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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 【指间】恋上一条路(散文)


作者:吃嘴猫猫 童生,781.5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4294发表时间:2015-12-16 15:38:33
摘要:恋上一条路,是因为这条路上有着最美丽的风景,发生过最动人的故事,经历了最真挚的感情!

【指间】恋上一条路(散文) 恋上一条路,是因为这条路上有着最美丽的风景,发生过最动人的故事,经历了最真挚的感情!
   ——题记
  
   一
   没有风,太阳懒懒地从东山背后溜达出来,于是,经了一夜霜冻的草木一下子就沐浴在这暖阳中了。无论是常绿的还是落光了叶子的,无论是直入蓝天的还是匍匐在地的,此刻,它们都呈现出一种哲人的姿态,似乎在冬日的阳光下回忆或思考着什么。
   沐浴在阳光下的,还有我。此刻,我背着行囊,正沿着滨河路向东而行。陪着我的,是我身后时长时短的影子。
   这是一条回家的路。它的长度是20里。这个数字幼时就镌刻在我的脑子里,直到现在。
   我是个彻彻底底的乡下人,在我四岁那年,因了城里一家亲戚的孩子结婚,我终于可以进城去看看。听说城里的街道又宽又平,房子又高又大,而且有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我心花怒放欢呼雀跃,恨不得像《西游记》里的孙猴子一样,翻一个筋斗就立即到了城里。
   但是通往城里的路怎么就那么长呢?刚开始,我蹦跳着走在母亲前面。慢慢地,母亲牵着我的手往前走;再然后,我就不时落在母亲后头,需要她停下来等我一会儿。我的脚底板木疼木疼的,两条腿酸困酸困的。可是前面的路曲曲弯弯,两边除了绿油油的麦田就是耸立的白杨,哪儿能看得到楼房的影子?
   母亲看我实在跑不动了,只好背着我走。我趴在她的背上,看她一只胳膊挎着篮子,另一只胳膊背到身后不时地将我往上托。在那个大冷的冬天,我已经四岁的身子将母亲累出了一脸的汗。
   离县城还有多远呢?我想。正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串清脆的车铃声。母亲将我放下来,一边擦拭额上的汗水,一边拉着我往路边靠,给后边骑自行车的那个伯伯让路。伯伯却在我和母亲身边停下来。他打量了我们母女俩一眼,然后问:“大嫂,你们这是去哪儿?看你带着行李还背着孩子,需不需要帮忙?”
   母亲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嘴尖舌快的我立刻脆生生地答道:“我们去县城走亲戚。可是县城怎么那么远啊,我跑不动了!”
   妈妈看我撇起来的嘴角,不好意思地冲那位伯伯点点头。
   “好伶俐的小丫头!”那位伯伯用手拽拽我头上的朝天辫,笑了。他对妈妈说:“大嫂,我也是去县城的。你要是信得过的话,我捎这小丫头一段,前头还有一段路呢!”
   妈妈摆摆手,正要谢绝,却又被我抢了先:“好啊,好啊,我要坐自行车,我要坐自行车!”然后仰起脸眼巴巴地看着妈妈。
   妈妈看看伯伯,又看看我,似乎仍在犹豫。伯伯笑笑说:“大嫂,我捎她一段,没事的。你就说到县城以后,让小丫头在哪儿等你就行了!”
   妈妈瞪我一眼,给伯伯说:“麻烦你啦!你就把她放到东门外那家弹棉花的门口就行。”然后就嘱咐我:“红红,叔叔放你下来后,就在那地方等我,可不能乱跑啊!”
   那天的天,冷极了。坐在自行车前杠上的我,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刺骨的寒风刮到脸上,生疼生疼;屁股仿佛和自行车前杠冻在了一起;两只垂着的脚已经失去了知觉。最可怜的是手,因为牢牢握住冰凉的车把,已经冻得青紫青紫的。十个指头尖儿刀割似的疼。一句话,我后悔死了坐这该死的自行车,早知道这么冷,我还不如和妈妈一起跑呢!
