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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流年】晚秋,粉墙黛瓦徽州(散文)


作者:江凤鸣 探花,12221.82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2372发表时间:2020-11-19 23:56:56

皖南的秋是多彩的。我们走在山间小道上,放眼望去,遍野的稻谷一片金黄,稻谷边上是短篱圈起来的葱绿菜地,紧靠着菜地是一条蜿蜒奔流的小溪,它快活地奔腾着,倒映着河畔的绿柳、乌桕、银杏、翠竹和半山坡上粉墙黛瓦的村落。
   明亮的阳光穿过漂浮的云层,照射在大地上。辽远苍茫的天际、淡蓝朦胧的远山、灰白无际的芦花、缀满橙黄果实的柿子树和火焰般的枫林,互相辉映得五光十色。
   我走在这曾被称为徽州的古老土地上,心情就像一阵阵晚秋的风一样的爽。这应该是第四次走进皖南了吧?也许是第五次。这片土地一直让我神往。默默走在原野里,能够听到寂静的大自然低吟浅唱,天地辽阔,道路遥远,我忽然心中一动,世界是这样的永恒宁静,而人的生命却是如此短暂。董其昌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而更早的庄子却告诫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己!”
   细细琢磨庄子的话,回想自己几十年来一直信奉“活到老,学到老”,不停地读书、行走,有时不禁哑然失笑,是有点傻呢。不过,我总还是认为孔子说的“朝闻道,夕死可矣”,应该更有意义。
   引诱我来到古老徽州的,是土地的神奇、人物的神秘,更是那些粉墙黛瓦马头墙的魅力。我在想,那一座座古村落,是农耕文明的活化石,那一片片乡间的老屋,曾经孕育了华夏民族的家国情怀。我曾经在睡梦里,看到那些半山坡上的马头墙,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垮塌,就像是史书上的字迹,被一行行抹去;我也曾经被汹涌的山洪惊醒,一座座山谷里的古村落,就像一片片树叶般被冲荡而去,摸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才知是南柯一梦。这或许就是我一次次走进皖南这些古村落的下意识的动力吧?古徽州建筑的美,美得让人揪心,生怕什么时候从身边滑落。
   走在这些村落外青石板横铺的小道上,听不见天籁,却听得到自己的心音。那澎湃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来自天际,清澈而有力。我有时会站在村道上,望着那一排排筒瓦铺就、飞檐朝天的大屋顶沉思、发呆。从这些黝黑的大屋顶下,千年以来,宋代曾经走出了发明活字印刷术的毕昇,揭竿造反的方腊,理学大师朱熹;明代走出了医学大师汪机,数学家程大位,山水画家渐江;清代走出了制剪名匠张小泉,著名思想家戴震,红顶商人胡雪岩;近现代以来,又走出了中国铁路事业的奠基人詹天佑,著名山水画家黄宾虹,著名教育家陶行知,一代学术宗师胡适等。
   胡适颇以故乡徽州而自豪,曾经对人夸口说,胡姓、程姓、叶姓皆来自徽州。胡姓乃是唐昭宗李晔之后。他还说曾经问过汪精卫、叶恭绰,他们也都承认祖上是徽州人。于是有人调侃道:“胡先生,如果再扩大研究下去,我们可以说中华民族起源于徽州了。”胡先生一笑不语。
   和胡适一样,徽州人多以生长徽州而骄傲。一日,我在唐模古村的杂货铺与一七十老汉闲聊,老汉是个小店老板,去过苏州、上海,见过些市面,他对前些年官方将徽州更名为黄山市颇有微词:徽州就是徽州,这名改的没文化,俗气!我笑问何以见得?老汉忿然作色道:“咱这徽州地方自古出宣纸、歙砚、徽墨、宣笔,还有徽州砖雕、徽派盆景,哪一样不是文人所爱,充满文气?现如今一改名,徽州不见了。”我想,这老汉骑驴找驴,忘了最重要的一样,徽州的古建筑,也就是他现在所住的房子。
