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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晓荷·天地事】绛溪河往事(征文·散文)


作者:叶华君 进士,6876.1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4521发表时间:2017-05-12 16:02:24
摘要:曾经美丽的绛溪河畔是我的家乡,这里是草莓之乡,而绛溪河流经的葫芦坝,是中国第一届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周克芹的故乡。

【晓荷·天地事】绛溪河往事(征文·散文)
   “我们绝不能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换取经济的一时发展。”
   “你善待环境,环境是友好的;你污染环境,环境总有一天会翻脸,会毫不留情地报复你,这是自然界的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习近平
  
   老家的门前,有一条弯弯的小河,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绛溪河,河水常年不息地流淌着,哺育着两岸一代又一代的人们。听老人们讲,绛溪河的水来自遥远的都江堰,而都江堰的水都是雪山上融化流下来汇聚而成,所以特别洁净。
   记忆中,绛溪河的水面像一面明晃晃的镜子一尘不染,清澈的水里倒映着蓝天白云和两岸的树木青山,像一幅泼墨出来的山水画卷,透着灵气,那样婉约而秀美。每逢春夏,绛溪河两岸铺青叠翠,岸边的竹林、榆钱树、杨柳、槐树等郁郁葱葱错落有致地舒展着,茂盛的枝叶间,麻雀、画眉、斑鸠等鸟儿有的在跳跃,有的在梳理羽毛,有的在叽叽喳喳地相互嬉戏……
   每到秋冬的早晨,小河的两岸被薄雾笼罩着,像新娘披上的婚纱轻盈曼妙。而在夏天的傍晚,一大片的晚霞倒影在水里,像给绛溪河铺上了火红的锦缎,微风拂过水面荡漾着金光闪闪,流光溢彩。记忆中的绛溪河,在我心里就是这样的美丽。
   我家门前有一座青石桥,因为年代的久远,桥墩上长满了青苔,每一条石板被风化得凸凹不平,浸透着岁月的沧桑。桥边有几块椭圆的大青石,母亲经常将全家人的脏衣物装进木桶,提到降溪河边去清洗。她把大青石当搓衣板,一边轮起棒槌拍打着衣物“啪啪”作响,一边和几个邻居的婆姨“咯咯”地有说有笑。偶尔,游弋在水面的鸭鹅用脚掌拨动着清波围拢过来,舒展翅膀伸长脖子歪歪头,睁着机灵的眼睛东瞅西望,有时候母亲伸手撩起水洒向它们,它们又欢快地扑腾着你追我赶,钻进了桥洞里。
   临水而居的男人们一个个都有好水性。酷夏的时候,河里经常装满了游泳的人,他们疯狂地拍打着水花,尽情地戏水。父亲的水性特棒,他站在桥上跳下,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就不见了,我站在桥头还盯着桥下的水面东张西望的时候,他已经在距离石桥很远的水里探出头来,使劲地朝我喊着幺儿,我就咯咯地笑起来。
   我岁数大一点的时候,就缠着父亲教我游泳。母亲很担心,父亲却说,这条河是有灵性的,它不会欺负我们的孩子,再说,娃娃不会游泳才更危险。为了安全起见,父亲到街上三叔的自行车修车店里,找来几条旧车胎充满气围绑在我身上。我下到河里,车胎的浮力把我托在水面上,我兴奋地不停两手使劲挥,双脚使劲蹬,父亲在旁边用手轻扶着我的身子保持平衡前行。就这样,我渐渐学会了游泳。
