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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温暖】天涯迟归人(散文)


作者:司药 探花,22016.36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13088发表时间:2011-01-10 18:17:07

【温暖】天涯迟归人(散文) 这次旅行与往常不同,是与妈妈同行,确切地说,是陪妈妈做以省亲为主体内容的旅行。所以,从策划到成行,从纸质地图到脚踏实地,氤氲于血脉的一份浸着亲情的暖,让我丝毫没有感觉到南方、西南四月时不时袭来的阴雨的湿冷。坦率地说,这次并非我平素所倾向、倾情的山区、草场、旷野之类的纯自然之旅,但二0一0年之春的我的旅行,注定要以辗转城市为主线路。因为要陪伴七十七岁高龄的妈妈做长途旅行。因为我是我的亲人、我的老家、我的祖根牵引的迟归人。
  
   人在旅途。漂泊。人在他乡。流浪。
   离开自己所熟悉的环境,总是容易被“漂泊、流浪”的感觉包裹。无论美景如何让你心醉神迷,内心深处若即若离的那一丝忐忑、半点焦虑终会蛰伏于你的神经末端,让你在不经意间,突然地感伤,突然地忧郁,突然地想家。但我的二0一0之春之旅,因为有一份心理的牵引力,有一份神定的向心力,所以旅程始终,无论身在何处,我都归宿般地感觉到踏实,感觉到安宁。
  
   感知厦门是从街道两旁的树木花草开始的。时值四月,我们新疆的树梢还蒙在一层若隐若现的绿的臆想中,这里的花草却赫然于街道两旁。宽阔的叶、茂密的林、错落有致的园中小景,与风与天与云相呼相应,让我时有置身仙境的错觉。摸摸自己的脸,温热;摸摸自己的脉搏,稳稳的波动,传递的由心而生的怡然。看呐,龟背竹、鸭掌木、铁树,同伴的惊呼此起彼伏,我也看得……又惊又喜,又直感觉到自己好失败——龟背竹、鸭掌木、铁树,这些宝贝儿我都伺养过,可即使我都快把它们当奶奶供着了,它们还是一副受苦受难、死不了活不旺的愁苦模样。唉,植物也知自己的根应该在哪里。轻抚叶面,我一声叹息,满心欢喜。所谓合适的地方生发合适的故事,才是最美?我问花,花不语。
  
   每新到一个城市,我总是会第一时间选择漫步。
   挥别乘坐的士回饭店的同伴,我一个人斜挎个包包,扫一眼地图,大概确认下方向,便融入人流。融入人流的我,散淡、闲适。东瞅瞅,西逛逛。没有明确的目标,也没有刻意的落眼点。就那么散散地走着。遇到没见过的水果便向摊主问了名儿、问了味儿,买了尝尝;遇到不认得的花草便向就近的园林工现场讨教花名、习性;遇到十字路口想知道周边还有些什么好玩的好看的,便寻了带了孩子的女子或牵了手的小夫妻问问……云一般飘逸,风一般自由。一晃便是几小时。电话猝然响起,不用看就知道,是妈妈在为我担心了。我嘿嘿一笑,回应了妈妈“就回”,便站在路边挥手搭了的士。唉,没办法,妈妈一刻见不着我在身边,总会幻想出种种罹难,把她自己吓得寝食难安,也把我搅得不自觉地四面楚歌似地环顾。实际上,周围的一切依然是那么安好。人流依旧,车流依旧,阳光依旧。没有灾难,只有家常般的街景和散淡的我。
   人在外,常常受制于自己的灾难心理。总觉得一不小心就会上当受骗,总觉得遍地都是陷阱,防不胜防。其实,这些年在外,我真的感觉,种种的“灾难心理”,不过是一种心态、一种习惯。哪里安全、哪有灾难,其实,一搭眼你就能看个大概,却偏偏是自己受不住“小人”的诱惑,然后,就贪了便宜破了钱财,伤眼又伤心,于是,满世界便不对了、便灾难了。对我来说,最遗憾的莫过于一份好好的心情,端端地被破坏了。无所不在的“灾难”,我向来“运气好得可怕”地一次次避过——世界总是以多元的形式存在,从未曾有过改变。万事,都循其因果。
  