   徽州人杰地灵,物产丰饶,除了山水滋润,更多的是人的勤奋。胡适主持中国公学时,一日演讲《长寿秘诀》说:昔有善睡者,作诗云:“每日昏昏睡,睡起日已午。人活七十岁,我只三十五。”我之新诗则为:“不做无益事,一日如三日,人活七十岁,我活二百一。长寿秘诀,尽于此矣。”闻者大笑。
   虽然是笑话,但胡适先生还是道出了徽州人一日当作三日用的勤勉。徽州是个“八山一水一分田”的山区,峡谷交错,山峰横列,将一幅山水画卷割碎为深山、峡谷、盆地、平原。潭深塘浅,溪水回环,却填不饱山里人家的肚子。于是,当地有了民谣:“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一分田难以糊口,徽州子弟谋生艰难,十三四岁的年纪,就得背井离乡,外出谋生。
   当地人告诉我说,古代的徽州,乃是东晋灭亡后,“五胡乱华”时期南渡衣冠的落脚地之一。那些世家大族为躲避战火来到这山重水复之地,带来了世传的“耕读”传统,虽然因为耕地不足,被迫经商,但是从未改变“学而优则仕”的信条,从而形成了亦儒亦商的“儒商”性格。他们在外做了官,发了财,既然无地可耕,就在河畔溪边盖房子、建院落,形成了粉墙黛瓦马头墙的徽派建筑风格。
   “身是庵儿,性为庵主,耳目便是门窗。壁中为舍,腹是厨房。心是当厨博士,运水火、炼就元阳。心宁守,依时饭熟,盛与主人尝。休出庵外去,些儿迷路,难奔家乡。端然庵内坐,修补中央。运就金梁玉柱。透清风明月灵光。安然坐,不摇不动,怕甚恶风霜。”
   徽州的建筑,原本就不是因什么理念修建的,它充满了世俗化、伦理化与身心化的色彩。充满了对现实生活和大自然的亲和感。这首拟人化的《满庭芳》,乃是无名氏所作,风趣幽默之余,让人想到中国徽州民间建筑的可赏玩、可品味、可遐思的本真属性。
   我的徽州之行始于屯溪老街。这是第五次走过这条街道。“新安道中物色佳,山昏云淡晚雨斜。眼看好景懒下马,心随流水先还家。”走得多了,苏舜钦的这首诗句也就烂熟于胸。我也是黄昏时节到的老街,只可惜一介小民,既无车也无马,我是步行度量进来的。
   据说当年北宋覆亡,高宗赵构过江南逃,迁都临安,于是在今杭州大兴土木,大量的徽州木材与工匠被征召。临安皇都建好,徽州工匠们返回家乡,他们用在临安学到的建筑风格,在老街修筑了一条街道。这就是今日的屯溪老街。
   老街的建筑充满浓郁的徽派建筑风情,街道狭窄幽深,路面清一色的赭红色麻石板。让人脑子里瞬间闪出“小巷深深深几许”的诗句。街道两边店铺林立,多是典型的两三层的徽派小楼,木柱外砌砖墙,门窗上精刻各式花雕,前店后厂,各式百货,各种吃食,应有尽有,很是热闹。然而这样过度的商业化,加上车水马龙,人头熙攘,显然不是欣赏古代建筑的理想场所。我一生喜静,耐不得这里的烟火气,从横江的镇海桥,匆匆走到东边的牌坊碑记,算是到此一游。
   翌日清晨,走去宏村。旭日东升,霞光似锦。南湖深碧,风吹涟漪。粉墙黛瓦,倒映水中。风动、水动、水中的门晃窗移,柳丝招摇。让人见了,满心欢喜。我虽不是本地土著,是个漂泊的外来人,但对于宏村却是旧时相识。五年前,跟团来游,走进村中,漫天雾气,匆匆地走街串巷,走马观花,留下不少遗憾。
   这次来宏村,我专注徽州建筑的雕刻艺术。建于清咸丰五年的承志堂是大盐商汪定贵的住宅。它是宏村最大的建筑,占地2000平方米。据说整个住宅共有136根木柱子,木柱和额枋间都有精美的雕刻,门窗之上,也都有精美的砖雕、石雕,细细看来,有“三国演义”“郭子仪拜寿”“唐肃宗宴客图”“渔樵耕读”等,无不神形兼备,精美绝伦,尤其是中门上方的“百子闹元宵”雕刻着100个小男孩元宵闹花灯的情景,姿态各异,喜气洋洋,惟妙惟肖,正反映了主人家多子多福的观念。这些顽皮的小童子,让我不禁想到了家中满地乱爬的小孙女。
