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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浪花】伸眉一笑紫髯秋(散文)


作者:怀才抱器 探花,13621.77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834发表时间:2020-11-22 05:30:41
摘要:花甲的年龄,有一个“花”字,真好,像什么花?不是国色天香,连牵牛花也算不上,突然觉得苇花真像60岁。那日夜读宋诗,汪崇亮的《青溪主客歌》里写芦苇是这样的:伸眉一笑紫髯秋。眼前一亮,喜欢那“一笑”的轻盈,喜欢“紫髯”的飘逸,于是赶紧给苇花写一篇小传,走笔入花,想勾出苇花的香。

【浪花】伸眉一笑紫髯秋(散文)
   艳艳的花啊,翠翠的叶儿,那是春夏时节最光鲜最葳蕤最生动的灵魂。秋色里也有花和叶的影子,那是涅槃后的精灵,她叫苇花。读白居易的《琵琶行》,不管琵琶女的人生况味,不顾诗人的青衫几度湿,特别喜欢“枫叶荻花秋瑟瑟”诗句,叶红莫如枫,红胜二月花;万花经不住秋凋,唯苇花(荻花)绽放秋色,经霜而红艳而灼放,秋神只青睐一叶一花,枫的艳惹眼,点亮了一个秋;苇的素,将秋色推向最后的高度,得幸于秋色,沉迷于秋思。我觉得秋是偏爱的,怜爱之深,可见一斑。我自幼就特别喜欢苇花秋开,更喜欢能够写真苇花风情神韵的诗句:伸眉一笑紫髯秋。
   夜读宋诗,轻吟汪崇亮的这个句子,惊坐嚼品,更加喜欢了。苇笑于夜,夜色生香。
   我曾经学过国画,喜欢画苇。喜欢临摹清代画家“苇间居士”边寿民的芦苇水墨画,素墨寄意,浅苇留情。我心中有一幅最美的“苇图”:九曲村河,蜿蜒随岸;秋风静谧之时,朴素的苇花摇曳生姿,那轻颦浅笑的神色,自成一岸风韵,在我的解读里,芦苇株株,都是纤手玉臂,揽过河镜,多情一瞬,唯留倩影入水。中国画水墨的淡雅,在我的记忆里,似乎只为苇花而生墨韵,或淡或浓,或轻或焦(国画技法之一:焦墨),于黑白之间,尽显妖娆之态。我总是不变地题款“伸眉一笑紫髯秋”,觉得离开这种拟人的描摹,苇花便无风情绮韵。
   曾经将习作送与朋友,更喜欢跟朋友解诗。伸眉,犹若挑了眼眉,亮了眸子,笑生一瞥,颇似浅颦之素女,不事妖冶,好一个“夹岸凝清素”!将苇花看得入了心神,似乎苇花又是“公瑾当年”,“紫髯”即“髭髯”,是络腮胡子,是公瑾须,是云长髯,那这个秋色,真的是威风凛凛,秋韵琅琅。
   我喜欢秋色里的芦苇花海,曾经两次往东营的黄河入海口百里水荡看苇花,借助朋友的无人机凌空赏苇花的波澜壮阔之景,简直就是一场不可祈求的视觉盛宴。从操作屏上看,秋风在芦苇花头上吹袭,顿时便看到“秋江鳞甲生”的奇观,那不是“微风动涟漪”般的局促。浩荡的苇花水荡里,纵横交错的“花间路”,经纬分明,将苇荡切割成标准的条块,真想伸手抄起一块来。苍灰色的苇花,更显峥嵘之态,风过其上,如野狼摆尾,顿时化作浪奔之状,难得群狼一齐盯上了猎物?我心生揣测,仿佛在捧着一本童话看,不时地给自己提出一个问题。秋光因苇花而生动,诗意曾醉倒了多少文人墨客,我也有了吟诗给苇花的冲动,模仿“芙蓉国里尽朝晖”,我唱“苇花海里饱秋光”。
