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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同题共赏】长在沟崖里的娘娘 ————浅读陆军中士老师的同题作品《生计》


作者:上官欢儿 进士,11419.55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3287发表时间:2016-03-23 07:07:07

【同题共赏】长在沟崖里的娘娘 我叫淑珍,自幼长在乡下。虽然那里山清水秀,风景如画,可是再美的风景终究填不饱人们饥渴的肚子。好在那时姥姥手里还有一点家底儿可以偶尔帮衬着,两个弟弟也还小,所以印象里我们的日子并没有别人传说中的那样艰难。
   十六七岁,我已经出落成水灵灵的大姑娘,上门提亲的媒婆把家里的门槛都踢平了。可是那时候我死了心,任凭媒婆们说破了嘴,也丝毫改变不了我非城里人不嫁的决心。我没有文化,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从别人身上学到人生的经验。那时候还不兴打工,男人们从出生到老死很多人最远只是去过十几公里以外的小镇。倒是有些女人,因为出嫁的缘故,离开了村子,离开了这个美丽却贫穷的地方。跳出农门是我唯一的梦想,我情愿用美丽用青春做赌注。那时候姥姥常笑我说是“娘娘的身子丫头的命”。我当是说笑,并不放在心上。
   终于在二十三岁,我等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开始的时候,我对他并不十分满意,以为他是个憨鳖,但姥姥并不这样认为。姥姥说,“憨鳖男人都是慢热性子,急不得,得像炖老母鸡一样小火煨,等煨得差不多了才能揭盖子,到那时,是撕了吃还是切了吃,都由你说了算。他是再也离不开你了。”我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百分百正确,但我想姥姥用大半生的阅历来审视,应该是不错的吧。
   我和这个别人叫做“小赵”的憨鳖男人结了婚,顺理成章地跳出了农门。婚后的日子确实让我感受到了娘娘的幸福:小赵的工资总是分毫不差地交给我;家里的大事小情完全是我说了算——我说往东,他从不向西。可惜,这样的好日子并没持续多久,随着女儿、儿子的相继出生,家里的生活日渐窘迫,单凭他一个人的工资已经不能让我们一家四口继续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为此,我不得不放下身段,做完家里的活计,还要出去打点零工,赚点小钱,贴补家用。这时候我才真的体会到生计的艰辛,也才真正理解姥姥说的“娘娘的身子丫头的命”。可命既已如此,还能怎样,只能摸着往前走了。好在家里一切,大事小情他都让我当家,所以虽然生活窘迫,可每次回娘家,我依然可以让我们一家人衣着体面,光鲜亮丽地走在人前。虽然为了这一时的光鲜,全家人不得不勒紧肚子,苦巴巴地过几天难熬的日子,但他从没有过怨言。也曾有人暗里挑唆,让他好好修理修理我,可是都被他直接或间接地拒绝了。我依然是别人眼里美艳跋扈的“娘娘”。
   儿女们渐渐长大,我们也老了。十年不到的时间里,姥姥,父母先后去世了。小赵也变成了老赵,老赵也如同长时间超负荷运转的机器,破了,旧了,磨损了……
   开始只是胃疼,不舒服,他也不说,自己买了止疼药,吃了继续干活。后来疼得厉害,止疼药已经不起作用了,实在熬不住才去了医院,一检查已经是胃癌晚期。一个胃切了三分之二,还要继续化疗。那时候老赵就不再用我管钱了。管了一辈子的存折、工资卡都被老赵要走了。我花一分钱也得跟他请示。我生气,恼他,却不敢跟他闹,他的病,医生说,没多少日子了。
