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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酒家*散文】明哲癫子


作者:割鹿侯 进士,6869.95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6162发表时间:2012-02-11 17:22:29
摘要:一个传奇人物明哲癫子的故事

在外工作多年,难免对家乡的事物生疏。回家遇到的生疏之事,就成了我和母亲闲聊的话题。今年回家过年,在集市上遇到熟人闲聊,听说明哲癫子死了,我心中猛地一愣,好像去年还曾见过他,怎么这么快就没了。其实一年的时间,世间千变万化,生老病死是常有的。更何况明哲是一个癫子,患有精神病,过着食难果腹衣难遮体的日子,以他的状况一把年纪了,每个冬天都是很难熬的。这个消息,还是让我心里一阵哆嗦,唏嘘不已,回家便问起母亲来。母亲说:“一个癫子,冻死饿死很正常,死了还好啊。”我心里想村里的爷爷奶奶辈的,也是一年比一年少,生老病死一眨眼的事情。母亲接着说:“照说按辈分我还得叫他叔叔呢。他是明字辈的,不知道是本家排行第几个的爷爷的儿子。发癫这么多年受了这么久的罪,死了就好了。”以母亲的年纪来看待明哲的死,说得无不道理,我又问母亲:“那他是什么原因发癫了呢?”母亲说:“我也不记得了,听说是考上了大学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上成,后面就发癫了。”想明哲癫子,在小镇也算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说起他来很多人都有印象。现在人没了,或许对于他而言是个解脱。而母亲的话不禁勾起了许多关于他的记忆。
   明哲癫子是小镇所有的癫子中最有名的一个。在农村,精神病被看作是不治之症,精神病人得不到及时治疗,病情恶化了就被家人抛弃,在外面流浪自生自灭,或者被锁在偏房或废弃的猪圈里,像圈养动物一样,有得吃就不错了。常见在外面游走的癫子蓬头垢面,穿着破烂脏臭的衣服,有时衣不遮体,卫生情况很差。小镇有一个女癫子,一头很长很厚的头发由于长期没有清洗而结成一大块,石头般压在她背上,苍蝇围着飞。癫子捡拾垃圾中的食物吃,捡别人不要的衣服穿,每天露宿街头,偶尔靠着一点残留的记忆回到家去,有时运气好会得到一顿饭吃,更多的时候得到的是一顿殴打和驱赶。当前的社会现状注定癫子没有任何权益可言,活在世界上就是多余的人,甚至卑贱得连只狗都不如。一户人家如果有了个癫子,多是引以为耻,因为会被人背后说祖上做了缺德事,所以子孙后代会发癫代为受罚。在乡下,人们见到癫子都会避而远之,或者把他们赶走。调皮的孩子们,往往跟着癫子身边叫喊辱骂他,胆大的拿石头扔。但大人一般不允许小孩子去招惹癫子,癫子喜怒无常,要是发起狂来伤了小孩,有理也讲不清。大部分的小孩还是怕癫子的。小镇常能见到癫子,有的是外地来的,有的是本地的,多的时候能见到四五个。明哲癫子是本地人,是所有癫子中唯一很少受侵犯且受尊重的,也是唯一所有的小孩子见到不怕的癫子。一来他是本地人,很多的人都认识他;二来他虽然是癫子,但是没有打人发疯这样的行为;三来是因为他的过去,少说也是考上过大学的人,是个有知识的人,虽然癫了,还是很值得尊重和同情的。
   明哲考上过大学,这在70年代是很出名的事情,因此虽然发癫了,还是一样出名,是明星人物。毕竟考上大学在乡下是一个很神圣的事情。大人有时教育小孩,要是能像明哲癫子一样考上大学也不错啊。在小镇,要是不认识明哲癫子,会被觉得没见过世面,见识浅薄,小孩子也会以认得明哲癫子为荣。而我从小在村里,离镇上有好几里路,直到读中学时才识得明哲的庐山真面貌。现在我还很清晰地记得那次见到他的样子。那天我和同学一起放学回家,走在镇上唯一的一条柏油路上。忽然,同学指着在前面走的一个人说:“看,明哲癫子!”我顺着看过去,见一个瘦瘦高高的人,披着件快要脏成黑色的白衬衣,一把黑色长雨伞扎得紧紧地挂在背后的衣领子上,头发不长,手里拎着个鼓鼓的脏兮兮的布包,在路上慢慢地走着。追上去一看,只见他面容清瘦,晒得黑黑的,胡须邋遢,披着衣服敞开胸膛,露出古铜色的上身。如果不是因为他穿的衣服脏,谁也不会觉得他是一个癫子。一起的同学对着他大叫:“明哲癫子……”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继续走他的路。我说:“这人不像是癫子。”同学说:“他是癫子。