   徽州的砖雕独树一帜,手法上有平雕、浮雕、立体雕刻等多种,多用在门楼、门套、门楣、屋檐、屋顶、屋瓴处。无论是神仙人物、鸟兽虫鱼、还是山水花木、日月云雾都在厚度不过一寸多的砖坯上,雕刻镂空,从远景到近景往往有七八个层次,使建筑物整体上呈现一种典雅、庄重之势。徽州砖雕镂刻得如此精细,造价非常昂贵。精明的徽州商人为什么要抛弃金碧辉煌和朱红酒绿,而去刻意追求这样一种灰色淡雅的风格呢?当地老乡说,问题出在了同是安徽人的皇帝朱元璋身上。《明史》舆服志规定:“庶民庐舍,洪武二十二年定制不过三间五架,不许用斗拱饰彩色”等级森严的皇规,让有钱无权的徽商,只好另辟蹊径,在门楣等一切迎人的地方,置上费工费时,代价高昂的砖雕,给士、农、工、商,处在社会阶级末位的自己挽回些面子。为了不触及天子的逆鳞,徽商们在砖雕上除去花鸟鱼虫,大多雕刻的是神话传说,戏曲故事,甚至砍柴的樵夫、扶牛的农人、吹笛的牧童、纺纱的村姑……中国重农抑商的农耕文明,让商人们可以大富却难得大贵,减缓了贫富矛盾,却也抑制了经济发展。
   白天看不够,吃过晚饭,我约了几个好友乘兴夜游。南湖临水一侧人家,窗灯照水,粉墙如雪,一轮圆月投在水上,波光荡漾中,弹跳盈盈,仿佛天上街市,直落人间。我们穿街走巷,走到村中心的半月形水沼前,四面的宗祠、书院等高墙建筑上,都缀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灯笼,它们投影在水沼里,亦真亦假、如梦如幻,水在墙上,墙在水中,一时间,模糊了天上人间。地上的马头墙凝矗不动,水中的马头墙,在波光里却似骏马奔腾。
   徽州人修房盖屋极重风水。傍山依水,讲究的是前朱雀后玄武。朱雀就是水,溪、河、湖、塘。玄武是山,房屋都靠山而建,依山而造。临水植柳,村口种樟,村落间以横铺的石板路相连。村舍多为三合院、四合院,并由此组成造型各异的庭院群落。由于村子多建在山坡上,因此,院落也依纵轴线前低后高蜿蜒而上,称作“步步高升”。徽州乡下,每个院落都有一个正堂,三层院落叫做三进堂,四层院落叫做四进堂,每进一堂抬高一级。当地民谣曰:“前低后高,子孙英豪”。徽州人认为:“山厚人肥,山清人秀,山驻人宁”宏村背靠雷岗山,面对南湖水,中间是半月沼,一股涓涓细流从北向南走过全村,是典型的朱雀—玄武布局。
   高墙窄巷小弄堂,是徽派建筑的特色,走进西递愈加典型。与北方的四合院不同,徽派建筑没有平房,多是两层或三层小楼。高楼用高墙围护,两户间形成峡谷般的巷道。为了防火,每个院落间都由高墙分割成许多的小天井,房屋之间的山墙高出楼顶形成极富特色的防火墙,这就是马头墙。在有阳光、有流云的日子,你从街巷的一头望去,高低错落的马头墙,仿佛一群牡牝老少的马儿,相互探头、相互张望、互相顾盼,走在这窄窄的巷子中,仰头就是一线天。在密如蛛网的村道里,不管你向那个方向走,尽头大多是青翠的山峰或是茂林或是一条闪亮的小溪与水塘。小巷细而窄,高墙也简单,却是含着天人合一的精神,衔接着天地自然。
   徽州人家的楼房,正楼多为三间,楼下明间称“堂屋”,左右为卧室。堂屋前檐多不用槅扇,而是开敞的,二楼的明间也是开敞的。前庭两旁的厢房,开间窄小、进深也浅,故采光性能较好。二层多作跑马楼形式的通廊环绕,有精雕细刻的栏杆和槅扇,书房和小姐的闺房多在楼上。前些年来徽州,还有小姐抛绣球的游戏,接了绣球的游客,有机会与小姐喝口交杯酒,当然这杯酒的价钱可不贱。如今或许是文明了吧,这种游戏已不再见。
   我们在南屏看到的正楼多是两坡顶,而厢房是向院内的单坡顶,屋顶向内倾斜,雨水流到自己院内,称作“四水归堂”肥水不外流。建筑外部的白墙、黑瓦,规整简洁,外墙很少开窗,有窗的话,也是用清水磨砖或青石雕刻的小漏窗。徽州的男人大多在外做官、经商,这样的房屋结构,便于防火、防盗、保护妇女、老幼。体现了徽州人谨慎、内敛的性格特征,徽商文化不张扬、不外显、不露富,在其建筑风格上可见一斑。
   中国旧时百姓人家的门,称作衡门、柴门、蓬门。杜甫诗曰:“柴门鸟雀噪,归客千里至。”说的就是寻常百姓家的门。徽州人家的门与江南民居房门朴素、轻盈的风格不同,他们的主人多是是儒商,有钱又有文化,回到故乡造住宅,因用地紧张,大门也就显现出端庄、儒雅、内秀的功夫。