   曾经登上黄河入海口岸上的“观涛楼”,一览无际,大气磅礴,人生难收之景可入我眼,拥我怀,游目骋怀,流盼生情。黄河似九曲黄龙,从天地接缝处迤逦而来,橙黄耀金,相伴的是苍苍苇花,色调配搭竟如此默契,素而不淡,雅而弃俗。黄河入海,声若踏鼓,仿佛千军列阵,百万芦苇,顿作长矛画戟,一齐吹奏出沙暴过丘之声,苇花如髯,仿佛上了年岁的军士,抖着胡须,披挂上阵,令我不寒而栗,也心生敬意。
   我曾邂逅白乐天笔下的那丛“荻花”。20几年前的秋,站在九江浔阳楼下的长江岸堤上,浅水处芦荻生风,让我仿佛回到了白居易持笔叹惋琵琶女沦落人生的那个夜晚。既然有“秦时明月汉时关”的穿越感,我完全可以断定水中的芦荻就是当年白居易曾经见过抚过的,生生不息千年,如今还是“伸眉一笑”,可那笑里藏了什么,令人难猜难辨了。苏东坡看了轻吟“困酣娇眼,欲开还闭”,又来与琵琶女对语悲述。谁曾想,文化的血流注入了芦杆的动脉,一句“枫叶荻花秋瑟瑟”,便让我与古人邂逅于此,有当年芦荻为证,如此怀古真的是罕见。没有白居易的这句诗,江边一簇芦荻,我眼睛的余光也不会给她了。一草一木,一旦沾染了文化的气息,割不掉,伐不竭。
  
   二
   我赏苇花美景,情有独钟。好在我所在的胶东半岛黄海岸边就有一处芦苇湿地,名“桑沟湾湿地”,方圆十里,为芦苇打造了一处大观园。我宁可相信水脉丘岚、野花嘉木都是为芦苇而生而陪衬,因为秋色一起,芦苇这个主角就粉墨登场了,唱一曲“一捧雪”,来一出“花为媒”,在我的眼前,出场的词儿还是那么一句“伸眉一笑紫髯秋”。演戏太吵,我喜欢捧读一本苇花集,品读秋色里苇花的雅趣神韵。
   昨夜,悄悄一场秋雨,将湿地的芦苇一洗如新,苇花的头沉沉地偏向一侧,似与我颔首。“芦苇声兼雨”,可惜自顾自,撇了我们的眼睛,真希望苇花的眼看过来。我此时来得正好,在这秋色即将老去时,我与苇花相视,展阅几章苇花的素页,我想表达对一个季节临别的礼敬。我们对季节的态度往往是以我为中心,似乎每季都是因我们的心情而始发,就像这个秋,总以为是她落寞了我们的心情,诉说了我们的不爽心事,其实,诗人所言“伸眉一笑”的苇花,依然是给我们最美的季节语言。不能感知每季的好,就难言岁月静好啊。
   “花无百日红”,素洁的苇花才不理会这样的喟叹,苇花素雅半年,有人说是怕秋冬的月寂寞,所以苇花才不管寒秋冷冬,就填补了秋冬无花的空隙,于是她得名“承月夜花”,真的是名副其实,正如刘禹锡所吟“独自月中行”,独占十分月色,唯有苇花啊。人间有“花前月下”说,秋冬哪来的花,恋人的失落,苇花深知,便让“花前月下”没有了季节的拘囿,变得那么通晓人情世故。其实,在荣成的这片湿地,这“花前月下”的美景,还是为西伯利亚的远客而准备的。仲秋时节,急性子的大天鹅已经远道而来,一声天籁,还是惊醒了万顷苇花,大天鹅依偎在芦苇丛中,或戏水中芦影,或摇芦杆生风。头上苇花,岸边雪花,大天鹅的恋情,孵化于花中,苇花雪花,花如锦,花如絮,以冷香作衾,这样的浪漫谁可媲美。
