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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江南】生命的对峙与救赎(赏析)


作者:樱水寒 进士,7969.2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3828发表时间:2016-12-05 21:23:48

【江南】生命的对峙与救赎(赏析)
   一部优秀的小说作品必然具有其独特的现实意义与内涵,秦岭的这篇小说——《女人和狐狸的一个上午》,无疑是一部具有现实意义,剖析人性内涵的优秀作品。
   生活本身就是一部行云流水的小说,只有用一颗敏锐的、细腻的心去捕捉生活中的素材,才可以让文字有血有肉,有了属于文字独特的灵魂。品读这篇小说,一开始就被小说的气氛深深地吸引,欲罢不能。紧张的氛围,跌拓的故事情节,都牢牢地抓住了读者的眼球。随着一波三折的故事情节,我们不由得随着故事去思索,思索关于生命,关于母性,关于感恩的话题。
  
   一、小说的灵魂
   文字是有灵魂的,而一部优秀小说的灵魂就在于其深度与内涵,在于其表现出的现实意义与价值。品读秦岭老师的这部关于一个女人和狐狸的故事,内心不由得被故事情节深深地吸引,读者仿佛也置身于这样一个有着阳光的上午,看到一只狐狸与女人在水缸边的对峙与救赎。
   佛说,众生平等。我们都应该尊重生命,善待生命。在科技日新月异发展的今天,人与动物该如何共存,这早已经是一个全球普遍关注的问题。这篇小说,不仅仅把读者的目光吸引在人与动物共存的问题上,小说更是从现实入手,随着特定的故事情节的发展将母性的光辉,将人性的善恶与贪婪表现的淋漓尽致。细腻的描写,紧凑的故事情节与氛围让读者仿佛也置身于整个故事中。随着情节的发展,读者的一颗心也悬在了嗓子眼儿里,为那个善良的女人,为那只美丽、聪明中带着一丝狡黠、灵气的狐狸。
   首先,让我们来看看这篇小说的开头:
   要说日子是个啥,其实就是个水。一滴水,也是日子的影子,从家家户户的日常对话里就听出来了。
   女人:水,挑回来了吗?
   男人:挑来了。
   女人:倒缸里了吗?
   男人:倒缸里了。
   女人:炉香续了吗?
   男人:续了。
   这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对白,简单的生活对白。俗话说,时间如逝水,永不回头,此篇弥足珍贵之处在于以水开势,以水收势,岁月再深,也只是流水无痕。寻常的事物到了作者笔下便有了出人意表而又深化出新。日月相临,不过是一滴水的影子,而水的深处是一对乡野夫妻情意融洽而又颇富韵致的日常生活,从艺术构思说,作者以通俗而富有哲理的对话起笔,以水喻时,使得小说开头与结尾交相辉映,深化场面描写的内容,看似平淡,实则千锤百炼。
   从简单的对白中,我们了解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水和炉香。水,是生命之源,大地万物都离不开水。在男人与女人的对话中,我们了解到了水和续炉香对于这个家庭的重要性,甚至是对于这个村子的重要性。
   故事就发生在这样一个缺水的村子里。人缺水,动物也缺水。作者以朴素而蕴含丰富的对白,简单的交代了故事的环境与背景,巧妙地以委婉的方式引出了下文。因为找水,柱子早上5点就出门去了,留下怀孕的女人独自在家。女人等着自己的男人回家,可结果却等来了一只狐狸。读到这里,读者的心中不免有了一丝疑惑。狐狸为什么会跑到人的住所来?它是来复仇的?还是无意间跑来的?读者的好奇心成功地被作者巧妙地勾了起来。就在这样一个平凡的一天,一个普普通通的上午,一只母狐,一个怀孕的女人,她们紧张的对峙着,一步步试探,惊心动魄的一幕幕急促紧迫而又扣人心弦。“女人等男人,等,等,等来了两束光,把昏暗的屋子戳了两个贼亮的窟窿。绝不是晨曦,厚实的挡风帘把早晨困在屋外。两束光平地而生,幽幽的,戳人。”那个“戳”字更细致地刻画出狐狸与女人目光碰撞时女人特有的心灵感受,两只生灵之间的逼视在一个动词之下格外传神。绝妙的故事情节自作者笔端流出,让读者落入到一场别开生面的人狐短处的客观描述中来。狐狸的眼睛作者以微弱的小灯笼作比成其灵异本身兼具女人惧怖之状,出尘拔俗,细致入微,尤有细味。
