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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 【柳岸】家宴(散文)


作者:极冰 秀才,1999.36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4829发表时间:2018-01-11 07:43:00

【柳岸】家宴(散文) 家宴对我是一种记忆,更是一种情怀。记忆中的家宴,多是父亲张罗的。如今,父亲已经去世四年了,我怀念家宴,脑海中就浮现着对于父亲的记忆,更倍感温暖和弥足珍贵。
   我记忆里的家宴,永远停留在父母亲活着时候的年夜饭上。不管年代如何变迁,也不管场景如何更替,我期盼的永远是小时候家人团聚的家宴。
   其实那个时代的家宴,是不能称其为宴的,细想起来是有些寒酸、简朴,也有些苦涩的记忆。在那个什么都要票的年代里,每逢过年,家里连个肉都不能从容买,孩子们盼着过年有肉吃,有压岁钱,有新衣服穿。孩子的盼望,往往是大人艰难的煎熬。每每听见母亲和父亲商量布票怎么节约着用,给我和妹妹做一样的衣服和裤子,这样套裁可以省一尺布。弟弟的衣服和父亲的衣服,以及他们的裤子,也是一样的布。肉票就更加精打细算,既不想亏了我们姐弟,又不想在过年的招待饭上显得寒酸,父母亲真是绞尽脑汁。无论肉怎么买,都是困难的,往往肉票是节省不下来的。平时孩子们要长身体,每月的肉票,都不够用。至于过年怎么办,大人心中很恼火。
   那时候,母亲提前两个月就开始攒肉票,这样过年集中起来能买十斤肉,可以全家吃和待客用。而两个月没有吃肉的我们姐弟,有客人来时还经常被安排在小孩桌上。桌上只有几个简单的炒菜,父亲做的蒸肉碗是没有的。我们姐弟三人最看不惯客人拖家带口来我家吃饭,客人吃着蒸肉碗里的肉,满脸的油光,勾得我们对父亲的蒸肉碗馋涎欲滴,可又没我们的份,这种待遇简直是在摧残我们幼小的心灵。但我们也有高兴的时候,就是跟随父母亲去别人家拜年。那好事往往又轮不到我和妹妹,父母亲常常带着弟弟去。
   我上初中的时候,在我们家前两排房子里住的丽琴姐结婚了。她爱人小罗在肉联公司上班,经常来找父亲聊天。有一次年前,他对父亲建议说:“猪下水,价钱低,不要肉票,以前很多人不会做,可是这两年要的人多了,开始预定了,你也预定一个吧。”父亲就提前预定了一个猪头,一副猪下水,包括猪心、猪肝和猪肠子。父亲早早收拾干净,并且卤熟了,年夜饭就丰富多彩了。
   我之所以怀念父亲的年夜饭,其实是倾注了对父亲浓浓的爱和对生活的热爱,因为年夜饭是父亲辛苦的杰作。我看着父亲自豪的目光,母亲高兴的脸庞,以及孩子们馋涎欲滴的期盼目光,又欣赏着父亲优雅地打开酒瓶,给他和母亲各自斟上一杯白酒,给我们讲几句勉励的话语,然后家宴就开始了。那时日子虽然穷,可是也充满了乐趣和幸福,所有的亲情都融在那一桌子的家宴上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家宴,对于我来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它早已经成为了一种情怀。
   在我的印象中,每逢过年,父亲会提前两个星期开始回祖屋收拾,购置物品。等到放年假时,他就带着一家子回到祖屋。祖屋地方大,离亲属家都近,便于走动。他在祖屋早就准备好了蒸笼和卤汁,用于招待过年来祖屋给父母亲拜年的亲属。父亲很讲究,早早做好了计划,并提前卤肉和蒸碗子。
   父亲卤肉时,要先进行清洗工作,尤其是猪肠子,处理的程序繁琐而复杂。第一道工序是先翻肠子,第二道工序是用食用碱揉搓,第三道工序用醋揉搓,第四道工序用白酒揉搓,第五道工序用切成段的大葱腌制半个小时,所有工序全都有条不紊。等到腌制过程,父亲会清闲一会,洗手、抽烟、喝茶,再和我们说些家常话。等到半个小时后,他再揉搓、清洗,翻肠子反复冲洗,最后把猪肠子放在筲箕里控水。
   对于猪头,父亲先拔毛、清洗,然后用斧头劈开成两大块,又拿出他宝贝般的卤汁坛子,将卤汁倒进锅里,加新的调料包、盐、水,逐一放入猪头、猪心、猪肠子,开始卤制。我看他给柴火灶加木块,红红的炉火,映照着他的脸,那样子特别兴奋和满足。父亲卤肉的过程,我没有一次全程看完的,至于他多长时间后捞出了大肠,再继续多长时间停下了柴火,我不知道。
   我只记得第二天醒来后,看见的是卤熟了的香喷喷的猪肠子,猪心和猪口条也捞出放在盆里,而香喷喷的猪头肉还泡在卤汁里。父亲不卤猪肝,一般生切成一片片的,和泡菜一起爆炒。
