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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勇为(二)

作品名称:他走出大墙以后      作者:白大也      发布时间:2014-12-20 09:51:35      字数:7655


  3、利刃出鞘天网恢恢擒歹徒
  
  七月十日上午十一时左右,王玉峡被互不相识的司机送进宝地医院急救室,县医院立即组织抢救......
  主治医生讲,王玉峡失血达600毫升以上。头部轻微脑震荡,有3处打击外伤,身体上的刀伤5处,最重的一刀从左侧肋部穿透,造成胸腔出血,危及生命。
  经过4个小时的抢救,王玉峡的生命脱离了危险。
  还在路上时,王玉峡委托救护他的司机,告诉他号码,给爱人李会芬打了电话。
  李会芬接到见义勇为的那个司机的电话后,立即找到刘铁柱,一起从厂子请了假,直接来到县医院。
  
  宝地县县委书记黎鸣,县委副书记、县长兼政法委书记、综治委主任的高英智,立即召见县委常委公安宝地分局长丁浦东,要求他限期破案。
  天津市公安局宝地分局一把局长丁浦东立即进行部署,紧急调集刑侦支队精干警力,迅速投入侦破工作。
  县主管刑侦的副局长王勇按照局长总体部署,紧急抽调刑警一大队、二大队精干警力,组成由支队政委刘武、一大队队长于春负责的专案组,迅速投入工作。
  参战人员兵分数路,以极高的工作效率进行现场侦察,细致入微地访问见义勇为的王玉峡、出租司机王富和过路群众。通过详细排查,专案组准确获悉了王富提供的歹徒逃跑的车辆和牌号,地点锁定在北部山区蓟州县锄头岭镇稻地村的武风,此人有前科,曾因犯罪判过5年徒刑。
  市公安局局长肖翔极为重视,迅速率员到宝地医院,送来了慰问品和一万元慰问金,带来了市委副书记、市政法委书记宋瞬及市公安部门各级领导的关怀与问候。
  宝地县委副书记、县长兼政法委书记、综治委主任的高英智,前往医院慰问,带去了党和政府的温暖。县委常委、政法委员会常务副书记、综治委副主任王圈等领导们陪同前去慰问。
  县委常委、天津市公安局宝地分局一把局长丁浦东在探望王玉峡时真切地承诺:“一定尽快破案,全力以赴追扑歹徒,决不让英雄的鲜血白流。”
  
