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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江山人赏江山文】永恒的泥土味(八一) ——读小小莲儿的绝品小说《二娃与婆娘》


作者:春雨阳光 探花,22096.54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1761发表时间:2019-07-24 09:11:09

【江山人赏江山文】永恒的泥土味(八一)
   读完小小莲儿的小说《二娃与婆娘》,我想到了我自己,我自己就是一个农村娃,和土地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再也离不开土地;再也丢不掉泥土色和泥土味,我的脚,我的腿,我的手臂,我的肩膀,我的脸,都是泥土色,是我家乡泥土的颜色,血液和呼吸的气息都是泥土味。小小莲儿的这篇小说,也是泥土肤色和泥土血液的小说。这篇小说的标题,就是从泥土中挖出来的。“二娃”,这是和长江一样长的农村历史河流中漂流着的农村娃的特别称呼,用家庭兄弟排行做姓名,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读书名字,读书名字是文雅的,这小名是泥土味的。“婆娘”,这是谁对爱人的称呼?也是还没有受到城市文化侵染的农村人独有的,在今天,多读了点书的农村人早就不用这称呼了——觉得土气。年轻一点的农村人,已经不是纯粹的农村人了,他们身上的泥土味很少了,更不要说他们身上的皮肤已经没有太阳暴晒、风雨浇筑的泥土味了。他们走进了城市,不管以什么身份,他们已经远离了父辈的泥土。所以,读着莲儿的这篇泥土小说,我们读到的是一种回忆,读到的是一种对曾经的原汁原味的农村泥土味的窖藏,在窖藏中,这种泥土味会成为永恒的醇香,这种泥土味的美也将成为永恒。
  
   一、多角度的乡村美景的描写,把抽象的泥土味写成了美丽的图画,写成了浓浓的乡情,写成了深深的爱和眷恋,写成了家乡人那勃发的生命活力。
   采用概括叙述的手法,从地理位置和历史角度,大范围地述说小说故事发生的环境,写出了作者家乡的辽阔和历史的悠久,这时,作者笔下的家乡泥土的气味是磅礴的,是充满着自豪的。小说中的故乡紧邻陈忠实的黄土塬:“尤风岭历史悠久,为黄帝灭蚩尤之战遗址。几千年来,吼着秦腔的先民一茬一茬长眠于此,而秦人的精神,则一代一代传承着。”“八百里秦川,自古就是一块富饶之地。独特的地理环境,经流不息的渭河水,滋润着这片广褒的土地。”这种叙述语言,读着大气,很有豪情,生动地写出了作者对故土尤风岭的赞美、热爱、自豪之情,为其“几千年”的历史自豪,为八百里秦川和秦人自豪,这些自豪把作者对故土的挚爱之情毫不遮掩地表达了出来,奠定了这篇小说的感情基调。
   在整篇小说的情节推进中,作者有不少语段在具体描写乡景,选用大量的家乡意象,描绘出一幅幅自然山水画,从不同的角度展示着故乡的美,展示着故乡的味道,表达着作者对故乡的情感。这时,作者家乡的泥土味是清香的,是图画般美丽的。
   值得我们注意的是,这些景物,作者采用的都是白描写法,但写法丰富而多变,从文字艺术的角度呈现出了又一种美,它也有着泥土的清香,值得我们仔细品味。
   直接描写乡村野景,通过静态的笔法,从视角的角度来表现家乡清晨的静美迷人:逶迤的山,潺潺的溪水,飘着雾气的小河,乳白色的雾,山岭怀抱着的小村庄……这是多么迷人的乡村美景,这美景中的山村,是多么诱人啊!读着这段文字,我们嗅到的作者家乡的泥土味是润泽的,是清爽的,是山水画一样的。这段景物放在第一章的开篇,视角由远到近,由高到低,由物到人,是对家乡自然环境的总写,写出了家乡的整体美,也写出了作者对家乡的喜爱之情。这段景物描写,在情节上起了渲染气氛的作用,用静美的氛围衬托主人公二娃想到婆娘生日时的内心的温馨和甜蜜,也自然引出了二娃的心理活动和行动的描写。
