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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丹枫】傻傻地看着她(小说)


作者:淇奇 布衣,324.7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2018发表时间:2019-11-16 19:56:55

【丹枫】傻傻地看着她(小说) 傍晚,我多喝了几杯浓茶,脑子特兴奋,结果我失眠了。
   初开始见睡不着,就起来找了本书看,看了几页感觉有一点儿睡意了,就躺下去睡。可真正躺下了,脑子反倒又清醒了,没有了睡意。越是睡不着脑子里越是胡思乱想,我努力抑制着、控制着大脑思维不去想,可越不让它想它越想。一些不着边际乱七八糟的陈谷子烂芝麻陈年往事,鸡毛蒜皮现在事,未来事,也不知咋那么活跃,这个刚跳过去,那个又紧跟着闪现出来。就这么着跳过来闪过去的,在不经意间陡然闪跳出我初中时的同学——她的影子。
   嘿——既然睡不着,就干脆想想她吧!想起她,她的音容笑貌,言谈举止就历历在目异常清晰地展现在脑海里。想着想着脑子就特兴奋起来,有点儿按捺不住。于是,我索性起来干脆把她写出来,画个休止符吧。
   我与她,是初中时的同班同学,她是班长,我是一名普通学生。我们就读于县第一中学,也就是现在的县第一高级中学。不对,我不是全程就读,而是半路转学才就读于此的。
   我之所以能从农村中学转学到县城中学去就读,不仅是因为我父亲在那教学任教;也是因为我在上初中一年级上学期时,我的身体发育比较迟缓些,个子长得相对比较低矮些。然而性情活泼爱动,又有点儿小桀骜不驯不服软,不知曲意逢迎他人,憨儿吧唧很不机灵机警。对班里稍长我的大个子同学某些持强行为不知避实就虚,不会迎合就范。由此,就不断遭受持强凌弱的高个儿们欺负、霸凌。然而面对被高个子的欺负霸凌,我从来就没有胆怯过惧怕过。大个子们只要有人敢欺负我,我就不服欺地跟他们对着打,打不过我就抓就咬……结果是次次皆被打得鼻青脸肿伤痕累累。
   深受病痛厄运折磨、煎熬的母亲,犹如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保不定什么时候会被所患疾病缠身而卧床不起。不能很好、及时、勇敢地站出来冲向前,像老母鸡保护自己的崽子小鸡,不被别的大鸡或其它家禽家畜招惹、打扰、欺负,发挥出伟大母爱作用,保护好我这个她的孩子。就再也忍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遂与在第一中学任教的父亲商量,采取远离、躲避之策,让我跟着他进县城上学。于是,在初中一年级的下学期,我就转学到她就读的班级。
   我是从农村来的土学生,跟从小就生长在小县城里的学生相比,无论穿着打扮,或是言谈举止皆相形见绌。在被欺负迎战打架上,我从未胆怯、惧怕、屈服过,也从未自怜自爱自惭形秽自怨自艾自卑过,但在这上头我却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儿自卑;也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儿不合群郁郁寡欢,自动拉开点儿疏远距离,与谁也没有过从甚密地去交往。与她别说交往,就连说话交流都没有交流过几次,抬杠拌嘴的机会则更没有,只是在交作业本时跟她挂了挂面打声招呼而已。
