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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梧桐】河南、河南(散文)


作者:晚风吹拂 童生,990.6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3120发表时间:2016-10-13 13:22:54
摘要:从河南回来,关于河南的一切还在脑海里久久萦回。然而,没过几天,同行人中一个突然退休,一个突然离去,真是人生无常,令人万端感慨。

【梧桐】河南、河南(散文) 第一次听说河南,是小时候家乡的一句俗语,“去河南吃麦子”。我家门前有一条河,学校在河对岸,上学放学路过,总免不了在河边玩耍。每到雨季洪水来临,大人总是警告不要在河边逗留,提防突然而至的洪水,末了总少不了一句恶狠狠的“否则你是想去河南吃麦子了!”那时我接收到的信息是,这河水最终流向河南,河南有很多麦子,却没想到有啥可怕。反倒是在离河最近的山坡上望过几次洪水,见腰粗的树干在洪水里翻滚,一副身不由己的样子,想我们血肉之身,一旦被洪水卷走,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产生了深深的畏惧。至于河南的麦子,还是不要以那种方式去吃的好。
   后来学历史,知道了河南是中华民族和中华文明的主要发祥地之一。开封、洛阳、周口、许昌、商丘、安阳……似乎每个地名都是一段厚重苍茫的历史,都有一串精彩绝伦的故事。溯源而上,那些历史、那些故事,便是我们的根。于是,河南在我心里,就成了一种类似于图腾般的神圣向往。
   2015年金秋,突然有个出差河南的机会。真是令人振奋,便在网络上寻寻觅觅,哪些地方一定要去看看,时间如何安排,住什么地方尝什么美食,届时的天气情况需穿什么衣服等等,甚至有人提醒要带可以斜挎的包包,为的是随身财物安全,言外之意,河南那地方河南人不怎么靠谱,毕竟河南“十人九骗”的传言已经深入人心。我倒觉得大可不必,骗又不是抢,光天化日之下还不至于,上当受骗者多有贪心,咱不贪就是防了嘛。
   最初的计划是,我和沙姐先到郑州,与从上海赶来的领导汇合,然后一同去安阳。临到订票的时候,沙姐的郑州朋友建议下飞机后直接去开封,原因是郑州机场在新郑,离市区较远,而且近日来郑州市内堵车特别严重,而开封与郑州相邻,却很少堵车,更重要的是可以节余时间一睹开封真容。这个建议非常好,我俩欣然接纳,并请友人在开封订好了酒店。
   终于等到出发的日子,怀着激动的心情踏上了飞往河南的班机。当飞机降落在河南大地,仿佛从夏天一下子窜到了冬天,我们身上的短袖在瑟瑟寒风中形同无物。赶紧找更衣室,瞅了半天没有方向,看见一位穿制服的帅哥,上向询问,对方笑着指指洗手间,呶,就在那里。进去再瞅,这分明只是洗手间嘛,不过角落里有两位女子正在加衣。也只好如此了。穿上厚厚的冬装,乘上开往开封的机场大巴,时间已近下午。大巴开出机场,途经一段修路地带,绕来绕去终于走上高速。经过一路的折腾,我们已经感到明显的疲惫,倚在窗前,半醒半睡,透过灰暗的玻璃偶尔望一眼窗外,天空灰蒙蒙的不知是云还是雾,只有那些成片的绿色麦田和田野里挂满黄叶的树木时不时地激起我的兴致,思绪跟着活跃一阵子,但很快又转入沉寂。据说四五十里的路程,走了近两个小时,在天刚擦黑时来到了闻名遐迩的开封。天空中飞舞着湿湿的小水粒,如雨如雾。
   一、开封
   下了车,站在开封街头,深深地吸一口阴冷而濡湿的空气,抬眼望着华灯初上的开封城,一种梦幻般的感觉:这就是八朝古都开封吗?这就是有着城摞城浑厚历史的开封吗?这就是清明上河图创作原型开封吗?这就是面如黑碳刚正不阿的包龙图断过许多奇案要案的开封吗?时而朦胧时而清晰的历史片断一幕幕涌上心头,不由一种穿越般的历史感,沧桑而自豪,庄严而凝重……
   冷风猝不及防钻入衣领,不禁一个寒颤,头脑瞬间清醒,招手打了辆车向订好的酒店驶去。一路上,不知是冷还是激动的缘故,感觉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仿佛置身于某一个混沌世界。街道整体给人宽松休闲、略有点不够整洁的感觉,没有动不动直耸云霄的高楼大厦,时有姿态各异的古建筑映入眼帘。酒店位于包公湖边,一下车,首先被包公湖的夜景吸引,湖水、拱桥、游船画舫,灯火掩映,梦幻暧昧。两人不顾斜风细雨,放下行李,先把美景纳入手机,方才返身进入酒店。
