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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看点·红尘】从前,有座山(小说)


作者:平凡路上平凡人 秀才,2134.65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4318发表时间:2019-08-14 09:22:31


   高山坐在自家门前的石墩子上。旱烟锅子里的蓝烟从他的嘴里吐出,大大小小的圆圈或左或右向空中飘去。高山两只眼不时地向上一挑,好像在欣赏着自己几十年里练就的这种绝活。仔细一瞧,高山的黑眼珠子总是在不停地转动,让旁人看了又仿佛在思量着什么。
   冇子村背靠一座土山,山下是一排排破旧的石洞或毛坯房。只是现在的这些破房旧屋除了高山家的三间茅草屋外,剩余的全部都已经空着了。村子里老老少少几百口子人都搬迁到了土山对面的河滩上,住进了砖瓦水泥盖成的新房子里去了。
   高山的三间茅草屋从祖上传下来后便再也没有修缮过。各种各样叫不上名字的杂草高高矮矮地长满了屋顶。每到夏末秋初,不显眼的野花随风飘曳,也能引来一群一群的蝴蝶和蜜蜂。看着这些,高山的脸上隐隐约约就会露出一些笑容。
   村主任高梁自己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来做本家叔叔高山的工作了。看着摇摇欲坠的三间土坯房,再瞧瞧风烛残年的高山,高梁是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了。
   “山叔,雨季眼看就要到了,一旦山洪瀑发,冲垮这几间破屋子倒没什么,真要叔公您被水淹得没有了踪影,我们做晚辈的可怎么去向列祖列宗去交待呢!叔啊,政府关心您,用扶贫款在滩上给您盖了又明亮又宽敞的新房子,好让您安度晚年,也就奇了怪了,山叔您为什么就死活不迁出去呢?”对高梁的话,高山好像一句也没有灌进耳朵里去。高山只顾狠劲吸了一口烟,噗地一声吹在了一直卧在他身边的大黄狗身上。淡蓝色的烟聚成细细的一束,向着大黄狗的鼻孔直冲过去。本来睡眼朦胧的大黄狗猛然一惊,噌地站立起来,汪汪汪地大叫三声后,像一名战士得到命令一样,猛地朝高梁主任扑了过去。
   主任也是识趣的人,眼见着这阵势不对,知道再和高山说什么都是白搭,只好一边躲着大黄狗的攻击,一边掉转身子走了。
   “哼,那一年不就是你小子带着警察把果子接走的吗?总有一天果子还会回来看我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凭你高梁那点能耐,敢把我高山从这三间破房中拉出去埋了!滩上的房再高再大,老子不稀罕。狗子,咱回家!”
   看着高梁走远了,高山顺手把旱烟锅子别在裤腰带上,拽着大黄狗返身走进了用两块旧木板搭起的门里面。
  
   二
   自从果子离开冇子村,离开这三间破烂不堪的土坯房,高山的一日三餐就几乎没有变过样。早晨小米稀饭咸菜馒头,中午面条菜汤,晚上玉米面糊糊煮半颗山药蛋。日子过得没滋没味,每日里从早到晚陪高山的只有这只形影不离的大黄狗。高山对待大黄狗也如亲人一般。他吃荤的绝不会给狗吃素,他吃干的绝不会给狗喝汤。除了看家护院,夜深人静时,大黄狗像孩子一样依偎在高山的身边,倾听主人一遍又一遍地讲述那些过去的事情。
   高山的大名起得响亮,可惜生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天灾加上人祸,打生下起,母亲玉兰那垂在胸前干瘪瘪的乳房里就没有见挤出几滴奶水来。高小毕业的高野是高山的父亲,在全冇子村里也算是识文断字的文化人。高野本来在村里的小学校当孩子王做教书匠,可因为对当时呼喊得震天响的一句口号“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提出质疑,不经意间在给学生们讲课时冒出一句凉话,说什么冇子村的田地里从古至今亩产就没有超过五百斤,想要跨长江超黄河,一亩田产出万斤粮简直是痴心妄想。也就是这句话,被学生们传到了大队干部们的耳朵里。