   忘记了是啥时候,不是一年级下学期期末,就是二年级上学期期末的一天午后,我们曾有过一次近距离的短暂接触交流。忘记了是因为什么,她与我一起找过我父亲,并向父亲反映了什么事情——是我在班里违反了纪律,或是跟同学斗殴了,或是没及时交作业,或是跟她抬杠拌嘴了什么的?不对,不对,好像不是什么我所做的坏事不好的事,记得过后,我父亲没因她反映的事情而批评过我。反正是有啥子事情,我记不得了。这是我与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交流,也仅此一次。也就是从此开始我注意了她,对她产生了好感,喜欢上了她;也就是由此我那豆蔻年华朦胧懵懂的心里起了波澜,犹如在平静一潭湖水里投下一枚石子似的,激起了层层涟漪;也就是由此我那静如止水,平如镜的心里被划下一道浅浅的印痕,把她的音容笑貌在心里印记下来了。
   记得,那时候的她,长着圆嘟嘟胖乎乎的小脸蛋,面容有点儿黑不溜秋的,也不是那种特黑的黑,而是那种说不上来的很好看,很有韵味,很有气质的黑。眼睛不大也不小,中不溜秋的很水灵,说起话来文文气气很绵柔很甜美,走起路来文文静静不急不躁也不慢,举止得体又大方……反正看着哪,她哪都好的那种感觉。想起她就像心中起了一股暖流,心里暖乎乎迷糊糊的很舒服、很惬意,也很有激情。但,那时的初中生思想是很单纯的,还不懂什么是恋呀什么是爱的,喜欢就是喜欢罢了,没有其他非分之想和过多期盼。不像现在的初中生思想很早熟,什么恋呀爱呀很精通……
   我从未向她流露过喜欢她之态,也从未给她写过情书,送过小礼物什么的,更从未跟她面对面卿卿我我交流沟通过,哪知她的心意究竟如何?哪知她对我有何感觉?我的这种感觉,对我有至深的影响,以致于影响到我相对象时,都把她拿来作为参照物……很有可能,我这种感觉,是属于剃头挑子一——头热的单相思。
   到上高中时,起初我们又分到一个班里。后来,上了将近快俩月了,学校见各班的学生多太挤,又多开了一个班。这个班有个特好的优惠条件,就是不用学英语。由于我舌头大发音不标准,对学英语很头疼,怕学英语,于是就报名跳到新开的班。要是像现在的高中生那么谙熟爱,精通热衷恋,说什么我也不会去调班,打死我也不会离开她……从此我们就彼此隔开了,相见甚少,渐渐地就淡出了彼此的视线,慢慢地我那曾为之沸腾的心平复了,又恢复到静静如无风吹拂的湖水。
   高中毕业了,彼此的视线更是被空间距离隔得远远的,难能有碰触衔接的机会,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的不见了踪影。那时高中毕业不用拼搏去参加高考,上大学全凭推荐。毕业后,像我这样能上到高中毕业的青年,在农村不仅是为数不多,也是屈指可数的。不久,我就被村里推荐到村办中学去当民师。我又一次走进当年上学的农村中学,当上了小孩王,成了一名为人师表的民办教师。紧张地工作,紧张地生活,叫我没有闲暇时间再去更多地去想起她。只是偶尔不经意间在心头闪现她一下,也仅仅是一闪而过而已。
   后来,我经过不懈刻苦学习,努力拼搏奋斗,走进了师范院校大门……师范毕业了,我又分回到农村,真正成为了一名正式教师……
   其实,我是很喜欢在农村生活的,天天、时时、刻刻皆能亲近大自然,能随时触摸她、贴近她、亲吻她,与她絮语,是无比舒心惬意的。黎明,听着鸟儿、禽儿、畜儿的奏鸣和曲从梦中醒来睁开惺忪的眼睛,眼前一下子就明亮了开来,心脑随即也跟着清醒活动了起来,仿佛感觉睡得太久睡过了头,就没有那种恋床之懒惓慵态,连忙兴冲冲翻身起床,拉开门闩,敞开大门,张开双臂像拥抱情人似的投进大自然的怀抱,迎接新的一天到来。这种一睁眼就能闻听到很优美的天籁共鸣和声,真是美妙极了!这种一起床就能打消慵惓,激起兴头去亲近大自然,是居住在城里人难以想象的,也是难以实现的。
   清晨,迎着红彤彤的朝阳,趟着路边小草上的露珠,张开鼻翼呼吸着、亲吻着各种小花草、各种庄稼上泌出弥漫在空间的芬芳花香,清新、温馨气息去上学,真是撬人七窍,开人胸怀,激人肺腑,悦人情窦,让人心旷神怡……
   要不是为了孩子,我真的想在农村生活一辈子。可孩子要上学,要成长,要有知识,要有发展,要有好前程。我不能不尽我的义务我的可能,不能不给孩子提供相对比较好一点儿的教育基础,不能让他在那学习氛围不浓,学习环境差,教育基础资源条件都差的农村学校上学了……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我如愿以偿调到县城……