   突然,手指一阵剧痛,我差点叫出声来。低头一看,原来走一个下坡,伯伯捏了车闸,我的手指刚好伸在车把一粗一细两根铁棍缝隙之间。一捏闸,就正好夹住了我的手。
   疼,钻心地疼啊!但是刚在母亲跟前还张牙舞爪的我,此刻竟然一声都不敢吭。我忍着疼,眼泪却不争气地“吧嗒吧嗒”掉下来。
   专注骑车的伯伯没有发现。等下了那个坡,伯伯松开车闸,我赶紧抽出我的手,再也不敢伸进去了,心里渴盼着,赶紧到吧,赶紧到吧!
   到了。但是时间太早,弹棉花的店门还没开。伯伯放我下来,交代我就站在那门口等妈妈,别乱跑,然后跨上车走了。
   我站在那儿,手筒在棉袄袖子里,一边跺脚,一边东张西望。时间过得好慢。路上进城的人越来越多,可是母亲的影子却一直没有出现。西边不远处是一道高大的城门,我看见城门口站着一卖糖葫芦的,一串串鲜红透明的冰糖葫芦像一树耀眼的花儿扛在他肩上。那草把子上到底插了几支糖葫芦呢?我不由得挪动脚步走了过去,反正离弹棉花店也不远,我看清楚了就回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我了。我跟着那卖糖葫芦的走啊走,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置身于熙熙攘攘的大街而不知所措了。城里一点也没有想象里的好,周围全是人,两侧全是各种店铺和摊位,还有一座三四层的大楼威严地矗立着。好可怕!我要妈妈。妈妈在哪儿?
   我的哭声招来一些人。不论他们怎么问我:家住哪里,父母叫啥,要去哪儿。我嚎啕的大哭中除了要妈妈,就只能含糊说出三个字:弹棉花。
   周围的人难住了。这小丫头看上去挺可爱的,但脑子似乎有点问题啊!怎么办呢?人群中有人说:“要不送派出所吧,放大街上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被送到了派出所。一个好心的叔叔接纳了我。他用热水给我洗手,给我买来热乎乎的烤红薯,还从我嘴里问出了我和父母亲的名字。就在我乖乖地坐在那个叔叔的腿上吃红薯的时候,我的父母亲到了。
   后来的事是长大以后听我母亲讲的。母亲跑到县城,在弹棉花的店门口没有找到我,问店里的人也没问到消息。母亲又跑到亲戚家,看是不是遇到其他亲戚把我捎过去了,但是也没有。母亲急了,开始在城里找。但是城里那么大,去哪儿找呢?母亲不得已到父亲的单位求救。父亲顾不上埋怨母亲,和母亲从县城的十字大街分头一家一家店铺问,依然没有。父亲也急了,最后去了广播站发寻人启事。在广播站里,父亲得到了我的消息,原来派出所派人去广播站发招领启事了。看到母亲,没等母亲抬起揍我的巴掌,我就扔了手里的红薯,一头扎进母亲怀里哇哇大哭。父亲哪儿还顾上教训我,一迭声地说:“找着就好,找着就好!这要是丢了可怎么办啊!”
   时光荏苒,沧海桑田,这条路早已不是原先的模样,我的人生征途中也遇到各种坎坷不平的路。但我却再也不会迷路了,无论我走在哪里,身处何方。
  
   二
   太阳渐渐升高,爬出山坳,站在了南山兴国寺高高的屋脊上,笑眯眯地望着脚下的这一方山河。一只喜鹊,站在一棵树的最高枝上,翘起长长的尾巴雀跃着,欢叫着。没有叶子,那树越发瘦硬孤单。有风吹过,稀疏的枝条在风里摇摆,枝条上的喜鹊像浪尖上的一尾快活的鱼儿。冬阳下,树与鸟旁若无人的热烈交谈一下子打动了我,好一幅令人感动的画面,温馨、亲密、柔情。我踟蹰不前,屏息凝神,看着它们,竟然痴了……大哥高中毕业后,当兵去了部队,母亲的心也跟着去了。闲暇时,母亲常带我去村口的老榆树下。母亲一边纳鞋底,一边往通往县城的路上张望。我知道,她盼的是邮递员叔叔能够带来大哥的来信。我在大路边抓石头子儿玩,也忍不住往通往县城的路上张望,盼着大哥能突然出现,像从前一样把我抱起来,再在手心里变出一块甜甜的糖块来。
   惊喜是喜鹊带给我的,在一个下雪天。一夜的大雪把路边的老柳树装扮成了玉树琼枝,风一吹,那垂着的毛茸茸的柳枝儿就晃晃悠悠,就有银屑般的雪沫儿簌簌落下。一只喜鹊,从这一枝上飞到另一枝上,“叽叽喳喳”叫得欢实。
   中午放学回家,一跑进门,“站住,不许动!”门后威严的一声喝令,我一哆嗦,不由自主站在了原地。接着,身后传来大笑声,“哈,我们家的小霸王也有害怕的时候呀!”我恼怒地回头,惊呆了!一位高大英俊帅气的解放军战士站在我面前,一脸戏谑地正冲着我乐。
