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文学网欢迎您! 用户笔名:密码: 【注册】
江山文学网  
【江山书城】 【有声文学】 【江山游戏】 【充值兑换】 【江山社团】 【我的江山】 【返回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长篇频道>人生百态>南水北流浪花涌>【A、短篇小说、故事部分】移民情(4)

【A、短篇小说、故事部分】移民情(4)

作品名称:南水北流浪花涌      作者:老笨熊李春胜      发布时间:2012-04-18 11:08:04      字数:5004

6、【故事】美女救英雄

天很阴,街上人特少。
偏僻的小巷里,一位女士手提坤包匆匆赶路,长发飘飘,锃亮的高跟鞋在马路上踩出了银铃声,和谐、优美。
迎面走来一小伙子,西装革履,眉清目秀,走起路来气宇轩昂。在女士眼里,好一个帅哥儿。
男孩儿目不斜视,好像根本没有看见高跟鞋美女,高跟鞋傻傻地想,“呸,正人君子!姑奶奶可是丹江河畔一枝花!”
擦肩而过时,小伙子眼疾手快,猛地夺下她的坤包就跑。“一枝花”美女本能地大喊起来,“拎包的!快抓住那个拎包贼!”
一位年轻的警察这时刚好路过那里,听到呼救声,不顾一切拔腿就追。拎包的血气方刚,五大三粗,他机敏地左转右拐,这位警察也是养之有素,紧追不放,后面的高跟鞋也加快了脚步,三个人在空旷的街道上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马拉松比赛。
高跟鞋让一枝花平添姿色,关键的时候却让她吃尽苦头,她气喘吁吁停下来,不失时机地拨打了110。
拎包的毕竟心虚,慌不择路,一头窜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警察对这一带的地理位置了如指掌,一看即将要瓮中捉鳖,顿时精神倍增。
拎包贼意识到了前面是绝路,就停了下来,四下张望想对策。
没想到地上一个铁蒺藜帮了警察的倒忙,那尖尖的钢钉戳破鞋底,深深的扎进了他的脚掌心,他本能地栽倒在地。
两人相距只有丈把远,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拎包贼见有机可乘,就决定从警察身边突围。胡同很窄,要逃出去非过警察这一关不可。拎包贼用商量的口气说,“大哥,你抬抬手放小弟过去,小弟日后一定报答!”
“你别白日做梦了!”警察忍着痛疼站了起来,像一座塔一样拦着胡同出口。
拎包贼见软的不行,就拔出弹簧刀,凶相毕露,“识相点,顺顺利利放小弟过去,小弟日后报答。要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你别逞能!老老实实放下刀子!”警察厉声喝道。
“臭小子,不识抬举!”拎包贼一边骂一边把那坤包扔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警察一愣神的当口,拎包贼猛扑过来,把警察扑倒在地,手中挥舞着那把明晃晃的弹簧刀。警察处在被动的位置,两手只有招架之力,稍不留神那刀就会给自己留下终身的记忆。就这样两人紧紧地滚打在一起,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一床被子从天而降,蒙到了两人身上,接着枕头、枕巾、书本、脸盆全哗啦啦下来了。警察还是警察,首先缓过劲来,翻过身把被子紧紧地蒙到了歹徒身上,喘着粗气说,“我让你小子跑,我让你小子跑!”
陆陆续续有群众过来,大家七手八脚把歹徒捆了个实在。
这时,一辆110警车开过来,把歹徒摁进了车里。
那床救命的被子从哪里来?警察们正要寻找这位目击者和见义勇为者,一位齐耳短发、穿戴素雅的姑娘挤进人群去收拾被子、枕头。警察们请她到局子里录口供,她却红着脸说,“对不起,我先要把旅社的被子送回去。”
怎么回事?原来姑娘是丹江库区的一位农村教师,教育部门通知她来这里参加进修学习,为期一个星期时间,她来的较早,住进了旅社2楼202房间。她一个人觉得无聊,就在房间里看起书来。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就隔窗去看,看到了外面的一切。情急生智,她打开窗户,扔下了房间里所有能扔的东西……
一枝花姑娘也走过来了,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帅哥儿,她一改往日的文雅和温柔,上前朝他啐了一口。
那位倒霉的警察从此和女教师以及那位受害的“一枝花”姑娘相识了。后面是怎样发展的,据说演绎了两个丹江靓妹追警哥儿的闹剧。具体细节,那是年轻人的秘密,谁好意思去打听呢,具体结果,也像丹江河的浪花,究竟流向何处,谁知道呢!