   在秦岭老师微博的这篇文章下面,我看见秦岭老师留下了这样一句话:母性,是上帝给我的命题。这句话,完美地诠释了这篇小说的灵魂。故事中的女人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同时她也是一位母亲,一个小生命正在她的肚子里孕育着。她已经可以感受到孩子在肚子里的活动,感受到孩子此时的“心情”。在与狐狸对峙的过程中,她首先感受到狐狸的目光是射向她的肚子的,“两束光敏锐地从对峙中撕扯开来。女人发现,对方又盯上了她身上的被子,不!是肚子,一定是肚子。这是个太危险的信号,女人下意识地停止了挪动,颤抖的手指在肚皮上敲鼓,像风中的雨点儿,乱。”乱,女人的心乱了,她更担心的是肚子里的孩子。目光与目光的对峙,作者在此处用了一个词“撕扯”,非常贴切而形象,紧张的氛围在此处一览无遗。
   有人说,怀孕的女人是最美的。美,源于心灵的美丽,若一颗水滴,折射出阳光一般。女人的心是柔软的,尤其是怀孕的女人。柱子的女人在看见这只狐狸是一只母狐而且是自己曾经救下的那只,是在柱子手里劫后余生的狐狸母狐时,她看见狐狸居然流泪了,一滴、两滴……每一滴都落在了女人的心里,在她的心里掀起了狂风巨浪。“女人听到自己的胸腔里狂风大作,心儿像一个千疮百孔的铃铛,跳着,响着,像要掉进被窝里。”狐狸与女人对峙着,紧张的氛围一触即发。当狐狸发现女人没有恶意时,它开始行动了。狐狸之所以冒着生命危险跑到柱子家是为了找水,女人就这样紧张地与狐狸对峙着,即担心着自己腹中的孩子,也担心着这只带着几分灵性的狐狸,担心着狐狸肚子里的孩子。
   狐狸为了孩子,为了生存,在明知道危险的情况下,如同“火中取栗”“飞蛾扑火”一般来到了“敌人”的住所找水喝,这份母爱在此处一览无遗。“兽犹如此,人何以堪”。同样正在孕育着自己孩子的女人,深深地明白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那份奋不顾身与柔软、坚韧的心。女人有着一颗细腻、善良的心,在面对着这只跑到家里来找水的狐狸,她从最初的害怕到担忧,此时,母爱是互通的,母爱已经战胜了内心的恐惧,狐狸虽然依旧戒备着女人,但是它不再害怕眼前这个女人,它需要水,它的孩子更需要水。女人不再害怕,她更多的是担忧,为另一个母亲而担忧着。
   柱子是狐狸的敌人,而且是相当危险的敌人。这只母狐曾经亲眼看见自己的“爱人”惨死在柱子的手里,而且母狐也被柱子伤过,但是母狐依然不顾生命危险跑到女人家里找水喝。母狐与女人在对峙许久以后终于行动了,狐狸不是来复仇的,它是来找水的,但是由于身体笨拙,由于紧张,狐狸掉进了水缸。这时候,母性的光辉在人与动物身上双重体现了出来。狐狸明知道危险但是依旧跑到柱子家来,为的是要喝水,为的是腹中的孩子能够生存,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女人要救狐狸,源自那颗善良的心,源自母爱。“她紧紧地抱住母狐的脑袋,像抱着分娩的婴儿,千方百计逃离人间的废墟……”悲剧色彩的结局又带有几分传奇色彩,全村人倾巢出动,抬着柏木箱子,箱子有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女人死了,难产死了,临死又重复着那一段对话:
   女人:水,挑回来了吗?
   男人:挑来了。
   女人:倒缸里了吗?