   不久,在相隔了十几年未见的一天,我与她邂逅了。
   这天上午七、八点钟,我骑着自行车去学校上班,正从离学校不远处的一座桥上,快速地沿着下桥坡路下桥,然后往西拐向学校所在地驶去。就在这期间,为安全行走起见,我抬首向前看,蓦然冷不丁地在不经意间,她的靓丽娇容,她的优美倩姿,刹那间陡然扑入我的眼帘。我看见她,我的眼光可就直了,就那么骑在自行车上毫不避讳地像傻子呆子般,傻儿吧唧地大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呆呆愣愣如痴如醉地盯着她看,半张着的嘴儿唇儿,似僵住了僵化了般,忘却了语言。
   她也骑着自行车由西向东去,可能也是急着赶路去上班。我们近在咫尺,她见我不眨眼睛地盯着她看,好似有“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灵犀感应,她也随即扭头看了我一眼。说她是看,实在是恭维了自己,倒不如说她是不用正眼不经意地瞄了一眼,或带有厌恶色彩地剜了一眼。
   她变了样,灰姑娘变成了白雪公主。不对,她该是美丽漂亮幸福的少妇了。以前圆嘟嘟胖乎乎脸庞不见了,变成有棱有角的国字型,黧黑的面容褪去了,变成姣白柔嫩韵味十足的靓丽之色泽,眼睛好像比以前大了些,更深邃、幽亮、水灵、美艳了,眉宇间流露出一种圣洁……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认出她之后,我只顾傻了似的出奇般盯着她看,却忘却了还正骑在自行车上,鬼使神差般差一点儿没把车头儿撞到她骑的车上。见车就要与之相撞,陡然间,我醒过来了神,连忙有点儿小惊慌地一拧车把,而不伤大雅地躲过了她骑的车子,仓惶擦着她的车身而过。
   可她呢?在这时,她对待我,好像偶遇一个陌路人似的;对于眼前要出现的欲撞车之小惊险事情,也像见多不怪的样子,而是轻轻一拧车把,把车偏离原道,匆匆与我擦肩而过,就扬长而去了。
   她怎么可能在这么瞬间的时间里,就能辨认出我来呢?我刚从农村走来不久,脸还被晒得黑黢黢的,还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的,穿着土里土气的……
   这次与之邂逅过后,我曾扪心自问,我这是咋啦?我有生以来,从没有过这么明目张胆地以狂妄之极之态,不文明不绅士地盯着一个姑娘,或一个小媳妇的脸蛋看个不止,看个不休啊?就连相对象时,也没有这样过。我不知这是咋啦,竟敢如此大胆!我心好生纳闷呀!这可能是人常说的“爱由心生”之超常反应吧。但,我这爱,由心生也生的太无力太疲沓太不激情太不热浪滚滚了。咋会没有激起一股勇气不管不顾地借机直接撞向她,把她撞倒,不就有机会相认了,攀谈上了……我悔青了爱的肠子。
   悔青爱的肠子不仅只这一次,还有呢。
   第二次,是在时隔一年之后。我上服饰市场去选购衣物时,又不期与她邂逅了。这一次也巧得很,又是东西相对。我由东向西步行在摩肩接踵挤挤攘攘的人流里逛市场,她推着自行车由西往东挤在川流不息人群里也似在逛市场。咋就那么巧呢?也是在不经意间冷不丁蓦然猛一抬头一眼就看见了她。我又像第一次与之偶遇那样……瞪着眼珠子傻呆呆地死死盯着她看。
   不得不承认,人儿是有灵犀感应的。若不然,我咋会在大睁着双目忙着搜寻挑选挂满一街两厢各色各样衣饰,就被一眼睖中相中的——无论是在色泽度上,还是在样式款式上,都是那种较为喜欢较为合意的衣饰时,无任何反应预兆预警地咋就那么巧地猛一抬头就看见她呢?她那娇媚靓丽容颜咋会只一下子就扑入我的眼帘里呢?我的眼睛咋会像照相机摄像机只一下子就调好焦距,就那么确切地准确无误地搜罗到她的美丽倩影,拍摄下她那瞬间呈现出的最佳最美最光鲜最亮丽之全息图呢?