7、【短篇小说】摊派

小袁是老鼠钻进风箱眼两头受气,捂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哭得红鼻子红眼的,老公大林火气泄过之后,想着老婆为了跟自己,不顾家庭的反对,依然而然地来到自己身边,再苦再累再委屈也没叫一声苦,喊一声累,而且,一闲下来就偎依到自己身边给自己掏耳朵、剪指甲、洗头洗脚洗衣服,老婆现在处在夹缝中,也难啊!
事情是这样的:清明节快到了,她的岳母娘又找到门上来摊派给他那死去的岳父买纸扎车、纸扎房来了,要在往年,无论丈母娘怎样要求,大林要放一个屁,真算是不懂人情世故,今年却不一样了,因为大林一家是渠首移民,马上就要搬迁走了,丈母娘今后再这样无休止摊派下去,明年清明节回来,他们该怎样面对这件事情呢?就说他刘大林有这份孝心,那些纸扎的东西见风就烂,怎样从移民区往回来送呢?他摆出了这个道理,可是,迷信的丈母娘却不买他的账,于是丈母娘就开始当着他的面骂妻子,说她找个什么不上桌面的婆家,她爹白养活她了。
使大林感到委屈的是,丈母娘偏心,从他和小袁谈恋爱开始,她就横挑鼻子竖挑眼,使劲要彩礼,用要来的钱去填补她的心肝宝贝儿子,好则是小袁没有一条道走到黑,当小袁实在看不过眼的时候,她自作主张到了他身边;岳父死后,小舅子一口一个没钱,大林和小袁拿出了省吃俭用的积蓄,掩埋了岳父,要说他刘大林做到这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可是丈母娘还不满足,还提出要清明给老头子买这买那,这在往年大林和小袁向来是有求必应,可是以后搬迁了,在恪守这个传统,谁受得了?
丈母娘手头有钱,她眼亮着呢,她怕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小舅子不管她,所以,她手里攥着岳父走时留给她的养老钱,还有元宵节、端午节、中秋节、她的生日和过年小袁送给她的孝敬钱,她都攒起来,攥得紧紧的,一旦遇到什么麻烦,她向来不找小舅子,却要找大林和小袁,按她说,“养儿能留根,养女能留下什么?”
今天,丈母娘为给老头子清明上坟的事儿又找闺女“商量”来了,刘大林这次却不像以往那样逆来顺受,丈母娘就开始热潮冷讽,她一走,大林窝了一肚子火开始朝妻子小袁发泄,小袁有苦没处诉,闹心呢!
大林见妻子哭得伤心,心软了,他站在床边,对老婆说,别哭了,别哭了,哭坏了身子谁心疼,她要车子咱买,只要不是真车子,花俩钱买个平安,谁让咱是儿女呢?
小袁听到这里,一股暖流流进了自己心里,别看大林平时憨憨乎乎,关键的时候还在心疼自己啊!女人的心一般很难使人猜透,只见她忽地掀掉被子,冲着大林坚定地说,“不,这事你别管,明天我找袁大头去!”
“还是咱办了算了,绕那么道弯弯子干什么?”大林息事宁人,“我的好钉子,你别去碰钉子了!”
“这事不用你管!”没想到长期以来没有多大主张的老婆这次态度却这么坚决,“咱今年给他买汽车,明年她敢要飞机,后年要火箭,象这样下去咱怎样从外地往老家运啊,再说了,袁大头不是移民,今年不给他引引路,以后老爷子的坟头谁去招呼?”
钉子是大林送给老婆的外号,在别人听来不咋的,小袁开始听着也觉得别扭,后来却觉得格外亲切,大头是小袁的弟弟,也就是大林的小舅子,有车,天天跑运输,手里有俩活钱就爱赌,赢了钱,就邀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进馆子,输了钱,偷老婆的手镯、戒指去抵押,要说他爹死,还真与他赌来赌去有关系。老头子本来有个心脏病,不敢过分生气和高兴,那天傍晚,老头子上厕所,听见儿子屋里在吵闹,儿媳说,“再这样赌下去你把我也抵押了吧,没想到你是这路货色!”
“你嫌我穷?他妈的,要不是你娘家那时死心恶肺地死问我要彩礼,我也早发了,你现在看我不顺眼了,你滚,你现在就滚,你爹是喝血阎王,你娘是啃骨头的婆娘!”
“走就走,老娘明天就去给你办手续!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随便找一个都比你强!”
“好啊!告诉你,死婆娘,你前面走,老子后面就勾一大串!”
“就你那刁样,除非哪个女人瞎了眼了!你要钱没钱,要样没样,和你爹一样是三等残废,凭个啥?”
“你再骂老子是三等残废,老子揍你!”
……
老袁再也听不下去了,不知道怎样摸索着进了屋,反正是刚一躺下,病就犯了,等袁大头的母亲大呼小叫催促儿子把他送到医院时,人就没气了。
当然,人死了就死了,人死如灯灭,什么天堂、屋子、小车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小袁根本不信,但为了安慰母亲,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顺从了,可是这次的刁难使她实在忍受不了,没想到母亲这样的尖酸刻薄,她咋根本想不到移民的难处啊,大林和母亲闹翻,但静下心来她又觉得自己屈,大林难,她不能再逆来顺受了,她要让母亲知道,尽孝心不能光靠她一人,另外,尽孝心也不能就是烧烧纸扎的房子、小车就能解决的。