   简单收拾一下,来到酒店附近的小吃街觅食,从酱牛肉到菠萝饭,黄焖鱼、馄饨、火烧夹羊肉、油茶、豆沫、胡辣汤、杏仁茶、鲜榨甘蔗汁、八宝粥、冰糖红梨、花生糕、灌汤包、饸饹面、炒年糕、烤兔肉、烤海鲜、炊饼、煮玉米、卤猪脚、各种烤串……五花八门,精彩纷呈。诱人的美味、参差的吆喝、氤氲的烟气在整条街上飘荡,对于饥肠辘辘的旅人,简直是无法抵御的诱惑。我们有点失算,想先填填肚子暖暖身子再慢吃细品,所以先去要了饸饹面,谁知端上来差点没吓着,超级大的一碗,剩又不好意,只能埋头努力地吃,总算把面差不多吃完,汤是无论如何也喝不下了,走出来,满街的小吃已不再是诱惑,但还是忍不住买了玉米和甘蔗汁,并打算着第二天再来吃酱牛肉和菠萝饭。
   回到酒店,沙姐忽然很想喝茶,在房间里找了半天也不见一片茶叶的影子,打电话给服务员,说她一会儿送一点过来。片刻,门铃响了,我打开门,服务员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一次性纸杯,说是我们要的茶,我伸手接了,并谢过。关门,转身,一看,哈哈哈,这茶叶,竟然是6朵铜钱般大小的干菊花!沙姐在床上急得喊,是茶叶吗?你笑什么?我端给她看,她立马笑了个东倒西歪。虽然我们知道开封人习惯喝菊花茶,但对于沙姐这样的资深老茶鬼来说,菊花茶根本算不上茶。不管怎样,有总比没有强,六朵菊花泡在杯子里,那水也渐渐变成了淡淡的黄色,沙姐还是勉强享用了。
   第二天早上,在酒店附近发现一家胡辣汤店,如烟似雾般的水汽从门口上方冒出,在寒风细雨中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温暖。毫不犹豫地走进去,每人一碗胡辣汤,一根油条,一个包子。胡辣汤份量很足,浓浓的一大碗,包子很实在,个头大,馅多而饱满,油条也没有辜负我们,是期待中的味道。虽然环境卫生看上去不怎么好,但食客如云,而且味道的确不错,价格还不贵。一碗胡辣汤下肚,浑身热乎乎的非常舒服,最终两人共享了一根油条,包子和另一根油条只好打包,我们再一次领略了河南人民的大方和诚意。
   喝完胡辣汤出来,打车直奔清明上河园。清明上河图在中国可谓是家喻户晓,那和美安康的生活画面一直深深地刻在我心里,梦想着有朝一日步入画卷,切实地体味一番大宋风。尽管在出发前,上网查看了不少相关资料,明确知道那个园是纯人工的,而且商业气息浓厚,依然难以改变我们一睹其风采的初衷。坐在车里,看着开封城在窗外擦过,想着一些有关开封的历史和传说,一种复杂的情感在胸中涌动,城摞城,曾经的辉煌与悲壮,风光与苦难,一切的一切都已深埋地下,成了逝去云烟,那些地面上的,看得见的古迹,大多是后人为缅怀历史仿造,徒表悼念而已。突然,远处的古城墙映入眼帘,心也一下子激动地跳起来,把眼睛紧紧贴着窗玻璃,死死地盯着看,直到车子转了个弯,再也看不见了,心里忽然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本次行程较紧,游古城墙没有安排在列。好在一转弯就看到了清明上河园的外墙,注意点也跟着迅速转移。绕着外墙兜兜转转,胃口吊了老高,车子终于在东大门停了下来。一下车,就被宏伟气魄的门楼吸引住了,朱红色的木制栅栏式大门、朱红色的木制门窗、朱红色的高大立柱,优美流畅的瓦顶,每一样都是那么动人心魄,仿佛历史一下子展现在眼前,迫不及待地欣赏、拍照,随后才购票入园。
   一进门,一尊清明上河图作者张择端大师的雕像呈现在眼前,只见他身着宋装,手捧画卷,目光炯炯,凝视远方,仿佛要把一段历史亲手交给后人。雕像前是利用植物颜色修剪拼接的5个大字“清明上河园”。雕像后面是一幅白色花岗岩浮雕影壁,内容是《清明上河图》中的部分画面。再往里走几步,又是一座大型浮雕——《清明上河图》,是按照原图的6倍原样雕刻的,图中舟、船、车马、人物、集市、桥梁、店肆等景物清晰可见、栩栩如生。放眼望去,由于开封第33届菊花文化节刚结束没几天,园内随处可见即将败去的各类菊花,其余就是满眼的大宋建筑、风情、舟船流水,以及时不时迎面而过的身着宋装的各色女子、武夫、商贩等人物。