   卤肉做好了,父亲就开始做蒸肉碗,包括粉蒸肉、小酥肉、梅菜扣肉,我对于这些制作程序都不稀奇,只留意他做的八宝饭。多年之后,我发现他当时做的八宝饭和梅林八宝饭是一个层次,我特别喜欢这道菜。
   制作蒸肉碗时,父亲先把猪板油切成颗粒,然后装进一个小碗里,然后隔水蒸成液体,取出待用。泡好洗净的糯米,放在锅里,微微加热,然后取适量蒸好的大油,融进糯米。蒸碗的底部摆好枣、花生米、杏仁、糖,然后把糯米装入碗中。最后就是上笼蒸的工序,父亲一般蒸七八碗,当然还有其他的蒸菜,各摆一层,一次性上笼蒸。大约蒸五个小时后,父亲揭开盖子,分开各层晾凉,最后把蒸笼合起来。
   蒸肉碗结束,父亲的年饭也就多半都完工了。等到亲属来时,只需要临时搭配一些素凉菜和炒菜,一桌丰盛的家宴就井井有条了。父亲在厨房表现的统筹安排能力,同样言传身教给了我们姐弟。时至今日,每当我做饭时,都习惯于先列采购清单,然后让老公去买菜或者我自己去买菜,这种方式既方便又快捷。
   那时候,我总觉得父亲在厨房的样子是很帅的。他系着长围裙,用修长的手指处理食材,让人看了就有了一种艺术的感觉。每一种食材在他手里,丝、片、块,都切得极其有型,而且又把切好的菜分别摆盘,这样看来一目了然。父亲安排极为合理,又忙闲有致,既做了一桌子美味,还抽了烟、喝了茶、讲了笑话。他在厨房做饭时,动作利索,工序讲究,刀功好,烹饪好,而且摆盘点缀,每一道菜都有饭店的色香味俱全。我每次看到他利索地剁、拍、切,都疑惑这是一双写字和画画的手,父亲的厨艺,彻底掩盖了母亲生活方面的笨拙。人到中年时,我才洞悉父亲其实是个非常有情趣的人。
   在家中,我是了解父亲最多的孩子。也许是因为我是长女,从我懵懂的年月起,父亲就开始给我絮叨一些心事。我一直认为他是一个情商和智商的结合点都比较高的人,文采好、政治意识强烈,常年坚持看《参考消息》,从不犯错误,与邻里关系相处得非常融洽。父亲在家族里虽然年龄小,可是辈分高,他处事有道,倍受族人敬爱。
   父亲很聪明,自己会琢磨做很多事情,一些别人认为没有理由会的事情,他不仅会做,还做得非常好。比如厨艺,家里平常都是母亲做饭,母亲做的饭,顶多算能吃,实在不能算好吃,但厨艺好的父亲,从不抱怨,平时吃得滋滋有味。这一点,我就没有学到。我不能包容老公厨艺差,至今受苦受累还是我自己,好在不爱做饭时,可以去餐馆吃。父亲是逢年过节,才给我们露一手,做一桌子好菜。
   父亲的菜式是要简单摆盘的,首先好看,其次好吃。平时的家宴,父亲都是先煮米饭,开锅之后,把半生的米控到筲箕里,然后红烧东西的时候,切炒菜,配菜,红烧结束后炒菜,炒菜结束以后,把米饭蒸到锅里,接着凉调素菜肉菜。每当我看到父亲做的菜,都会想我家生活的美好和期盼,其实都在每一个用爱堆砌出来的菜盘里。
   不管过什么节,家宴都会兼顾所有人,把开饭时间定在一个家人都在的时间点上。一家人聚在一起,有滋有味地享用父亲做出来的美味。
   后来,我们姐弟都长大了,陆续离开了父母的身边。我也在咸阳成了家,并且有了可爱的女儿。记得二〇〇三年的除夕,我们一家三口,激动着第一次开自家的车回家过年。我知道,此时父亲一定做好了年夜饭,在等着我们回家。那时,干燥的关中平原阴溜溜地刮着冷风,雪影子都瞄不见一星半点。我们沿着108国道就进了秦岭,一直慢爬坡地过了周至地界,就开始飘着雪花,越往纵深雪越大起来,到了秦岭最高峰土地岭时,路上已经积了厚厚的雪了,过车多了就成了冰溜子路,秦岭的山和林木都白茫茫一片,像童话世界一样雪白。在车轮的“咯噔咯噔”声中,老公小心翼翼地开车,转过无数个“Z”字形山路,彼此小心地错过三四辆对面来的车,我们的车终于安全下到佛坪那边的土地岭山脚下了。车下了土地岭又行了好远,终于到了家。我们比预计时间迟了两个小时。当我们走进家门,看着忙完年夜饭的妹妹和弟弟,看着慈祥的父亲和母亲,尤其是那一桌子丰盛的家宴,我早就将刚才的紧张抛到脑后。一家子围坐在桌旁,举杯共庆新年,忽然感觉真不容易。那次家宴,对于我来说,是记忆最为深刻的一次。
   二〇〇七年九月西汉高速通车后,只要错过高峰时间,回汉中就快捷多了,慢慢悠悠地走,只需要四个半小时就回家了。亲人相聚,就容易多了,家宴的机会也多了。油菜花开了,有时会回去;夏天去留坝紫柏山避暑,会顺道回去;亲属家里有红白事,也会回去;五一、十一,没事也会回去,和父亲一起吃饭,聊天的机会也多了。
   记忆中的父亲,岁数越大,张罗的年夜饭越有仪式感。等家人到齐了,炒热菜、摆桌子、放鞭炮,一家人一起举杯,庆贺新年和祝福家人都幸福。父亲淡定而理性的笑容,优雅地开酒瓶和倒酒。他很不喜欢晚辈代劳,似乎他倒的酒,才最醇厚绵长,才能保佑一家人幸福。