   人在厦门,鼓浪屿是必须要去的。那么,我们的厦门之旅,去鼓浪屿,也是必然。海水、礁石、钢琴岛……一路游过去,旖旎的“海景”因为“似曾相识”倒没有对我构成多大的引力,倒是被自己臆想中狂风袭来时,整座岛屿被海浪“弹奏”的钢琴声所震摄。不是么,此刻,碧蓝的海水,做温情状、做小鸟依人状,柔柔的、软软的,轻轻点一下海岸、便羞得躲闪的女儿家的惹人小模样,谁能想象,也就是此刻“女儿家惹人小模样”的海水,纤纤细手,转眼弹奏的是凡亚比、是圣帕台风那凶悍逼人、夺人魂魄的琴声。此一时,彼一时,穷尽想象,很难想象。
  
   今天的线路?厦大,必须的。好嘛,其它可以随意,厦门大学却是必须的。好吧,咱就去厦门大学。去干嘛,你又上不了那大学?同行的人多了,就是七个人八个主意。不等主人回答,便有快嘴替她作答,厦门大学有易中天,她可是忠实的“易丝”。好嘛,还“易丝”呢,也没见你买一本《水煮三国》。有人向“易丝”翻个白眼。马上有人追着笑骂,土不土呢,《水煮三国》,那是易中天么?总之,热热闹闹、说说笑笑,厦门大学,到了。兴致勃勃,却横遭意外——不是本校学生或教职员工,一概不得入内。有没有搞错,不过是校园,怎么就不能供闲人随便逛逛?“易丝”报以极大的失望。呵呵,看来蛊惑“厦大是最适合恋爱”的人今天不在线,你老人家的浪漫情怀就且委曲下,把恋爱放到下辈子谈吧。于是,又是一阵笑闹,在校门口摆了阵形,合影留念。来,来撒,你也来一张。同伴呼我。我笑笑,关了相机。
   拒绝。厦大的姿态,坏了我的心情。对于没有心情的他人的风景和精彩,我向来避而远之。于是,厦大,在我此次的行程中,只能是略过而不会留下“一片云彩”。
  
   总台的电脑,引得我不由地走上前,键入那个熟悉的网址。熟悉的界面。熟悉的文字。熟悉的群体。只是这份熟悉在旅途居无定所的飘荡心境中,在新疆网络管制近一年的静默中,变得陌生,变得遥远,变得恍若隔世。QQ上不了线。简单做了留言,便陷于失落的情绪里,沉闷入睡。一夜无梦。这对于无梦即无眠的我,空旷的睡眠,引得我的沉闷越发浓重。那些天天忙得没有尽头的网事,那些时时冲撞感思的文字,那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网友……随了网络静默,也静默成了“曾经”,在相当时间段内,我灵动的思绪钝化了触角,我激情的文字失去了根据地。
  
   还有两天自由活动时间。喜欢城市的,留在城市继续逛街购物。偏爱户外的,取道武夷山。兵分两路,倒也各得其乐。
   地处南方的武夷山,与之前我去过的峨嵋山、华山、衡山有所不同。向武夷山进发的一路,延延绵绵植被茂密、植物的种属也繁多到我叫不出几种名儿。人还未到,我就被以绿为主体的色彩包围,兴致高昂。自然又是习惯性地选择徒步上下山,自然又是一身通透的汗。过瘾。相当过瘾。只是从天游峰下来,同行的两位美女脸色煞白,惊魂未定。呵呵,不至于吧,那么结实的护栏,你想掉下去成仙还真不容易呢?不行不行,吓死了。美女还是捂了胸口,后怕不已。我自然每次都举同一个例来劝慰。华山险不险?多少美女坐在悬崖峭壁边,哭得软了手脚,但最终没有一个人因为害怕而永久呆在山上。恐高症,说到底也是灾难心理在做崇。但,虽然明明知道是心理问题,还是阻碍了不少英雄怯于问道“高处、险端”。太刺激了,受不了,还是“武夷山问茶”来得温柔、来得贴心。
  
