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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浪花】山葡萄的美丽拼图(散文)


作者:孤独小男孩 秀才,1803.3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1160发表时间:2020-11-19 16:00:29

【浪花】山葡萄的美丽拼图(散文)
   有这样一幅图画始终在我的心中珍藏着。这幅画的构图非常简单,只是几片叶子,一串葡萄而已。叶子以水墨绘成,随意点厾,那串淡紫红色的葡萄,便在叶片藤蔓的掩映下,俏皮地闪现而出,映着笑脸,玩着调皮。色彩的浓与淡,随着光线的注入而变幻多彩,似乎每一时每一刻都会发生变化,让人急于捕捉光与影的曼妙,握住这串质感的葡萄。目光在这样的色彩变化中,逐步地适应着,如同在台阶之上,一步步登临,一种靠近的感觉,一种心跳的冲动,难以言表的美感,可不是随意就获得的。
   一份美好始终绾结在心头,那幅图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色彩的新鲜度会慢慢地丧失。画面感仍在,却因环境的失真而发生萎缩。那串葡萄需要实实在在的阳光雨露去滋润,才能有苍翠欲滴的效果。从来没有对一幅画这样在意,这样可以引起我对她的四季的畅想与关注。
   我是山里人,与城里人有着明显的区分。就一幅画的实质性而言,我会有诸多的实物作为参考,而绝非是一棵树前的苦思冥想。森林以博大之胸怀,将无尽的构想统统收归其中,千姿百态尽在自然之怀,绝无矫揉造作。这是让人无法想象的,那些简单而没有实际意义的枯槁之形,充满了僵硬,缺乏自然之灵动。我的心中珍藏也只是一种意念间的追索,是至高无上的精神寄托,这些也归功于自然之形,它们会检索出最美的构图,置放在那里,成为永恒的图画记忆。
   我记得在数年间的一次山野间劳作,在所居住的工棚前,就有一架爬在灌木丛间的葡萄。一串串葡萄形态各异,在枝叶的映衬下,颗颗饱满,粒粒浑圆,藤蔓曲复交错,充满自然清新之美。只是此时的葡萄还是青涩之态,还没有形成色彩斑斓的成熟韵味。我差不多每天都要站在架前观看,总会想象这青涩的前面,是怎样的一幅秋意烂漫的秋景图呢?
   工棚里的人也都秉持着一颗赏玩的心,去葡萄架前观赏。他们心灵间能产生这种美感,实在是难得啊,我想这与孤苦的环境有关。没有什么可以聊以自慰和娱乐的形式,这架葡萄却让大家产生出一种共鸣,这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不管懂与不懂,都被尽情裹挟而来。在这样常见的景物之中,发现不寻常的东西,是非常幸运的事情。心灵间的初蒙是混混沌沌的,有一层迷雾在心间笼罩着,缺乏那种清醒的认识,是不能拨开那层迷雾的,也就不容易达到那种境界。
   到底是不是因为我的“唤醒”,让大家懂得了什么是欣赏,什么是美感,还不得而知。从一窍不通到心灵间的融会贯通,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就可以做到的。我们这些人怎么就一下子无限灵光起来了?就好像因为学武之人,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心灵间的灵犀不通,任尔有千般万般的美景,都会被漫天长风吹去,一丝一毫都不会留存在心里。
