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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晓荷·五周年】杏儿和他的男人(散文)


作者:何叶 进士,8323.2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1400发表时间:2020-05-28 21:50:14

【晓荷·五周年】杏儿和他的男人(散文)
   邻居女人四十岁,名字叫杏儿,一个很青嫩的名字。据她说自己出生的时候正是麦黄杏成熟的时节,于是母亲就给她起了这个名字。
   杏儿是这个楼的老住户,我搬进这个楼和她做邻居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个楼里住了有几年了。楼里人不爱走动,平时没有一般事,都是各关各门,何况我每天早出晚归的,即使在家也很少出门。住进楼里几年,不怕你笑话,楼上楼下几家邻居叫啥姓啥、家里有几口人,我都很少知道。和杏儿阿姨做邻居这么多年,我和她也是偶尔见面点头说句话,没有过深来往。
   有一天下了夜班正睡午觉,忽然一声很凄惨叫声把我惊醒。我急忙下床趴着猫眼往外看,只见杏儿阿姨家房门大开,房间里传来她的哭喊声以及男人的叫骂声。出于关心我打开房门走进她家,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只见杏儿阿姨只穿了一个短裤坐在地上,地上有摔碎的暖水瓶,满地的水冒着热气流淌着。杏儿阿姨显然是被开水烫伤了双腿,疼得龇牙咧嘴哭嚎着,男人则凶巴巴地站在她身边不停地骂着难听的话。男人看见我进来,立刻停止了叫骂,阴沉着脸小声解释着:“我刚进家,她就自己摔倒了。挺大个人了,水壶都拿不住!”我走过去俯身将杏儿阿姨扶起来,我发现她的双腿被开水烫得鼓起来了一个个大水泡,急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打了120。
   男人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一天后,杏儿阿姨被男人背着回到家。男人似乎每天都很忙,天不亮就走,晚上很晚才回来。男人不在家的时候,我去了杏儿阿姨家,她穿着一个短裙,瘸着腿给我打开房门。从她嘴里我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他们两个人因为孩子上学问题,打起了嘴架,男人怪杏儿多说了话,一生气随手就把开水壶扔在杏儿的腿上,没有防备的杏儿双腿严重烫伤。男人怕杏儿在医院住久了对他影响不好,就和医院商量,要求回到家烤电自己敷药治疗。杏儿床边放着灯泡,有个支架,床头放了许多烫伤药膏。她的腿上红肿的水泡很多,有一个腿脚腕处已经红肿流着黄脓。我说:“杏姨,这样可不行,你必须得去医院接受正规治疗。”杏儿说:“不碍事的,我吃着抗菌消炎药呢。我男人是电工,他能耐着呢,给我接的电,每天烤着电已经好多了呢。”我犹豫了一会又担心地问:“杏姨,你家叔叔总是这么暴力吗?”杏儿听我这么说急忙摆着手说:“不是的!他对我挺好的只是脾气大点。我不怨他的,是我做得不好,知道他有病还不让着他。”“有病?他有啥病?去医院看了吗?”我连连问着。杏儿阿姨犹豫了一下说:“没,没去医院看。就是他的脾气一阵好一阵坏的,说不准他啥时候发火不顺心就会砸锅摔碗的,家里的家什都让他摔坏了。我都不知道他咋了?反正我就觉得他有啥心事,他发完火还后悔呢。哎,过日子嘛,不互相让着点能咋地呀。何况我儿子都十七岁了。”杏儿说完这话的时候,我能看出她的表情很忧郁,有许多不开心浮现在她的脸上。我心里沉重起来,不知道我应该说些什么。我只能默默站起身帮她倒了一杯开水,给她扒了一个桔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二
   一个月后,杏儿腿伤痊愈了,但腿上留下了许多明显疤痕。她的儿子长得很粗壮,放了暑假回到了家里。我去过她家几次,大热的天她都穿着厚裤子,背地里偷偷嘱咐我不要告诉她儿子腿烫的事。她说孩子最近青春期有些叛逆,怕影响孩子和她男人的感情。