   穿过一条有着拱型植物顶的菊花展廊,迎面走过一匹高头大马,拉着一架木制马车,车内已有四人相对而坐。马夫身着宋装,头上用布扎了个典型的宋髻,看见我们有兴趣,立马停车,力劝我们上车游览。经不住好奇与诱惑,我们踏上了马车,开启了别具特色的清明上河园传奇之旅。马车的路线是绕园一圈,浏览主要景点。马夫兼导游,一路上边吆喝马边介绍景点,瘦矍而黝黑的脸庞,大而闪烁的眼睛,一张极具娱乐性的嘴巴,一口纯正的河南腔,一路上,让我们欣赏风景的同时领略了独具河南特色的大宋幽默。他巧妙地把宋朝的风物与现代的事物作对比性介绍,如磨坊好比现在的中粮集团、官驿好比现在的钓鱼台国宾馆、宣德宣和殿好比现在的VIP包厢,茅房好比现在的卫生间也叫WC,而他的马车则是宝马等等。这些比方单拿出来没啥新意也不见得多幽默,但与他纯正的河南腔独特的噪音以及专属的表情一结合,那效果笑果就都出来了,反正咱俩是开心得够呛。在途中也曾有别的马夫相会而过,也听得见边走边作介绍,但那境界明显没法和咱这马夫相比。路上还有一件好笑的小事,在马车走进一座城门时,边上一个大宋乞丐,一身破败的宋装,一条长长的夹在腋下的打狗棍,一脸杂乱无章的手绘脏污,一副呆傻的表情,在城门附近转悠。这本也没什么,谁都明白是景区专配的一个表演角色而已,但同车的一位大哥,一路上几乎没说什么话,也没见得怎么笑,尽管咱俩笑得有点肆无忌惮。可见着这个乞丐后,他的笑就像是突然打开了闸门,边笑边指给我们看,笑了又看,看了又笑,直到马车走远,看不见了,他才怅然若失地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真是有点“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的味道,其实我们觉得他比那乞丐更好笑。马车最终把我们拉到王员外家绣楼下,并与我们一一合影后离开,接下一单生意去了。
   话说王员外是大宋京城富户,如花似玉正值芳龄的女儿王小姐尚未出嫁,今在此搭下绣楼招亲,只要被王小姐绣球抛中,即可成就天赐良缘,当场披红戴花,登楼拜堂。只见绣楼朱漆褐瓦,大树掩映,楼前一小型广场,已经黑压压聚集了很多期待绣球砸中的青年才俊及看热闹的闲人。在执事巧舌如簧地烘托一番气氛后,王小姐在丫环的陪侍下舒缓而羞涩地走出房间,来到三楼阳台上和大家简单打个照面,广场上顿时一片欢呼。执事再一次竭尽唇舌之能事大肆渲染王小姐的美艳及才能淑德,广场上的人们尤其是男同胞们早已经是迫不及待了。做足了这些预热性引子,王小姐才莲步轻移慢慢走出来,手里一只大大的红绣球左晃晃,右甩甩,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再加上丫环的左右,直引得那些男子心潮起伏,欲罢不能,在惊喜与失落中反复煎熬。终于,娇媚的王小姐往前一甩玉臂,硕大的红绣球拖着长长的红绸带飞向了广场上空,人群一下子沸腾了,男子们更是不由自主地左挪右闪,下意识地向绣球垂落的位置调整着身子。片刻之间,幸运女婿诞生了,是一位魁梧英俊的山东汉子,只见他双手捧着红绣球满面春风,满眼笑意,在执事的邀请下,在观众羡艳祝福起哄看热闹等复杂的目光下,激动无比地登上绣楼,在与执事一番极具娱乐性的问答之后,方与王小姐拜堂成亲。夫妻双双返身入洞房,王员外家抛绣球招女婿的大戏落下了帷幕。总体感觉娱乐性强,有点意思。看看时间,听马夫的建议,去看大型马战节目《岳飞枪挑小梁王》正好。
   迎着凛凛寒风,凄凄冷雨,随着人流向《岳飞枪挑小梁王》演出场地走去。其实对于清明上河园里的演出,我们从来没有期待过,在这个娱乐盛行的年代,感官早已生了茧。我们之所以去,一是时间正好,马夫强烈推荐,既来之则安之,二是反正已经乘马车转过一圈了,剩下的时间随便走走,再细致地感受一下清明上河图的魅力。所以我们走得并不像身边人那样急匆匆的样子,而是边走边欣赏景物、拍照、逗留,甚至还在湖边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只是太冷了才又站起来继续前行。这样,走到表演场的时候,看台上已经黑压压坐满了观众,看着都没有挤进去的欲望。表演场是木栅栏围起来的,我们随意站在场外栅栏边上,做着看一眼拍两张照片随时离开的打算。很快,高音喇叭里传来了极具现场感的解说,声音浑厚,有一种瞬间把人拉回宋代岳飞比武现场的蛊惑性。伴随着炮声轰鸣、飞箭鸣镝,一众人物有的手持狼烟、有的高举武器策马绕场狂奔,一时间战马嘶鸣、扬沙漫漫、硝烟四起,比武场顿时处在一种尘土飞扬、烟雾弥漫的混沌之中。拍了两张照片觉得不过隐,干脆录视频,没多久感觉雨伞的空间越来越逼仄,一扭头,原来身边不知何时站满了人,挨挨挤挤的,就连身后小路旁的台阶上,也是一片人山了。这时,岳飞的一众弟兄陆续策马站在我们所在的栅栏边,手里的武器立在旁边的墙上。远处,岳飞已将小梁王一枪挑下马,气急败坏的张丞相正欲将岳飞就地正法,气氛高度紧张。