   有一息尚存的美感在心间,就像一颗发芽的种子,总会有长大成材那一天。尽管这份期待有些遥远,毕竟可以指日可待了。因为有了共同的目光,还真的让大家心灵相通了。不过,有一天发生了意外,还是把这份美感给破坏了。
   那天我乘坐一辆出租车,赶回山里。我下车往工棚里拎东西的一会儿工夫,转身回来,只见那司机手里擎着一段葡萄藤,上面悬挂着许多串葡萄,看我出来,向我乐呵呵地展示着。我忙看去,那个所谓的葡萄美景在瞬间毁于一旦,我想象中的那张图画也被一把火烧得灰飞烟灭了。
   我的脸子“咣当”就掉到了地上,一股无名之火一下子喷发出来。它妨碍你什么了?它现在这样能吃吗?你这样祸害了它,不是在祸害人吗?我一连串的发问,让他怯怯懦懦,张口结舌。在他看来,这么一架山葡萄,是可以人人得而诛之的,这样的事情是不需要请示谁,不需要看谁的面子。
   我们在那条山谷里,一直居住到深秋。那架山葡萄原本是可以达到我所希望达到的境界,只是这无意间的破坏,让那里破了一个大窟窿,不论用什么都无法弥补,成为一件憾事。
  
   二
   在管护站上班不久,我就在林区的踏察中,发现了许多葡萄树。离管护站最近的那一棵,不是很远,就在对面的山坡上。它依附到一棵大白桦树上,扶摇直上,爬到十几米的高空,与整棵树融为一体。这棵葡萄树可是有些年头了,藤蔓有手腕粗细,上面的鳞片一条条的,呈暗红色。整个藤蔓如同拧着的绳结,下粗上细。又如一条肌肉暴突,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抓牢了白桦树,一时一刻也不放松。
   这棵白桦树与葡萄树在一起的时日可不短了,它们的年龄应该不相上下。瞅着这棵白桦树的样子,树龄大约有五六十年,甚至更长。当年的小豆角秧与小树苗,两小无猜,手牵手走到一起,如同两个搂着脖长大的亲兄弟,风风雨雨几十年了。到如今,白桦树高大秀颀,葡萄树高瞻远瞩。葡萄树的粗壮愈发显示出白桦树的高风亮节,背负着葡萄树几十年,不曾叫一声苦累。这样甘心为他人,不顾自己的付出者,在森林里比比皆是。森林所存在的共荣现象让人感动,这种形象存于人世间,人与树的美感,光彩照人,这一段佳话亦流芳百世。
   这棵葡萄树与白桦树的结合体,距离管护站还是很远的,需要绕过一个小山包,走上几分钟才能到达。这个距离让我很不自在,也很不满意。我想象着这棵树如果在管护站门前该多好啊,我就不必天天去瞻仰,也不必有担心了。
   树大招风,这个“风”来自于树上。如果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藤缠树,没有谁会对它感兴趣。只是那上面一旦挂上果实,那个“风”便来了。这样一根大树藤,来到丰收的旺年,是一点儿都不会偷懒的,会实实在在地把自己的果实摆在枝叶间的。到了成熟期,叶子变红,果实变紫,是根本就藏不住的。它本身的变化与周边环境相背,还是让人担心的。尽管十几米高,眼睛好使的人,向上一看就会发现。
   山葡萄一天天变色,把最美的构图一点点呈现出来。当一树的紫红与白色的树体相映衬时,让人感叹大自然的杰作,竟然如此的美丽,几乎让人窒息。紫红色在森林里并不多,而白桦的白也是森林里的独一份。在我看来,越来越黑紫的葡萄粒,就如同一往情深的黑瞳仁啊!这一树的黑瞳仁在空中摇曳着,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山川和森林,是以怎样美的姿态,俏立于人间的呢?