   男人很瘦,瘦得有些脱相,眼睛突冒着,脸上总是绷着像个苦瓜脸。他每天忙碌碌的,我很少见到他,即使见面也是点个头过去。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家里洗澡,突然有人猛烈地敲门。我慌忙套上一件睡裙打开房门,杏儿哭着站在门外。她手里握着一把菜刀,她拉着我的手急促地说:“你哥在家吗?快去我家帮我拉架呀!”我随着她跑进她家,只见男人和她儿子扭作一团,男人被他儿子肋着脖子按着头,气氛极度紧张。哥这时也闻讯跑了进来,急忙冲过去,我们几个费了挺大劲才把他们分开。孩子站在窗前,余怒未消指着男人喊道:“你再欺负我妈看我不弄死你!”男人气得喘着大粗气手比划着喊道:“你个小兔崽子,咱俩看谁先弄死谁!”男人眼睛充血,不服气地往前冲着。哥拽着他不停劝着,把他拉进了我家。
   杏姨抹着眼泪,上前劝着孩子:“宝呀,以后不许这样了。他是你父亲呀!儿子咋能和父亲打架呀?”孩子哭了,很委屈地说着:“我就看不惯他欺负你,我不在家你的腿就烫成这样,你还捂着盖着。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他干的,一定是他干的!这么多年,他总是耍脾气看啥都不顺眼。你总是忍让,忍让是办法吗?你要和他过一辈子呀!妈,啥时候是头呀?我看他就是有病!”孩子说不下去了,杏儿和儿子抱头痛哭。我站在一边不知道咋劝他们。孩子的一句话突然点醒了我,我对杏儿说:“杏姨,不行哪天你领着叔叔来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有啥毛病呀?”杏儿还没说话,她的儿子抢过话茬:“就是有病!就应该让他看看心理医生。”
   哥和男人一起进来了,男人就像刚才没有发生过事情一样走到孩子面前,亲热地上前近乎蹂躏一样一把抱住孩子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孩子在他怀里挣扎着烦怒地对他喊着:“起开!起开……”男人尴尬地松开孩子。对我和哥不自然地咧着嘴说着客气话。我对他说:“叔,平时你都有啥不舒服呀。以前你也这么瘦吗?”男人楞了一下小声说:“我以前可胖了,我都不知道最近几年来咋瘦下好几十斤呢。不碍事的,可能我血糖高吧。我还吃了不少中药呢。”杏儿也说:“嗯,在市医院看过了说是血糖高,一年前打过胰岛素。还吃了十多服中药也没胖起来。”我说:“我觉得你应该去我医院内分泌科看看。如果去,我可以给你预约个专家号。”男人听后,犹豫着。哥说:“叔,去看看吧。”杏姨紧着应答着:“好呀,好呀!那就麻烦你帮我男人找个好医生吧。”
   回到家,哥对我说:“医院每天看病人那么多,你还是提前给他们预约吧。别违反医院规定。”听了哥的话,我拨通电话给杏儿男人挂了周三小娟主任的专家号。哥还逗我说:“我觉得你今天有点过分热情呀。不像你的风格呀。”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热情,反正我总觉得杏姨挺可怜的,就想帮帮她。”
  
   三
   周三的时候,杏姨一早就和男人来医院找我了。我领着他们去了四楼内分泌科找了正在值班的韩主任。
   我由于有手术,我给他们安排好就离开了。
   连续几个手术,我下午五点多钟才走出手术室。去营养餐厅吃了饭,就驱车回了家。刚走进小区就看见杏姨和几个楼里人有说有笑地在楼口摘野菜。杏儿姨看见我急忙把刚刚摘好的一大袋野菜递给我说,让我回家洗干净包饺子。杏姨和我一起回楼,一路上和我小声说着客气话,她告诉我说,她男人已经确诊是甲亢病,医生说吃一段时间药就能恢复。杏姨还说:“多亏你帮忙让我们去医院看看,韩主任说了,甲亢病就能造成病人爱发脾气,多食消瘦。这回好了,如果他病好了,我也不会再受气了。”
   刚开始两周杏姨都会陪着男人去医院检查开药,后来慢慢地每个月周三男人会去医院复诊检查,半年后男人脸色有了亮色活力,貌似胖了许多。杏姨有两次特意来我家说男人脾气终于变好了,就是偶尔闹事也不那么凶了,也很少摔盘子摔碗了。最关键的是不那么总喊饿了,体重也增加了。
