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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柳岸•韵】短暂的传奇(小说)


作者:晓雪 秀才,1409.25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2255发表时间:2019-08-20 21:20:36

今天是七月十五,中元节。我跟女儿回老家给父亲烧纸。在妈妈家,我忍着悲痛摆好祭品,磕头祈福,问候父亲在天堂安心,告诉他:妈妈身体健康,兄弟姐妹吉祥安康!
   这时,耳听着屋后有哭闹声、唢呐声,嘈杂得很。一向沉默寡言的妈妈悲哀地喘息着说:“哎!意外的发生真的出人意料啊!听见屋后的唢呐声了吧,出大事啦!咱家邻居楠楠还没成家呢。这不,年初给他说好一门亲事,爸妈省吃俭用攒够了钱,定好今年年底回来结婚呢。突然前天接到工地电话,说是被电击身亡。在内蒙古打工呢,还不到一年时间,钱没有赚到,倒赔上了一条命……”后面全都是妈妈的叹息声。
   我愣住了,坐在沙发上,听妈妈细细谈起楠楠他们家的伤心事。听着听着,本来心情很沉闷的我,再一次被折磨得千疮百孔,沉浸在往事的漩涡里……
  
   一
   楠楠的出生就是很轰动的事件。
   “哇……”几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晨曦的小乡村。原来是我家邻居翠花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这是多么幸福的事!她们家已经三代都是女娃了,这翠花也是招赘入室,生得一个顶门柱,很扬眉吐气。
   楠楠家跟我家是近邻,前后院,位于我家斜后方空着一户的小山脚下,原来住着背山而栖的一组三间的土窑洞,他奶奶活着时候尖酸刻薄、古怪孤僻,在邻居中的名声极差。他们家只有两个闺女,缺少男丁。他大姑出嫁倒也是我们的邻居——东边一户同样家境的农家,大姑娘的脾气温顺,生性善良;男的是普通农民,秉性正直。两人生活不算富裕,到还能说得过去。也是家运不畅,翠花的姐姐也是生了两个女孩.
   翠花耳濡目染了她妈妈的刁钻乖巧,竟然学得比她妈更胜一筹,打小就跟同学朋友口蜜腹剑,说话阴阳怪气,伤害了那些真心跟她交往的人,没有交到一个知心朋友,在小小的乡村里真的是声名狼藉。
   其实说起来不是翠花的错,现实情况所迫。打小她就跟着老母亲潜移默化形成了面善心恶、笑里藏刀的脾性。幸亏还算眉清目秀,在花样年华,招了同村一个年龄相当的小帅哥入赘做了上门女婿,两人辛苦劳作,趁着年轻,劲往一处使,努力地依山建起了一座红砖蓝瓦的二层五间堂房。只是,这个年轻人生性懦弱,虽然有一身木匠手艺压身,却被厉害的翠花管得诚惶诚恐,委曲求全,家里大事小事都做不了主。
   后来,翠花顺利生下了这个男孩子,惊喜异常的她珍惜老天赐福,专门请算命先生卜卦,给孩子起名叫“楠福”,农村人为了顺口,就叫他“楠楠”,是希望孩子能跟楠木一样属于名贵品种,有实用性,再借福气东来之意,将来能够福乐满园,楠木“松柏不可待,楩楠固难移”,成就栋梁之材的吉祥安康之想,都寄寓在这个名字里。
   “楠楠”就变成了他的大名,“楠福”就成了过去的称谓了。
   楠楠在奶奶和爸爸妈妈、姐姐的细心呵护下,度过了一个温馨舒适的童年。
   楠楠是家里独一无二的男丁,这打小就被奶奶宠得成了“小皇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当真捡了“金元宝”似的,足够金贵的啦。
   只是,好景不长,他奶奶渐渐老了,他姐姐也争气,学习还不错。这就苦了初入校门的小楠楠。翠花对他的期望值更高,嫌他女孩性格,不仿自己坚决果断的性格,而是极像他爸爸,模样白净软弱、缺乏男子汉气概;说话细声细气、腻歪个性。虽然也心疼他,却更有许多说不出的讨厌。
   按说翠花夫妻俩婚后兢兢业业、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丈夫在外面做工赚钱,妻子在家勤俭持家,小日子过得井井有条、有滋有味。夫妻俩妻唱夫随,接连生下一男一女,家里面和和气气,一片和谐兴旺之象。