   借助农村田地作物的描写,来表现家乡的美:“金黄的麦浪将无垠的旷野涂抹成一幅浓厚的油画,铺天盖地的麦香馥郁着这片神奇的土地,沉甸甸的麦穗在田野上撑着丰腴的身体,怀着临盆母亲般的心情,急切地等着人们来收获……”这段乡景,选择的是成熟的麦田,采用了视觉、嗅觉的描写角度,采用了比喻、拟人等修辞手法,通过联想和想象把麦浪、色彩、气味、大地、麦穗等麦田元素组成了一幅色香味俱全的美丽图画,这段文字告诉我们,这个季节,作者家乡的泥土味是麦香的,是金黄色的,是油画一样的。在品味作者笔下的景物美时,我们不能忽视作者写景的手段,作者在想象手段中运用的比喻、拟人,新颖、贴切,写出了特点鲜明的感情,很好地衬托出了二娃来到丰收麦田的心情,也写出了作者对故乡的深深的爱。
   描写乡村中的动物,来表现乡村风貌。小说中用一个句子写了一幅水塘图画:水塘边,几只牛羊安逸地饮水,惬意地屙着牛粪羊屎……这幅图画中,作者选用了如果是在饮食场合中说起一定会恶心的镜头,选用这个镜头是需要胆识的。这个镜头的运用却是新颖的,它是最能体现农村泥土味的特有镜头,让作者的语言有着浓郁的乡村泥土味道,同时,这个镜头对表现农村的安宁祥和、生活的镇静和悦,是非常有力的。读着这组景物,我们完全明白了农村的泥土味是必须有粪味的,在热爱土地的人鼻孔中,这粪味叫做粪香。
   描写家乡化身的古树,展示家乡的古老和朴实,写出别样的家乡味道。小说中借助二娃的眼光描写老槐树,讲述了与这棵树有关的传说故事,描写了正午阳光照晒的槐树美景,这是很美的一个句子:“此刻,正午的阳光一窝蜂地挤进树杆那千纵百横的沟壑,每一道沟壑似乎都不显山不露水地藐视着俗世浮沉。”一美在比喻,运用“沟壑”比喻树干,不仅形象地展示了作者家乡的地理状貌,而且写出了老槐树“老”的外貌样子,写出了其沧桑,用老槐树的沧桑象征故乡的沧桑;在表达效果方面,把抽象的沧桑写得具体,极具图画效果。美在拟人的运用,“一窝蜂”“挤”写出了老树枝叶的茂密,写阳光对树的喜爱,写出了动态美,巧妙地写出了作者对具有家乡标志的老槐树的感情。这个描写句子和传说故事一起,写出了家乡的古老,也借助树写出了家乡的朴实之美。这时,家乡的泥土气息是老槐树的味道。
   在人的活动中描写景物,展示人物特定的心理,同样写出了具有个性的家乡景物。小说中这样的细微描写很多,最为典型的是作者描写麦收季节的几个段落:写麦收时二娃婆娘的快乐,作者借助写麦香来表现,连用两个“扑进”——“扑进院墙廊檐,扑进眉稍眼角”,采用了拟人的写法,把麦香的浓烈,把丰收的热烈气氛写了出来,很好地写出了二娃婆娘无法抑制的欢乐之情。接着,作者用心理活动的方式写景物,抓住小麦的成长写,用拟人写麦田的喜悦,用一颗颗珠子比喻麦穗上的麦粒,写出了小麦顺利生长过程中二娃和婆娘这些农人的期盼之情;写热风,写麦黄,写出了麦子成熟季节的八百里秦川气势;写烈日下麦穗的声音,写农人心里的呐喊:“麦子黄了!”这连续的几段文字,从春写到夏,写到麦黄,写出了农村麦田风光的美和勃发生机,写出了农人们的勤劳、希望、喜悦之情,读着很感人。这段文字中,作者家乡的泥土气味是绿色的清香,是黄色的甜,是呐喊出的热气。
   借助人物活动进行景物描写,还有一处也是感人的:二娃跑上北山坡看到的风光,作者写了风中的白杨树,写了风灌耳朵的情形,写了二娃远望到的起伏山川,写了小王村上空的袅袅炊烟,写了二娃望见的农村房屋,农村的路道,写了二娃看到的和想到的牛羊、猫狗……这段景物,就是白描,景物和心理活动紧密结合,写出了改革开放给中国农村带来的“强劲、鲜活、苍翠”的活力,写出了当下农民日子的适意。这段文字从一个侧面写出了中国农村大地正在发生的生活方式的变化,这种变化带给人惊喜中的思考。这段描写不仅抒情,而且升华了这篇小说的主题,使这篇小说在历史记忆的叙述中有了极为鲜明的当今特色。这时,作者家乡的泥土味是全新的,是暖人心脾的,是充满着活力的。