   有一天我去四楼办事,遇到小娟主任。小娟主任和我提起杏姨和那个男人,小娟主任说男人的甲亢病很厉害,多亏及时来医院看病,不然更深一步发展就要长期一辈子服药了。小娟主任还说我上次让杏姨给她拿的山野菜口味挺好,再让我给她拿一些……
   承德附近的大山里有许多山野菜,平时没事的时候,杏姨都会和楼里邻居去采野菜,每次采来野菜杏姨都会摘干净洗好给我送到家里。有两次她还包了饺子给我送到了医院。杏姨说她娘家是烧锅村的,四周大山有许多山野菜,什么野鸡膀子、曲麻菜、山芹菜……数不胜数。以前当姑娘的时候她经常和村里人去深山里采,采的野菜拿到城里卖。一次她去城里卖野菜被坏人欺负,恰巧遇到他现在的男人,男人临时给解了围。正好那时候,男人就在集上附近一个工地架线施工。杏儿时而去卖野菜会见到男人,时间久了,两个人就处了对象。男人小名叫二楞,那年二十岁,家是丰宁县城的,还算富裕。父母本来想给他在家找好对象的,没想到男人没和家里商量就把杏儿领回家。为了和杏儿结婚,他和父母抗争了好几年,孩子都五岁多了才和杏儿领了证。后来,他还和工友借了钱买了楼,把杏儿的瘫痪母亲接到自己家里照顾。为此,家里父母对他产生了很深误解,一生气和他坚决断绝了关系,十几年都不在和他来往。男人对杏儿母亲真的好,就如对待自己亲妈一样。每天端屎端尿悉心照顾,有了了很深的感情。杏儿母亲临去世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说:“二楞呀!你是一个好男人。杏儿交给你我就放心了!听我的话,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回家看看你父母吧!”自从杏儿母亲去世,男人性格变得愈发孤僻,有时爱生闷气,工地工作劳累辛苦,每天都心事重重的。
   一年后,杏儿的男人基本康复了。一个端午节,男人和杏儿来到我家给我送来了粽子。说是自己包的。我问她:“你还会包粽子呀?哪天教教我,我也想学学。”杏姨还没有说话,男人抢过话说:“这哪是她包的呀?是我妈让我弟弟从家里拿来的。我妈每年都包粽子,包得可好了。只是……”男人叹了口气突然停住不说了,杏姨也低下头。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热着粽子,听见有人敲门。我打开门看见杏儿姨走了进来,她没有说话就大哭起来。她委屈地说男人昨晚又砸东西了。我吃惊地望着她说:“他该不会又犯病了吧。不行去医院再去看看吧。”杏儿姨说:“不是的,他的病好了,只是他又犯了心病。”原来男人和家里闹僵后,逢年过节杏姨几次劝他回家去看看父母缓和一下关系,男人总认死理说当初父母绝情给他撵出来,他怕回家没面子。男人有个弟弟,每年过端午节都会给他送来母亲包的粽子。十几年来从未间断过,这次过节男人弟弟又给送来了粽子只是告诉他,恐怕以后母亲不会再给包粽子了。他说母亲患了乳腺癌,拒绝去医院治疗。杏儿听说后让男人赶紧回家去看看,不行把婆婆接到家里去医院住院治疗。可是男人一声不响,说急了一来气又砸了东西。
   我和杏儿去了她家,男人正躲在卧室抽着烟,房间里烟雾腾腾。我走过去对男人说:“叔,过去你家不理解你,但每年你母亲都给你包粽子让你弟弟送来。亲情怎么能说断就断的呀!谁的母亲都是疼孩子的。无论以前如何说过什么绝情话,做过什么,那也是出于他们考虑为你好呀!母亲只有一个,如果失去了再后悔也晚了!”停了一会我和他说起了我的母亲,我说:“我以前就是不理解我的母亲为什么会拒绝我自己选择的爱情。所以我和她斗气不回家拒绝接她电话,本以为以后她会接受理解的。但是哪有以后呀?半年,半年呀!我母亲就病逝离开了我。我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我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叔叔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我又接着说:“叔叔,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去把你母亲接来,接到你家,我帮你预约专家给她找最好的医生,给她做手术,她一定会没事的!”