但直接和母亲讲道理,没道理可讲。爸活着时能和母亲拉拉闲话,现在爸走了,母亲更孤单了,脾气和岁数都在见长,夜晚的寂寞常常会使老人胡思乱想,因此不是梦见这就是梦见那,一做梦,就信以为真,就要按她的思路去办。要想解决这个问题,非大头出面不可,而且得把母亲也牵连上,让她放点血,给她一个教训。
一大早,小袁就起床,也没叫大林,自己则骑上摩托回娘家去了。
“姐,你回来了?”小袁在村头遇见了大头,“到家去吧!”
“大头,妈昨天找我了,还扇了我一耳刮子!”小袁说。
“吆,姐来这里告妈的状了,走,到家说去。”大头嬉皮笑脸。
“就在这儿说,你没听人们说害梦不进宅,姐昨天晚上做的梦不好,过来想和你唠唠!”小袁神秘地说。
“梦随心想,你信那玩意?那是老娘经常玩的那一套把戏!别理它!”
“其实我也不信,你看,妈前天晚上做了这个梦,昨天晚上我做了一样的梦,有些事自己对对我觉得能对得上号,就想找你说说!”
“什么梦?该不是又想给我换姐夫吧!其实,姐,我大林这个姐夫就不错,踏实、勤劳,你要给我说你要换姐夫,我可饶不了你!”大头依然满不在乎。他这个人随便惯了,对谁都没正经样。
“姐都愁死了,还顾得给你开玩笑?妈走后,我就睡在床上哭,其实我也不是气妈的,我是想有些事意思意思就算了!没想到妈得寸进尺,你姐夫发了火,妈没处发泄,就朝我来了。妈走后,我越想越对不起她,她含辛茹苦把咱们养大容易吗?我后悔,你姐夫也说怨我。没想到我糊里糊涂睡着以后,做了一个梦,说咱爸去年在那边坐上我买给他的轿车畅通无阻,但‘交警’扣了他的车,说他开的是套牌车,套了玉皇大帝的车牌照,被天兵天将拿下,正在受皮肉之苦,必须重新购买一辆新车,写上普通车辆的牌照,才能得到玉皇大帝的从轻发落,这梦和妈做的一模一样。我惊了一身冷汗,醒了,只听你那个爱打呼噜的姐夫正在说梦话,他说,‘大头,快去救咱爸,快去救咱爸!’我一脚踹醒他,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做了个恶梦,我问他是什么梦,他也含含糊糊说了这个梦,和我做的一模一样,你说奇不奇?”
“就这?哎呀我说姐呀,那不好办得很?你和姐夫再买一个去烧烧不就完事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咱爸在梦中又说,这事你们办不行,玉皇大帝说,‘让你儿子拿钱亲自买一辆车给我送来!你姓袁,你闺女家的姓刘,你让她送100辆1000辆车子,也没用,’我说,你自己去找大头说说,咱爸叹了一声,说,‘他正在走厄运,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我说,他是你儿子,是袁家的顶梁柱,你猜咱爸怎么说,他说,‘闺女啊,你不知道啊,他要是亲自抱着纸扎到我坟前一烧,他的霉头就送到我们这边来了!’”
“姐,那是迷信!你想买小车你买,不想买了拉到,反正这事我不管!”
“你别急,听姐把梦说完,我问咱爸,大头走什么厄运?爸说,他财运不佳,上个月初三,他在赌场输得干干净净,偷了你弟妹陪嫁过了的祖传玉镯做抵押,人家给他二五折;另外,这个月初九,他驾车送货,车坏在半路上,初十他不学正经,偷偷摸摸到一个小妖精那里,口袋里的钱让那个狐狸精给掏个精光,不久他将还会有一次霉头!我问咱爸有没有解法,爸就飘飘悠悠走了!大头,这些事都是你私下的事,你对对日期看有没有这些事?”
大头不知道这些事都是他姐在她的烧烤店铺里道听途说的,她一说,大头大惊,说,“姐,这些事咱爸咋会知道呢?”
“你是他儿子,他的幽灵不天天在跟着你?”小袁连自己也觉得说得漏洞百出,就想离开,“行了,姐走了,别告诉咱妈我回来过。”
“别,”大头说,“姐,咱爸真的说我还有一次霉头?”
“一大清早我没事找事找你说这些干什么?”
“真的说我一烧纸扎就烧走了霉头?”
“我只是这样做梦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清明节快来了,我就去买一辆小车给咱爸烧烧,可是我现在手头紧紧的,姐,你借给我俩钱吧!”
“有钱我也不借给你,咱爸说没用,”小袁严肃起来,“大头,你守着咱妈这个大财主,让她拿钱不也是袁家的钱吗?”
大头一拍脑袋,说,“对,我问妈借俩,她要不放心,烧纸扎的时候我让她随我一起去!”
“对,喊上他,这样她才不会疑神疑鬼!”
小袁转身,长出一口气,下面会怎么样,她不去想了,她还要考虑她家的生活,于是她向她的“刘袁烧烤店”走去,不知道刘大林现在忙成什么样子了。
发表评论 查看评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