   南屏、唐模、宏村、关麓这几个古村,马头墙高大规整、粉墙黛瓦刻满岁月风雨留下的斑驳,祠堂、牌坊、书院、民居美轮美奂,天井、花园、屋檐、漏窗都显露出精湛的手艺和精心的设计,只有小小的门户,透出少许不安与拘谨。
   这些典型徽派建筑的外门,多由石库门、门墙和门楼三部分组成。石库门由四块上好的花岗石合成一个长方形门框,上边的叫门楣,地下的称门槛,象征天地人的世界。门楼有垂花式门楼、字匾式门楼和牌楼式门楼。徽商对于门楼的装饰极为讲究,有“千金门面四两屋”之说。望一眼门楼、门罩,就知道这户人家的身份、气质、富贵程度。有人曾说,看一眼绩溪胡适故居的门台,就会被屋主的文气撞个满怀。徽州人家的门楼、门头不管多么繁复,也都只有砖石两种,黑白两色,透着徽州人的简洁,透着徽商的精明,内中的功力十分深厚。
   由门入户,走进厅堂,天井、居室、院落,形成一户人家。马头墙、街巷、流水、池塘将一户户人家,联结成一个个村落。这些村落拱卫着一座座市镇,这些市镇最终形成了家国天下。二千多年来,大屋顶下繁衍生息着华夏民族的帝国子民,徽州人向古老的帝国不断输送着山货、财富、商人、官吏和匠人,在一次次朝代的轮回中,终于迎来了翻天覆地的革命,迎来了人民自己当家作主的时代。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山里的世界很寂寞。或许正是这山重水复的包裹,正是这层层包裹的寂寞,才在摧毁一切旧世界的洪流中,遗留下了这些充满徽州古老文化气息的旧村落。
   晚秋的风从山间吹来,我沿着一条溪流,跟随去塔川望秋的人走在小径上。塔川的村民们正在晒秋,他们晒的是辣椒、玉米、南瓜、柿子、山芋、萝卜条子……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只是我们来的节气还早了些,没有经霜的枫叶还只是浅红,银杏的叶子还不到鹅黄,乌桕还刚刚有些暗色,只有香樟树已经满目深碧。爱好摄影的人们不禁有些丧气,晚秋最美的季节还没来到徽州。我给他们打气说,那不妨就多拍些粉墙黛瓦马头墙吧,徽州建筑的美,无论什么时候,都抢得过四季的风头。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在这天人合一的地方,春花秋月,夏雨冬雪,原本与粉墙黛瓦是一脉相承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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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深秋的皖南,色彩斑斓,犹如仙境。在一个个古村落里徜徉,好似在一幅幅着色丰富的油画里穿行。而一幅幅油画里,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便是粉墙黛瓦的微式建筑。无论是狭窄幽深,路面清一色的赭红色麻石板的屯溪老街,还是木柱、额枋间,门窗之上到处都有精美砖雕、石雕的宏村,它们都有几个共同特点:靠山而建,依山而造,临水植柳,村口种樟;有具防火功能,造型优美,含意深刻的马头墙;多为两层或三层、正楼三间的小楼;外门讲究,多由石库门、门墙和门楼三部分组成。这些建筑充满了对现实生活和大自然的亲和感,符合“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阅读这篇文章,犹如跟随作者走进了深秋的皖南,虽然不是观赏红叶的最佳时间,但掩映在绚丽秋色中的粉墙黛瓦的徽式建筑,此时更别具一番风韵。作者对徽州情有独钟,一次又一次的探访,深入细致的观察,使得文章具有很强的现场感。作者知识渊博,对徽州的历史文化深谙于心,又使得文章具有鲜明的纵深感。