   男人:倒缸里了。
   女人:炉香续了吗?
   男人:续了。
   开篇的对话,结局里男人女人的对话是一样的,但是环境却截然不同,开篇是生活中寻常的对话,而小说的结尾处是女人回光返照时与男人的对话,是生死的对话。想来,在最后的对话中,男人应该是泣不成声,心中的痛,心中的悔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小说前后呼应,更加凸显出了水对于这对夫妻的重要性。
   柱子,本是一个蝼蚁不伤的善良的人,是什么让他变得冷血,成为了一个捕捉狐狸,残杀狐狸的高手。是生活,是欲望让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变得贪婪、残忍。南下打工,柱子那颗善良的心开始蒙尘,都市的诱惑,人性的贪婪让他开始习惯了血腥,习惯了狐狸的死亡。我相信,柱子在迈出这第一步的时候,他的手也曾经颤抖过,他的心也有过瞬间的不忍,但是,外面灯红酒绿的生活,都市的诱惑已经让那颗曾经善良的心变得麻木,变得残忍,他最终将一柄柄刀伸向了狐狸……
   小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故事环环相扣,引人入胜。细腻的心理描写,精彩的环境刻画还有诗意形象地语音色彩都深深地吸引着读者,具有传奇色彩与悲剧色彩的结局让人唏嘘不已。女人死了,狐狸也死了。狐狸倾巢出动,村里人也倾巢出动若一场祭奠,祭奠着死去的生命,引人深思。女人死了,但是过程作者却没有详细地描绘出来,只是将读者的目光带入了柱子回来的画面,再就是那一场倾巢而出的葬礼,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是什么让村子的人为一只狐狸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葬礼,一段留白更能引人思索。灵魂,早已经在狐狸与女人的互相救赎的这一刻被震撼着,母性的光辉在人与动物身上展现出来。
  
   二、情节、氛围及细腻的刻画
   紧张的氛围,扣人心弦的情节是小说的一大亮点。作者善于用优美、形象的语言,将环境勾画出来,然后将情节巧妙地融入进去,让读者有着一种身临其境之感。
   静静地阅读这篇小说,一开始就有着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魔力。一个怀孕的女人,一只母狐,他们之间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随着故事的层层推进,读者一点点感受着作者所营造出的那种紧张的氛围,心犹如被敲响的鼓点,正紧锣密鼓的响起。读者感受着女人内心的心理变化,而这些变化又是那么自然而巧妙,随着环境、故事的发展、人物的情绪、心理,在作者的笔下形成了一种完美的契合,整个故事犹如一幅正在上映的影片,就这样在读者的脑海里播放出来,读者可以感受到阳光的柔软,狐狸的狡黠、妩媚,女人的善良,还有狐狸落入水缸时女人的那一声惊呼……
   让我们先来看看小说中反复出现的事物:水缸、香炉、杜鹃花。这些都巧妙地串起了整个故事,前后呼应,推动着故事的发展。水缸,总是装不满水,即使是柱子每天凌晨五点就出门找水依旧不容易装满。在这里突出的是缺水,整个村子都缺水。香炉,为啥香不能断?因为香是敬水龙王的,这里再次突出水对于这个村子,对于家庭的重要性,同时也符合了西部农村的传统思想。杜鹃花在这篇小说中有着一种神秘的氛围,它就那样出现在了女人的窗台,而狐狸的眼神也总是看向杜鹃花,而狐狸看向杜鹃花时眼中没有惊怕。在狐狸死后,抬箱子的人也闻到了杜鹃花的味道。神秘的氛围拉开,前后呼应,增强了小说的严谨,也将狐狸的灵性刻画的活灵活现。杜鹃花既是美好生活的象征也是连接女人和狐狸生命悬于一线的纽带,有种凄冷而苍凉的色彩。
   “世界在这个早晨像是被吓跑了,静!恐惧不由分说漫上来,幽灵一样包抄了女人。女人一个寒战,又一个。眼前的一切像陷阱一样险象环生,她忘记了口干舌燥,忽略了干裂结痂的嘴唇带来的痛。”早晨,应该是宁静而祥和的,而这样的早晨被两束光吓跑了,恐惧的氛围瞬间铺开。在家待产的女人,嘴唇干裂结疤,看似不经意的描写却再次让读者感受到了这个村子缺水,严重缺水。作者开篇没有直接写这两束光是什么,而是一步步推进,吸引着读者去探求。故事的主人公就这样闯入了读者的视线,怀孕待产在家的女人,即将产崽的母狐,他们相遇在这样一个早晨。