   由此看来,人儿可能都存在着灵犀感应。都有在突兀间不经意间冷不丁被他人眼睛不自觉扫视上了睃视上了瞄上了看上了,而后也不自觉地很机警机敏机械地随即反转头来,回看对方的应激迎击举动。无论是谁都不会不有此体会此感触此感悟的,若不然,她咋会知道我看她而回看呢?
   这一次,她真真切切地不仅有灵犀感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看见了我,也有了应激反应,但她这反应,太煞风景了,也太不柔情了。她见有人死死色色地盯着她看,好像感觉此人有点儿色,有点儿心怀叵测不怀好意,就恶狠狠地朝我剜了一眼,然后一脸严肃以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不给人留有打招呼说话机会,就气呼呼推着车快步向前走去……她还是没认出我来,看来我在她心里没留下一星点儿印记。是同学啊,咋会没留下一星点儿印记呢?
   我真的是单相思啊!可这单相思,也太折磨人了,不仅竟会把人脑固化,也竟会把人折磨得连口儿也给封住了呀!我好后悔我咋这么怯弱?我的嘴儿咋似被膘粘住般张不开,不去及时向她递话打声招呼呢?咋会没有像流行歌曲里的歌词那样“爱,你就大声说出来。”“爱她,你就抱抱她,你就去追她。”“犹如老鼠爱大米……”
   嘿,单相思就单相思吧,最好别让我再一次碰见她,再与之邂逅了。我相思的心儿就不会怦怦乱跳地那么剧烈,我的眼儿就不会像傻子似呆子睁那么老大……可丘比特之箭就那么爱折弄人!
   我们又一而再再而三地第三次邂逅了。
   第三次相遇,是在一家医院门诊室里。
   这第三次,不知与第二次邂逅相隔了多久。是我妻染上了近似扁平疣状的皮肤病病毒,胸前胸后密密麻麻布满了好些个小红点点,或像瘊子、黑痣般小肉球球。看了好几个医生,用了好多个民间偏方,就是不见效。后来听说这家医院是用液碳或是用液氨什么的搞不明白,只听推介者简言说,是用冷冻治疗手法治疗的,很见效。于是,我就与妻一起前往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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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小说以第一人称为我们讲述了男主人公在读中学是暗恋上一位女生,始终没有勇气对她表明心迹。后来男主人师范毕业当上了人民教师,女主人公成为一所医院皮肤科医生。在漫漫人生路上,男主人公与女主人公曾经三次邂逅,每一次男主人公都激动不已,像热恋情人般死死盯着她看,令她反感生厌离去……而最后去为妻子看皮肤病的时候,女主人公终于认出男主人公是自己的中学同学,她还为他妻子的病提供了一款良药,他心存感激。小说语言朴实无华,情感真挚,初恋情怀,耐人品味!力荐欣赏!【编辑:梦锁孤音】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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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梦锁孤音        2019-11-16 19:57:47
  小说语言朴实无华,情感真挚,初恋情怀,耐人品味!期待精彩继续!
梦锁孤音
2 楼        文友:梦锁孤音        2019-11-16 19:59:06
  热烈欢迎你注册江山,以丹枫为家,一展你的风采!
梦锁孤音
3 楼        文友:梦锁孤音        2019-11-16 20:00:49
  语言方面为你提个建议,堆砌形容词是很不好的习惯,语言显得啰嗦!
梦锁孤音
4 楼        文友:陆屿璠        2019-11-17 22:37:04
  有时候就这样,一转身就是擦肩而过。不是缘分还没到,就是错过了就不再有。品读佳作为您点赞!
共 4 条 1 页 首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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