  这天下午,侦破指挥部果断下达抓扑命令。
  七月十二日,这天早上,天气很不好,沙尘漫步天空,虽然不太大,也给外出带了不悦,一上午,刑侦支队政委刘武和一大队队长于春,二大队副政委马积,探长马云竹、刘震亮,民警张江,马全等详细地研究了行动方案,兵发山区蓟州县的一切准备工作就绪。
  下午3时,干警们整装待发。
  天气黑黄黑黄的从西北面压了过来,天空中大有翻江倒海,天塌地陷之势,狂风扬沙弥漫天空,风沙如一块大大的黑布,如魔幻般把白日罩住,一下变成了黑日,越来越黑,一时狂风大作,群魔乱舞,飞沙走石,狂风席卷着沙尘击打着大地、房屋和人群。大街上来不及躲闪的出行人们只能推着自行车,弓着腰,合着眼艰难地摸索着走路,此时整个县城陷入一片黑暗中。路灯全部打开了,在这恶劣的天气里,往常一串串漂亮的路灯,而现在萤火朦胧。
  刑侦支队政委刘武骂道:“妈的,这是什么鬼天气!”
  “政委,沙尘暴来了,咱们出发不?”马积把仰头看着天空的双眼移向了手表,低着头说,“指挥部下达的出发的时间到了,咱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出发!”刑侦支队政委刘武果断的发出了兵进山区蓟州县锄头岭稻地村的命令。
  探长马云竹开着轿车,他把汽车的雾灯、大灯全部打开了,在能见度10米的公路上慢慢地行驶着。八十多公里的路程,参战干警冒着沙尘暴天气,顶着滚滚黄沙,在这恶劣的天气里竟用了三个半钟点才到达目的地。
  时过傍晚,刑侦支队来到蓟州县城,被盘山山脉笼罩的县城这里的风暴小多啦,马路上一层黄沙土铺路,横七八竖的标语牌,枯树干等东西被沙尘暴扔了一地。此时正是用晚饭的时间,宝地公安干警在蓟州县公安分局食堂用餐后,直奔锄头岭派出所,晚10许,在派出所干警和村干部的配合下,抓扑人员迅速扑向稻地村武风的家门口。
  武风家的院墙很高,一双大铁门禁闭着,院内养的狗听到外面有动静,叫了几声,政委刘武和一大队队长于春,二大队副政委马积,探长马云竹,刘震亮,又详细地具体研究了抓扑行动。
  一大队队长于春小声地说一声:“上!”
  马云竹,刘震亮迅速踩着民警张江和马全的肩膀,分别趴上高墙,这时那条狗又大叫了起来,两位干警迅速跳下,一个开门,一个制服了那条狗,干警们除了留下两人在门口守着外,其余全部迅速冲进了东西各屋里面搜查。
  武风没有在家,他的两个孩子在西屋睡觉。他的老婆在东屋的被窝里,躺着看电视。见冲进了警察,吓的呆若木鸡,两眼直直地看着警察,不知说什么好。
  “你们......”
  刑侦支队政委政委刘武问:“武风到那里去了,你要说实话。”
  “他吃过黑歇饭就走了,可能去老仓家里玩牌去了吧。”武风的媳妇惊慌的语无伦次地说着,“你们喝水吧?你们坐那歇会儿吧,待会儿他就回来。”
  “你穿好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是,是是,你们坐那歇会儿先看看电视吧,我给你们叫去得了。”
  “你给我们领路就行了。”
  办案民警在屋内搜查了一遍。
  这时武风的媳妇已经穿好了衣服,吓得皮笑肉不笑地紧张的说:
  “我先给你们做顿饭吃吧......”
  探长马云竹向政委刘武小声汇报,说:
  “在院子的一个车棚里查货了“松花江”牌小轿汽车,我们通过验证是那辆牌号的作案车辆。”
  “好,继续留下两个人员监视武风的家,咱们去抓武风。”
  办案民警在武风老婆的指引下,走过一条街,又穿过一个胡同,才来到一个大门口,门口的大门楼子修的很漂亮。
  武风的媳妇说:“这就是老仓家的大门口。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呀......”
  “同志们,上。”政委刘武对干警们下了越墙的命令后,他又转过头对着武风的媳妇小声地说,“谢谢你的配合,你不要害怕,他们是不知道你指点的。你回去吧。”
  武风媳妇用手捂了一下嘴巴,好象立了个大功似的小声地说:“那好,我走了。”
  办案民警们已经越墙进院打开了大门,冲进了院子里。
  这是个四合院,东屋的窗户明亮着,透过玻璃窗户可以看到屋里有一伙人正在打麻将。屋里烟雾缭绕,搓麻和瞅眼的八九个人,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没有硝烟的你死我活的战斗中,就连院子里京巴狗的叫声都没有惊动这帮杀红了眼的赌徒。
  “都不许动!”
  “不许动!”
  “都不许动!”警察高声命令着。
  赌徒们被警察的突然降临,吓的大吃一惊。一个30多岁,脸上带疤的人想跑,被刘震亮截住。
  “站住,回去!”
  那个人乖乖地又回到了原处。
  “张所长,你们没收赌资和赌具,记下他们的名字研究后在一个个地处理。”刑侦支队政委刘武高声说着。
  这帮赌徒被警察围住,吓得够呛,一个岁数大点的小声地说:
  “别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去,赌资没有多少,总共也就几百快钱的事,你们可以没收,罚多少我们也认罚,千万别把我们带走可以吧?”
  刚才那个30多岁的人立即附和着:“对对,我们愿罚,千万别把我们弄到派出所去。”
  “那好!报出你们的名字来?一个个的登记。”政委刘武说。
  沉默了片刻,参赌人员一个个地开始报名:
  “我叫老仓。”
  “我叫于风支。”
  “我叫王二球。”
  “我叫田......”这个30多岁的脸上带疤的人支吾着,想着自己叫啥,或是不愿报出自己的名字。
  旁边的老仓很着急,马上说:“武风呀,你咋这啦,慢慢吞吞地,告诉他们不就完了吗,大不了不就是罚款吗?”
  刑侦支队政委刘武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命令:
  “拿下。”
  这个脸上带疤的武风被立即当场带上手铐,其他的参赌人员交给锄头岭派出所后,便班师回巢。
  