   每年的夏天,我和同伴放学回家,都会在绛溪河上游的浅滩上玩水。经常,我们不脱凉鞋就迈进布满鹅卵石的浅水里浸泡,流水从脚缝里缓缓而温柔地淌过,冰凉冰凉的,好惬意。有时侯渴了,我们弯下腰,掬一口河水喂进嘴里细细地品味,水里带着泥土的清新味道,沁人心脾。一些小鱼小虾在我们的脚边肆无忌惮地游着,偶尔还顽皮地用嘴蹭着我们的脚趾,这时候我们甚至一动不动,生怕会惊吓跑它们。我们班上在这里举行过很多次野炊,我们捡来乱石搭起灶台,两个同学一组抬起小竹桶到河里打水,用来洗菜做饭。假期的时候,我和小伙伴们经常带上镰刀背着背篼,沿着河边割猪草。潮湿的绛溪河岸边,常见一种革命草(一种草本植物,顾名思义,它们的繁殖力很强),这种草接近水源吸收了丰富的营养,长势茂盛又特别鲜嫩,是喂猪的好饲料。有时候,我们也会遇到意外的惊喜,如果发现一种折耳根的野菜,把它扯回去洗干净,凉拌来下饭特别的美味。我们经常把桑叶摘回家养蚕,还爱爬上桑树,那些桑葚还没有熟透就已经被我们摘得精光。我们也特别喜欢踩在绛溪河畔松软的泥土上打水漂,弯腰拣起一块薄瓦片或薄石子,使劲地扔出去,划过水面溅起一串串浪花时,我们就使劲对击着手掌欢呼雀跃。
   大人们只要有空,就会带上渔网捕鱼,我们也屁颠屁颠地跟随着。在鱼儿经常出没的地方撒上诱饵,估摸鱼儿差不多围堆抢食的时候,大人们再把抗在肩上的渔网使劲撒开罩下去(臂力越好渔网撒得越开,罩的面积就越宽捕鱼的机会就越大),接下来再慢慢收网,运气好的时候一次能捕上十几条嘞。我们围上前,迫不及待地将伸手进网里逮鱼儿,它们在网里惊恐万状地挣扎,我们却乐开了花。有时候,大人们也用自己编制的虾筢或者箩筐,里面再装上一些死河贝、螃蟹之类的东西,再将其安放在鱼儿常出没的地方,待一会儿迅速地捞起,来一个“瓮中捉鳖”,贪食的鱼儿钻进里面只有束手就擒了。有时候,父亲也会背上一个筢篓,在河边抓得一些泥鳅、黄鳝、小虾、螃蟹,这些都是营养价值很高的美食,它们改善了我们的生活。
   经常,河边的树林里,总是围坐着左右邻舍的人们。婆姨们忙活着手里的针线活拉着家常,男人们则“啪嗒啪嗒”地抽着自己卷好的叶子烟,下象棋或玩扑克牌。而唐大爷则静坐在不远处的小板凳上,支撑起一条鱼竿垂钓。他总会带上一些书翻翻,比如什么《三字经》、《毛泽东选集》等。有时候,他会盯着河面老半天,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唐爷爷是单身,记忆中,他是最不合群的,老板着脸,乡亲们都觉得他的行为古怪,尽量躲开不和他搭讪,只是他每次见到我时,僵硬的脸上马上像冰雪融化绽放成了花儿,他总会伸手抚摸我的头,并把钓到的鱼儿拿几条给我。
   由于村子靠近河边水源充足,即使遇到再恶劣的干旱,两岸的庄稼地也不会受到影响。勤劳的乡亲们抗旱的时候,经常在烈日下汗流浃背,来来回回地挑着河水灌溉庄稼。长年累月里,绛溪河岸边踩下了乡亲们多少深深浅浅的脚印。
   农村里有句俗话: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意思就是说,根据地理优势合理利用。有一次,父亲在某广播电台听说某地网箱养鱼致富的事迹受到极大鼓舞。他根据广播提供的地址,竟然坐上火车千里迢迢去那里考察取经。十几天后,父亲带回来了一套网箱设备。
   夫唱妇随,母亲跟着父亲开始行动。他们划着船儿,在河里开始忙碌,几天之后,网箱的箱体总算安装完成,然后父亲根据箱体面积来计算,买回来了两百多条鱼苗投放(这些鱼苗都是我们当地销量不错的草鱼和鲫鱼)。整个过程中,不少乡亲们也来围观,谈论和指点着,对这个新生事物充满了好奇。
   那段时光是非常快乐的。父母经常带着我撑着船儿划向河心,我帮着父母一起把一些饲料投进网箱里。鱼儿们探出头争先恐后地抢食,我望着特别地开心。父母也微笑着,窃窃私语满心的欢喜,他们对未来生活满怀着憧憬。
   那一年的网箱养鱼收入,除去成本,居然赚了三千多元,要知道,那年月仅靠养猪养鸭种地,一户人家的收入也超不过两千元啊!左右邻舍的人充满了羡慕,他们都找上门来向父亲讨教技术。接下来的日子,绛溪河上热闹起来,好几户人家也划着船儿忙碌着搭建养鱼的网箱。
   一天夜里,唐爷爷敲开了我们的家门。他神情严肃,忧心忡忡地告诫父亲,乡亲们想致富挣钱过好日子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据了解,网箱养鱼投放的饲料、药物会对水质造成严重的影响,这是祖祖辈辈的生命河啊,如果水质遭到严重污染,你们就是千古罪人了!说完这些话,唐大爷摇摇头,叹息着离开了。