   民兵连长叫根柱,和高野家隔墙居住。前些年建房时,多占了高野家半墙宽的地基。为此事,高野据理力争。官司打到了村里的革委会,因为根柱属于无理取闹,自然败了下来,把半墙宽的地基让了出来。本来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两家从此却结下了梁子,平日里少了来往。如今正赶上风口浪尖,高野的话算是撞到了枪口上。根柱得到报信后,带着十几个民兵连夜闯进了高野家里。玉兰盘腿在炕头坐着,怀里抱着嗷嗷待哺的高山。饥饿已经让孩子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根柱一伙人疯狗一样冲进来的时候,高野正准备把炒焦磨细,又用开水搅匀吹凉的半碗小米糊用小勺喂儿子高山。孩子出生都几个月了,全靠着这点小米糊喂着才没被饿死。根柱不管这些事,用力一搡,盛着小米糊的破瓷碗便咚的一声脆响,被摔到地上。随之而来的是民兵们架起高野的胳膊连拉带拖拽出家门,五花大绑捆到了大队门口的一株老槐树上。第二天一大早给高野头上戴了一顶麻纸做的高帽子,帽子上歪歪扭扭地写上了“现行反革命”几个毛笔字。村民们前呼后拥声嘶力竭地喊着口号,连续批斗了高野好几天。高野本也算是文弱书生,有脸有面的人,哪里受得了这般折腾。身体疼痛还算是小事,脸面上实在受不住,躺在炕头上整夜睡不着觉,眼前晃动着白天挨批斗的场景,真不知道等天明后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学生和全村的乡亲们。高野被批斗不在家的这几天,家里仅有的一点小米全让高山吃光了。玉兰盼着当家的高野回来后想个不让孩子饿死的法子,却没科到丈夫会被根柱那帮人弄成这个样子。衣服被撕成了破布条,蓬头垢面,脸上脖子上还有许多淤血的斑痕,乍一看三分像人七分更像鬼。“当家的,家里还有一块棒子面做的饼子,我掰半块身上带着,给你留下半块,一会儿精神头好点后起来吃了垫垫饥。我带娃去找找他舅舅,或许三升五升能弄回些粮食。唉,老天爷啊,难倒真的不让人活了吗?”玉兰左手抱着高山,右手用毛巾慢慢地擦洗掉丈夫身上的污秽,再用梳子梳理一下丈夫零乱的头发,然后长叹一声,看一看从头至尾没吭一声没说一句的高野,怀抱着高山走出了家门。谁也想不到,这一走竟成了永别。
  
   三
   玉兰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出了冇子村。盛夏的太阳照在她的额上和脸上,仿佛许多毛毛虫来回窜动,痒痒的让她很难受。入夏以来,老天一直没有下雨,许多玉米苗子或高粱杆子都被烈日炙烤得变成了柴禾,不用说,又是一个大荒年。
   “哥啊,玉兰再不去找你救急,全家人就要被活活饿死了!嫂子的脾气我知道,只要发现你接济我,她肯定跟你发毛。若不是妹子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怎么也不会去难为你的,唉……”
   怕太阳晒着高山,玉兰停一下脚步,把一块小手绢搭在了孩子的头顶上。
   玉兰的哥哥叫玉树。父母去世后,十六七岁的玉树就去煤矿下了窑。都说窑黑子挣的是玩命的钱,早上活蹦乱跳出门上班,说不定什么时候一场矿难就被埋进了十八层地狱,变成了无名尸。玉树对此很清楚,但是为了养育妹妹长大成人,除了下窑,好像再没有了别的选择。
   兄妹俩相依为命生活了十几年,玉兰出脱成了苗条细柳的大姑娘,远远近近提亲说媒的不断,她只看上了识文断字的教书老师高野。妹子看对的人,哥哥便也没说什么,红火热闹地把玉兰嫁进了冇子村的高家门。
   玉兰出嫁的第二年,年过三十的玉树娶下了五黑女。说是娶,其实是小子改姓,光杆出门,做了同他一起下井的李铁锁家的上门女婿。李铁锁的老婆苗豆花接二连三生了五个闺女,上下看,一个比一个低,横着比,一个比一个胖,黑五女便是腰粗膀圆屁股肥得像草甸子的那一位。