驾轻就熟的文字与信手拈来的诗文典故相结合,增加了文章的趣味性可读性。总之,是一篇内涵深邃、引人入胜的佳作,倾情推荐阅读!【编辑:燕剪春光】【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2011200003】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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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燕剪春光        2020-11-19 23:59:23
  跟着二哥游徽州,犹如亲历。我不打算再去皖南一带了。
有花皆吐雪,无韵不含风
回复1 楼        文友:江凤鸣        2020-11-21 15:07:03
  春光,你去过婺源了,婺源也是古徽州的一角呢,而且是精华部分,去过婺源,徽州可以不看了。
2 楼        文友:燕剪春光        2020-11-20 00:00:38
  我们老家的老房子,应该也是徽式建筑。可惜,现在都没有了。
有花皆吐雪,无韵不含风
回复2 楼        文友:江凤鸣        2020-11-21 15:11:11
  现在徽州的老房子,大多是明清建筑。这种建筑风格影响到苏浙赣皖很多地方,有着独特的美,是中国伦理文化、儒家文化的综合体现。可惜,很多地方都拆掉了。
3 楼        文友:快乐一轻舟        2020-11-21 07:05:42
  以徽式建筑为主体,延伸到徽州的文化内涵,人物性格共性,纵横捭阖,思路开阔,文化底蕴深厚的一篇好游记!
已是人间不系舟,此心元自不惊鸥,卧看骇浪与天浮。
回复3 楼        文友:江凤鸣        2020-11-21 15:19:56
  轻舟老兄,谢谢您的鼓励。我一直以为,旅行应该也是读书,读教科书上漏掉的学问。有些东西,要反复的看,仔细的想,其实,砖瓦石块也都是有温度、可对话的。陆游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个是有道理的。读到一个地方,实地去看看,看过了,就会放下疑问,长了知识。很喜欢你的文字,每篇都有思想。我们大家互为砥砺,切磋进步。
4 楼        文友:江凤鸣        2020-11-21 15:05:18
  非常感谢春光编辑写下如此美丽的评语。不止一次地走进徽州,走进那些古村落,仿佛走进历史,走进童话里。雕梁画栋,天井门窗,粉墙黛瓦,小楼飞檐,徽州人家建筑的美,怎么形容都不过分。石板小径,小河溪流,水沼池塘,将一座座院落连接成村庄。依山傍水的村落,链接成更大的市镇,家国情怀由此诞生。我一直觉得徽州的古村落,让我们读到了教科书上读不到的历史,这一页,因为它们的存在,使得后人不会轻易地翻过,并且会由衷地感慨:原来这就是华夏,这就是中国!谢谢春光的解读,这篇散文,我是倒过来写,从山水写到村落,写到居家,写到厅堂,写到门窗,国是大的家,家是小的国,家国情怀是华夏民族绵延难忘的情怀。
江凤鸣
5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0-11-22 09:31:56
  徽建才是一部真正的二十四史,收藏的不仅是历史故事,还有智慧。怀才抱器拜读美文留言。
回复5 楼        文友:江凤鸣        2020-11-24 21:24:52
  怀才抱器朋友谢谢您的关注,本文不过将多年走访徽州古建筑的心得通过散文化语言写了个总结,这里是抛砖引玉,期待大才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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