   男人听了我的话激动地望着我,第一次对我笑了。他颤抖着手急忙给他母亲打了电话。当他打通电话,泪水如雨而下。他的母亲听到她的声音,激动地连声叫着:“儿子,儿子是你吗?”在他的劝说下她母亲终于同意来他家里去医院检查。杏儿也在一边连声嘱咐着:“让咱爸爸一起过来家里住!”
  
   四
   亲情永远是割舍不断的,爱是每个人的天性。
   第二天,男人去了丰宁县城接来母亲,在我的帮助在医院做了全面检查,还好的是检查结果还算乐观。最后在医院的建议下,去了天津肿瘤医院接受手术治疗。几个月后,被杏儿接到家里。男人的脸上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每天上下班见到左邻右居都笑容满面,高兴地打着招呼,以前的病态脸也不见了。我在心里想,这也许才是叔叔的本来面目吧。
   杏儿姨的儿子还算争气,高考的时候以优异的成绩考上我以前就读的河北医科大学。他背后和我说:“自从我爸在医院看好了病回家做了好父亲,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学医。我要做个好医生,为所有的病人医治一些疑难杂症。让每个家庭都能幸福和睦!”
   一个午后,杏儿领着她的婆婆拿着一些泡好的米,粽子叶来到我家说要教我包粽子。她婆婆偷偷对我说:“人都说儿子是肉包子,迟早会被儿媳妇叼走。特别是儿子背着我们和杏儿结婚,对她丈母娘比我们还好,却对我们不理不睬。我和他爸伤心呀!气得我们发誓以后不认这个儿子。现在看来我们误解我儿子了,儿子所做的一切是对的,儿子的选择也没有错。儿子和媳妇都说了,以后让我安心住在他家,他们一定会给我和他爸养老送终。”我笑了说:“这就对了嘛!奶奶,养儿防老嘛!你就安心在这住着,就等着享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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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篇文章作者主要通过自己的所见所闻讲述了一个非常暖心的邻里故事。如今的社会,多数的邻里都是对面关着门平时难得打个照面,作者与杏儿家也不例外,可是杏儿与丈夫的激烈争吵惊扰了“我”,于是就有了“我”接下来的劝架,进而走进了杏儿与他丈夫的故事……丈夫对杏儿的家暴很残忍,而儿子为了保护母亲杏儿不惜与自己的父亲大打出手,这样一个充满火药味的家庭面临着巨大的危机,而作为医生的“我”出于职业的敏感和认识,让杏儿的丈夫到医院做了检查终于找到了这个家庭爆发冲突的原因,那就是杏儿的丈夫得了很严重的的甲亢病。病情得到好转后,杏儿一家又重拾回来了当初的幸福。为了表达一份感恩,杏儿经常回去山里摘野菜送给“我”,由“野菜”“我”了解到了杏儿与她男人的恋爱故事,男人因为杏儿还与家里断了联系,而由杏儿送“我”的粽子,又牵扯出男人母亲得重病的事情,这次又是“我”帮助联系医院让男人的母亲得到了救治,而杏儿及其丈夫与家里断了那么多年的亲情也慢慢重新找回来了……作品中的“我”看似不是主角却是主角,因为正是有了“我”的热心帮助,才让杏儿找到了双重幸福。第一层幸福就是杏儿与丈夫孩子的幸福,第二次幸福就是杏儿及其丈夫与婆婆的幸福。故事的结尾当然是一个美好的大团圆,令人欣慰和祝福。作者很善于用一种干净利落又不失吸引读者眼球的方式开篇切入,而在叙述的过程中没有那种打顿的感觉一气呵成,作者更善于环环相扣,通过一个自然的切入点层层深入,让故事的内容越走越精彩,作品的脉络越走越清晰。作品题材丰盈饱满,描述细腻感人,佳作力荐赏阅!【编辑:叶华君】【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2005300008】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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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叶华君        2020-05-28 21:54:41
  特别暖心的邻里故事,杏儿一家出现的家庭矛盾危机因为“我”的出现得到了很好的化解和处理,热心的“我”帮助杏儿一家找回来了温馨和睦的幸福。
叶华君,简阳市作协会员,成都市简阳市草池镇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工,我有一颗善感而质朴的心,我爱我的家乡我的亲人!QQ1052430610
回复1 楼        文友:何叶        2020-05-29 17:24:19
  问好华军,谢谢编按。敬暖茶一杯。
2 楼        文友:叶华君        2020-05-28 21:57:42
  暖心的作品,展现了小人物的平凡故事,展现了五味杂全的百态人生。如果邻里之间多一份关爱,多一些像“我”这样热心的人,相信社会将更加和谐美好。拜读学习社长佳作,期待更多精彩!
