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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心灵】忆父亲(散文)


作者:毕雨民 秀才,2062.89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1988发表时间:2015-04-01 18:21:31
摘要:清明时节,来到父亲坟前,往事历历在目,浮现眼前。父亲与我的若即若离,丝毫没有影响父子之间的血脉之情,一切都在相互传递着最真实的感情。

【心灵】忆父亲(散文) 清明时节,春风吹奏,百花盛开,树儿吐绿郁郁葱葱,苗儿茁壮波浪翻滚。伴随着春雨淅淅沥沥,润物无声,梨花绽放开来,犹如百花仙子亭亭玉立,洁白无暇,悄然枝头;桃花含苞待放,粉红的苞蕾孕育着浓浓的春意。远眺大地,绿色尽染,层绿无穷,一派生机盎然。
   一度冷清的纪念碑前,有了人群涌动,鲜花摆放;寂寥的乡间坟地,有了鞭炮声响,香火的轻烟,纸钱的灰飞烟灭;偶有哭声的淡淡悲凉,也只不过是后人思念故去老人的情感宣泄。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然而每每此时,我却禁不住泪水夺眶。
   望着给与我生命的人已经安眠于地下,他们生前的风风雨雨,沧桑岁月一幕幕出现在我的眼前。
   在我这一辈人当中,我是我们这个家族最后一个出生的人。我的父亲排行老三,我比父亲小四十五岁,同龄玩伴有着年轻的父母时,我就觉得父亲好老,老的像玩伴们的爷爷。我没有见过爷爷奶奶,听母亲说老早就已经故去,活得年龄不大,那时医疗条件不好,生病而故。甚至我也没有见过我的大姑二姑,也是病故早亡。我与大姑家的孙子同龄,在我表哥的葬礼上我见过我大表姐家的儿子,一个从北京回来奔丧的一个瘦弱的老头。当老头喊我舅舅时,感觉还年轻的我,立马感到我们这个家族给与我这么高的辈份,我有点接受不了。我的小姑是在我到城里上学时消失的,只有我的父亲,像爷爷年龄的父亲像一棵不老松树,伴我童年、青年到中年,让我有了一个完整的亲情周期。
   一些资料记载,父母越成熟孩子的智力越好。我的父母把我排在最后,而且非常沉得住气,让我缓缓来到世界,给与我智慧精华,让我跨越两个世纪,传承着我们的家族的传统,晃动着家族的影子。的确,我是我们家族智力最好的。
   我们家族多是从事技术行业、手工业,只有我从文。
   父亲的故事都是在我小时候,母亲像讲故事一样讲给我的。我只记得小时候父亲总是在外面奔波,只有影子的出现,很少近距离的感触。
   父亲小时家里很穷,他是老辈弟兄三个唯一的男丁,九岁离家学艺,十五岁就到石家庄打工挣钱,之后辗转太原,然后又回到石家庄。生活的磨砺,让他学会了多种生存的能力,可以做加工修理,可以看图纸制造。毛泽东时代的八级工资制,他就是七级工的待遇,从技术、经验到能力都是高端,放在现在讲,应该是高级技工。
   在经济困难时期,我的父亲拯救了我们整个家族。那个时候,种地的靠天吃饭,再加上自然灾害,颗粒不收,祖父母的生活几乎全部来源于父亲源源不断寄回来的钱。冬天混不下去,祖父母带着小姑到城里一住就是几个月,有病到城里医院治疗。据说我奶奶病死在太原,父亲租赁车马,一路送回,父亲的孝是来自于骨髓深处,坚定执着的,影响并传承给了我们。
   父亲是无私的。据我母亲讲,我的大姑、二姑、小姑,甚至我的外祖父母看到我父亲能挣钱,有点需要就跑到城里要钱,修房盖屋是大事,父亲拿出钱来;大人生病、孩子看病,这是急需,父亲给钱;外甥男女学手艺、做生意也需要钱,父亲也不回绝。用我大表哥的话来说,他舅舅很能挣钱。可我对父亲的几十年的感知,觉得他是一个艰苦朴素,勤俭节约的人,把钱花在刀刃上。就是这样一个不乱花钱的人,却能慷慨地送给别人那么多钱,不求回报,足以彰显出父亲的品质。
   我母亲给我讲的最多的是战争年代发生的事,那时父亲还很年轻,飞机狂轰滥炸石家庄,为了生活,父亲依然上班挣钱,中午吃着在暖气烤熟的面饼,老咸菜、白开水。天上轰炸,工厂是主要目标,但资本家老板不让停工,父亲用生命挣钱养家,眷顾着偌大一个家族的祸兮旦福,无私、无畏,小人物,彰显大风格。
   或许姐姐小的时候去过城里,还有父亲在城里工作的影子。哥哥、尤其我就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在我小的时候父亲无意中说到在石家庄的房子里还有床、家具等,说到从城里回到乡下的工人落实政策的事,父亲还拿出工作证,工会会员证摇晃。那时我很小,不知道就怎么不了了之。