他捡烟头抽,捡地上的东西吃,自言自语,傻笑,一身脏兮兮的。”很快我就见到他边走边说什么,然后一个人很得意地笑,而后又说又笑,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他沉浸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自从那次认得明哲之后,我又在不同的地方见过他。他的穿着外貌或许不尽相同,但是他自言自语,一会笑一会怒的精神面貌都差不多。有一次我和他在一条路上一前一后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觉得他一路的行为举止表明他似乎很幸福,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现在一身脏兮兮的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是世界末日。读中学时我曾经尝试就明哲这种状态和同学探讨幸福快乐是什么。我觉得幸福快乐是一种体验和感觉,各有各的领悟,不能说只有那样的生活就是快乐幸福的。你有你的幸福,他也有他的快乐。明哲是癫子,也有他自己的快乐,他不一定是痛苦的人。当然很快有人告诉我,明哲是个精神病人,已经没有了常人所有的喜怒哀乐的感觉了,因此什么是幸福快乐和痛苦对他而言已经无法感应了。我借用尼采的一句话,没有幸福的生活,只有对生活的幸福解释。我一争论差点被人认为我是不是也发癫了,变成明哲的徒弟了。然而,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这个答案只有明哲自己知道。
   明哲逢集市就会在镇上出现,平时就到处走。有时候他会向还认识的人打招呼,讨几毛几块钱,多了也不要,或者讨几个包子吃。运气好遇到谁家做喜事丧事,主人家也会端碗饭大鱼大肉的给他吃——不过碗是不要了。曾有好事者对明哲说:“明哲,你对我说一句恭喜今年发大财,我给你一百块钱。”明哲笑着回道:“你愿意给我的话我不说你也给我,你要是发财的话不用我说也会发财!”明哲不管对方怎么诱惑就是不肯说恭喜发财之类的话。不知是否因为这个原因,街坊流传说要是明哲癫子对谁说恭喜发财,这个人一定会发大财。且传言某某就是因为明哲癫子大年初一对他说老板发大财,当年就搞金银冶炼发了几百万,买了辆奔驰车。只是谁也没见证明哲对人说恭喜发财的话,反而越传越神。明哲有钱的时候,会掏钱买东西吃,不用乞讨和在垃圾堆里找食物。以前外婆在镇上摆摊卖酒的时候,他曾摸出两毛钱来买碗酒吃。外婆不要他的钱,怎么说也是本家,只是喝了酒的碗就要单独用洗了再用开水煮了才能用。听说明哲不癫的时候,很有礼貌,说话彬彬有礼,毕竟是读过书的人,骨子里头蕴藏着文化。有时候我觉得他这一点像鲁迅小说里的孔乙己。
   在大多数人,尤其是老人的眼里,明哲发癫是非常可惜的事,他可是考上了大学,是光宗耀祖的事情。现在发癫了反倒让宗族蒙羞了。在小镇,明哲是所有的癫子里唯一不受欺负和侵犯的。小镇上总有些人喜欢恶作剧,心肠不好,尤其是那些二流子,无所事事不喜欢读书的孩子。他们会把鞭炮扔到癫子身上,或者用玩具枪射击,有的拿面包包着一坨狗屎然后给癫子吃。外来的癫子是常受到欺负的,反正欺负就白欺负了。要是有人要欺负明哲的话,年纪大点的看到了就会喝住制止,把恶作剧的人骂走。人们还是很同情他,其中也有乡里人对知识的尊重吧。小时候老人见到有字的纸片都要捡起来,不忍用脚去踩。至于明哲为什么会发癫的原因,众说纷纭,真正的原因已经无从考究了。其中说得最多的是因为女人的原因。或许这也是大家为他深感惋惜的原因之一吧,大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发癫了,放弃上大学的大好前程,一点也不值。我们姑且听听这个故事。
   话说明哲是母亲一位本家爷爷的儿子,是所有子女中最聪明的一个。明哲读中学的时候正处文革期间,当时全国闹革命,学校里师生都无心上课,到处写大字报分派批斗。明哲的爷爷是个地主,时常被拉出来开大会批斗,批斗完了关牛栏里。明哲是地主家的孙子,这顶帽子扣在头上使得他在学校被同学抓来抓去批斗。有一天明哲站了出来,和爷爷划清界限,在爷爷的批斗会上向爷爷扔了一坨狗屎表明了立场。而他的爷爷不久终于受不了批斗带来的精神和肉体的折磨去世了。所以后面也有人说明哲之所以会发癫,就是因为之前干了缺德的事情,丢坨屎在爷爷身上要天打雷劈的。当时虽然周围乱成一团糟,明哲因为喜欢读书,还是忙里偷闲爱学习。