   读过小说的读者对于柱子杀狐狸的那一幕应该会记忆深刻,柱子的杀戮,在他娴熟的动作下,狐狸的生命就在一根烟的功夫没有了。杀死这只狐狸是在早春,万物复苏,生命正在开始孕育,可是人类的贪婪和欲望将良知与善良淹没,麻木的心让罪恶的屠刀屠戮着狐狸的生命。被杀死的狐狸“是一只壮硕的红狐,棕褐色的针毛密而厚,像小麦扬花时清波潋滟的细浪,一层层麦芒涌动着生命的盼望,在欢呼火热的夏天,在朝着银镰、连枷、簸箕、场院歌唱。”在细腻的描写中,我们似乎可以感受到涌动的生命的气息。
   在目睹了柱子杀害狐狸的过程后,女人说,一辈子不穿皮草了。我们再来看看当今社会,面对琳琅满目的商品,衣服、鞋子、皮具,那是多少生命换来的。美丽的背后,有着人类的残忍。善良,被繁华与欲望所掩埋。我们的良知是否也被唤起,俗话说,没有市场就没有需求,拒绝皮草,让我们用行动拒绝杀戮,为生命留一个春天。
   柱子无休止的屠戮着狐狸的生命,而这只闯入院子的母狐与女人之间却没有复仇,有的只是一场生命的对接,母爱的对接,是一场人与动物的互相救赎。对于结局,所有的人都是悲惋、痛惜的。生命的陨落,最终换醒了人们的良知。
   道德经中有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大自然面前,万物只是自然规律的祭品而已,所有的生命都是对等的,所有的欲望,在生命面前也是微不足道的。小说展现给读者的不仅仅是西部农村生活的一个影像,更多的是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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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女人与狐狸的一个上午》是由西部作家秦岭执笔而作的一篇小说。小说叙写了在缺水的陇原,叫坝子的男人以猎杀狐狸取其皮为生计,他的女人在他屠戮掉公狐狸后,冒险从他的手里救下了母狐狸,两个月以后,这只怀孕的母狐狸再次来到女人家,在喝水的时候掉入水缸里,女人再次施救,只是这次因怀孕九月的女人大腹便便,行动不便而救助迟缓。这一次狐狸死了,母狐狸死后一群狐狸给逝去的母狐狸如仪仗队一样,给予其一场盛大的祭奠,而几天后的女人死于难产,村子的人给予女人一场人类的祭典。本篇赏析明白如话,粗略看来其内容是单纯的,但同时又是单纯的,以一通透之心而读取这篇构思细致而深曲的小说,作者说生活本就是一部行云流水的小说,此心仿若躺在荷叶中的荷露一般圆润,细窥而见其玲珑本心,小说所织情节给人以跌宕之感,而这种千钧一发对峙与救赎,使人为之悬心吊胆,再转入赏析里,就如同抹了一道毛边,这样就使得小说更有质感了,此篇赏析由文章的开端入笔,直剖小说中鲜明而突出的人物形象,和狐狸的不安和惊惧。智者决胜于千里之外,能者得尊于四海天涯。若不是有明晰之心,难见小说中所述两种力量的较量和相切,在生活气息中捕捉到小说作者文中之景观。小说中对于狐狸的描写,可以说活龙活现,而赏析却是以透视的规律从小说的灵魂、情节、氛围方面进行解读,赏析语言自然流畅,对于小说开始和文章结尾的对话,妙在似与不似,首尾相呼而成趣自然,本赏析高屋建瓴,从客观的角度解读这两处,合乎情理而不显得生硬造作。这样来写,赏析无冗余而显精约,好比采花成酒,取其香而不乱其形,这种可省而省而又协调一致的手法,让人从中而见作者对该小说敏锐的感觉和细致的观察能力和独到的鉴赏能力,连环相扣的小说因赏析而境界全出。狐狸喝水时的情态,如同火中取栗,飞蛾扑火。两个词尤为神奇,狐狸不顾一切,倾其所有的姿态情态毕露,让人为之以往。赏析对小说的用词进行了分析,透过赏析本身,不难感觉到小说作者遣词造句的精妙。见其真而知其魂,自古知音古来稀,而该赏析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结尾,这一妙处不仅看到了小说本身所叙写的母性光辉和对生命的探求,还映射出作者清空而高妙的见地。