  宝地分局审讯室里,在副政委马积,探长马云竹,民警刘震亮3审人员锐利目光的逼视下,镣铐裹腕的犯罪嫌疑人武风不停地狡辩,抗拒着步步紧逼的审讯攻势。
  “你说,政府对罪犯的政策是什么?”
  “这,我知道,我在监狱呆了5年,天天背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我这次没有犯罪呀!我打麻将只不过是玩玩,顶多是触犯了治安管理条例,也就是个治安拘留罢了。”
  “你院子里的中巴小轿车是谁的?”
  “我的,是,是我的。”
  “我问你,七月十日,你在什么地方?干什么?”
  “我,我那也没去,我们这帮家伙玩麻将啦。”
  武风支吾着,避重就轻地回答着,已经是午夜4时啦,犯罪嫌疑人武风还是不停地狡辩着。
  “告诉你,那天,你没有在家玩麻将,你在执行任务。在宝地县国路上执行任务。对不对?”
  武风没有吱声,只是两眼发直,认真地听着询问,他在努力稳定自己,想着该咋回答。
  “说,对不对?”
  “让我好好想想,我咋想不出来了那......那天我干啥这呢,诶呀,我这是咋乍了那,咋就是想不起来了那。”
  “你想不出来也不要紧,我们在给你提示一下。那天,有4个人行骗抢劫杀人后,上了你的中巴车,我们的一个出租司机追了你的车约5公里,车牌号我们早以掌握,现在就是给你创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让你自己说出来,对你是有好处的。”副政委马积又一次给他交代了相关政策。
  “汽车是我的,你们在我家里折腾了半天的,我那辆“松花江”牌小轿汽车,车的牌号,你们能不知道吗?那说明不了什么事情。”武风狡辩地辩驳着审讯民警的问话。
  “武风,既然你不交代,只有罪加一等,那好,你就等着瞧吧,你过去蹲过牢,你有这方面的小聪明也不见怪。也好,小聪明也好,小经验也罢,但是,你头脑要清楚,你该不是主犯吧?你这样地顽固下去对你是没有好处。你还有家,你还有孩子,你还有一个贤惠的爱人,你既然连这些都不珍惜了,你还想干什么呀?你的出路是交代问题,配合法律部门,揭发检举争取立功,争取从宽处理,好回到你家,你的孩子及你贤惠的老婆身边。......今天我们把你抓来不是没有根据的,我们是依法办案,你既然对抗政府,一股脑的硬撑下去。那我们也成全你好啦。你就等着从严从重地处理吧,送回监所去!”马积大声地训斥完,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走。
  “别......别结,我说......我说。”
  这个滑头心里清楚,他知道当时有车追了一会,车牌号肯定早已暴露,被他们掌握,警察说得对,还是坦白为上策,我没有直接参与抢劫,在加上主动交代,说不定要从轻处理,就在马政委拍桌要走时,他的意志动摇了,赶紧说:
  “我交代,我全部说清楚。”
  此时已经是次日黎明时分,武风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他供述了自己参与犯罪事实:
  整个案件的策划者是蓟州县屋摆户镇百村的秦明,另外4名作案人武风并不熟悉,他是按照秦明的安排,在案发那天当日的凌晨分别由河北省的遵化市、唐山市、玉田县等地将他们拉到那条国防路沿线上,在一个个的撒下,等到最后一个上车后,在尾随跟车接应。
  获此重要线索,政委刘武,一大队队长于春,二大队副政委马积,探长马云竹,刘震亮,民警张江,腾清。众干警又一次挥师北上,再扑蓟州县锄头岭镇,在稻地村南5里地的狼窝村抓扑犯罪嫌疑人。
  公安蓟州县分局刑侦第8大队干警,全力配合宝地县办案干警,分成三组,在犯罪嫌疑人的家里进行蹲堵。两天两夜的蹲堵,还要控制不能走露一点蹲堵的信息,大家感到非常疲劳。又经一夜蹲堵设伏,天已经亮了,还是没有什么收获,大家正在扫兴时,只见秦明忧心忡忡拿着个黑色的皮包回来了,他刚刚跨进家门,就被守护在他家周围和他家里的干警一举抓获。
  突审秦明。犯罪嫌疑人秦明的审讯意外顺利,他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情脉络逐渐清晰起来。
  秦明等人都出生在农村,为什么一而再地“玩罐儿”呢?
  主犯秦明交代说:
  “我们作案是贪财,受骗者也是贪财,没有群众贪财心理的配合,我们以前作案就不会连连得手,其实这套骗术早过时了,但对那些没有文化素养,又从不看报,且年龄偏大的妇女来说,我们的骗术还有市场。那天按提前约定,由武风开“松花江”牌小轿汽车,把4人分三拨撒在这条国防路沿线上,他们4人依次上了那辆中巴车后,便按分工扮演各自角色行骗......我们这帮人骗人的时候逮谁算谁,从来不想是否缺德,良心上是否安宁,我只想这样来钱容易,有了钱就去快活,风险也不大,真没想到这次彻底‘栽’了。”
  诚如王玉峡所言:“其实他们还是做贼心虚,要不面对我一个人时,他们怎么还逃跑那?”
  然而,法网恢恢,终难逃脱,正义永远战胜邪恶,任何人实施犯罪活动都逃不脱法律严惩,这是他们必定的归宿。
  这是一起由合伙诈骗衍生的抢劫杀人恶性案件。
  组织策划者是秦明,参与者武风按作案分工负责驾车接应。秦明“道”上的活,每次组车,每次换车,生怕被抓住。
  
