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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云水】文竹(散文)


作者:红泥 布衣,328.5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2047发表时间:2015-07-07 16:16:07

【云水】文竹(散文) 惜叮咚的QQ头像,灰色的,不再闪烁,我盯得眼睛发酸,多希望它突然间如以往一般发个调皮的图像过来,多希望对话框内出现一段给我的拙文提出的修改建议。可是,什么都没有,那个可爱的头像依然是毫无生命的灰色,难道它就这么一直灰下去?我的眼睛有些发酸。
   一直以来我随众多文友一起叫她黄英姐姐。其实我应该叫她阿姨的。她的儿子儿媳与我是同事,年龄也相差无几,鬼使神差的,我就这么叫了。我给自己找的理由是她的心态年轻,再说她的文字里也透着年轻的气息。未认识她之前先结识的是她的诗,诗中的柔情、儒雅、空灵,似是出自三四十岁的精致女人之手,可字里行间又透着成熟的韵致。她文如其人,给我的惊奇是那些幽静的诗篇和朴素文雅的气质完美的结合,而她却在半年前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奇,让人吃惊得不可接受。
   闻得她患了胰腺癌,我没有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她一直有着非常好的生活习惯,这个病不应该是她得的,一定是医生看错了!我坚信这是个玩笑,是庸医的误诊。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二天早晨,同作协领导及文友去家中探病,见到憔悴的黄英姐姐,无法遏制的悲伤充斥到我的全身。曾经学过四年的医学,粗通医理的我清楚地看到,她那么瘦,遍身黄疸,眼睛也被可恶的黄色侵占。再问及症状,确实没有逃避这个病的理由。当场我们仍然假装乐观地鼓励她、安慰她,可是那些善意的话语却苍白无力到让人不屑出口。已晚期,无论怎样的努力,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我明白,我俩相见的次数,只能是个可怜的个位数了。
   她拉着我的手,依然如往地叫我狗儿,她说,狗儿,你看到窗台上那盆文竹了么?我多么喜欢它,她一直长得非常好,看着它渐渐在一片深绿里抽出嫩嫩的小芽儿,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吗?可是在查出病之前,它突然就枯了,我每天给它浇水、给它施药、换土、施肥,可是,它还是枯了,我怎么都救不活它。狗儿,我觉得我就是那盆文竹,一定是它暗示我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泪水很坚强地留在眼眶里,可颤抖的喉音和重重的鼻音还是出卖了她。我抱了抱她的肩,从牙齿中间挤出一句“别瞎说”,自此无语。她有些哽咽,我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泪,于是我将笑容溢到脸上。在她的脸上,也看到了笑容,我不忍看,也不舍得看。
   对的,黄英姐姐确如文竹,朴素淡然、不喜张扬,又那么坚强。即便是叶子枯了,只要从根部剪掉枯了的枝叶,给它适宜的土壤和水,它仍然会顽强地从土里钻出新芽。她如文竹一般坚强地与病魔抗争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留下的文字就像文竹一样留给世人的那抹绿色永远也让人无法忘怀。
   黄英姐姐出殡,我没有去,我上班的地方距离她的家不过百步之遥,可是我没有去。着实不想看见一个几天前还活生生的、好言好语的立体的人扁成薄照竖在祭桌上看着世人笑;着实不愿看到不舍她远去的儿女媳孙流涕跪号;着实不愿看到她钟爱一生的爱人白发如霜,真的不想看到。她在接受别人告别礼的时候,我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读她哀伤婆婆离世的遗世之作《今冬,祭我心扉》,这篇遗文付梓月余,她便随婆婆西去。
   虽然已是八九十岁的高龄,可她仍然伤心到泣不成声。她抱着婆婆,给她安慰、给她鼓励,做了几十年的婆媳,她们的关系如同母女。文中她哭诉,“妈,我舍不得你!”黄英姐姐,你可知道,我同样地舍不得你,你竟然叫我们说给你,你知道有多难受,为什么是在你如此年轻的时候给我们这个机会,你不是个好人,如果你是个好人,怎会如此狠心?
   可是我知道,天堂里没有病痛,离开我们,只是你生命的一次升华,在生命的最后那刻,相信你是微笑的,虽然你没能撑到爱人生日的那天,仅仅还差那么两天,你还是带着遗憾走了。这个小小的遗憾,就算是你从今世带走的小小礼物吧,下辈子再见时,这个小礼物会带领你找到今生的他。
   黄英姐姐,在这无可更改的作别时刻,我还是要祝福你,一路走好!
   姐姐,来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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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一个宛如文竹一样的女人,一个诗情画意的女人,一个儒雅空灵的女诗人,一个叫黄英的女人,在经过与疾病的交锋后去了,永远地离开了人世。作者叙述了与黄英姐姐的交往的事情,以及去看望病重的她的时候的不舍。作者在文中说道,黄英姐姐确如文竹,朴素淡然、不喜张扬,又那么坚强。即便是叶子枯了,只要从根部剪掉枯了的枝叶,给它适宜的土壤和水,它仍然会顽强的从土里钻出新芽。继而作者笔锋一转,幽怨黄英姐姐是如此狠心,怎可以抛下亲朋自己离去?其实,谁都明白,人在大病之中,丝毫没有回天力量。作者接着写道,天堂里没有病痛,黄英姐姐离开我们,只是你生命的一次升华。祝福你,一路走好!推荐赏读!【编辑:烟云墨雨飞】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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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烟云墨雨飞        2015-07-07 16:19:32
  问好红泥!辛苦了!
烟云墨雨飞
回复1 楼        文友:红泥        2015-07-07 21:15:12
  谢谢一姐,谢谢精彩编按!
2 楼        文友:烟云墨雨飞        2015-07-07 16:21:03
  天堂里没有病痛,希望你的黄英姐姐安好!
烟云墨雨飞
回复2 楼        文友:红泥        2015-07-07 21:16:29
  黄英姐姐去了也好,不再痛苦了。
3 楼        文友:雨墨        2015-07-07 21:18:09
  今天事情有点多,刚认真读完红泥姐姐的这篇文章。
   天堂没有病痛,祝黄英姐姐一路走好!
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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