   泰戈尔说,叶缄默,花是叶的语言。仔细揣摩,这分明也是给苇花的诗。芦叶经霜,柔弱耷拉,苍白无力,绿色被风干,为的是包裹住芦杆。不再有“蒹葭苍苍”的葳蕤姿色了,只有苇花吟着属于秋季的诗,“相看渐老总是醉”。苇花,点亮了每一个涂霜布寒的黄昏,邀来多情眨眼的繁星。不要藐视了冬,苇花,才是送给寒冬的一张素色的请柬,只待皑皑雪花飘来亲吻。每个季节都有着浪漫的信息传递衔接,只是我们不曾关注罢了,或者我们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读懂。
   湿地因有了苇花秋燃,于是婉约生色。天上的云朵似乎也喜欢来相会。乌云被阳光接吻,会将云朵的周边镶上金,变成朵朵鲜花;金风漫过,芦苇被风爱抚着,羞涩地变成绒绒的一团,你可知,那才是苇花羞赧失态。赏着风中的苇花,才知“风情”两个字原本是送给苇花的啊。
   晨雾不是秋色里的来客,但湿地因水生的芦苇而氤氲起簇簇雾团,似乎是专为芦苇而布景。雾,就像爱情,绕着芦苇做着倾心的游戏,创造着情动于衷的美丽画面。有花开就有爱。春花夏朵,引来的是情蜂意蝶;而苇花盛开,招来的是如纱的雾,这才是真的雾里看花。“伸眉一笑紫髯秋”,怎么可以让苇花自作多情啊。
   原来我们的古人早就识得芦苇了,将情场用芦苇做了遮掩。那首《蒹葭》,被传唱千年,依然柔风习习: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注目湿地里的芦苇,似乎并不安分,围裹小丘,布排水岸,抢占洲头,蹲踞浅水,浅笑水湄,怪不得那个追逐恋人的男子“溯洄从之”、“溯游从之”,他的“伊人”,一会在“水中央”,又在“水中坻”,再藏“水中沚”。我常想,若无这些芦苇,那恋爱的情趣便真的少了令人向往的神秘,捕捉不定的心,只有在经过一次次扑空后得到最终的满足,那才是令人难忘的兴奋。两千年啊,芦苇还站在近水处倾诉张望,她没有听厌那首情歌。经典,不是告诉人们如何,而是让人揣摩出相似。每读这首诗,回想那些恋爱往事,忍不住伸手掐一朵苇花,闻一闻是否还藏着曾经的馨香。
   世上的花,唯有苇花经得住时光的浴火而涅槃。苇花枯黄,并非是宣告死亡,她把花季放在了秋日,延续到寒冬,两季的风是她的炼狱。人们常言道,人生四十一朵花。人们只关注了那些娇艳的颜色,而无视素雅的苇花,将人生活成花样,苇花在诠释着生命的晚季。我面对摇曳的苇花,吟一首泰戈尔的诗:让我点亮我的灯……而绝不争论我这灯,是否有助于消除黑暗。苇花宛若一盏灯,不计较是否会得到人们的青睐,是否会让人赏心悦目,宁静地活出她的庄重的青苍之色,“伸眉一笑”笑霜风。
  
   三
   不必夸下海口标榜,“不要人夸颜色好”,卑微,朴素,干练,简约;临风不哀,催折不悲。这样的本色未必会被人注意,但笑傲天地,俯仰之间,有这样的一缕气质,就不算轻了。白居易曾经于风雨之夜泊舟,见苇花飞天,吟出“一缕鸿毛天地中”,鸿毛舞天,并非孤独无依,而是海阔天空任横行。是啊,苇花没有两季的孕育,难成秋色冬酿。瘦苇风干,老苇枯黄,并非风烛残年,而是玉株临风,绰约之气不减,率性之真犹在。与人闲聊,我常常以枯苇自况,愿与苇花一起苍老,法国思想家帕斯卡尔有一句名言:“人是一支有思想的芦苇。”再怎么脆弱衰老,芦苇还有一竿迎风的灵魂,这就是风采,因为任何称得上“风采”的,都有一颗灵魂在风采里回荡走动。