明哲中学差一个学期没有读完就回家务农了,因为老师都被拉去批斗打倒了,没法上课学习。明哲背着一大袋书回到家,离开学校还是个解脱,至少要看书时没有人会来干扰。到了1977年全国恢复高考的时候,明哲便报名参加了高考。孰不知在准备参加高考的期间,明哲与邻村的翠云产生了感情。翠云比明哲低两三届,也报名参加高考。翠云学习差点,经常来找明哲答疑解惑,时间一长便两情相悦,有了恋爱关系。在那年月,一个女孩子经常去找一个男的,会被指脊梁骨的。更何况家里人根本不赞同一个女孩子家去考什么大学,也不认为她能考上大学,女孩子迟早要嫁出去。这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这翠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说服了家人,顶着村里人莫名的眼光和明哲来往。
   现在想起明哲的轮廓,年轻时应该是一个很帅的小伙子,而翠云长啥样没听人说过。不过能够让一个很帅的男人为之发疯的女孩,想必没有倾城之色,也是小家碧玉,有着独特的魅力。明哲和翠云学习之余会在傍晚后天还有完全黑之前在村旁的那条公路上散步,那时候他们连牵手都不敢去牵,然而足以引起人们议论纷纷了。他们以学习的名义回挡了一切的非议。后来这条公路改成一条省道柏油路了,前两三年又拓宽改成了水泥路。这条路是见到发癫后的明哲最多的地方。在高考结束后等成绩的那段日子里,明哲和翠云白天不再明目张胆地相见了,只好夜里偷偷地相会。
   高考成绩和录取分数线出来后,大家都知道明哲考上了大学。但是他没有去上,说这年没考好,要学习一年再考,考到首都北京的大学去。大家刚开始很诧异,怎么考上了大学不去读,但一听说要立志考到北京的大学去,就不由地都叫好支持了。北京那可是国家的首都啊,党中央华主席待的地方啊,毛主席周总理待过的地方,能去北京读书,那可不仅仅是光宗耀祖的事情,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当人们在焦点聚在明哲身上时,没有人去了解翠云考上了没有。就在人们都在谈论明哲考上了大学不去读,立志要考去北京的事情时,翠云低调地去大学报到了。然而就在明哲要实现去北京读大学的愿望,参加第二年的高考前,他突然间发疯了。家里人发现明哲突然间离家出走了,当找到他时,他一身脏兮兮的,自言自语,神志不清,疯掉了。那时候人们不知道精神病还可以医治,人一发癫了就被家人朋友抛弃,避而远之,只能自生自灭。
   明哲得了精神病成为了一个疯子,让所有的人扼腕惋惜。大家都认为明哲很聪明,要是这年参加高考,一定能够考上北京的大学,成了李氏家族的骄傲。可惜一个好好的年轻人就这样发癫了。惋惜之余大家探讨明哲发癫的原因。有的说是他顶不住要考上北京的大学的压力,把自己给逼疯掉了。有的说是他祖上做了伤天害理缺德的事情,所以子孙后代得报应,不让他上大学。还有的说明哲之所以考上了不去上大学是因为翠云没有考上,他把自己的录取通知书给了翠云去上大学,而自己再考一年,相约一起读大学。却不想刚开始两人书信来往感情很好,后面翠云在学校和别人好上了,写信来和明哲分手。明哲想不通就发癫了。还有一种说法说翠云在学校没有和其他男人好上,而是怕明哲考上了大学后把她冒名上大学的事情给捅出来,就想方设法把明哲给激疯了。总之众说纷纭,无从考证明哲真正发疯的原因。
   明哲曾经是受人尊重的准大学生,后面变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怜悯的对象,过着癫子的非人生活。原本或许他的精神病可以医治好,他也能实现上大学的愿望,成为家族的骄傲。有可能的话他还可以有一段美好的爱情和婚姻,毕竟他是一个出色的青年。然而终究时光带走了他,人们也渐渐淡忘了他,不用去讨论幸福和快乐到底是什么,以及是不是癫子也有癫子的快乐论题。明哲虽然走了,但是还有许多像他那样的人在社会的角落里游荡,他们或许没有明哲那样能够得到尊重和保护以及同情,在混乱和迷茫中被亲友和社会彻底地遗忘。而在如今的社会里,他们不应该被遗忘,不应该被当做多余的人,不应该失去应有的权益和保护。明哲走了,在仅存的记忆里,我愿意他是一个为了爱情而发疯的读书人。明哲很多的时候一个人走在那条和翠云曾一起走过的路上,自言自语,时而笑,时而愤怒,时而难过,时而沉默不语。他沉浸在往事中不能自拔,他的时钟指针在海誓山盟崩溃的那一天停止了。你可以说他很悲哀,大丈夫何患无妻;也可以说他是一个爱情的完美主义者,宁愿发疯以继续爱情的狂想,将幸福和快乐在那一刻凝固。
  