   李铁锁招玉树当的是上门女婿,当然不要任何彩礼,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玉树和黑五女出生的孩子必须姓李。想想自家的情况,家徒四壁,晚上一个人睡在土炕上,只有脚后跟捶打炕板石的份,穷得叮当二响。既如此,有媒人上门提亲时,玉树没有多想什么便满口应允了下来。等李铁锁择好良辰吉日,玉树就进了黑五女的门。
   玉树细高瘦弱,黑五女低矮黑胖,两人站在一起怎么看不相配。煤窑工在的地方,常常有不三不四靠卖色求欢的不正经女人进进出出。黑五女防着丈夫最狠的一招,就是月底矿上开支的那一天,早早把在财务室门口,看着玉树领了工资,不等回家就一分不留地揣在自己的口袋里。
   从冇子村到玉树所在的圪节煤矿,弯弯曲曲足有五十余里山路。从早上走到日头正中,玉兰抱着高山只走了一多半的路程。饥肠辘辘的玉兰实在是连半步都挪不动了。怀里的高山也许是饿了,也许是被日头哂的,一刻不停地哭着,更让玉兰感到揪心的疼痛。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村落,玉兰母子在一门洞前停了下来,像瘪了的布口袋一样倒在了一棵杨树下,晕过去了。玉兰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后来又是怎么躺在林贵家的炕头上的,她自己是一点也说不清了。玉兰感觉有人用小勺一勺一勺地往她嘴里喂米汤,她想睁开眼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任凭怎么努力,上下眼皮像被浆糊粘死了一样,就是扯不开。“女子醒醒,快醒醒!快看你家孩子,全身发烧,口吐白沫,这可怎么是好呢?”
   也许真的是母子连心的缘故,迷糊中玉兰听到林贵的这句话,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一挺身子坐了起来。也怪,刚才还睁不开的眼,一下子瞪得核桃一样圆。
   玉兰坐起来的当儿,双手一用力,“叭”的一声,把老人手中正在喂她米汤的瓷碗摔在了地上,碎了。玉兰不管这些,俯下身子把孩子紧紧地抱入了怀中。“山子,山子……”
   玉兰母子晕倒在杨树下的这个村子叫五里屯,全屯子的人都姓林。林贵年轻时当过兵,据说抗日战争那阵子,还真刀真枪和小日本干过,负伤后返回祖籍务农,如今是村子里的革委会主任。五里屯人口少,又住在山沟里,外面的人很少光顾。村民们农忙时在坡坡粱粱上开荒地种点谷子糜子,农闲时采点山磨菇山核桃,一年下来瓦缸里总能有点余粮。也有临村的人看着眼热,向公社反映五里屯的情况,说是五里屯村资本主义的尾巴太长,必须得割一下了。每到这时,林贵把上衣一扯,露出前胸后背的刀伤弹疤,大呵道:“哪个要割尾巴,照老子来!我就不信,共产党打下的天下会让老百姓活活饿死!”如此几次,便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林贵看上去也就五十多岁的样子,孤身一人住着。有人说他不娶女人是年轻时有过一个相好的,后来他当兵了,心仪的女人被日本鬼子糟蹋后,无脸见人,吊死在山后的树上了。林贵因为放不下这个女人,所以决意一辈子不娶。也有人说,林贵在战场上伤了下体,没有了男人的功能,这样也便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了。
  
   四