   老赵终于还是走了。我甚至恶毒地想过,“就算你拿着存折、工资卡,走了也带不走一毛钱。”可是,我没想到他临走的时候,居然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卡上的钱加上其他收入,还有一些,我死了以后还会有一笔丧葬补助,加到一起,大概有十五六万,要是省着点花,够你自己用了,小娟小东那边你不用帮,他们有工作有收入。这么些年,委屈你了,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那一刻,我哭了,泪雨滂沱,嚎啕不止……
   这就是陆军中士老师为我们倾情描摹的暖心小说《生计》。小说没有大起大落,没有丰功伟绩,只是用平凡的甚至琐碎的生活镜头来演绎生计的艰辛,幸福和甜蜜。掩卷之后,却留有一份温暖,一份感动,徜徉在心头,久久不去。那种被一个人从生活到心里的供奉,成为全文的亮点也是泪点,成功地触及到人心最柔软的地方。纵观全文,小说有两大特色,值得我们细心品读和学习:
   一、用繁杂琐碎的细节反映生活的本真。陆军中士老师这篇文,没有豪言专业,没有惊天动地,只是用平凡的甚至琐碎的生活来演绎生计的艰辛,幸福和甜蜜。这种平凡和琐碎是我们司空见惯的,甚至在我们每个家庭或多或少都曾经或正在上演的。而这些平凡和琐碎,通过作者细致地观察,精心地提炼,被有机地融合在一起,就成了一篇让人感动到流泪的文章。
   试想一下,从古至今,“男人赚钱女人花”的日子是不是由来已久?虽然有儿有女,却总是把更多时间跟金钱花费在儿子身上是不是很多家长的惯例?生长在农村的女孩是不是多多少少地都曾经想过要用哪种方法逃离?吃糠咽菜的年代,汤汁四溢的小笼包是不是让人齿颊留香,回味悠长?为了生活,有谁不曾锄地薅草、缝补浆洗,有谁不曾煮饭烧菜,饲养猪鸡?不能否认,这些我们都曾或多或少地经历过或者正在经历着的。可是,就是这些习以为常,视而不见的小事,在作者的眼里不再是平常,不再是小事,他们被作者精心地挑选,摘取,组合,揉捏,从此变得温暖,贴心。这是一种点石成金的魔力,而这种魔力来自于平时一点一滴的观察和揣摩。
   金圣叹说过,一花、一瓣、一毛、一鳞、一焰,其间皆有极微。找到这种极微,就是小说的细节。细节在小说中的作用是毋庸讳言的。人常说,“细节决定成败”,这话对小说依然适用。我们平时在看一些小说,尤其是在看我们网站的一些小说的时候,就会发现,有些小说写得很生动,也很感人。可是当你闭上眼睛回想一下的时候,你会发现,这篇文章有着明显的虚假或者说是虚构的成分,这种虚假是致命的。她让故事完全建立在了一个不可能的前提上,这样的文字你还会被感动,会认为这是一篇优秀的文章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而本篇《生计》在细节的运用上,堪称是一个经典的范例。通篇细节多而杂。但是每一个细节,都让你有种身在其中的感觉。让你觉得这事就发生在你身上,或者发生在你身边的某个人身上,这种感觉是自然而然的,你不会觉得突兀,更不会去质疑。这就是真实的魅力,也是小说的细节最重要的一点。通篇小说由多个这样的“真实”组合在一起,而串联这些真实的,是本篇小说的另一个亮点——语言。
   二、用充满特色的语言突出人物的性格。文章着力刻画的人物一个是从农村嫁到城里的女人淑珍,一个是生活在城里的普通工人老赵。淑珍作为一个乡下女孩,成功跳出农门,成为乡下人人羡慕的“娘娘”绝非偶然。漂亮,只是她一个最基本的原因,更主要的还是她的性格决定了她的婚姻和生活。她有对城市的向往,她的强势可以驾驭老赵这个憨鳖的男人,她的精明可以让他们这个家庭在城市站稳脚跟;老赵这个人,从一开始,作者给他定的基调就是有些憨鳖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显然是不可能运筹帷幄、夸夸其谈的。所以作者采用迂回的方式,从几个侧面来描画这个人。而这些性格特征的具体展示,离不开作者充满特色的语言。