   母亲不耐烦地嘀咕了一句“神经病”,父亲则瞪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其实,唐大爷挨家挨户地敲门对乡亲们说过同样的话,但是大家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正当大家踌躇满志挽袖大干的时候,有一天村里开来了一辆车,下来了几个穿制服的人,原来他们是专门管理河道治理的。他们是因为接到了举报,过来勒令养鱼户停止养鱼,否则将处罚。
   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乡亲们的发财梦断了不说,投资的钱也血本无归。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乡亲们很快就知道举报人是唐大爷,大家对他充满了愤恨。张婶是出了名的泼辣凶悍,竟然跑到唐大爷的家门口破口大骂了好几次,狠毒地说他缺德,难怪会断子绝孙。而唐大爷置若罔闻,张婶也只能骂骂,唐大爷一把年纪了,谁还能对他抡拳头不成。
   养鱼风波过后,绛溪河岸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大家依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地种植一亩三分地,有空的时候,大家依然聚在绛溪河畔的树荫下唠嗑娱乐,用这样方式过着小日子。
   唐大爷依然独来独往,有空还是端着小板凳坐在河边垂钓,他把钓的鱼还是经常拿一些给我,他不拘言笑,很多时候他都在沉思,好像没有人能走进他内心。时常,我还碰见唐大爷扛着一条竹竿,竹竿的另一头系着一个网娄,他打捞着绛溪河上漂浮的一些杂物,比如塑料瓶,塑料袋,有时候还有什么死老鼠等。唐大爷驮着背,颤巍巍地伫立河边的时候,我每次看见就不停叮嘱,真的担心他一不小心掉进河里,我也经常抢过他手中的竹竿帮忙,唐大爷冲着我,脸上挤出笑容,很慈祥。
   父母只要有空,也会帮助唐大爷挑水劈柴或地里干活。唐大爷不止一次愧疚地问父亲,我举报了你,网箱养鱼断了你的财路,你难道不记恨呀?父亲总是嘿嘿地憨笑着回答,还记恨个啥啊?你老人家是保护绛溪河不受污染,是在为子孙后代谋福啊!怪我们目光太短浅,只为了眼前利益。父亲说着话与唐大爷相视,算一笑泯恩仇了。
   光阴荏苒,岁月悠悠。我慢慢地长大走出了家乡,读书毕业后又在外打工,离家越来越远,回家也越来越少了。后来,唐大爷去世了,我都没有时间回去参加他的葬礼。遵照他的遗愿,乡亲们把他葬在了绛溪河畔,他的坟头对着绛溪河面,他可以深情地凝望,可以日日夜夜守护着绛溪河。
   似水流年,社会大步前行,祖国越来越富裕,人民生活越来越好,城市化进程建设也在飞速地发展。
   有一天,父亲在电话中和我聊起了家乡的变化。他说绛溪河沿岸的一些土地占了,开始修建起来了高楼,我们的老宅也在拆迁的规划中。不过,父亲言语间却没有兴奋,反而忧心忡忡。父亲叹息,居住的人多了,下水道的废弃物都排放进绛溪河里了,给河水造成了严重的污染,很多人对保护环境的意识也很差,许多的垃圾物也扔进了河里,绛溪河的水根本不敢用了,家家户户喂猪洗衣服只能用自来水,可是自来水里有一股刺鼻的漂白味,哪里有当初绛溪河的水那么干净啊!我的心里咯噔咯噔的。
   有一天,我终于回家了,沿着绛溪河畔前行去拜祭唐大爷,一座座的高楼光鲜亮丽地跃进我的视野,还有一些摧毁的庄稼地里,挖挖机、推土机在轰鸣着作业。当年河岸边青草萋萋的景象没有了,那些草儿像营养不良的枯黄,很多的树木也被砍伐了,残存的一些也形单影只,枝瘦叶枯,上面沾满了尘埃。绛溪河水再也没有当年的清澈,河水墨绿,并且上面还漂移着一些油花,很多杂弃物,比如塑料瓶、塑料袋、泡沫、烟盒、菜叶等漂浮其间,偶尔一条死鱼夹杂在里面,周围飞舞着苍蝇,风一吹过,一股腥臭味飘过来,我连忙皱紧眉头捂住口鼻。
   记忆中的那条绛溪河啊,你去了哪里?