   这一树的黑葡萄是幸运的,它能和一棵白桦树一起去领略高空中的风云变幻,就有了无限宽广的心。山里有许许多多的葡萄树,它们的选择不同,境遇也就不同。出发点低,不一定是它们发自内心的选择。在低矮的灌木丛里爬行,几乎与匍匐在地没有什么区别。就是爬上了一棵小灌木,也没什么可荣耀的。这一生啊,谁会预测到自己的未来呢。一颗种子落到哪里,不是自己说了算的,能够一步登天固然是好。这一步登不上去,也不必自暴自弃,轻贱了自己。什么样的位置,就有什么样的活法。活着就是一口气,这口气顺畅了,生活也就顺畅了。这口气憋住了,也不能着急,慢慢地顺出这口气,生活还得慢慢去打理。没有那么高的位置就没有吧,目前的位置也需要珍惜。环境是靠自己去适应的,有一个好心态,往往是决定环境好坏的先决条件。
   我欣赏森林里的万物,它们在森林之中伫立,就是在证明着它们的优秀。与这些优秀的物种朝夕相伴,自己是不是也很优秀呢?“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棵葡萄树的壮美,让我疏忽了之前的警惕,树干的高度不是难以逾越的障碍,一切的想当然在这时候都失去了效应。
   交班休息了,尽管我告诉了下一个班的同事,可是那份责任心和担当还是差许多。我再回来上班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这一个星期里,管护站里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山坡上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架葡萄老藤罹难了,这里终于发生了我不想看到的场景。偌大的一根粗藤被硬生生地从白桦树上拉下来,乱七八糟地堆在树下。什么都不存在了,我又一次看到这样劫掠式的采收。
   这一树的果实太惹人眼了,也是招来横祸的原因。那双窥伺已久的眼睛,终于等来了那一刻。我在想象着树藤分离的痛苦时刻,几十年的形影不离,在瞬间被分割开。藤蔓在树丛间匍匐着,是以怎样的心情活着呢?天地之间的差距说大也大,说小更小。几十年才爬了十几米,落到地面就需要几分钟。这些葡萄藤堆在那里,等待它的只有慢慢腐烂,然后是慢慢死去。
  
   三
   这棵葡萄树的灭亡,让我沉寂了好久。山坡那里我好久没有去过,即使快走到那里了,潜意识提醒自己,便绕到一边。心里很痛,不想再被触碰。
   每天在屋里闲坐,窗外山坡的那个位置,是可以看到的,经常去瞭望,就觉得那份痛,在慢慢地稀释着。这天,我于后窗看见了熟悉的红叶子,猛然发觉到那是一棵葡萄树时,心里升起了一丝幻想。是不是那棵老藤心存感念,特意来与我相伴呢?我忙出门去看,那棵藤真实地存在着,只是它藏于树间,不容易被发现而已,秋叶慢慢地红了,它方才显现出来。
   这棵藤蔓有拇指粗细,估计差不多已经结籽了。我难掩心中的激动,心情轻松,好像一股清流,流淌在心间。我忙锄锄草,把其他乱树丛都清理一下,然后又撮来一锹粪,掩在树根下。
   还好,大树藤没有了,又来了一棵小的,可以期许的是,它可以一天天地长大,不会再担心有劫掠式的采收,它一定会成为窗外的绝美风景。
  
   2020年11月19日首发江山文学
  

共 3508 字 1 页 首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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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作者孤独老师是位森林管护站的工作人员,尤其以山林为题材,写了大量的歌颂大自然的美文。这次倾情而作的散文《 山葡萄的美丽拼图》很是精彩。对于常年在大山里劳作的人们来说,工作是枯燥无味的,精神生活是缺乏的,但追求美是每一个人的共同天性。作为以山林为伴的作者和工友们来说,同样如此,作者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讲述了一段关于野葡萄的故事:一次偶然的瞬间巧合,他们发现了工棚附近的那棵山葡萄,山葡萄的果实和藤叶的自然生长,给工友们带来了心有灵犀的共同美感,赏心悦目的美同时也带来了精神上的依托,枯燥的生活有了意义。