   高山的情况越来越不好,玉兰感觉到孩子小小的身体在自己怀里抽搐起来。她知道肯定是因为天热,孩子中了暑气才病成这样。可现在身处这人迹稀少的山沟子里,到哪里去找大夫给孩子治疗呢?没有别的办法,玉兰把求助的目光投给了林贵。谁知林贵看都没多看他们娘俩,话也不说,掉头走出了家门。“老天啊,真的要收人了,真的要收人了吗?我的山子,我的山子……”玉兰亮着嗓尖叫一声,抱起孩子冲了出去。不管结果如何,她一定不能坐在这里让孩子等死。她要呼天,她要喊地,她要不歇脚地走出去,她不能让山子这个小小生命这样过早地结束。山里的天说变就变,一股风从山顶上吹过来,刮走了遮在高山头上的小手娟。几声炸雷过后,乌云便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一夏天没有下雨,而偏偏这时,一场暴雨眼看就要来临。“女子,快上车!圪节矿上医院的孙院长是我的老战友,咱赶路去找他,说不定孩子还会有救呢!”在玉兰最绝望的时候,耳边响起了老战士林贵的声音。这时的玉兰心里才明白,林贵不是不管他们,而是去生产队的牲口棚里架了一辆毛驴车,要拉玉兰母子找医生。怕暴雨淋湿,林贵还用帆布在车上架了一个简易的棚子。五里屯离圪节矿不过二十几里,若在往常,林贵赶着驴车去矿上拉煤或者买点油盐酱茶之类日用品,约摸着也就用一半个时辰。而此时,天上的云好像一块黑布一样越压越沉,间或被一声炸雷撕开一个大口子,雨便倾注而下。雨水顺着不宽的土路哗哗地流下来,让驴儿的四个蹄子在泥泞不堪的路面上直打滑。林贵开始是牵着缰绳,遇着上坡的路,驴子实在拉不动了,干脆把两只土布鞋顺身扔在车上,架起车辕和驴子一起用力拉着车往上爬。后车栏里坐着的玉兰母子,虽说有帆布棚子遮着,但也早已被淋成了落汤鸡。玉兰弯着腰尽力护着孩子,雨水顺着她的背,从脖子和头上流下,变成了一条小溪。老天爷真的是捉弄人。林贵和驴终于连泥带水把坐着玉兰母子俩的架子车拉到圪节矿的地界时,雨却停了。雨后的街头,煤屑子和泥水混杂在一起,黑乎乎的一片。天已经快要黑下来了,三三两两下班回家的矿工迈着急匆匆的步子往家里赶。除了偶尔露出的几颗牙齿是白色的外,其它地方都与烧火的大碳是一个颜色。林贵没心思去管这些,用力狠拽着缰绳,把驴车赶到了矿医院的门口,却看见大门紧闭,医院的医生早已下班了。林贵咚咚咚敲了好一阵门,终于从门缝里探出一个光头的老男人。“下班了,下班了,有事等明早再来!”光头男人不耐烦地说完,便要关门。“治病救人不是你们医院的职责吗?你能等着,病人不能等!给老子出来,告诉我医生在哪里,赶快给孩子看病!”林贵嘴里吼着,一只手把光头老人拖出了大门。“兄弟你,你松松手,再不松手,我老候的这副骨架就要被你捏散了。实话和你说,咱只是个看门的老头,只知道早晨开门,晚上关门,别的事哪里能知晓呢?快松手,快松手,受不了啦,真受不了啦,哎呀……”“姓候的,你听好了,赶紧去找两件衣服给车上的母子俩披上,坐在你的屋里等着,我这就去找你们孙院长。”也许是林贵用力太大,让老侯吃了苦头。听了林贵的话,他哪还敢不应,等林贵一放手,便驼着背照办去了。说起院长孙奇,那和林贵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在一次伏击战中,若不是林贵冒死把孙奇推倒在地道里,孙奇早成了日本人炮弹下的鬼魂了。林贵小跑着去了孙奇家里,气喘吁吁地说明了来意。孙奇太了解老战友的脾性了,二话没说喊了医院最好的医生,火速去给孩子看病。“孩子其实没有什么大碍,主要是奶水不足导致营养不良,再加上暑天湿热,身体受不了,急性发作,住院调理几天便没事了。”听医生这么一说,玉兰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平了跌进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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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是一篇带着浓郁乡村气息的,又是烙上了很深时代印记的小说。小说中的高山出生在冇子村,他原本有一个美满的家,父亲高野是教师,母亲玉兰是贤惠的女人。可是就在他才几个月大的时候,一场政治灾难降临到了他父亲高野的头上,与此同时,贫穷的家境又使得一家人的生活面临绝境。