   这份记忆很美。父亲坐在最上首,像家里的镇家之宝一样,不疾不徐,一板一眼,绝不含糊。这份记忆,也让姐妹兄弟滋养着感情、享受着亲情。父亲已经去世四年了,至今我们姐妹三人情深意重,互助互爱,彼此之间,真情于心,真爱于形。我们总会找机会聚在一起吃饭、喝酒、侃大山,或者一起结伴给父母上坟,并告慰父母亲,我们很团结,也都很好。这是父亲活着时,都给我们做了的好榜样。
   因为家宴情怀,我曾多次写过父亲。记得在美篇发表《父亲,下辈子还做您女儿》一文时,一个男网友给我发小纸条说:“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有生一个文笔好的女儿!写写我这么优秀的父亲!可惜呀!”我看后,幸福的笑容浮现在嘴边,也甜在心里。
   弟弟和妹妹,一直认为我上学出来得早,毕业又没回汉中,没学会几道家乡菜的做法。母亲、父亲相继去世之后,他们从不放心让我独自下厨。家里的孩子,都受父亲的言传身教,信奉烟火幸福,我也不例外。每次不出差时,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家里研究厨艺。我的厨艺其实早已经融合南北的口味,在家乡菜的基础上大有长进了。
   父亲去世之后,作为家中老大,我有责任把父亲的家宴情怀传承下去,温暖家人的心。每逢相聚,我就负责着安排主要的家宴事务。我一直希望给弟弟、妹妹露一手,亲手做一桌拿手好菜,一直都没有机会。我过年回家,要去拜访长辈,还要见发小,根本没有时间允许我给他们露一手。弟弟、妹妹来咸阳的几次,我往往忙得没时间进厨房,常常在饭店吃,所以妹妹、弟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不会做菜了,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的交往。
   近两年回家匆匆,妹妹和弟弟各自生了二胎,孩子小并且时间紧,我就提出了在饭店聚餐,作为家宴。后来,我们的家宴人数也越来越多,增加了弟弟和妹妹的两个二胎孩子,还增加了二姨的独生儿子一家三口。母亲不在了,二姨就是至亲之人,她的独生儿子就和我们更亲了,和亲弟弟一样彼此关照,彼此和睦。
   每当我们姐弟之间互相敬酒、笑声朗朗时,我就很欣慰,悄悄在心里对父亲说:“爸,您放心吧,我们姐弟很团结,都很幸福!”忽然眼泪就盈眶了,家宴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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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一篇精彩的叙事散文。作者从票证时代写起,那时物质贫乏,家宴虽然寒酸,可是家人之间亲情确实淳朴的。每逢过年,家人全部到齐,共同享受年夜饭的美味。后来邻居家的女孩嫁给了肉联公司的小罗,家宴中菜肴的种类就丰富多了。父亲制作的家宴的流程,包括卤肉、蒸肉碗子等,全都在作者笔下描绘得栩栩如生。作者还善于描绘父亲在厨房的动作和神情,让读者阅后如同亲眼所见。等到作者离开家乡后,第一次赶回家过春节时,从眉县赶回汉中,因为要走108国道,又值雪天开车和翻越秦岭,比预计时间迟了两个小时,直到晚上九点家宴才开始,一家子围坐在桌旁,举杯共庆新年。二〇〇七年西汉高速通车了,回家快接方便多了。后来,父亲去世了,作者作为家中老大,传承了家宴的传统,继续组织家人团聚,增进了家人之间的感情,也彼此更加和睦团结。这篇文章顺序清晰,结构井然,语言流畅,真诚质朴,读后感人至深!力荐赏析!【编辑:老百】【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1801110023】【江山编辑部·绝品推荐20180904第1099号】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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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老百        2018-01-11 07:45:31
  好文章,好作品,向作者问好,祝身健笔丰!
回复1 楼        文友:极冰        2018-01-11 10:31:40
  感谢老百老师精彩的编者按,您辛苦受累,拜谢!
回复1 楼        文友:极冰        2018-01-11 10:34:26
  感谢您的鼓励!我会继续努力的!
  