  武风刑满释放回来后,靠出租汽车拉坐养家胡口,日子过的还安分,秦明与武风同是蓟州县锄岭镇人,武风在稻地村,秦明是狼窝村,相邻的两个村子只有5里地,而且武风每次去县城或回家都必经秦明的狼窝村,秦明外出经常坐他的出租车,有时还专门租用,因此两人混熟了。武风在接这个活时,也忧郁过,最终还是碍于面子和可喜酬劳的诱惑,他才拉了这一次活。
  他们将作案方式称“玩罐儿”,另4名在逃涉案成员与秦明都是“道”上的人,在多次作案过程中这个团伙非常熟悉,活配合的又默契,江湖之上很少失手。
  这4名在逃涉案成员分别是董瓜,绰号冬瓜,就是作案过程中农民打扮的人,与另一名同伙叫胡里,绰号狐狸,那个瘦高个子凶残地向王玉峡连刺数刀的持刀暴徒。两人均系河北遵化市新村人。另两名同伙庞音,绰号铁塔,作案过程中的那个壮汉,系河北玉田县仓北村人,那个开易拉罐的青年女子叫代娴,绰号狐仙,系唐山市郊人。
  随着秦明和武风的落网,另4名同伙深知罪恶昭昭,逃的无影无踪。
  
  天津市委、市政府,市公安局,宝地县委、县政府及各级领导关注此案。社会各界期待着早日抓获元凶。
  天津市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了王玉峡见义勇为的事迹,报道了公安干警誓破此案的豪言壮语。这一切,无形中增加了公安干警贞破案的心里压力。
  分局长丁浦东明确要求,要不惜代价抓获元凶,履行“不能让英雄流血再流泪”庄严承诺,在神圣使命的激励下,参战人员英姿焕发,克服异地破案带来难以想象的困难,连续几十次往返天津、蓟州县,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遵化市、丰润县等地调查取证,蹲守布控,并多次接触逃犯家属、亲友开展正面工作。
  侦察员曾数次到河北遵化市新村,分别到董瓜,绰号冬瓜和同伙胡里,绰号狐狸的家里,在两个犯罪嫌疑人的家中,告戒他们的亲人家属,要正视法律,敦促他们尽快到公安部门投案自首,才有出头之日。
  胡里的妻子,身材苗条端庄,长的还算漂亮,灵牙利齿的能说会道。她面对公安干警,反复表白的说:
  “我也正找这个挨千刀的呢,等我知道他在哪儿,一定按你们的说法去做,劝他去投案自首。”
  光阴似箭,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专案组通过排查,掌握了当地的一个混混与胡里相识,曾“玩罐”被处理在服刑,此人叫叫金三耶,刑期已满,料定他出狱时胡里必定来接,是将其抓获的唯一绝好机会。
  
  当天早晨,宝地、丰润警察十余人兵合一处,全部便装,驾着地方牌照的汽车,潜伏在天津市西关监狱大门口附近,等待时机,进行秘密侦察。
  监狱大门上的小门打开了,几名狱警护送金三耶走出大墙。那人被释放出来后,四散在门口的一群男女三四个人集拢到金三耶跟前,怂恿着上了一辆大发车,前来迎接的目标没有出现,干警咬紧跟随,一路疾驶回到丰润县城内一家饭馆吃过饭,然后又走到一家“大鸭梨”小旅店里住下。
  公安干警严密布控,只见一穿戴讲究长相漂亮的青年女子从这家小旅店中走出来,四下看看,招手拦住一辆出租车,迅速上去开走了。
  马积看的清楚此人正是胡里的妻子李鹃,便小声地告诉身边的警察刘震亮:“走,跟上她。”说着,正好过来一辆出租车,两人便上了车。
  司机问:“二位先生去那里?”
  “我们是警察,在执行任务,你跟着前面那辆紫红的出租大发车,不要被甩丢掉,完成任务后,一分钱不少你的,明白吗?”
  “明白,我就佩服警察,在电视里看过跟踪破案,今天,算我有运气,也干起了跟踪破案,你们叫好吧。”司机兴奋地加大了油门,出租车快速地跟着李鹃坐的车向唐山方向驶去。
  出租车里马积用手机向刘武报告了情况:“金三耶等人被释放出来后,住进了‘大鸭梨’小旅店,离他们吃饭的‘十里香’饭店东走100米左右。我在这里,发现了胡里的老婆李鹃,我和刘震亮正在跟踪。”
  汽车行致郊区的一个集镇,李鹃下了出租车,敲开一间小屋的门,进去了。
  出租车没有走,还停在那里等着。
  马积所乘的出租车在不远的一个隐蔽处停下监视着。
  不一会,李鹃从里面出来,身后跟着一名男子,他们返回到出租车上。
  “那男的就是胡里。”马积高兴地对刘震亮说,以此同时刘震亮也看出来,小声地告诉司机,“快,快跟上,不要被甩丢了,马政委,您......”话没说完,马积立即向政委刘武报告情况。
  他说:“李鹃接了胡里,正开车向丰润方向跑去,我分析有可能去大鸭梨小旅店,我要求派人在那里蹲守。”
  “你放心,一大队队长于春已经到了大鸭梨旅店,有急事可直接同他联系。”
  马积关了手机,注视着前面那辆出租车,出租车紧跟不舍地行驶着,很快就又回到了丰润县城的那个“大鸭梨”小旅店门前。
  