   本篇小说是本次系统同题《生计》里较早投稿的一篇,当时并未细看。后来小说集中发表之后,才开始看的,却没想到一个开头就让我产生了欲罢不能的感觉。“阵雨说下就下,像撒豆,砸到地上噼里啪啦脆响。淑珍挤下公交车,把手提塑料袋顶在头上,一路小跑赶到家,进屋的时候衣服还是淋湿了。她扶着门框,拍着胸口喘会儿粗气,然后颓然坐到椅子上,抹了抹眼睛,不知是擦雨水还是擦眼泪。”这是文章第一自然段,字数不多,容量却很大。阵雨像撒豆,噼里啪啦脆响。撒豆是什么样,什么声音?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想象不到的,这是只有经过这种生活历练的人才能写出的味道。淑珍挤下公交车,把手提塑料袋顶在头上,一路小跑赶回家……这一句里连续用了几个不同的动词,把一个雨中的女人写活了,就好像你就在旁边完全看见了她的每一个动作一样。不知是擦雨水还是擦眼泪,这一句看似有些多余,下雨天,跑了一路,当然是擦雨水了,可事实真的如此吗?当然不是,这是作者有意设下的一个悬念,除了雨水,还有眼泪,她为什么流泪?她曾经去了哪里,是谁让她流泪了?这些都是你不得不去想的问题。带着这些疑问你只能读下去,别无选择。
   女儿小娟是这样评价爸爸的,“爸抠抠唆唆一辈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地上掉一分钱,别人都不捡,他捡起来。”一句话概括了老赵的勤俭。抠抠唆唆是典型的家常俚语,充满浓厚的生活味道。一分钱别人都不捡,他捡。说明了在他眼里,钱的有无更重于多少,在他眼里,一分也是钱,颇有点超市收款机的感觉。接着写小娟的心理活动。“小娟想起父亲一辈子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像个蒙着眼罩的驴子,只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口草料就打发了,如今摘下眼罩,却躺在床上不能动了,心里一阵酸楚。”这里用了一个非常形象又贴切的比喻,“蒙着眼罩的驴子”,但凡在农家生活过的人,应该都能想象得出来老赵在女儿的心里是怎样的一副样子了。接下来话锋一转,又是一句对妈妈的规劝,“咱家要不是爸支应着,早就塌架了,以后你大手大脚花钱的毛病也得改改了。”同样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既是对父亲的客观定位,又是对母亲今后生活的指向。没有抱怨,只有提醒,小棉袄的贴心由此可见一斑。
   作者在写到因为涨工资厂长跟淑珍斗智斗勇时,曾有这样一个短句:“肉翅一样的耳朵还扑棱两下。”厂长对全篇文章来说并不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人物,所以也没有对他做更多的正面描写,除了开头一句脸阴得要渗出水来,就是这一句了。然而就这两句,就把一个厂长的形象活生生地立起来了,尤其后面这个短句,特别逼真,甚至能听到耳朵扑棱的声音。而厂长对车间主任的一番话,则从一个侧面刻画了淑珍的精明和善于持家。
   小说中这样独具特色的语言可谓比比皆是。著名作家,矛盾文学家获得者张炜曾经说过,“文学是语言的艺术,通往文学唯一的门不是故事,不是人物,而是语言,而且只有语言。”这句话很能说明语言的重要性。而中士老师的这篇小说,语言有自己的特色,而且能够贴合人物的身份地位,这是很不容易做到的,显然在这方面中士老师是经过了磨练,有了自己的语感的。
   基于以上两点,我们有理由说这是一篇比较成功的小说,但是文学历来是见仁见智的东西,在这样一篇比较成功的作品背后,其实也有一些个见,在这里罗列出来,以期与中士老师共同商榷或者说探讨。