   我们一行人请的是当地土导游,走的是“非常规路线”。经常旅行在外,我更习惯选择“非常规路线”而享受一份与正规旅行社提供给游客的所谓经典景致所不同的旅行经历。经历不同。心理反响自然也不同。看看我们纯味的“问茶”,相信你也会眼馋动心。一茏茏茶树,或直线,或弧线,远看是一种感觉,近身,又是另一番感觉。此刻,赭红色的沙质粘土、翠绿欲滴的嫩芽、或近或远的丹霞地貌……走着走着,我的步子总是不由地慢下来、停下来。深深地呼吸。沉浸地采图。歌儿未经酝酿,随意脱口,便是纯纯的原生态。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牧童的歌声在荡漾……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有什么唱什么,想唱什么唱什么,一切都是通透的,不用加任何修饰,引得我们的导游不由地转过身冲我们憨笑: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快乐、最会玩的游客。是么,我们会玩么?其实,我们不过是应了自然的邀请,随了心性,该唱时唱,该笑时笑,如此而已。于是,我们的“武夷山问茶”问到的不是身份不菲的中南海专供大红袍,而是中南海外飘逸的云天和醉人的空气。
  
   乐极生悲。一个不小的插曲不得不说。从武夷山返程火车在途中遭遇塌方被堵了近10个小时,结果误了次日的飞机。夜色墨黑,雨还在不停地下。什么时候通车,列车长也不能做出精确的回答。同伴中有人叹息,有人沮丧,我却觉得既然“赶上”又无力改变,就只有耐心等待。这样想着,望着没有可见度的窗外,听着滴答的雨声,我不禁又在为自己一直的“好运”感恩上苍:如果,我们乘坐的火车高速行驶,直直地正点赶上塌方……什么结果?想也不敢想。于是,之后一分一秒漫长的等待且算作上苍对我们耐性的小小检验,这样想来,便自然地闭了眼睛,静心地眯一小会儿。
   人在旅途,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不可预期的事也应该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一次旅行,有点小插曲,就算多一段故事、多一些谈质,如何?其实,旅行更多时候真的就是一种心境。对于超预期的意外,要有接纳的坦然。还想不通?拜托你看一眼隐在雨中的群山、隐在山中的丛林、隐在丛林中的居民,他们的姿态就是你的心理辅导课堂。
   但,这次等待对于我来说,注定是不能完全安然接受的。因为加盟我们同行组“城市游”、等着次日与我启程的妈妈,如果没有我的陪伴,不能顺利登机且不说,就她那份茫然的“着急上火”,也足以让我焦急万分,不由地在几小时内,哑了嗓子,泡了口唇。
  
   桂林。亲水城市。那些钢筋水泥的坚硬建筑有了水的倒影,便一下子变得柔软,有了暖意,有了温度。仁者乐山,智者乐水。那么,桂林有山有水,可算智者仁者的天堂?或久居此境,智仁相融,成就人之灵杰?但遗憾的是,桂林的居民(当然我们接触的多为商贩)所有的智仁并不能如它“甲天下”的景致一般,打动人心。我想,如果有人拒绝桂林,应该是缘于这里的人对于“外人”的小狡猾、小心计。看到同伴就因一次问路而窝的一肚子火,我也实在不敢恭维山水甲天下的桂林人。但,我还是非常愿意把桂林圈定在我将来有可能短期居住、做进一步亲近的城市之一。实在是因为,古东的自助旅行打消了前两日因为漓江游、因为桂林市内游带来的负面印象。真的。置身于古东“可触摸”的瀑布群中,水的清澈、水的纯明、水从指尖丝般滑过的凉意,让我忍不住就放松了心情,放下了不快。
  