   祝您生活愉快!创作愉快!
2 楼        文友:雪凌文字        2018-01-11 08:36:58
  一样作为一位“资深”营销人,我也是够了各种频繁的宴会和应酬,但是家宴对于我而言却少的如同秃子头上的毛发那么稀罕,所以我的文字里,总是一不小心就掉入思乡的情结里无法自拔,很期待今年的春节我们的家宴能够圆满,极冰友的作品语言朴实,让我想到了很多我曾经的儿时记忆!!问好!
著文写诗,记录生活,更是记录人生!
回复2 楼        文友:极冰        2018-01-11 10:37:29
  雪凌老师说得极是!营销人一心扑在市场上,少了很多和家人团聚的时间。我很能理解您的心情。
  
   祝您今年春节和家人团聚愉快幸福!
3 楼        文友:济宁宋丽鹃        2018-01-11 09:11:55
  问候极冰老师!又是洋洋洒洒5000多字的美文佳作!文中说父亲很聪明,我想你也更是遗传了父亲的聪明,在此基础上发扬光大。为父亲的苦心孤诣精打细算点赞!为作者传承了父亲的好传统,继续组织家人家宴点赞喝彩!致敬作者!
回复3 楼        文友:极冰        2018-01-11 10:44:14
  问候宋老师好!父亲用几十年言传身教的情怀和传统,必须要继续下去。感谢您的赏读雅评!感谢您的理解和鼓励!
  