   “大哥?”虽然还有点懵,但我还是立即反应过来,然后一个猫上墙就扑了过去,抱住大哥的脖子就不下来了。我说呢,一大早就听见喜鹊一个劲儿地叫,还真灵啊!原来是大哥探亲回来了。一回头,就看见母亲站在台阶上,一脸的笑,一脸的泪,看着大哥,看着我。
   记得大哥当兵走的时候,我们簇拥着将他送到大路口。锣鼓声震耳欲聋,大哥胸前的大红花让他显得更加英姿勃发。就在大哥他们转身要跨上兵车的车边时,我不合时宜地“哇”的一声,撕扯着大哥的衣袖,不准他们把我的大哥带走。我一声连一声的“大哥哥,你别走”的哭喊,让本来热烈的欢送气氛一下子急转直下,周围开始传来啜泣声,母亲也抬起胳膊用袖子抹眼泪。我父亲强行将我从大哥怀里拽过来,毫不客气地在我的屁股上赏了两巴掌,然后对负责征兵的部队首长和大队支书说:“走吧,一路顺风!”我在父亲的怀里哭得呼天抢地,眼睁睁地看着载着大哥他们的大卡车在通往外面世界的路上扬尘而去。
   这条路将大哥送去了远方,当它将大哥送回来的时候,大哥已经成长为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解放军战士了。三年服役期满,大哥放弃了城里现成的工作,揣着一颗红心回了农村,重新扛起锄头做起了农民,坚决要在农村干出一番事业。几年之后,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里,在喜鹊闹喳喳的叫声里,在唢呐高亢欢快的曲调里,住在三十里外的大嫂盖着大红盖头,穿着大红棉袄,跟着大哥沿着这条路一步一步走进来。在这儿,他们成家立业,生儿育女,早出晚归,辛勤劳作……
   恍惚间,那枝头的喜鹊早已不见了踪影,独留我在树下浮想联翩。我收拢心思,继续着我的行程。走了没多远,却又发现了喜鹊的影子,听见了它的歌声。我抬头,发现竟然不是一只,而是两只,甚至更多。再仔细看,我发现四周高大的杨树上,有着大大小小的鸟窝,正有喜鹊出出进进,甚至成双结对。我想起一首关于喜鹊的歌谣: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怎么可能呢?你瞧瞧它们精心构筑的巢就知道了,它们是多么恋着这一方山河,即使天寒地冻,食物匮乏,它们始终不离不弃,如同我脚下的这条路一样,静等春来,静候花开。
  
   三
   我走着,头顶的太阳也不动声色地走着,我渐渐缩短的影子告诉我:快中午了。我已经走了一多半的行程了,此刻,紧贴着背包的后背汗津津的,步子也慢了下来。在大渠汇入洛河的交界处,我选择了一个远离公路而又温暖无风的堤坝坐了下来,歇息片刻。
   我所歇息的堤坝北面有一座学校,距我家整整十里路。我在那里念初中。初三那年夏天,本该是中招备考的关键阶段,我却以学校宿舍夜里闯进坏人为借口,频频回家。在母亲的唠叨下,父亲终于妥协了,把他的自行车留给我骑。
   父亲的自行车很破,完全属于那种“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类型。但是这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它比我的脚力要快上许多倍。骑上它,那种感觉,用现在的话形容,简直是倍儿爽,意气风发呀!但好景不长,在我毫不怜惜的骑行下,本来就千疮百孔的自行车更是添了很多毛病。比如脚蹬子,其中一个不知道啥时候成了一根细细的铁棍了,还光溜溜的,蹬起来总是打滑。再比如链轮,里面好像有一根眉毛丝,断了。每蹬一圈,总听见“咯噔咯噔”的声音,跑起来自然也是干着急跑不快。至于像掉链子、车胎被爆的事更是司空见惯。
   有一阵子,一直下雨。虽然母亲交代我天不好就别回去了,周三她会给我捎来干粮。但是我不以为然,不就是下雨吗?又不冷,何况骑自行车,很快就到了。所以在连着下了三天的雨后,我仍旧选择回家。那次可把我坑苦了。自行车走了没多远,我就感觉到不对劲,怎么越来越蹬不动了呢?跳下车查看,原来是路上被雨水浸透的泥被车轱辘带进了前后瓦里,塞得严严实实的,蹭着车轱辘,怪不得蹬不动呢!