   作者在小说中描写农村风光的内容还很多,或成段描写,或三言两语,或单独描写,或分散在人物的活动之中,山地、小草、阳光、山风、水塘、麻雀、老母鸡、黄瓜、花椒、院子等农村事物,都在作者的语言中成为了一幅幅具有浓郁的泥土气息的图画,从不同的角度展示着作者家乡丰富多彩的自然风情、田园风光,在景物中写出了故事中人的心理、情感、精神面貌,写出了二娃这些家乡人对土地的热爱,对家乡的热爱,对生活的热爱。这些感情也是作者的,它们通过丰富的景物贯穿全文,让作者笔下的家乡泥土的味道变得很生动感人。
  
   二、人物形象的塑造,在善与恶、美与丑的矛盾中进行,让泥土一样淳朴的美丽人性更加感人。作者笔下的每个农村人都是充满着泥土味的——有香,也有臭。
   香味的代表人物是二娃,是二娃的婆娘——菊花,臭的代表人物是村长。香与臭成为了小说中两种人品和势力的代表。同样,在二娃、婆娘、二娃父亲这些香味人物身上,也有着臭。但是,在农村辽阔的泥土中,香味是主要的,臭味是局部的,是个别的,香味是最终要战胜臭味的。香与臭的结合,让这篇乡土小说的乡土味真实感人。这是这篇乡土小说的思想主题的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同时,小说也通过人物心理和命运的叙述描写,写出了香与臭两种人性搏斗的剧烈和残酷,揭示了中国伦理道德在人性发展中的影响力,这是能引人思考的,也让小说的主题具有了深刻性。
   这篇小说在塑造人物形象中,反复渲染和对比手法的运用是最为显著和成功的。
   用外表的“臭”衬托心灵和精神世界的“香”,是这篇小说描写主人公最为成功的对比。
   二娃,因为那臭水塘,因为往臭水塘中的一跳,而成了终身的遗憾,他的肉体“臭”了——肺坏了,身体残疾了。但是,他的心是“香”的,善良,挚爱,而且充满正义和勇敢。同样,二娃的婆娘菊花,也不是菊花般美丽而是肥胖丑陋的一个女人,小说通过二娃的回忆揭示出了菊花的外貌样子,揭示了二人成为夫妻的原因。但是,菊花的心美,是超越了小说中的所有人的。
   菊花和二娃有着共性,他们共同的特点是勤劳、心好。但是,在具体形象的塑造中,两人又有着鲜明的个性。作者刻画两人的形象选用的角度是非常分明而恰当的,把两人的个性写得鲜明立体,这种写人方法是值得我们品味和学习的。
   表现勤劳能干,写菊花重点通过在外的故事和生活场景的描写来表现。小说中直接描写菊花劳作的内容虽然不多,却让我们难忘。肉案前,菊花那熟练的刀法,超越男人;那豆大的汗珠,还有那“一手撑着肉板,一手扶着腰,嘴里唉哟着,那是菊花站久了又犯腰疼病了”的样子,让人心疼和充满敬意。麦地劳动,也有一场景,写了菊花割麦的速度,割完一垄之后喝水的样子,沾着草屑和麦粒的手背,割麦的声音。这两个直接描写菊花的劳动场景,把菊花的勤劳、能干、坚韧,都生动形象地表现了出来。除了正面描写之外,文章还通过二娃的心理活动内容来表现菊花,十几亩地菊花一人操劳,还天不亮就蹬着破自行车去卖猪头,后来开起了肉案生意……菊花的勤劳和艰辛换来的是什么呢?“这几年靠着菊花的勤快和节俭,厢房改造成气派的二层楼房。二娃时常背着手围着自家院墙转上一圈又一圈,一砖一瓦仿佛都在向他行注目礼。此刻的二娃,是无比喜悦无比自豪,就连那牛哄哄的阳光,都毫不掩饰地巴结,涂满二娃的脸上身上。”这段描写,侧面写出了菊花的勤劳和能干,对家人的爱,也写出了家人的幸福。小说采用正面和侧面相结合的写法,把菊花的勤劳写得非常感人。
   而二娃的勤劳则更多地表现在家务上,小说采用的是正面描写,他是小说的主人公,也是线索人物,从这一角度写二娃是合理的。小说通过对二娃的活动描写,不仅揭示了他每天的家庭劳作,也写了他的具体劳动细节,把他在自己身体能力所及的范围尽量为家人为菊花的勤劳和能干表现了出来。
   写两人的善良,写作角度也不同。写二娃,大量的是心理描写,写得很细腻,很感人。比如他对小侄女灵灵的爱,对弟媳紫蓝的理解和同情,保护,都是通过心理描写表现出来的。在这个角度,他的家庭地位决定了他的行动方式,家庭中更多的是菊花做主,所以,给紫蓝家送蔬菜和肉等东西,都更多地表现为听命于菊花,他的善良有一种被动感。而菊花的泼辣强势,小说也表现得很充分,而她的强势更多地表现在善良上。比如,对买肉的人,让零头,对麦客给高一点的工钱,这是她的主张;给紫蓝家送肉,麦地中送馍做午餐,都是她给二娃发出号令;帮小蓝家收割小麦,也是她的主意。菊花的善良表现得很主动,很热情。小说中这样妇唱夫随的组合,让他们的善良得到了最大的发挥,他们的善良光芒得到了最为耀眼的展现。