   2012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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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一声沉重的叹息。我宁愿相信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没有尔虞我诈,只有曾经浪漫的爱情。我也愿意相信,他是一个完美的爱情主义者,他不肯接受美好爱情的叛逃,而宁可让自己在那一瞬间崩溃,让自己的精神世界不再有更多复杂的感觉,让自己永远活在曾经的记忆里,只有幸福和快乐。那条路,修了无数次,改变了太多,物是人非了,但他的心里始终有这条路的影子。因为,在他凝固了的记忆里,这条路上有她的足迹!有他们曾经美好的日子。也不知道那个叫翠云的女子,是否会回忆起这条路,是否会有愧疚的感觉?这篇情感深沉,凝重的散文,深刻反映着时代的悲剧,细致刻画出一个被时代抛弃的男子所承受的苦难,让人心里无比沉重。这样的散文,无疑给人更多更深沉的思考。值得细细品味,推荐阅读。【编辑:故事中人】【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2021111】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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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故事中人        2012-02-11 17:22:56
  一声沉重的叹息。我宁愿相信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没有尔虞我诈,只有曾经浪漫的爱情。我也愿意相信,他是一个完美的爱情主义者,他不肯接受美好爱情的叛逃,而宁可让自己在那一瞬间崩溃,让自己的精神世界不再有更多复杂的感觉,让自己永远活在曾经的记忆里,只有幸福和快乐。那条路,修了无数次,改变了太多,物是人非了,但他的心里始终有这条路的影子。因为,在他凝固了的记忆里,这条路上有她的足迹!有他们曾经美好的日子。也不知道那个叫翠云的女子,是否会回忆起这条路,是否会有愧疚的感觉?
平凡的人有着平凡的故事
2 楼        文友:故事中人        2012-02-11 17:23:19
  这篇情感深沉,凝重的散文,深刻反映着时代的悲剧,细致刻画出一个被时代抛弃的男子所承受的苦难,让人心里无比沉重。这样的散文,无疑给人更多更深沉的思考。值得细细品味
平凡的人有着平凡的故事
3 楼        文友:故事中人        2012-02-11 17:24:26
  心里有些难受,为文中的人物命运。
   可怜。
  