   我无奈,只好停下来,从路边找来一根棍子,伸到车瓦里把黏在里面的泥巴捅掉,然后再骑上继续走。但是走不了多远,车瓦里又重新被塞满了,还得继续往外掏……
   这样反反复复,掏一次根本走不了多远。那雨,还在不紧不慢地下着。天色,却眼看着不早了。我气急败坏又无计可施,雨水混着泪水,让我寸步难行。这该死的路啊!什么时候才能像城里的路,铺上柏油,再也不用担心下雨了呢?
   到后来,情况更糟,被雨水泡的稀软的路面根本承受不住车子的重量。不光车瓦里塞满了泥巴,甚至车轱辘也黏在泥里推不动。我总不能将它扔在路上吧,我也没那个胆儿啊。我只好背着它走,手里拿根棍儿。看哪截路踩上去比较结实,就推着它走哪儿。走一会儿又不行了,就再背着它。这样折腾着,直到遇到进城办事回来的我舅,这才精疲力尽地回到家。
   因了那次雨中的遭遇,我恨死了这条路。我要离开它,彻底摆脱它,到外面的世界,开辟我全新的生活。
   但怎么可能离得开呢?
   初中毕业我上了师范。父亲送我上学,将我的行李安顿好之后,父亲一一叮嘱我需要注意的事项。我哪里能听得进去,新环境带给我的兴奋很快取代了与父亲分别的难过。我迫不及待地送走父亲,要开始我崭新的求学时代了。
   事实远非我设想的美好。父亲走后不到两个小时,我收拾完零碎东西,无所事事地坐在我所在的上铺床上,我突然感到了背井离乡的孤独。对,没错,就是这个词。生平第一次,我尝到了乡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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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条路,那么短,转瞬间大半生的时光已悄悄溜走,连带那些人也倏忽而逝;这条路,又那么长,无论站在这头,抑或那头,岁月里路上的人,无论怎么赶也赶不上。在这条路上,我看到了一个背着行囊的人,从起点走到终点,一路有母亲相伴,有大哥相伴,有父亲相伴,走着走着就变成了一个人,然后终于遇到那个可以陪她走到终点的人,其中有欢喜,有惶恐,有庆幸,有失落。这条路,走过了多少人,发生了多少故事,承载了多少情感,又装满了多少思念。从人生的起点,到最终结束,总会有人不断地走来,不断地离开,虽然他们都会随着岁月的脚步渐行渐远,但留下的是温暖,是感动,是肩上行囊里的守护符。感谢赐稿指间,指间有您更精彩。【编辑:布衣苏】 【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1512180039】【江山编辑部·绝品推荐160125第557号】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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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布衣苏        2015-12-16 15:45:42
  读完此文,心中只有一声轻叹,这样一条路或许是我们每个人都会走的一条必经之路,不管路上有什么,终究岁月留下的痕迹无法抹去,心里慢慢积累的依恋也无法忽视。推荐共赏,问安。
   编文时,有一个小困惑,文中作者与先生初识那一日,坐的是有驾驶座的车,婚后不久是自行车,因文中无交代,也怕有其他读者和我一样有这样的困惑,故而想问一句:初识时的车,是否是先生工作时的商务车?抑或是别的缘故。当然,如果本文无需交代,倒也可。如有冒昧,甚歉。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回复1 楼        文友:吃嘴猫猫        2015-12-16 17:04:50
  多谢老师得的仔细,如此冗长的一篇文,老师能从中发现细节上的疏忽,真的令人感动。偶遇我家户主,他是去办差归来,至于婚后,当时最好的坐骑就是自行车,直到若干年后,以两人之力,才买来一辆摩托车。可惜猫猫不能再做修改,只能在此致歉!