   新房盖起第三年,老人家安详地离去,那时候正是家族兴旺、儿孙满堂的幸福时刻,没留下一丝遗憾。
   翠花的家教过于严历,楠楠天生胆小,见了妈妈就像老鼠见了猫;女儿的性格则是遗传了翠花的一部分,不过还比较通情达理、学习用功,考取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师范专科学校,毕业后运气不错,参加了县考,考取了邻县一所乡办小学当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这家在时下的新农村里也算小有名气了吧。
   楠楠自小生就女孩性格,长相清秀,学习成绩极差,不善言语,不喜交际,是个典型的宅男。这就惹翻了好强的翠花,她每日里唠叨楠楠,嫌弃他笨,自从女儿考取师范学院后,就百般刁难他,甚至动手打骂他。
   楠楠初中毕业了,可怜的一点分数难以示人,就辍学在家。翠花恼羞成怒,恨铁不成钢,更加变本加厉,不待见他。老公、闺女都极不赞同她的做法却也无可奈何。父女俩就给楠楠出主意,让他出去打工,保证自己的生存,让妈妈也静静心,等到合适时机,带个媳妇回来,就皆大欢喜了。一个合适的机会,楠楠跟同村的小青年一起奔赴上海去打工,过上了自由的生活。
  
   二
   楠楠出去打工以后,忍常人所不能忍的苦,做常人所不能做的事,本来在一家洗浴中心做搓澡工,虽然有点累,也算小有收入。每月里省吃俭用,还能结余千而八百的,往家里寄点余钱。有这么一段时间,一家子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地度过了短暂的幸福时光。
   突然,在上海澡堂给客人搓澡的楠楠好突然失踪了,杳无音讯。家里人到处找不到他的踪迹。翠花就跟疯了似的,在家中寻死觅活,一家人被这意外的消息搞蒙了,像热锅上的蚂蚁,毫无章法地团团乱转。
   原来,由于楠楠交友不慎,他急于发财的心理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中了他们的圈套。首先是诱惑他听课,免费试用他们的产品,管吃管喝,还给了他一个虚名:保管员。那些人看他实在,对他连哄带骗,拉他入伙。他感觉自己时来运转了。每天耍耍嘴皮子,既不用再去忍受澡堂酷热的煎熬,又不用降低身份去给顾客搓澡,莫名地忍受一些不良人的羞辱和谩骂。慢慢地,把积攒下来寄回家的一点微博的工资都投入了传销集团的账户里。
   几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他失踪了似的,自顾自享受着从来没有过的王子般的童话生活,一点不顾及家里的感受。单纯年幼的他盼望着有一天发财了,衣锦还乡,报答父母、姐姐对他的养育之恩。
   对楠楠来说这只是分秒间的事。对村里人来说,他像是从人间消失似的,家里乱成了一锅粥。传销集团的胃口越来越大,慢慢地,他仅有的一点收入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他们逼着他借高利贷一起吃喝玩乐、纸醉金迷。渐渐地,他知道自己被骗了,就拒绝合作,想尽一切办法摆脱传销团伙。结果,失望的传销头目把他单独关押起来,逼迫着他给家里人写信——“拉人头”。他后悔了,天性善良的他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再打扰家里人,宁愿被拳打脚踢,依然是咬紧牙关,在阴暗潮湿的密室里闭门思过,以泪洗面,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忍辱偷生,渴望着家里人能来解救他。
   时间过得好慢,他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本来胖乎乎的圆脸庞变得尖嘴猴腮。他受不了了。可是一起出来打工的同乡都不在一个区域,相隔甚远,想要让人给他向外面传递个信息也成了奢望。他只能在绝望中苦苦煎熬,眼看走出去的希望仍是遥遥无期。
   他在挣扎着、等待着、期盼着,有一天父母能找到自己,接他回家。他发誓:只要平安回家,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孝敬父母,给父母颐养天年!