   我还依稀记得,当我还是娃娃一样在街中奔跑的时候,我父亲可忙了,被村子里当成技术能人鼓捣机器,制造打井设备,乡亲们找他修这修那,还有拜师学艺的。那时我母亲很烦这些事,但是父亲却乐此不彼,他的这些优点遗传给了我的哥哥,以至去后来我哥也学会了好多技艺,也乐于帮助别人。但不久我父亲就被机械制造厂请走了,好像那个时候没有星期天,只有周末晚上父亲闪现的影子,第二天就消失了。
   父亲没有时间管我们,母亲就早早开发姐姐、哥哥的能力,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小的多,被当作小孩子没人顾及,我被放纵了很多,总是疯野地狂耍着玩,形成与哥哥姐姐不同的性格,有着不同的人生轨迹。那时我不喜欢呆在家里,不到吃饭时间不回家,衣服坏的最快,总记得母亲给我缝衣服、做衣服。在自由的生长环境中,同伴们的争斗,让我有了斗志和胆量,我学会要做强者,慢慢地我也强大起来,适应了环境。在没有得到父爱的环境下,我们兄弟姐妹却开发了潜力,早早成长起来了,就好像父亲特意安排这样的空档。
   关键时刻,还是父亲瘦弱但坚强肩膀扛起了我们这个家。
   我进了学校,笨拙的手写不成像样的字,但心里像明镜一样清晰。半年之后对上学有了兴趣,出乎我们家人预料的是我竟然是个读书的料,小学、初中、高中总是排列在前,而且混成了学习委员、班长,当官的感觉确实鼓励着我,我确实树立起了雄心壮志。因为我觉得在同龄人当中我总是跑在最前面,有着不服气、不服输的性格,每一次发奋,我都会逾越一批人,非常自信。
   我哥哥则在我父亲的帮助下进入工厂,工作几年后,成了冲压车间的技术工人,他有文化、懂电路、懂机械,所以好多时候派上用场,并且性格、品质优秀,被重用。父亲、哥哥都挣钱了,我们家的经济情况开始好转,母亲脸上有了光芒,开始了一段幸福的生活。
   然而在一次事故中,我哥被电击重伤抢救无效,正直青春年华突然而去,我们家像天塌下来一样,母亲一下子垮了,阴云笼罩了天空。那段时间在我人生之中,留下深刻的记忆,每每想起,都觉得非常沉痛,像坠入无底的深渊,也是我最忌讳、最不愿提起的往事,好长时间,也最怕别人碰触到。
   记得那是一个冬去春来的日子里,天气还很寒冷,我在学校紧张地高考复习,突然被工厂的人叫出来,用汽车拉回家里,然后母亲又被汽车拉走,家里只剩下我和外祖母,没有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但我感到气氛非常悲凉。信佛的外祖母燃起了一柱柱香火,嘴里默念着,手里用黄表纸摔打着,连续几次,便失望地坐到炕上一声不吭了。我在学校里正背诵的是无神论的信条,虽然有点不相信这一套,但从外祖母表情中我已经看到我们家已经面临大事,我开始惶恐不安,甚至颤栗,继而泣不成声。
   第二天早晨我被姐姐领着去工厂见哥哥的最后一面,此时母亲、姐姐、我沉浸在悲痛之中,想到永远见不到哥哥,我长时间停止不下悲痛的嚎啕。只有父亲是坚强的,他扬起瘦弱的胳膊,示意灵车赶快开走。
   我正准备高考,从工厂回到学校,只有在课堂上我使劲把注意力放到学习上,只要一人独处,安静下来,我就想到哥哥。我觉得他只不过暂时离开我们,肯定有一天回来,我断难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会这么容易消失。在以后若干年里,我经常在梦境中看到他,这种想法一直持续了十来年。
   姐姐已经出嫁,我在上学,哥哥走后,母亲长时间从悲痛中走不出来,我们家好像进入了水深火热中。我在日后的人生反思中,觉得这一次对我打击最大,确实挫败了我的锐气,伤及了我的勇气,改变我的人生设想,我沉默了许多,变得低调,却有了傲骨。
   每每星期天我放学回家,看到这种气氛,我都想放弃学业,想尽快拨开云雾,重现蔚蓝的天空。然而,我那有这般力量,只是一时的冲动而已。父亲请假在家守候,以往若即若现的影子,此时已经成为我们家全部的天空。父亲到学校看我,送来食物,买学习用品,鼓励我把书念完,而在家中,母亲已经强烈反对我考大学,父亲一边劝慰,一边申请工厂给我留下一个科室的职位。
   虽然哥哥的离去对我心理有了许多干扰,但我高考还是胜出了,那一年我们村子只有两个,一时间在小村子里是个轰动。外祖父年轻时在东北做了多年生意,喜欢有学问的,觉得我这个外甥给他挣了面子,天天来我们家,什么“光宗耀祖”啊,净说吉利的话,母亲脸上有了稍现即逝的笑容,父亲说要去挣钱,供我上学。这样,精神的力量和父亲的担当让我们家挺过了这一关。
   我毕业回来,看到父亲更是苍老,本来年龄就大。我心中有了许多愧疚,父母受苦了,活得不幸福,思想一下子从理想跌落到现实。我要先尽孝,给他们创造一个幸福的生活环境。首先结婚生子,让父母子孙绕膝,享受天伦。正当我的同学们感叹“忠孝两难全”的时候,为了事业、前程而离开父母的时候,我却孝字为先,凭着一股冲劲,通过十多年努力,建造了一个偌大的庄院,让父母有一个宽敞、温馨的生活环境。现在回忆起来,我都觉得好有胆量,好有魄力,老婆夸我,那个时候是最棒的。