叶华君,简阳市作协会员,成都市简阳市草池镇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工,我有一颗善感而质朴的心,我爱我的家乡我的亲人!QQ1052430610
回复2 楼        文友:何叶        2020-05-29 17:24:47
  再次感谢温暖编按。辛苦了。
3 楼        文友:千骑卷平冈        2020-05-28 22:39:53
  邻里之间这种关系不多了。
回复3 楼        文友:何叶        2020-05-29 17:25:22
  我们楼里的人都挺好的,只是我不咋出来。
4 楼        文友:张爱珍        2020-05-29 05:23:31
  社长的文总是很结地气,散发着浓郁的生活气息。学习欣赏佳作,遥祝快乐每一天!
回复4 楼        文友:何叶        2020-05-29 17:26:00
  谢谢张姐姐的支持,谢谢留字。
5 楼        文友:萧垦        2020-05-29 09:25:38
  生活气息,叙述婉转有神,学习欣赏。
回复5 楼        文友:何叶        2020-05-29 17:26:27
  问好萧垦大哥,敬茶。期待佳作
6 楼        文友:张福洲        2020-05-29 12:35:23
  人之相爱,是这世间最美的风景。当两颗心日渐靠近,尘世的风霜雨雪都会暂停。杏儿,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女人,却在柴米油盐之外书写出多姿多彩的动人故事。你是什么人,你就有什么命运——一个人内心世界的养料,能够充盈日月星辰。感谢何叶社长分享给我们如此精彩纷呈的好作品!特此敬茶一盏以谢!期盼何叶社长不断推出重磅新品!
命运如写作,可以去修改。
回复6 楼        文友:何叶        2020-05-29 17:27:08
  问好张老师,敬暖茶一杯。祝创作愉快
7 楼        文友:驴鸣        2020-05-29 16:56:12
  杏儿和他的男人,还有她和男人的孩子,还有男人背后出身的家庭,一个小家一个大家,通过“我”的视角眼光尤其是帮助,由原来的存有矛盾甚至是矛盾尖锐或重重,而得到了化解或释然。整篇文衔接很有机和谐,暖心而其乐融融,给我们现代各个大大小小的家庭成员处理好亲情关系提供了很多有益的启示。为美女社长的好文点赞!
回复7 楼        文友:何叶        2020-05-29 17:27:32
  谢谢老师支持,敬茶。
8 楼        文友:聆雨        2020-05-29 19:10:38
  幸福那点事,又萌动了几声春芽破土声,学习来了!点赞!
回复8 楼        文友:何叶        2020-05-29 19:23:30
  问好聆听。帅哥辛苦。
9 楼        文友:双头狼        2020-05-29 19:44:33
  文章很有特点,男人身体的病用药治疗,心上的病才是导致身体有病的原因。欣赏佳作,满满的温暖和爱。
回复9 楼        文友:何叶        2020-05-29 19:59:38
  问好狼哥,谢谢百忙之中的支持。敬茶
10 楼        文友:绿叶红了        2020-05-29 20:38:30
  欣赏充满温暖的故事,社会需要多一份关爱!
文学的道路上,虚心的学习,永无止境的冒险。
回复10 楼        文友:何叶        2020-05-29 20:42:50
  问好绿叶老师,感谢留评支持,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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