   如果说桂林之旅有什么不完美,我还是感觉是我自己出了问题。干嘛一定要找旅行社。你见过“只见风景不见购物”的旅行社?连我们那乡姑出身的导游都一口一个“点外服务”是国际惯例,你还幻想存在什么纯粹的“游山玩水”?于是,好好的漓江一日游,“东拉西扯”大半天耗尽,真正用于漓江的时间,不过一小时。郁闷不?郁闷入血。所以,经过无数次“被培训”,再出门一定要做好自助游的打算——一册当地最新版的地图在手,再勤打电话、多询问,路,就在脚下。这次在桂林漓江景区路线上,最让我眼热的莫过于那些自行车旅行者。走走停停,随意随景,哎,让我眼馋心痒的……于是,又有了一种新的快乐旅行方式。赶紧第一时间电话给胖子做最新播报。那好,那好,我们直接买辆车就是了。远在电话线那端的胖子好像已驾了自行车向我驶来。
   风景嘛,总会在原地,等着万般不同的“观光”。只是你自己选择什么样的方式去亲近,所获得的心境当然也就不同。看,一份热腾腾的米粉端在手中,那味道、那感觉……桂林归来不吃粉,嘿嘿,我为“九寨归来不看水”做下拓展。真的是,最不爱吃“面条”的我,自从吃了桂林米粉,便爱上了米粉,同时,也再拒绝吃米粉——在他处,我再也吃不出桂林米粉的种种“好滋味”。
  