   进入老年的父亲更低调、朴实、无欲无求,生活的积淀让他明白了人生的意义,作为过来人,他非常理解我的处境和责任,总是支持我的事业,从来不给我添麻烦,有困难自己想法解决,这对我的发展有了很大的促进和推动。慢慢我的事业有了抬升,开始带领团队,朝向领导层,这无疑是父亲给与我进一步成长的空间。我要做到忠孝两全,父亲理解我,他懂得男人要有能力扛大梁、做大事,更要有挣钱养家的生存能力,男人活得要轰轰烈烈,尤其像我这样有知识的人。
   父亲看着外表老迈,心里却明镜一样亮堂,他支持我的事业,最好的办法是不断向我传递“他健康着、幸福着、快乐着”的信息,让我踏踏实的做事,没有后顾之忧,勇往直前。
   父亲有比较科学的生活规律,一是不停地走路,他相信腿能走,人能活,并劝告别人走起来。二是多喝水,喝水有利于新陈代谢和其他一些生理活动水分的需要和补充。三是能睡眠,充分的睡眠可以长寿。四是听广播,到老人生命进程结束时,用过二十多台收音机,都是多次修理而不能用的,我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他阴间的房子旁边,伴随他到另一个世界。另外,报纸、书籍见了就阅读,我高考时用的文科资料,老人八十多岁时带着老花镜还在读,也不知道仅有私塾水平的他能否读懂。老人一生没有进过医院,八十多岁得了一次脑血栓,输液治愈,以后不再吃肉,清淡素食,也许所有这些延长了他的寿命。
   这一段时间是我的影子不断在父亲的面前闪现,我们父子还是若即若离的状态。有时我放心不下,除了周末,别的时候稍有空档,我便骑摩托车回家转转,看到的是父亲或在街道上拄着拐杖散步,或在健身园地轻度锻炼,或在商店门口享受阳光。父亲长期在喧闹的车间工作,耳朵失聪,交流需要很大的声音,所以变得沉默。我看到年迈父亲,第一个动作是拿出几张面额不等的钞票塞进他的手里,便于花销,仁义的老父亲推脱着,无奈我使劲塞进他的口袋里。久而久之他知道争不过我,顺从接受,我们几乎不用语言,父亲明白我的意思。一包香烟、一瓶白酒、几个火腿肠、半斤花生米,父亲觉得很满足。
   时间在慢慢流淌,岁月终于把父亲推到人生终点,顽强的父亲抗拒不了自然规律,我心目中那棵老松树不能站立了。接下来的短短四十六天,是我一生中与父亲近距离相处最多的一段时间,当时我在单位重要的领导岗位,可以说两个地方都离不开我。我还年轻,身体还好,我的摩托车便疯狂地来往于两个点,从家到单位,从单位到家。尽最大努力忠孝两全,稍有空闲,我便疲惫地睡着。那一年,我的高级职称落实了工资级别,补了一万多元,我却一点也快乐不起来,因为我知道父亲即将离我而去,我宁愿用钱换取他的生命延续。晚上,我在和父亲相隔一门的房间里浅度睡眠,稍有情况我便探视,一个晚上不知道几回往返,想到父亲即将大限,我惶恐、流泪、失眠,想用尽孝道减轻思想压力。
   每天,我都要给父亲不止一次换衣服、褥子、侍候吃饭,幸亏妈妈、姐姐、老婆都帮忙,我才能在众多事情网络中有条不紊,我很累,但是只有尽孝我才能平衡心情。
   孝子也无力回天,父亲终于撒手人寰。在守候的三天里,白天我迎来送往悼念人群,夜深人静之时我却睡不着,浮想连篇伴随着泪水。葬礼那天,我一路嚎啕到墓地,我们一家人痛哭流涕直到父亲入土为安。
   父亲的忌日,每个阴间节日我和姐姐都会按时到坟前尽孝。前年腊月二十七,我还在天津,产生了在城市里过年的想法,不料晚上父亲出现在我的梦境,严肃的表情好像在告诫我:你要尽孝道,否则后代怎样看待你。第三天,我像带着使命一样,自驾车狂奔而归。
   每每来到父亲坟前,摆上供品,点燃纸钱,我口中默念,父亲的影子在灰飞烟灭之处浮现,年轻了许多,皱纹绽放开来,似乎高大了很多,又一次让我看到那棵给与我生命的参天大树。
   佛讲,人修行的最高目标,是求得善始善终。
   父亲,您老人家做到了,虽然您从来没有在佛桌前念念有词,但是您仁慈、无私、宽怀、担当、有责任感,是在用行动履行佛的思想,佛保佑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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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在清明节到来之际,作者用深情的语言,叙述了父亲坎坷的一生经历。父亲小时候开始学艺,学会了很多生存本事,他孝敬老人,用租赁的车把死去的奶奶送回家中,手中的钱慷慨给亲戚们解难,用手中的技术服务乡亲们,无怨无悔,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家。