野葡萄成了他们心中最美的图画。一次的意想不到的意外,让外来司机发现那串依然青涩的野葡萄后,竟毫不留情的摘下,这让作者所希望达到的美的境界,无意间被破坏,让那里原本整体的美破了一个大窟窿,不论用什么都无法弥补,成为一件憾事。作为在管护站工作的作者,漫山巡查是他的责任,在一次巡查时又发现了在离管护站不远的树丛里,有一棵高大的白桦树,树上爬满了枝叶丰满的野葡萄,与整棵树融为一体,藤蔓有手腕粗细,上面的鳞片一条条的,呈暗红色。整个藤蔓如同拧着的绳结,下粗上细。如同两个搂着脖长大的亲兄弟,风风雨雨几十年了。森林所存在的共荣现象让人感动,这种形象存于人世间,人与树的美感,光彩照人。让作者感到遗憾的是,这藤缠树的天然画面要是在工棚跟前该多好,可以天天欣赏。山葡萄一天天的变色,在把最美的构图一点点呈现出来。当一树的紫红与白色的树体相映衬时,让人感叹大自然的杰作,竟然如此的美丽,几乎让人窒息。欣赏森林里的万物,它们在森林之中伫立,就是在证明着它们的优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棵葡萄树的壮美,却给它带来了灾难。偌大的一根粗藤被人为的硬生生地从白桦树上拉下来,乱七八糟地堆在树下,这一树的果实太惹人眼了,也是招来横祸的原因。这棵葡萄树的灭亡,给作者留下了一个无法忘怀的心疼。幸好还有窗外山坡的那棵葡萄树还活着,大树藤没有了,还有一棵小的,可以期许的是,它可以一天天地的长大,不会再担心有劫掠式的采收,它一定成为窗外的绝美风景。这篇散文实为写野葡萄的成长带给人们的美感以及对野葡萄的遭遇同情,实际上是讴歌大自然给人类带来的美。用自己的深刻感悟,告诫人们要爱护大自然,与大自然和谐相处,才能共生共荣。本文构思巧妙,文字优美,意蕴深厚,情节描写细腻生动,感悟深刻,很有启迪意义。推荐分享,共赏精彩。【浪花诗语编辑:习之乐哉】【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2011200006】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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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习之乐哉        2020-11-19 16:09:56
  见过葡萄树吃过葡萄的人,我相信肯定人很多,但见过野葡萄的人,我想会是寥寥无几,很有幸,我见过山里的野葡萄,但没有激发起我对野葡萄的喜爱。但有的人却对野葡萄独有情种,透过野葡萄的生长经历,看到了野葡萄的美,在美的意境里又悟出了人生之道。请欣赏孤独老师新作《野葡萄的美丽拼图》。感谢投稿浪花,问候作者,笔键文精。
回复1 楼        文友:孤独小男孩        2020-11-20 00:20:21
  谢谢老师的精彩编按,精彩的解读为小文增色许多。编辑辛苦了,敬茶!
2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0-11-19 16:59:55
  任何一份惊喜,都有理由。在作者心中,山葡萄,就是故意绽放于眼前的美人,能够看着一位佳人的成长,以至于亭亭玉立,那会是怎样一份情怀。我想,人生活出滋味来,应该就是满满地获得了那份情怀吧?再者,一个人可以将眼前的风景,描摹或者拼成一幅画,那应该是怎样一种艺术情愫,我向来尊重这份情愫,就像我们写文章,想表达的内容,不都是实景实物的无差距呈现,而是经过多少情感的织染才捧出来的。孤独老师的美文,总是给人精深邃的思考。在艺术和生活面前,我们有很多话想说,这是读后感。
回复2 楼        文友:孤独小男孩        2020-11-20 00:28:16
  老师的精彩读解总是这样到位,让人心生感动。我们这里的物产是没的说,只是这样劫掠式的采收让人不能接受,间接性和直接性的损害是很多的。如文中所述,近百年的老藤被这样伤害到,只有面临死亡。可悲可叹,保护森林就要先唤醒人们心中的意识,真的任重道远啊!感谢老师为拙作润色,简简单单的几笔,便增加了许多亮色,真的是功力非凡!祝老师身体健康,文丰 笔健!