  
   三
   时间一天天的缓缓飘过,密室中的楠楠超过了二十七周岁,长高了,弱不禁风,衣着破烂不堪,看起来好像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掐指一算,被关起来已经将近两年了。
   有一天,紧锁着的门打开了。外面来的是扫黑除恶的警察。原来传销集团被人举报,公安民警昨夜来了个突然袭击,把传销团伙头目一网打尽。
   经过细心调查,核实楠楠确实没有配合犯罪分子进行非法传销活动,只是他借的高利贷没有还清。民警同志查出他的真实身份,给他家里打电话,通知接楠楠回家。
   翠花惊喜交加,强忍怒火远赴上海,办清楚所有手续,替楠楠还清了在传销集团的所有花销,给民警同志们鞠躬作揖,千恩万谢,唯唯诺诺地带着衣衫褴褛的儿子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终于回到家乡。
   刚进了村口,早已等候着的爸爸点燃了几千响的鞭炮,还给他准备了里外的全新衣裤,带他去了本村唯一的一家洗浴中心。楠楠在浴池里浸泡许久,才走了出来。父亲和姐姐的热情迎接仿佛扇了楠楠一个响亮地大嘴巴子,惊醒了懵懵懂懂的他,也吹灭了翠花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是啊,儿子总算完完整整地回家来了!
   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保养,楠楠的精神慢慢地好起来,却依然是沉默不语,经常一个人独自呆在家中,对着天空嘟嘟囔囔,磨磨唧唧,好像丢了魂似的。
   朋友们偶尔过来探望他,小坐一会,他也只是冷漠地让他们坐下,不端茶倒水以礼相待,没有迎来客往的客套话。他们只能默默地陪他一会,垂头丧气地跟他告别而去。
   一年一度的村里集会到了,年轻人跟楠楠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热热闹闹的。他们都已经成家立业,都携着妻儿,闹哄哄的。只有楠楠一个人默默地喝闷酒,絮絮叨叨地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语,最后喝得一塌糊涂,被朋友们架着送回家中。
   又过了一年,楠楠早已过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同村的朋友儿女成群,小朋友都开始称呼楠楠“叔叔”了。翠花四处求媒婆,找朋友,给楠楠找对象,希望楠楠找到个漂亮媳妇后能够安心过日子。。
   楠楠居住在太行山脚下的一个小乡村,这里依山傍水,群山环绕,风景如画。村民面慈心善,街道洁净,风吹云动。这里离县城比较近,村民们自给自足,离小康的日子不远了。西村外一条蜿蜒的小河绕村而过。夏天绿水悠悠、鱼儿欢跳;东村外巍峨的高山林立,怪石嶙峋,鸟鸣雀跃;村子里一条柏油马路自东向西,好似滚滚的改革浪潮飞流直下;马路两边的杨柳树郁郁葱葱,枝繁叶茂,每到农闲时节,大姑娘、小媳妇们打扮的花枝招展,坐在树荫下,织着毛衣,聊着闲话,成了一幅乡村美图。虽然是个小山村,乡风天然纯朴,却又古色古香,俨然一幅新农村新景象。
   功夫不负有心人,去年的年底,有一个外乡的某县穷乡僻壤的小乡村里的女子——小丽姑娘在媒婆的带领下,姗姗来迟,笑眯眯地来到了楠楠的家中。小丽个子不太高,白白净净的脸蛋上长着一双不太大的鼓泡眼睛,依偎在媒婆身边,安安静静的。媒婆是一个五十多的寡居女人,听她说小丽家住南方,是五年前家乡下大雨,冲走了房子和家产,家里的亲人全部遇难,她逃到山西来投奔亲戚。结果亲戚家穷,不想受累。她看她可怜,一个人也孤独,每日将就着跟她作伴,客居他们村已经四五年了。这不也二十七八了,听说楠楠三十了没有娶亲,特来提亲的。
   楠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年龄不大却几经周折,成熟的外表及不同凡响的经历,给外表清秀、寡言少语的楠楠增添了些许魅力。小丽看着面前虽不是太新的二层小洋楼,走进屋里,那焕然一新的西式家具、五十英寸大小的彩色显示屏,看花了眼,依偎在媒婆的怀里,捂着嘴笑。看到小丽知书达理、笑容满面,虽不是特别漂亮,却也大方可爱,贤淑精致,自己又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楠楠同意了。小丽本就是寻找托生之所,也喜欢他的稳重少言,风流倜傥。
   两个年轻人经过媒人牵线,你情我愿、相见恨晚,小丽也是无家可归,暂时借住在楠楠家,给楠楠做伴。二人日久生情,眼看到了非他不嫁、非她不娶的地步了。当下依着媒妁之言,定下了这门亲事,初步定在今年腊月明媒正娶,为楠楠举行成人之礼,了结父母的一桩心事。
  