2 楼        文友:布衣苏        2015-12-16 17:08:56
  谢谢猫猫君解答,为对作品完整性负责,若您方便可将需做改动的地方、内容,发飞笺给郭社,我会向他说明情况。问安。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回复2 楼        文友:吃嘴猫猫        2015-12-16 17:14:05
  老师,猫猫还有个 不情之请,在那一段里,竟然还有一处错误。“他倒是很健谈,先介绍自己是干什么的,在哪儿工作,今天去办事回来,刚好就遇上慢慢我了。然后又问我这么早去哪儿,甚至还从我戴的眼镜上猜出我是个老师。”里面多了个“慢慢”,估计我实在编辑框里敲空格的时候误打上去的,不好意思,又给您添麻烦了!
3 楼        文友:布衣苏        2015-12-16 17:18:39
  您客气了,请叫我布衣苏就好。审稿时,去多添少本是编辑的职责,没能改正实在是抱歉。我会将情况一一与郭社禀明,请他修正。您请放心。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回复3 楼        文友:吃嘴猫猫        2015-12-16 17:26:52
  谢老师及时回复和指正!
4 楼        文友:郭永涤        2015-12-16 17:24:08
  我也是老师,自己也曾遭遇家人从老家赶到学校告诉我父亲病重、此后不久仙逝,时间也是1995年。父爱如山,多年后写了一篇纪念父亲的文章《大不孝赋——先父十年祭》。这里让我们一起追悼先父,祝老人家地下安息,同时祝愿普天下父母亲大人幸福,平安,永康!
副高职称,著述多部。
回复4 楼        文友:吃嘴猫猫        2015-12-27 20:05:36
  谢郭社长,为人父母才知父母之恩。但愿能给更多的人以提醒!
5 楼        文友:情满鄱湖        2015-12-22 19:20:35
  路过,哈哈,有空再欣赏
心若在,梦就在
回复5 楼        文友:吃嘴猫猫        2015-12-27 20:05:58
  哈,欢迎常来呀
6 楼        文友:郭永涤        2016-01-25 11:43:02
  感谢绝品组老师法眼,拙作入选绝品推荐。今日重读,方才认识作者深厚的文学功底及其非凡笔力!
副高职称,著述多部。
回复6 楼        文友:吃嘴猫猫        2016-01-26 15:04:37
  谢郭社长给予江山绝品推荐组的及时回复,猫猫不胜感激。
7 楼        文友:郭永涤        2016-01-25 18:39:45
  感谢花香君并所有绝品组老师同仁,谨向您们的辛勤工作致以崇高的敬意,祝老师们新年好,新年新气象,身健笔健,事业辉煌,阖家幸福!
副高职称,著述多部。
8 楼        文友:江山绝品评议组        2016-01-25 23:56:14
  在这个世界里,我们经常跋涉于并不平坦的路上,还好,有亲人陪伴;在茫茫人海中,我们总在噪杂中仓皇,还好,有乡音乡情的安抚。我们走在大路上,我们走在小道上,我们走在坑洼不平的旅途,那是我们的人生,我们需要人来陪,那是我们的亲人。这篇文字通过独到的命题,把我们引向一条感人的亲情之路,在这条路上,体会亲情的温暖。而爱,就像一道光暖暖地铺洒在路上。推荐阅读。
回复8 楼        文友:吃嘴猫猫        2016-01-26 15:08:58
  谢江山绝品评论组的老师对猫猫文字的肯定和支持,猫猫一定始终对文字怀虔诚之心,敬畏之心,用心品味生活,用文字表达人生。
9 楼        文友:华书酒路        2016-01-26 17:56:56
  嘿嘿,文笔不错。
嘻嘻哈哈的看生活,随随便便的去写点什么。
回复9 楼        文友:吃嘴猫猫        2016-01-28 09:29:13
  谢谢阅读
10 楼        文友:雯清        2016-01-29 15:53:25
  很好的一片文章,感情至深。
回复10 楼        文友:吃嘴猫猫        2016-01-31 20:17:29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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