无奈之下,母亲玉兰只好抱着襁褓中的高山去舅舅家告借,谁知道,就在半道上他的母亲晕倒了,而他也病了。关键时候,多亏了一位叫林贵的伤残退伍军人救了他们母子二人,又把他送进医院,治好了他的病。之后,林贵带了吃的,用驴车送他们母子回家,却不想,这时候的高野已经悬梁自尽,悲痛欲绝的玉兰气急生恨,拿起刀去了害死高野的仇人家,造成了两死一伤的惨剧,最终,玉兰被枪毙,而高山从那时候起便成了林贵的孩子。林贵为了高山能够平安长大,每月拿出自己抚恤金的一半,让刚刚生下女儿果儿不久的侄媳妇负责一同喂养高山。随着时间的增长,高山和果儿都长大了,并且彼此间有了感情。原指望这样的感情一定会走向花好月圆的,谁想……小说情节曲折,构思巧妙细密,人物形象刻画丰满,乡土气息浓郁。真是一篇佳作。倾情推荐。【编辑:兰花悠悠香】【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F201908220003】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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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兰花悠悠香        2019-08-14 09:23:24
  一篇很值得一读的佳作。感谢平凡老师给我们带来的精彩。
2 楼        文友:平凡路上平凡人        2019-08-14 09:51:30
  感谢兰花老师编辑,作品源于一个真实故事。人物的悲欢离合让使几次动笔又放下,反反复复酝酿了一年多。许多不成熟的地方待静下心来后继续修改。
3 楼        文友:只留阳光        2019-08-16 11:23:29
  这篇文平凡老师写得很用心,文章标题起得很好,山,既是主人公生存的环境,又是主人公的名字,同时更是一种虚指。这山阻碍了幸福的道路,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物心里,山的含义也有所不同,耐人寻味。人物命运曲折,故事打动人心,每一个人物都比较立体,丰满,好文。
只留阳光
回复3 楼        文友:平凡路上平凡人        2019-08-16 12:59:37
  真的是好文吗?感觉结尾有的仓促。工作忙,每天深夜写作,到后面有点草草收笔。有时间修改吧,谢谢社长!
回复3 楼        文友:平凡路上平凡人        2019-12-02 08:50:12
  终于把我淯理出去了。其实对于写作我一贯的态度就是玩,我敬佩阳光你讨文学的执着,但永远做不到。
4 楼        文友:湖北武戈        2019-08-23 09:33:59
  恭喜佳作斩获精品,祝贺平凡老师!
与江山作者共同成长!
5 楼        文友:平凡路上平凡人        2019-12-02 15:06:33
  和阳光社社长相识到阳光社长郑重声明和我断交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说不来是什么感觉,也许本来就没什么感觉。文学,对于我其实很陌生。尽管整理一下,几年下来也有几十万的文字被冠之以小说、诗歌、故事、散文,或者其他体裁。但从我内心讲,我自己是从来不把自己当做作者来看待的。说真的,写东西对我来说就是玩,或者说是一种发泄。正因为如此,便对人们的评论很少关注。说白了,爱怎么说随大家的意。因为说话不注意,所以对一些老师便好像表现得不尊重。但是,我又是一个从来不懂道歉的人,所以只能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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