当大哥在工伤中不幸去世后,一家人陷入悲愤之中的时候,父亲坚强的身影成了家里的靠山,让一家人挺过了难关,在父亲的鼓励下,我也是学有所成,并努力做到“忠孝两全”,让晚年的老父亲安享晚年,让病榻上的父亲安享地走完了人生的路,父亲虽然走了,但父亲的精神永远激励着我。散文用质朴的语言,描述了自己父亲的平凡一生,把一个伟大父亲的光辉形象呈现在读者面前。笔触细腻,字里行间饱含着对父亲深沉的爱,也让读者对儿子的孝心所打动,文章感怀岁月,抒发情愫,情感浓郁,如泣如诉,感人肺腑,深情动人!欣赏,问候作者!【编辑:刘柳琴】【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1504020023】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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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刘柳琴        2015-04-01 18:24:21
  问候作者,写作快乐,春日快乐!
刘柳琴,邯郸市作家协会会员。自幼喜爱文学,笔耕不辍,全国第二届职工文学创作班学员。2012年荣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已在多家网站发表作品近百万字。
2 楼        文友:刘柳琴        2015-04-01 18:28:16
  伟大的父爱永远激励我们在人生道路上奋勇前进!
刘柳琴,邯郸市作家协会会员。自幼喜爱文学,笔耕不辍,全国第二届职工文学创作班学员。2012年荣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已在多家网站发表作品近百万字。
回复2 楼        文友:毕雨民        2015-04-02 09:12:50
  谢谢琴姐,谢谢柳琴老师。
3 楼        文友:刘柳琴        2015-04-01 18:28:41
  祝作者创作丰收,佳作不断,江山红火!
刘柳琴,邯郸市作家协会会员。自幼喜爱文学,笔耕不辍,全国第二届职工文学创作班学员。2012年荣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已在多家网站发表作品近百万字。
4 楼        文友:梓郁        2015-04-01 19:59:41
  很感人的一篇散文。清明来临,潇潇细雨中,总有些柔软的思绪缠绕在心头,那便是对亲人最深情的缅怀和追忆。
安静写字,快乐生活。
5 楼        文友:梓郁        2015-04-01 20:11:02
  一位伟大的父亲,一位孝顺的儿子,一个多舛的家庭,在我们眼前交织成感人至深的画面,这里面有父亲朴实深沉的爱,有作者坚韧细腻的情怀,有家族善良坚强的血脉,读来触动心怀,感人肺腑。问好雨民老师!
安静写字,快乐生活。
回复5 楼        文友:毕雨民        2015-04-02 09:14:18
  谢谢梓郁的理解和鼓励。
6 楼        文友:如风姐姐        2015-04-02 11:05:24
  父爱如山!看望毕老师,为佳作点赞!
7 楼        文友:刘柳琴        2015-04-03 11:43:45
  祝贺精品!
刘柳琴,邯郸市作家协会会员。自幼喜爱文学,笔耕不辍,全国第二届职工文学创作班学员。2012年荣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已在多家网站发表作品近百万字。
8 楼        文友:木石语        2015-04-03 16:54:25
  感谢赐稿心灵之约,期待更多精彩点缀心灵、溢美江山!
9 楼        文友:雨春        2015-04-04 19:27:33
  感谢赐稿心灵之约!祝你创作愉快、精彩纷呈!
走别人踩过的路肯定是一条非原创的路,所以地铁成了现代城市的毕由之路!
10 楼        文友:雪峰枫竹影        2015-04-06 09:28:16
  父亲,永远的标杆!
中学语文教师。喜欢科技节目,欣赏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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