   在唐大爷的坟前,我“扑通”跪下,悲从中来。恍惚中,我依稀看到当年乡亲们在绛溪河里游泳尽情地嬉戏的场景,依稀看到了父辈们在绛溪河岸枝繁叶茂的树下悠然自得地抽着烟唠嗑打牌娱乐的场景,也依稀地看到了唐大爷依然坐在河堤岸边安详地垂钓,或弯腰举着竹竿在河里忙乎着打捞杂物……一幕幕的画面啊,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让人怀念!往事不可追,一切都遥远得似乎回不去了。
   我的胸口一阵锥心的痛,我埋下头,将手指深深插进泥土里,禁不住,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后记:【百度百科】绛溪河,沱江的支流,位于沱江右岸。发源于仁寿县境内的龙泉山脉,自西南流入市境,经镇金镇、三岔镇、草池镇后,汇合自西,自北流入的海螺河、赤水河,在简阳城区北边汇入沱江。绛溪河上游蜿蜒于低山中谷之中,河谷较深。下游流经浅丘,河岸多台地。上游水面宽20米至50米,下游宽50米至150米。干流在市境内长71.5公里,流域面积899.9平方公里。平均流量2.59立方米/秒至5.42立方米/秒。其支流海螺河平均流量2.15立方米/秒,赤水河0.68立[1]方米/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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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个世界总是在不断的推陈出新,无论好坏,如歌手金南玲唱的《来生》一样,我来的时候你不在,你在的时候我没来。绛溪河,一条滋养了几代人的母亲河,在日益发展的今天,逐渐被人们忘记当初的养育之恩,取而代之的各种河道的污染,各种生活垃圾的水面飘浮,还有一股又一股泛着腥臭味的河水……看着眼前绛溪河的模样,我想起了多年前,那时候我还年幼,喝着绛溪河水长大,见证了绛溪河的一切,绛溪河的女人们伊河浆洗,男人们擅游,我这样的娃自然是沉浸在绛溪河的那一片清澈里……时光荏苒,最初的绛溪河周边经济落后,但环境尚好,随着日复一日,经济的发展,绛溪河成了父母以及村民的赚钱的好渠道,守河人唐大爷的出现坏了村民们的赚钱,被记恨交加,父亲深思良久,终于和唐大爷一笑泯恩仇。就这样,绛溪河暂且相安,在逝水流年的日子里,父亲通过电话与我再次说起绛溪河时,再无当年的惬意,只有无限的惋惜。文中最后提到祭拜当初守河的唐大爷时,也是在祭拜远去绛溪河,而不管绛溪河的过去还是现在或是未来,都将在无尽的岁月里成为绛溪河往事。文章叙述流畅,结构自然,情感表达真挚!佳作!推荐共赏。感谢赐稿晓荷,期待您的更多精彩。问好老师。【编辑:桑瑜】 【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F1705170010】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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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桑瑜        2017-05-12 16:04:23
  美丽的绛溪河在作者笔下灼灼生辉,欣赏。
生活中的背包客,世俗里的苦行僧。
回复1 楼        文友:叶华君        2017-05-14 05:16:20
  谢谢桑瑜美女精彩编按,辛苦了。给老师鲜花敬茶,问好老师 。祝万事如意创编愉快!
2 楼        文友:桑瑜        2017-05-12 16:04:46
  又见老师佳作,欣赏学习,拜读!
生活中的背包客,世俗里的苦行僧。
回复2 楼        文友:叶华君        2017-05-14 05:49:16
  再次谢谢桑瑜美女的鼓励支持,过奖了。但愿以后大家努力学习交流提升我们的创作水平,问好老师,祝安吉祥。
3 楼        文友:你猜        2017-05-12 16:20:36
  又见老师佳作,欣赏学习,祝好。
您不要猜我是谁,我知道您是谁---祝你开心每一天。
回复3 楼        文友:叶华君        2017-05-14 05:17:58
  谢谢猜老师一如既往的关注和支持鼓励,给猜老师敬茶鲜花,问好老师,祝万事如意创编快乐!