   四
   乡下人家最重面子,虽说楠楠是初婚,娶媳妇小丽也不要彩礼,但必须体体面面的把小丽迎进家门,只是家里的存款都为楠楠还了上海的欠款。这也愁坏了楠楠全家。为了让他早日成家,姐姐搞了对象都不敢提结婚的事,害怕翠花着急,又挨她批评。
   楠楠本来在传销组织中已经下定决心,只要顺利出去,绝对改头换面,重新书写自己的人生路。现在,又有小丽在一边拴住了他的心。就在今年年初内蒙古来招干苦力活的工人时,与小丽商量好后,不顾家人反对,孑然地背起行囊,踏上了北上的旅途。
   两个年轻人相互思念中度过了半年时间。六月底,工地上给楠楠结清了前半年的工资。电话中他得知办婚事的钱差不多了,高兴地告诉妈妈和小丽,年底回家举行结婚典礼仪式。
   可是,就在前几天的一个晚上,从内蒙古工地上打来了电话:楠楠在一次野外抢修高压电线的工作中,违规操作,电击身亡,说是七月十五日——中元节骨灰盒送回老家。
   原因很简单,野外作业,工头的确需要经验丰富的老电工上高台作业。楠楠年轻又技术不精,却求胜心切,急于表现自己,想挣取高报酬的薪金,就自告奋勇地爬上了高台。开始接线还算顺利,只是工作着走神地想着年底回家娶妻的事,结果忙中出错,误把火线当作零线,突然触电受惊、上半身麻痹而从高空摔下,导致了意外的发生。
   当时,楠楠头脸部严重电灼伤,全身多处脱位、骨折,工友们看着他从百米高空坠地,都束手无策。因为是野外作业,防护措施不到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跌在地上,听着那惨痛地呼叫声:“小丽,我回来了!”发现他全身抽搐,头面部大片电灼伤,血肉模糊,那痛苦狰狞的面孔让工友们毫无办法,都不忍直视,泪如雨下。整个现场一片鸦雀无声,只有同乡无声的哭泣。
   到了医院,急诊科大夫进行了紧张的急救,对已经意识丧失、呼吸停止的楠楠实施电击疗法,结果他还是双目怒视前方,血淋淋的双手向空中无意识地触摸着什么,嘴里絮叨不清,然后大、小便失禁、口吐白沫,心有不甘地离去了。
   我不敢去后院看翠花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悲惨场面,不想去倾听一家人悲天悯人、哭天喊地的凄楚哭泣,更不想去探视楠楠的未婚妻小丽声泪俱下,失魂落魄的悲惨场面。只有在心里默默祈祷,为一个曾经屡犯错误、却又洗心革面,即将走向新生活又因为无心之过丧失了年轻生命的他悄然逝去而哀叹:你可知道,有多少亲人在家里盼望着你,等着你回来。
   我们只能祝他一路走好。
   祝他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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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小说以我的视角,讲述了一位年轻人凄惨的命运。中元节,我跟女儿回老家给父亲烧纸。却从妈妈的口中听到一个意外的消息:我的邻居楠楠在外打工时,在工地上被电击身亡了!我顿时沉浸在悲愤之中,想起楠楠的苦难的一生经历:楠楠是九零后的社会青年,因家境贫寒,打小就木讷腼腆,一说话就面红心慌。母亲家教严格,他在母亲面前唯唯诺诺,初中毕业后,因为成绩不好回家务农,母亲更是看他不顺眼,甚至打骂他。无奈之下,在父亲和姐姐的劝说下,楠楠跟同村的小青年一起奔赴上海去打工生活,在一家洗浴中心做搓澡工,他能吃苦,虽然累点,也算小有收入。他每月里省吃俭用,还能往家寄点余钱,一家子平平淡淡地渡过了短暂的幸福时光。不料,后来他和家人失去了联系,家里人找不到他的踪迹,急得团团乱转。原来,他由于交友不慎,被人利用,误入传销组织,他感觉自己时来运转了,把原来寄回家的一点微博的工资都投入了传销集团的账户里。他自顾自享受着从来没有过的王子般的童话生活,做起了发财梦。等到他觉醒了已经晚了,他被传销头目控制,关押在在阴暗的密室里闭门思过,以泪洗面,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忍辱偷生,渴望着家里人能来解救他。等到传销组织被公安一网打尽,家人才把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他接回家,家人用热烈的亲情接纳了他。他却因为精神受到刺激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两年后,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家人张罗着给他说媒,希望他有一个安稳的家。