   而现实中的我们,有多少不是可怜的?
  
   问候兄弟,再见到你的文,很开心。
平凡的人有着平凡的故事
回复3 楼        文友:割鹿侯        2012-02-11 23:06:05
  兄弟编辑辛苦了。文字从来都是我们的交流的纽带。
4 楼        文友:蔚风        2012-02-12 09:02:14
  拜读欣赏佳作,问好作者。
生活是创作的源泉,善于积累素材,才能使作品更加完美。
5 楼        文友:山泉        2012-02-12 09:32:26
  一个活生生的人物,一个时代的印记。平凡的人,平凡的历程,在沉甸甸的文字里诉说。
   令人感叹不已的一篇文章。
   欣赏佳作,问好作者!
我来自大山深处,来自心灵彼岸……
6 楼        文友:故事中人        2012-02-12 11:55:36
  看到新年里兄弟的第一篇文字,很开心。
   这篇文,质量很高。可见兄弟修炼有功哈。
   期待见到你更多精彩。
平凡的人有着平凡的故事
7 楼        文友:悠云微澜        2012-02-13 21:02:02
  楚歌的这篇名字昨儿已经阅读了,文风朴实,写出的人给读者的画面感很强,写的很像我们这儿街上的一个疯子,很令人难过。也许,一个疯子的世界是完美的,如果他们活在自己完美的自我封闭的世界里也不失是另一种幸福。
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无心恰恰用,用心恰恰无。
8 楼        文友:张霖然        2012-02-20 23:34:33
  怎么有点朱自清的味道(或者不是朱自清,就是鲁迅那时代文字里呈现出得影子。莫非楼主是在复古)先流个言,我倒要看看该文字堆砌是何等的高质量,我的口气就是如此,你可以说我是吃不到葡萄说它酸,我只是不相信所谓的定语“文字质量高”。(当然是?欣赏水平制约了我的判断高低之区别)
自强不息的精神永不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9 楼        文友:张霖然        2012-02-20 23:49:46
  癞子,傻子,疯子,神经有问题,精神病;缺根手指头,唇裂,坡脚,耳聋,结巴;万物或呈现某个个体是有缺陷的,精神上的和肉体上的缺陷为何在常人看来(我看来更认为)精神上的缺陷更是一大被旁人冷嘲热讽的对象呢:“瞧,他是一个神经病。”——为什么?
  
   猪圈里它们吃饱喝足了在睡觉,鼾声四起,梦想里无限美好。“猪梦到自己在吃烤全人!”可是唯独有一个猪在扎马步,呵呵,养猪的厕所时候看到,发现在这样下去这猪胖不起来要瘦下去不可,白喂它粮食了。“杀了”,如此这个扎马步的猪就被传统思想的养猪人提早杀了。
  
   说明了什么?猪,你猪就走猪的路线,别脱离了群体的整体性思维和行为。脱离了,在它们眼里你就是另类的精神有问题的猪。故此,笔者认为:精神病或精神类疾病,除非遗传不可抗拒的基因突变(就如先天性的肢体残疾,精神系统里也先天缺零件或多零件,这种不再我之话的范围内。)多数都是其自身性格造就的。
  
   以上堆砌无关楼主文字堆砌。仅仅打字了些自己对我之敏感词精神病的个见分析。“你有病啊,你他妈的,找死啊,神经不正常啊坚持,我操!”(呵呵,在什么时候我们国人习惯性的好用这种缺陷去攻击人呢?即便对方没有。呵呵。)
  
  
   我在思考。睡觉喽。楼主。
自强不息的精神永不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10 楼        文友:张霖然        2012-02-21 00:00:57
  故事中人说:为故事中的主人公难过。我嘀咕:难过啥啊。在中国太正常不过了,不要拿自己围观的心态去教化。呵呵。
  
   他妈的有多少权力者不都是明智的精神病患者。私立,私立,管你人民,狗屁,先贪污了在说。人性。人性。
  
   当你的价值观看不惯别人的价值观时候,为何会出现对对方的嗤之以鼻现象的出现。你们文学人你们知识分子你们搞文学的不同于我等的打字瞎聊排解内心寂寞孤独或失眠,镜像化的移山倒海把不同的场景进行组合,糅合进一个主人公的命运里,当你们书写的时候是持怎样的心态?
  
   他为何会发疯,他是先天性疯子吗?疯子发疯就是疯子,你喝酒醉了发疯你也是疯子。如何定义疯子?(抱歉,我是在没有全读该文仅纠结于一个字眼儿:疯子,精神类疾病上。
  
   “猪圈里有一群猪,吃饱喝足了,理当睡觉。不能存在扎马步修炼武功。”(万物,多样性。好复杂啊。我感觉我特乐意搞懂这方面的秘密!
  
   打字打字,单纯的打字。对看文字没兴趣。
自强不息的精神永不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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