然而,距离远加上马屁股的阻挡,我们几乎看不到,只听着大喇叭里面的解说,闲下来的眼睛看向那排立在墙边的长枪,简单的随手可得的木棍,上面竟然是橡胶做的枪头,突然觉得特别好玩。演出结束,人也从商家特意营造的氛围中走出来,才发现雨似乎大了些,风也更紧了些,一股寒气直逼肺腑,但我们并不舍得即刻离去,而是选择了缩着身子继续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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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是一篇浩大的散文,作者用热情洋溢的情感描绘了河南。河南是位于中原地区的一个大省,1978年9月发掘的南召猿人(今南阳南召县)说明50万年前就有人类在河南生息和繁衍。 2007年发掘代表旧石器时代的“许昌人”说明距今8万~10万年的河南古人已经很好的利用石器,并在国内首次发现了1.5万年前先人们制作服装用的牙制纽扣、针和染色用的赭石(颜料)等服饰文物。 1980年,在河南杏花山(南阳镇平县)附近发掘出约1-3万年前旧石器晚期猿人用火和管理火的洞穴遗址。 新石器时代的裴李岗文化、贾湖文化、仰韶文化,说明这里就已经有了发达农业、畜牧业和制陶等手工业。到了4000多年前的龙山文化、二里头文化,中原进入了石、铜器并用时代,产生了私有制和阶级的萌芽,进而出现了中国史书记载的历史上第一个奴隶制国家夏朝,夏朝建都阳城,以后的商周、秦汉、隋唐、宋元、明清……每一个时代,河南都有自己重要的政治和经济地位。尤其是北宋时代,开封曾经是第一大都市各方面都极一时之盛,可以说是古代河南历史的黄金时代。从唐朝建立到北宋覆亡,河南的经济和文化达到鼎盛时期。从著名的清明上河图中,我们至今可以见到当年的盛况。 作者洋洋洒洒数万字,描述了关于河南的种种,是很不错的作品。感谢赐稿梧桐文苑【编辑:江南铁鹰】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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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西湖月牙        2016-10-16 10:03:42
  开封、安阳、洛阳、登封,按照游踪逐一写来,多而不乱,平中见奇,最喜欢其中写安阳下雪那些文字。
   赏读,学习。问好晚风,祝福秋安。
回复1 楼        文友:晚风吹拂        2016-10-17 09:29:26
  安阳的雪景激动到现在呢,可惜笔拙,写不出现场那种震撼来。问好月牙!
2 楼        文友:西湖月牙        2016-10-16 10:04:46
  结尾很好,跌宕之间令人遐思。
回复2 楼        文友:晚风吹拂        2016-10-17 09:34:58
  我倒希望这结尾是我设计的,遗憾的是它是现实,真的很伤感呢。想当初,我们师徒四人去西天取经,那是何等的兴致勃勃呀,而如今,办公室仅剩下了我一人,我希望尽绵薄之力,不忘初心,把我们的事做成,安慰自己,安慰他们。谢谢你的耐心,读了我这么长的文字,敬茶!
3 楼        文友:风之细语        2016-10-21 09:57:21
  洋洋洒洒数万字,虽是流水账,却也把河南之行这一路的人文风情,历史文化以及各种趣事做了详尽描写。此时只是匆匆阅读,回家后再细细品读。河南之行比行前设想的要好得多,颇有感触,尤其是遇到了河南2015年第一场雪,大雪,冷雨纷飞的开封,冰天雪地的洛阳,暖心的同行人。一切太美好!
   只是,人生之旅,有的人还在一路同行,有的同行却成了绝唱。且行且珍惜!
   谢谢晚风吹拂,辛苦你的记录,让我回到那年那月的河南。
我的文字都是流水账,记录生活,自娱自乐。
回复3 楼        文友:晚风吹拂        2016-10-23 21:36:27
  那场大雪,注定成为我们生命中最美的风景,之一,哈。美的不止是风景,还有一起看风景的人!期待着下一次与你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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