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个小乡村里的女子——小丽姑娘笑眯眯的来到了楠楠的家中。楠楠对她也很满意,家人初步定在今年腊月明媒正娶,为楠楠举行成人之礼,了结父母的一桩心事。为了能让媳妇体面地家门,也是为家人减轻负担,楠楠决定再次外出打工,半年过去了,他在电话中得知办婚事的钱差不多了,高兴地告诉妈妈和小丽,年底回家举行结婚典礼仪式。不料,意外发生了,楠楠再也回不来了!小说叙述了一位年轻人的坎坷人生经历,他悲惨的命运令人唏嘘。小说语言朴实流畅,以倒叙的方式揭示主题,循序渐进,脉络清晰,一波三折,引人入胜,人物形象鲜活血肉,情节生动,故事催人泪下,读之断肠,使人读后心生波澜,引起共鸣!推荐共赏,问候作者!【编辑:刘柳琴】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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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刘柳琴        2019-08-20 21:31:22
  欣赏佳作,为佳作点赞!恭祝创作丰收,期待更多佳作点缀柳岸,展示你的风采!
刘柳琴,邯郸市作家协会会员。自幼喜爱文学,笔耕不辍,全国第二届职工文学创作班学员。2012年荣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已在多家网站发表作品近百万字。
回复1 楼        文友:晓雪        2019-08-20 21:47:31
  感谢老师的精彩编按,寥寥数语体现老师洋洋洒洒的气度、胸襟。我的一个邻居意外离世了,他的不平凡的短暂的一生,给我们提出了一个警示:教育孩子,是成年人永远的课题!致礼,问候老师,金安!吉祥安康!
2 楼        文友:翠松        2019-08-21 07:39:31
  拜读晓雪佳作,感触颇深,故事人物曲折的人生让人深思。期待老师写出更好的文章。
回复2 楼        文友:晓雪        2019-08-21 08:25:44
  感谢老师的教诲!粗俗之语,蒙老师喜爱,高兴之至!一个奋斗的生命离去了,给世人留下了些许警示,告诉人们:父母亲教育孩子,要因人而异,因材施教!致礼,金安!
3 楼        文友:柳岸编辑部        2019-08-21 10:22:13
  佳作,已向江山精品审核组申报!
回复3 楼        文友:晓雪        2019-08-21 20:01:47
  感谢编辑部欣赏我的文章,这是对我的肯定和鼓励,不管成精与否,我都会努力搞好文学,把文学当成我的毕生之爱好!致礼!
4 楼        文友:刘文龙        2019-08-21 11:30:58
  读完令人唏嘘不已。人生脆弱,无常迅速。故事一波三折,疏密有度。雪师文章越写越老练了。写出此文,可见作者具有悲悯的情怀。为文者应多问世间疾苦。点赞!
回复4 楼        文友:晓雪        2019-08-21 20:08:18
  欢迎师兄来观看我的作品,谢谢师兄赏识!文中故事实在突然,令人窒息,令我呜呼哀哉,又一个年轻生命匆匆忙忙的离去了,没有给家人留下一句嘱托,没有留下一片云彩,只留下痛苦的父母亲,姐姐和爱人!我又哭了,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致礼!
5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19-08-21 20:27:01
  一篇反映现实生活的好小说,故事曲折三叠,悲剧色彩凝重,很动人。怀才抱器拜读留言。
回复5 楼        文友:晓雪        2019-08-21 23:09:47
  感谢老师百忙之中欣赏我的作品!故事中的年轻生命是真正的男子汉,他虽然走了,但是他短暂的一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最起码告诫每一个父母亲教育孩子,一定要注意方法,要维护人的尊严,要给孩子们一个自由成长的空间!礼,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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