   祝您生活愉快!文思泉涌!
4 楼        文友:济宁宋丽鹃        2018-01-11 09:12:45
  为老百顾问别具一格独具特色的编按点赞喝彩!
回复4 楼        文友:极冰        2018-01-11 10:46:04
  高度认同!老百老师不愧在现实中是当领导的,就是不一样!
5 楼        文友:济宁宋丽鹃        2018-01-11 09:15:32
  弟弟妹妹都生了二胎,极冰老师,请满足我的好奇心:您有几个孩子?
回复5 楼        文友:极冰        2018-01-11 10:48:08
  宋老师好可爱哟,我就一个女儿,老公是军队干部,年年到我单位调查我的计划生育,没机会生二胎。呵呵
6 楼        文友:迎冬寒梅        2018-01-11 21:48:23
  读了作者的家宴,感受着作者家宴里暖暖的亲情。
回复6 楼        文友:极冰        2018-01-12 21:29:56
  问候寒梅老师!感谢您的理解!感谢您的赏读临帖!
  
   祝您诗意的生活,愉快每一天!o(* ̄︶ ̄*)o
7 楼        文友:浩渺若尘        2018-01-11 22:58:12
  恭喜极冰老师获精,一篇回忆散文,全是满满的亲情,精及实至名归!
   极冰老师,想生二胎,请找若尘!
尘世喧嚣,留文字一隅,让心灵独享!
回复7 楼        文友:极冰        2018-01-12 21:28:42
  问候若尘老师!感谢您的赏读临帖!祝您生活愉快!文思泉涌!
  
   我可不想生二胎了,太晚了。谢谢您的美意!呵呵,呵呵,真逗!
8 楼        文友:中岩        2018-01-12 07:13:08
  写的好细致饱满有感情,非常敬佩极冰老师对生活观察细致,下笔如有神。我很喜欢文字细腻的作品。
回复8 楼        文友:极冰        2018-01-12 21:32:08
  问候中岩老师!感谢您的赏读临帖!感谢您的喜欢!
  
   祝您文思泉涌!佳作不断!
9 楼        文友:济宁宋丽鹃        2018-01-12 11:18:29
  看了【常副】若尘的留言,我就想知道,极冰老师想不想生二胎?现在国家政策已经放开了啊,机会找到头上来了。再生一个孩子,给老大也有个做伴的,孩子长大了什么事情也有个商商量量的,多好啊!我身边有的人都退休了,二胎孩子又生了;有的孩子出国留学去了,嫌寂寞,又生了二胎;也有的孩子都上高中了,又生了二胎。
回复9 楼        文友:极冰        2018-01-12 21:37:48
  问候宋老师!o(* ̄︶ ̄*)o呵呵,宋老师,您太好玩了!抱抱!
  
   回答您的问题:我不想生二胎。我今年把女儿从北京航油集团总公司弄回西北航油公司了。即使女儿在北京,我也不会寂寞,我是一个特别会和自己玩的人,其乐无穷!o(* ̄︶ ̄*)o
10 楼        文友:济宁宋丽鹃        2018-01-12 11:19:14
  祝贺本文摘精!实至名归!问候作者!
回复10 楼        文友:极冰        2018-01-12 21:38:29
  谢谢!感谢您的祝福!远握祝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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