自然,既是规律使然,而尊重规律才能与万物共融而生,岁月的痛不会放过任何人,而读完该篇赏析感于作者的运笔自然,自然中而又独运匠心之外,更引人以关于生命与自然本质的思考。【编辑:青瓷碗盛雪】【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F1612090004】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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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青瓷碗盛雪        2016-12-05 21:29:51
  唉 那篇小说我看了很多回了 但是其中还有以曲求直的写法,墨不是作者本身,墨原本就质地较浅,无法指涉其文中有些地方,然经过你的赏析,我来回在看,再取其真,这样就写了你的按语了,我觉得你见解还是很独到的,不愧为老大,墨学习了,膜拜中
青瓷碗盛雪,白玉炉燃香。
回复1 楼        文友:樱水寒        2016-12-05 21:35:29
   谢谢墨,很喜欢很喜欢
2 楼        文友:苏芥隐        2016-12-06 07:08:40
  厉害了我的师父,早安。
投之亡地而后存,陷之死地而后生。
回复2 楼        文友:樱水寒        2016-12-10 12:07:15
  早,丫头。。记得多多写文哈、、
3 楼        文友:天堂尕保        2016-12-06 09:04:42
  小说我没读,读了社长的文章,让我有了想读小说的冲动,这或许就是赏析最成功之处。拜读学习了。
倚天观海花无数,流水高山心自知
回复3 楼        文友:樱水寒        2016-12-10 12:07:47
  感谢留言,一起交流,一起守护我们的江南
4 楼        文友:随风逐梦        2016-12-06 17:29:06
  路过,来一瓶酱油。
落花谱锦瑟,馨墨描相思。
回复4 楼        文友:樱水寒        2016-12-10 12:08:24
  得了。。。你啊。。。文文看了木??老实交代。。o( ̄ヘ ̄o#)
5 楼        文友:清雅若诗        2016-12-07 01:13:21
  字数太多,明天再看啦,先证明我来过?(^∇^*)
诗一样飘逸曼妙,画一般清新隽永。
回复5 楼        文友:樱水寒        2016-12-10 12:09:06
  诗诗,和楼上那位的看了木??o( ̄ヘ ̄o#)
6 楼        文友:曹子仪        2016-12-07 20:28:53
  文字最坚不可摧的力量是内核,犹如作者所言所有的生命都是对等的,小说带来的不仅仅是影响,是思考。表象背后是生活的写真,而生活里处处是素材,每个字都是情语的表达,
曹子仪
回复6 楼        文友:樱水寒        2016-12-10 12:09:28
  感谢留言,问好冬安!
7 楼        文友:水苍玉藏辂        2016-12-07 21:32:50
  原作精妙,赏析传神,赏析的赏析更是画龙点晴,一切都活了,个人觉得这篇编按琴瑟合鸣称得绝配。以前的虽也出彩但与文章若即若离,总是难中要害,也可能是文章的问题吧。
回复7 楼        文友:樱水寒        2016-12-10 12:09:51
  感谢美誉,问候友友,祝冬安!
8 楼        文友:李心敬        2016-12-18 16:33:21
  生命的对峙与救赎,难得的赏析佳作,有独到解读,引人思考。赞!
回复8 楼        文友:樱水寒        2016-12-18 17:05:36
  谢谢欣赏。我的QQ号445361779,欢迎一起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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