   小说写菊花和二娃的勤劳与善良,不管是行动描写,语言描写,还是心理描写,都采用了反复渲染的方法,多角度多层次地表现他们的勤劳和善良,通过生活细节把他们的这些特点写得非常真实非常感人。
   写二娃与菊花,最大的不同是,二娃在勤劳善良之外,还有着一股正气。要注意的是,作者表现二娃的正气,也是层层深入、多角度进行的。当他发现紫蓝与村长的不正当关系之后,他觉得不舒服,背后叫紫蓝小寡妇,可是,他想的是:“可不会把这丑事告诉菊花,她那嘴巴比门前那大喇叭还快。不管咋说,毕竟还是一个门里,闹出去那可是亲者痛仇者快。”这不是“家丑不可外扬”的心理作怪,而是对紫蓝的保护。这不仅是善良,也是正气的表现。他得知梅子遭受村长欺负后,他的怒气和恨意都增加了,他觉得脖子被勒了绳子,怒气中大骂起来,还把汗衫扯成了两半,动作神态语言描写,把一个嫉恶如仇的农村二娃子形象展现在我们面前。文章写了二娃和村长的两次斗争,也是层层深入地表现的。第一次,写二娃子走到村长家,对着其家撒尿,这富有讽刺和调侃意味的细节,把二娃写得滑稽可爱;第二次,是看到村长在小麦地中不顾紫蓝反抗欺负紫蓝时,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终于付诸于行动,打了村长,他自己也付出了只能坐轮椅的代价。

共 8332 字 2 页 首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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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本篇赏析的是小小莲儿的绝品小说《二娃与婆娘》。春雨阳光老师把自己融入小说的氛围之中,由小说想到自己,作为一个农村娃,因此对乡土气息有着更直观、更深刻的感受。心入其中,更懂得小说其中的味道,正如文中所言,“莲儿的这篇泥土小说,我们读到的是一种回忆,读到的是一种对曾经的原汁原味的农村泥土味的窖藏,在窖藏中,这种泥土味会成为永恒的醇香,这种泥土味的美也将成为永恒。”本篇赏析,从三个方面进行了谈讨: 一是多角度描写乡村美景,打造了美丽乡村,其浓浓的乡情,隐含着深深的乡村之爱和眷恋。从场景描述、人物对话和情节推进,以景映衬,采用的都是白描手法,写法丰富多变,从艺术角度呈现出了一种泥土清香之美。 二是紧贴传统观念和时代背景,突出人物的个性塑造,采用反复渲染和对比的手法,把人物写得鲜活,正是善与恶、美与丑的矛盾写实,原生态的感觉让这乡土味真实感人。 三是注重点缀的乡土小说感人的生活场景,使之成为最为感人的泥土力量。秦腔、歌谣、方言等具有强烈的地方特色,增添了小说人物的泥土味。 本篇赏析,条理清晰,观点独到,精辟透彻,系统全面,有助于读者更好地欣赏原作。问候作者,感谢赐稿,推荐共赏。【编辑:墨林】【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1907250013】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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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墨林        2019-07-24 09:17:54
  问候老师!赏析条理清晰,观点独到,精辟透彻,系统全面。感谢赐稿八一文学,祝创作愉快!