3 楼        文友:李湘莉        2020-11-19 21:21:09
  山葡萄,本身是一种很漂亮的植物,在老师的情感注入下,显得更加生动活泛了,我忍不住想伸手触摸!可见老师非常热爱大自然,珍爱大自然,为老师点赞!湘莉很喜欢此文,也让我想起我小区的几颗杨梅树,每到杨梅快成熟时,就是这几棵树的劫难,摘就摘吧,非要把树枝扯得“稀烂”,没办法。拜读佳作,为佳作点赞!问好老师谨祝冬暖!
回复3 楼        文友:孤独小男孩        2020-11-20 00:30:37
  这样的伤害还有很多,而且还一直在延续着,人们脑子里的保护意识还是非常淡薄的,这样的采收,真的让人欲哭无泪啊!谢谢老师的精彩解读,遥握祝冬安!
4 楼        文友:罗莲香        2020-11-19 22:33:30
  孤独老师在此文中倾注了一腔深情,尤其是描写山中攀爬了几十年才长了十几米高、与白桦树相依为命的紫葡萄,美到了极致,这是植物界的知音,温柔的藤蔓缠绕粗壮的大树。当紫葡萄愈发成熟,那份妖娆圆润通透闪亮的质感,以健硕的大树为依托,刚柔并济,交相辉映,的确太吸引人,让人无法呼吸,于是就有毫无教养的贪食者极尽破坏索取之能事,一地藤枝,满目狼藉,让人心痛!孤独老师以独特的审美情怀关注紫葡萄,呼吁人们热爱大自然,珍惜美,拥抱美!好文,大赞笔力,问候孤独老师晚上好!
回复4 楼        文友:孤独小男孩        2020-11-20 00:33:41
  身居大山的人,地大山的关注是不可避免的,可以说是有很深的感情的。森林是我家,爱护靠大家,这样的口号年年都在喊,目的就是要唤醒人们心中的爱护意识啊。谢谢老师的精彩解读,遥握祝夏安!
5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0-11-20 09:29:49
  就像孩子们在海滩垒砌一座沙雕城堡,一个人怎么可以用脚破坏掉,海浪的冲刷,那是洗礼,人为的坏型,是残酷。美丽的拼图,给了我们很多时候的美的思考。孤独老师对山葡萄藤的解读是非常深刻的,透彻入骨,不是什么哲理,而是情感的深度抚摸。
回复5 楼        文友:孤独小男孩        2020-11-20 12:56:23
  是这样,如果大家都有这样的环境意识,森林的可利用价值将大大增加。往往一处植被的破坏,森林的修复却要几年或者十几年,甚至上百年,真的让人痛心啊!谢谢老师的精彩解读,祝文丰笔健!
6 楼        文友:素心若雪        2020-11-20 09:32:10
  我一直认为孤独老师的文字是有根的。文字笔触点,始终围绕在普通的人和事情上,所写的是纯朴大自然生态。在老师的笔端流淌的是最朴实的情感和最真实的生活场景,字里行间充满生活情趣。不华丽不做作。这篇散文同样质朴无华。山葡萄美丽拼图在老师笔下真是色彩斑斓,翠瓜碧李沈玉甃,赤梨葡萄寒露成。可怜先不异枝蔓,此物娟娟长远生。葡萄百丈蔓初萦。老师就是围绕山葡萄这样的形神韵以及生长过程,紧扣主题鱼贯而出给读者以视觉感受。一棵蓬勃攀缘的山葡萄与白桦树相依相偎的美好不言而喻。或许它还遭遇了自然灾害的打击和人类的伤害,会令人痛惜,这里也表明老师有一颗柔软的悲悯之心。但文章结尾老师让我们看到了新的希望!人间烟火味,最慰凡人心。好文好读!
视与荷般静,原同梅样清。
回复6 楼        文友:孤独小男孩        2020-11-20 13:00:52
  谢谢雪雪的精彩解读。森林的防护不仅仅防火,还有宣传人们的森林观念的加强。他们只知道收获,却不知一时的伤害,对于树木,对于森林是难以弥补的。我的这些文有很多都是从这个解读出发,切合自己的工作而展开。谢谢来访留评,遥握祝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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