4 楼        文友:蓝色宁静        2017-05-12 16:46:02
  全文采用对比的方式展开,作者用细腻柔美的笔墨渲染了绛溪河清澈见底的河水、绛溪河周边风景优美,花草树木韵漾、绛溪河有关的故事、河里孩童和乡亲们戏耍的情景以及两岸村民们和谐友善的画面,情景交融,迸发灵韵之美,勾勒出一幅优美纯净的山水画卷;随后以“我”的父亲听到广播中一则利用网箱养鱼致富的事例,随即父亲就去广播中所报道的地址去考察、取经,然后父亲就带回一套网箱设备,在绛溪河里开始网箱养鱼一事,引发乡亲们的好奇、羡慕和追从,随着网箱养鱼的村民骤增,由此引发唐爷爷的忧心焦虑,便发生一系列的冲突,通过这些片段的描写,才知网箱养鱼对河水的污染严重,这也是为后文做了巧妙的铺垫,通过唐爷爷这个独特人物的刻画,得出了环境保护的理念和意识!凸显唐爷爷遵从自然规律,懂得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道理,是一位睿智,眼光长远,真正为子孙后代着想的大智者!通过这些镜头,可以看出文中的父亲也是睿智的人!文末描写了现在的绛溪河现状,不由得令人深思。在社会不断发展和前进的过程中,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可是思想意识和素质并没有提高。提出:保护环境人人有责的理念!告诉大家:地球是人类共同的家园,需要大家一起守护,从自身做起!
你若贵,一切贵。
回复4 楼        文友:叶华君        2017-05-14 05:26:36
  本文前面讲述那年月虽然物质不富裕,但是绛溪河特别美丽,也给人们带来了生活实惠与快乐,而后文人们的物质条件上去了,保护环境的意识却很差,是牺牲建立在环境的破坏上的。世上多一些像唐大爷这样感恩土地,呵护环境的人,我们的环境将更加和谐美好。
5 楼        文友:梦幻成真        2017-05-12 16:48:36
  又见老师佳作,老师心中怀念那纯净的河水随着时代的发展变成污水河,令人心痛!问好老师!祝您创作愉快!
回复5 楼        文友:叶华君        2017-05-14 05:33:27
  谢谢老师关注,你的留评就是对我最好的鼓励,非常让我感动。问好老师,祝老师生活愉快万事如意创作愉快,祝老师创作出更多佳作,希望以后多多交流学习。
6 楼        文友:蓝色宁静        2017-05-12 16:51:04
  文章的结尾耐人寻味,给人深思,全文语言凝练,文笔老道娴熟,对于绛溪河景物的描写非常细腻,运用比喻、拟人的修辞手法增强了文章的生动性,更加立体饱满。人与景的完美融合,更富有灵性!文章构思巧妙,抒写行云流水,张弛有力,拜读学习老师佳作,问安祝好!
你若贵,一切贵。
回复6 楼        文友:叶华君        2017-05-14 05:43:00
  谢谢宁静老师关注,你的留评解读就是对我最好的鼓励,非常让我感动。问好老师,祝老师生活愉快万事如意创作愉快,祝老师创作出更多佳作,希望以后多多交流学习。
回复6 楼        文友:叶华君        2017-05-14 05:45:20
  谢谢老师宁静老师的关注,你的解读就是对我最好的鼓励,非常让我感动,希望以后多多交流学习。问好老师,祝老师生活愉快万事如意创作愉快。
7 楼        文友:卫斯理        2017-05-12 17:36:20
  又见老弟佳作。老哥先讨杯茶喝,然后坐下来慢慢欣赏。
卫斯理
8 楼        文友:卫斯理        2017-05-12 17:50:08
  这篇文章作者描述了家乡‘绛溪河’,那是一条美丽的河流,那条小河孕育着黄鳝、小鱼、小虾等,同时那也是一条母亲河。作者围绕这条小河展开故事,不仅回忆了甜蜜美好的童年,还着重写了唐大爷劝诫人们别污染这条生命之河以及父亲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