墨林
回复1 楼        文友:春雨阳光        2019-07-24 09:57:59
  谢谢社长精彩的按语,辛苦了。
回复1 楼        文友:春雨阳光        2019-07-24 09:58:24
  谢谢社长精彩的按语,辛苦了。
2 楼        文友:专业补漏        2019-07-24 09:48:42
  拜读老师又一篇佳作,从老师颇有匠心的分析中,学习了不少写作手法和创作技巧,依旧可以在小说创作中借鉴,得到了不少启迪,问好老师,敬茶,祝安!
生活……
回复2 楼        文友:春雨阳光        2019-07-24 10:01:58
  谢谢老师的鼓励,问好老师。
回复2 楼        文友:春雨阳光        2019-07-24 15:59:14
  谢谢老师的鼓励,祝老师写出更多优秀作品。
3 楼        文友:闲妹        2019-07-24 10:06:27
  读老师的赏析,是一个学习提高的过程,受益匪浅啊!
回复3 楼        文友:春雨阳光        2019-07-24 23:25:34
  谢谢老师,辛苦了。
4 楼        文友:小小莲儿        2019-07-24 14:20:56
  于文字相识,是缘分。于文字相知,是可遇不可求的。
   在此,真心感谢春雨阳光老师赏析我的拙作及给予我文章的肯定与鼓励。
   老师用独特、敏锐的视角,捕捉文中风土人物的广度、思想情怀的仁度与深度,用睿智客观的语言剖析原文,使原文越发丰满更温厚接地气。
   整篇赏析,真实精僻地诠释了原文我所赋予的思想与情感,生存与命运,美好与丑陋,善良与坚韧的朴实无华的乡亲、乡情与乡味。
   我相信,每一个热爱文字的人,最快乐的莫过于,你所赋予文字中的思想与生命及情感,有人欣赏、有人懂。
   再次感谢老师,祝老师夏安快乐、一生平安。敬茶。
5 楼        文友:小小莲儿        2019-07-24 14:31:23
  在文学的天地里,莲儿只是个学生,有许多的不足,向春雨老师及所有老师学习,努力进步。祝福老师。
回复5 楼        文友:春雨阳光        2019-07-24 16:02:31
  拜读老师的美文,是我的荣幸。祝福老师。
6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19-07-24 16:47:06
  莲儿老师笔下二娃与婆娘的故事,我早就看过,那八百里秦川啊,我马上觉得那个地方最藏着故事,纯朴的,会掉渣的,我更知道那些故事似乎更适合莲儿老师来写,她的作品充满了乡土味儿,人情冷暖,乡俗民情都在她幽默跳跃的叙述里,我当初看二娃的故事,仿佛觉得莲儿肯定还在秦川一角,不然怎么看见二娃这样的角色,看看硬掏热屁股里的鸡蛋,就为过个生日,是否要杀鸡取卵?我也佩服二娃的菊花,伺候自己的男人也有一套,似愚钝却藏智。乡俗里有长短,山沟里也有正气与邪气之争,二娃不简单哩。春雨老师瞄准了纸片小说,洋洋洒洒,贴切地剖析了纸片小说的不拘一格的乡土人情韵味,二娃这个人物塑造的特质,读得深刻,剖析入木,就连使用的赏析语言也配搭了原作,可称双美。本文对莲儿老师小说精髓拿捏准确,见解着地,贴切而有握玉之妙,深得赏析精要。怀才抱器见文手痒,便写点感受,不妥之处见谅。问候春雨作者,问候莲儿老师。怀才抱器留言啰嗦,令磨目了,不好意思。
回复6 楼        文友:春雨阳光        2019-07-24 23:29:22
  谢谢老师的共鸣,这样的交流让人感动,给人启迪,辛苦了。
7 楼        文友:黄江山        2019-07-26 10:44:27
  春雨阳光老师是善于写文学评论的!写得投入,评得透彻!“入木三分犹见功,直指肺腑方洞情!”春雨老师就是这样:“娓娓深谈渐深入,悄悄细作始浅出!”所以“功高尽显笔墨里,润物劲随文章来”!好文自得精品,隽秀实至名归!衷心祝贺春雨阳光老师!并遥祝老师六六大顺!八八大发!九九(久久)长泰!
《江山文学》永远都是最棒的!
回复7 楼        文友:春雨阳光        2019-07-26 20:18:29
  谢谢老师鼓励,祝福老师。
8 楼        文友:伙苗        2019-07-26 11:47:59
  拜读和学习!
   问好老师。
伙苗
回复8 楼        文友:春雨阳光        2019-07-26 20:20:05
  谢谢老师,问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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