  小旅店内,胡里和他的老婆李鹃,正在金三耶等人面前吹五吆六地说着:
  “......怎么样,金三耶,在里面受罪了吧?老子从监狱出来后干了8起,啥事没有,那帮饭桶抓不着我这个狡猾的狐狸对吧,哈哈哈哈哈哈,咱们是不是又该找点活干啦?”
  李鹃也洋洋得意地吹嘘:“宝地的警察和乡派出所到我家去了多次,都让我耍了,那帮都是一群白吃饭的饽饽,白薯一筐。金三耶,今个刚放出来,憋的够呛吧?今晚,有几个小姐同你入洞房啊?”
  “嫂子,憋得我难受死了,刚才你出去时,我已经崩了两锅啦,哈哈,那小妞说带着例假不愿意,管她哪,让我强行办了,被我控制在这里,你看,还在里屋那床上哭那,我没让走,一会接着办,我要度一个蜜月。嘻嘻嘻......嫂子,你看,那个妞,还没有你漂亮那,要是嫂子同意,哈哈......”金三耶等人还没笑完,就被闯进的于春等便衣警察团团围住。
  “谁也不许动,我们是警察。”
  这帮狡猾的狐狸在也没能逃脱猎人的手心,乖乖地速手就擒。
  自做聪明的李鹃刚才还洋洋得意地吹嘘着,现在却和狐狸丈夫一起被带上了冰凉的手铐,她那张漂亮的脸蛋顿时吓的没了一点血色,一串串的冷汗从脸上淌下,她颤抖着声音问警察说:
  “你们抓我,我犯了那条罪呀?”
  “你,犯了包屁罪。现在,我宣布,你被刑事拘留,你将因包屁罪被追诉,等待你的是法律的惩处。”一大队队长于春严肃地告诉她,并让她在拘留证上签了字。
  正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难得糊涂又一时,在法律面前耍小聪明的李鹃悔恨已晚,低下了张狂的头。
  里屋的女人忽见公安干警,高声哭喊着“救命呀!我被劫持,被那个坏蛋逼着强奸啦,”她哇哇哇地大哭起来。金三耶刚刚出来,又被收监,等待的是法律的制裁。
  
  审讯室里,主审人问胡里说:“你的同伙所说的‘玩罐儿’是一回事,持刀行凶又是一回事,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你认为犯罪能够逃脱惩罚吗?”
  胡里回答说:“我知道持刀行凶后果比‘玩罐儿’严重的多,作案时心想,我们是外地的,又有车辆接应,作案后快速逃跑,不会被抓住,我作案后外逃,藏的地方一般人是找不到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破案了,我总以为自己比同伙高明,不会被抓住,现在我服了。”他低头想了想又说,“我想,就是比我们更高明的犯罪团伙,结局也会和我们一样的”。
  杀害王玉峡的主犯,元凶中的两人相续落网,他们的同伙庞、代侥幸在逃。
  就此,公安宝地分局长丁浦东很有自信的说:“抓获最后2名犯罪嫌疑人,只是时间的事问题,我们一定要兑现庄严的承诺,要把涉嫌的逃犯全部抓获。最后2名逃犯只有到公安机关投案,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否则,他们同样难逃法律的严惩。”
  事阁三月,杀害王玉峡的主犯,元凶中的另外两人相继落网,整个案件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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