   首先,从文章结构来说。小说用一明一暗的方式来架构故事,淑珍在明,老赵在暗。淑珍的语言、表情、动作、甚至心理活动,都是张扬的,是大开大合的,就像她的性格一样,从每个汗毛孔里都散发出那种要强,精明和张扬;而老赵则不同。老赵是低调的,是含蓄内敛的,是通过淑珍,小东,厂长等人来反衬的。正是出于这样的一种安排,文章用了较多的回忆和插叙,这种回忆和插叙固然可以使人物更丰满,使形象更立体,但她同时也打乱了文章的正常脉络,疏离了情节,让人看上去有种杂乱的、松散的感觉,缺少了那种浑然天成的紧致与美感。
   其次,文章的个别句子还有待推敲。譬如这段“小娟这句话让她感到暖心,毕竟女儿和当妈的心贴得近,不像小东,小时候怕他不好好读书,毕业后又怕找不到好工作,参加工作了又怕找不到好媳妇,真是没一样让父母省心。淑珍两口儿就小东这么一个儿子,小娟是嫁出去的人了。好不容易给小东娶了媳妇,现在又惦记着儿子受媳妇欺负。都说生儿容易养儿难,当父母的恨不能把肉割给他们吃,买房,结婚,生孩子,哪一样都要花钱。一家人把心都操持到儿子身上了,若儿子再忤逆不孝,这一辈子还能指望谁去。”前面说毕竟女儿和当妈的心贴得近,不像小东,那么按照正常思维来说,后面应该是写小东如何如何,但是作者却把大量的笔墨用在了如何对待小东的问题上。这样子的转换,让人觉得突兀而不合逻辑。虽然跟后文的小东不甚孝顺情节上有所呼应,但在这里确实显得不够自然。
   再譬如,这一句“淑珍这朵鲜花,可惜生到沟崖里了,人家是狗尾巴草,可人家长到金銮殿上了,你跟狗尾巴草就没法比,这就是命,要是搁在古朝古代,淑珍不是娘娘也是诰命夫人。”如果以这就是命为界,感觉她的前后是不照应的。笔者大胆地调整了一下,变成下面这个样子——淑珍这朵鲜花,要是搁在古朝古代,不是娘娘也是诰命夫人,可惜生到沟崖里了,人家是狗尾巴草,可人家长到金銮殿上了,你跟狗尾巴草就没法比,这就是命。不知道中士老师会不会觉得更好一些。
   白璧微瑕,不足以掩其光华。陆军中士老师的这篇《生计》无论从其立意,还是主题的深化,以及对人物的精描细刻上都有可圈可点之处。她贴近现实生活,描摹普通百姓的小日子。既有生计的艰辛与无奈,又有人与人之间的理解与关爱;既是对前途和未来的拷问,更是对人性美的讴歌。这种美,不仅仅是爱情之美,更蕴含深层的亲情之美,友情之美!
  
  
   陆军中士老师原文链接:http://www.vsread.com/article-64603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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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文章用细腻语言、生动的叙述给读者展开了小说《生计》精彩的生活画面,通过细心的阅读和思考从生计的角度对主人公的性格、心理、情感、生活环境等进行了重点分析和评论,女主人公淑珍一生顽强抗争的坎坷和她的情感故事温暖了读者的心、男主人公厚道、节俭的形象深入人心。本文用长在崖沟里的娘娘做标题,写出了作者对这个人物的喜爱和理解。评论从文章的结构、解读了原作一明一暗的艺术特色,指出了在人物塑造过程中玉中瑕疵,对小说的语言和个别句子的不足有理有据地进行了客观的点评。评论细腻,周到,使人物更加丰满,主题更加深刻。推荐阅读欣赏。【编辑:琴声悠扬】【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6032317】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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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琴声悠扬        2016-03-23 07:46:16
  欢儿忙里偷闲写出的这篇评论,丝毫看不到一些烦躁和焦急,文章在安静地叙述中找事了故事的情节,又客观认真的点评了文章的艺术特色和不足,确实有评论功底!欢儿辛苦了!