   桂林——涪陵。十三小时。以为在外漂了好些天又遇到意外的“煎熬”,人已累到极点,会在火车上沉沉睡一夜。一直睡眠不好的妈妈已在对面床上睡去,我却几乎一夜未眠。窗外无星无月,倚在窗口,只能望见剪纸般远远近近、高高低低的山,水墨画般向后掠去。一会儿进山洞,一会儿出山洞,一夜就在火车时不时发出的长鸣中,很快过去。天微亮,我勉强眯着,电话响起。小妹,快到了吧?堂哥的声音伴着火车声,向我碾来。一瞬的恍然,睡意顿失,说不好为什么,我的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亲人的声音,亲人的关怀,总能很轻易地洞穿漂泊中我脆弱的泪腺。
   晨光中雾霭还未散去。站台上、人潮中,我便一眼认出堂哥。明红哥哥。只叫了一声,便又梗住声音,只能把彼此相握的双手握得更紧。才坐上出租车,堂哥的手机又响。接到了、接到了,马上就到家。浓郁的川音,又撞得我心发热、眼睛发潮。堂哥收了电话侧过身对我们解释,是爸爸在问。听到你们来,他也是一夜没睡,天没亮就催我到车站来接。要不是我们拦着,他自己也要过来。又是嗓子热热的,又是心头堵堵的,说不了话,只是傻了似地冲堂哥笑,倒是妈妈脑子清楚、口舌利索地与堂哥拉起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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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感知厦门、武夷山问茶、爱上桂林米粉、游成都黄龙溪、看乐山大佛、青城山都江堰……一路与妈妈一起旅行,心里总流淌着暖暖的温馨。看着妈妈神往的眼睛,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柔软、温软。天涯迟归人,亲人相见欢。亲人的声音,亲人的关怀,轻易地洞穿了漂泊中脆弱的泪腺。耳濡目染,皆是绝然处的悲慽和望断天涯。一家人在一起,说往事、摆家谱、唠家常……既有相聚,便有离别。荡在心底浑厚的呼唤和着炽热的情感,让人泪湿眼帘。家的感觉、亲的感觉,一次温馨的旅行,一段温暖的岁月。真情感人的文字,细细品来,深深触动着人心底最深处的柔软。欣赏药精心编织的文字,推荐阅读,问好,遥握!【编辑:上官竹】【江山编辑部•温暖精品推荐011030009】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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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上官竹        2011-01-10 18:17:44
  感知厦门、武夷山问茶、爱上桂林米粉、游成都黄龙溪、看乐山大佛、青城山都江堰……一路与妈妈一起旅行,心里总流淌着暖暖的温馨。看着妈妈神往的眼睛,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柔软、温软。天涯迟归人,亲人相见欢。亲人的声音,亲人的关怀,轻易地洞穿了漂泊中脆弱的泪腺。耳濡目染,皆是绝然处的悲慽和望断天涯。一家人在一起,说往事、摆家谱、唠家常……既有相聚,便有离别。荡在心底浑厚的呼唤和着炽热的情感,让人泪湿眼帘。家的感觉、亲的感觉,一次温馨的旅行,一段温暖的岁月。真情感人的文字,细细品来,深深触动着人心底最深处的柔软。欣赏药精心编织的文字,推荐阅读,问好,遥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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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楼        文友:司药        2011-01-10 18:58:20
  开年的第一篇文,药就策划着,一定要是温暖的文。于是,二0一0亲情之旅便暖暖地撞在心头,流于笔端。
   坦率地说,药并不擅长书写纯景致的旅行文字。药在景中,更多的是随了心性的感念,于是,在药氏感念中,“固定”的景致因为药的味道、药的视角而有了一人一景的“风光”。以为这样的旅行文字是不过关的。看到上官竹同样倾情的按语,药甚感动:文字是写给有缘的人看的。谢谢上官包容药的随心随性的欠规范的“游记”。
细节细微处,自成词话。
3 楼        文友:秋梧飘絮        2011-01-10 22:19:54
  和妈妈一起做以省亲为主体内容的旅行,是山水、民俗、风情之外的一次率性回归,脚步迟迟,亲情济济,文字里的温暖,是岁月的馈赠,亦是心语的记录。
4 楼        文友:秋梧飘絮        2011-01-10 22:21:12
  一如既往盯着老太太,跟着药姐,让心、让情,肆意翱翔。
5 楼        文友:桐疏枝寒        2011-01-14 13:03:48
  去远方旅行,是我多年的夙愿,但出于自己的窘态,却一时没有能够践行。今天,我终于有了一个可以静静地坐在屏前,跟随着药,去游历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
   行走于树木林立,花草斗奇的厦门大街,体验着置身仙境的错觉。蹒跚在旖旎的“似曾相识”的鼓浪屿海景边,聆听着那小鸟依人般的碧蓝海水作柔软温情状地拍岸似的钢琴声,魂魄人夺。登攀武夷山,感受着英雄怯于问道的“高处、险端”的刺激,享受着自然所赐于的快乐。在意感桂林山水甲天下的不完美的时候,也感受了在外漂泊遭遇意外的“煎熬”与无奈。
   最惬意的事,是到药,这个铁木真的后裔的老家里去做客了,浓浓的亲情,温馨的聚会,迎接的欢欣,离别的伤感,让你倍感家的温暖。
   跟随药的文字去旅行的收获,还有的就是药的那份责任感和强烈的爱心,那女人特有的柔弱之美的心灵,对“背山”女人的同怜,“背山”男人的感叹,遭遇意外耽误旅程时的心理不安,老公的一个问候电话的安慰,与母亲短暂分离的思念。
   欣赏药淑雅的幽情,柔美的文字。问候,远握友友,祝好。
6 楼        文友:楚木湘魂        2011-01-19 08:34:59
  发现了自己和司药文字的差距.
   问好司药,很温暖的文字.
7 楼        文友:夏冰        2011-02-28 00:01:12
  融入了真实感触的文字,游历是一种放松,也是一种沟通。“与妈妈在一起旅行,会有诸多不便和小麻烦,甚至会因她习惯贪图便宜购买一些没有用的小物件而发生争执、不快,但看着妈妈神往的眼睛,所有的一切便又变得柔软、温软”,文字生活化,温馨满满,暖人心怀。问候。
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一直在文学的路上走。目前致力于文字表达无限可能性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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