精神领域的宽广远比物质力量的强大更令人叹服
2 楼        文友:上官欢儿        2016-03-23 08:06:16
  问好琴声姐姐,感谢姐姐的细心品读与精美编按,中士老师的作品一直都很优秀,欢儿冒昧揣读,实在有些惶惑。但愿中士老师不会介意,呵呵,再次感谢琴姐,亲姐!
上官欢儿
3 楼        文友:陆军中士        2016-03-23 10:31:45
  欢儿老师的点评让人茅塞顿开,有些缺点自己都没有发现,看了欢儿老师的文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真是专业水平,佩服!琴声老师的编按提纲挈领,精准全面。给两位老师上茶,你们都是我学习的榜样!
回复3 楼        文友:上官欢儿        2016-03-23 11:04:53
  中士老师真是谦虚,呵呵,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嘿嘿,很幸福的感觉,看来还真是要多看多写,加油!
4 楼        文友:淡荷清韵        2016-03-23 13:49:01
  欣赏别具匠心、不拘一泥的赏析作品,向欢儿老师学习。
回复4 楼        文友:上官欢儿        2016-03-23 14:01:21
  谢谢清韵,你的赏析其实更好,让我佩服不已,问好!
5 楼        文友:柴桂玲的博文        2016-04-06 23:26:37
  语句精美,文字简练,却写出人生的多种变化。尤其,姥姥,父母先后去世了,小赵变成了老赵,不久,老赵也走了!反应了人的生命非常短暂!但是,文章中又突出了人在短暂的生命中努力打拼,与命运抗争,活得精彩!欣赏您的佳作!
柴桂玲的博文
回复5 楼        文友:上官欢儿        2016-04-07 03:57:39
  谢谢柴桂玲的博文,感谢老师的精彩点评,祝您创作愉快!
6 楼        文友:枯野秋然        2016-04-11 13:55:26
  唉!四万多字,接近五万了 ,前半部只能这样了。毕竟是耗费了大量心血 ,写这样的文,胆子也太大了。我几乎有些后怕,这样的命题作文实属罕见,近百年来还没有看到这样的题目公开单刀直入曹雪芹、脂砚斋他们的面门心脏的情感小说呢!我忽然感觉我竟是这么伟大的红学爱好人物,怎么没有引起红学界的“公愤”呢!爱好、痴迷、解读、大胆的引申新空间,来帮助他人阐述更加精彩的《石头记》《红楼梦》大世界创作风采,现在想想也是十分必要。前半部已脱稿,后半部是早已成型的。时值今日,值此空间说说之际了却生来彷徨之事,创作红学告一段落了。自己给自己一个最真诚的赞!也算自己有个交代……还有些是对一芹一脂有个实实在在交代……
7 楼        文友:成敏        2016-04-25 17:56:23
  非常有寓意的文章,我受益匪浅,向欢儿姐姐学习,问好了!
8 楼        文友:下乡        2016-05-27 01:20:27
  读了欢儿的评,才知了厚重。拿起笔来,心就有了余悸。文学真是一个无边的东西。
回复8 楼        文友:上官欢儿        2016-06-04 21:26:01
  问好下乡,你太客气了,其实,对赏析我还是小学生水准,O(∩_∩)O,祝好!
9 楼        文友:上官竹        2016-06-04 10:43:24
  欢儿重出江湖,回归江山了?
联系QQ:1071086492
回复9 楼        文友:上官欢儿        2016-06-04 21:04:19
  也算是吧,能再次看到老朋友,感觉真好,O(∩_∩)O,近来可好?
10 楼        文友:卫斯理        2016-08-09 16:51:24
  最近很忙。老哥抽空来欣赏你的文章。丫头,七夕快乐。作者对陆军中士的小说分析的很到位很透彻,可以说读者看完这案分析在看小说就会有更深的了解。赞一个。
卫斯理
回复10 楼        文友:上官欢儿        2016-12-20 20:46:30
  就快冬至了,老哥别忘了吃饺子,暖心暖胃,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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