   落花无意总牵情,我是看不惯落花的,苇花不落,于是我奔一地芦苇而去,因苇花不会随水流,漫天飞翔才是本色。似乎所有的植物都受到了苇花的感染,或衰倒于地,或折枝弯腰,将寒冷的土地铺满衰草,盖上温暖。哦,它们是与这芦苇一起慢慢变老,一起走进季节的深处。岁月可以带走一季一季的繁华,但无法凋零它们最终的模样。我席地而坐,听芦苇摇风,看鸟踏苇花,于是,秋色又有了生动的色彩,不必抗争,选择一个姿态,秋也无可奈何。我看到水中的荷,荷箭折断,荷叶枯焦,缱绻恋水,与空中摇曳的苇花,笑斗秋风。在秋色里,还有什么比残荷苇花更有资格和意境走进中国画的?这令我想起画家罗中立的《父亲》油画,有人说,那是一幅“风中的苇花”,笑若苇花,用沧桑在脸庞上刻下岁月的印记。父爱如山,太沉重;父爱如苇花,给大爱以曼妙,我喜欢。
   我折一朵绒绒的苇花,偎于面颊,自戏于颈项,若丝似缕,轻盈曼妙,柔柔的,痒痒的,“伸眉一笑”的是我。
   秋风阵阵,携云笼罩湿地;“人”字排开的雁阵,迟迟不肯告别而去。真的是应了刘禹锡“残霞忽变色,游雁有馀声”的苇花秋风意境。
   斜阳夕照,塘边晚霞辉映,几只晚蝶,绕了苇花起舞而不去,我相信苇花有秋香。苇花若絮,晚蝶依偎,我专情地看着,似乎我也变成了一只蝶,将思绪轻落于苇絮间。
   我年轻时也无可能如此精品苇花香,细读苇花意,年至晚秋,所爱有变,苇花俏入我的眼帘,成为我为之心动的风景。那日朋友老宋听到我说“花甲”两个字,便说,人生60犹如一枝花,一枝苇花,秋日里,只有苇花甲天下。总有一束花来解释年龄,人生若苇花开苇花舞……
   伸眉一笑紫髯秋。我想把这句诗赠给花甲的我。
  
   2020年11月22日原创首发江山文学
  

共 4182 字 1 页 首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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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是作者怀才抱器老师花甲之年,夜读宋诗,一首汪崇亮的《青溪主客歌》里写芦苇一句:伸眉一笑紫髯秋。让喜欢芦苇的作者茅塞顿开,灵感大潮涌动,积诗词歌赋才华于一身,挥笔泼墨,洋洋洒洒,一篇为芦苇作传的灵动而浪漫的散文便呈现在我们面前。抛砖引玉,红线牵,我只能蜻蜓点水般简要介绍读感一二,寄引起读者拜读之欲望。作者开门见山,坦言自幼喜欢苇花秋开,更喜欢能够写真苇花风情神韵的宋诗汪崇亮的:伸眉一笑紫髯秋。夜读诗句,惊坐嚼品,更是喜爱有加。深感苇笑于夜,夜色生香。作者学过国画,喜欢画苇,心中有一幅最美的“苇图”:九曲村河,蜿蜒随岸;秋风静谧之时,苇花摇曳生姿,无风情绮韵。喜欢秋色里的芦苇花海,借助朋友的无人机凌空赏苇花的波澜壮阔之景,简直就是一场不可祈求的视觉盛,浩荡的苇花水荡里,秋光因苇花而生动,并随口吟出“苇花海里饱秋光”的诗句。登上黄河入海口岸上的“观涛楼”,一览无际,大气磅礴,从天地接缝处迤逦而来,橙黄耀金,相伴的是苍苍苇花,素而不淡,雅而弃俗。曾邂逅白乐天笔下的那丛“荻花”,站在九江浔阳楼下的长江岸堤上,浅水处芦荻生风,仿佛回到了白居易持笔叹惋琵琶女沦落人生的那个夜晚,令作者感慨万千。作者赏苇花美景,情有独钟,离家不远的“桑沟湾湿地”,方圆十里,为芦苇打造了一处大观园,最喜欢捧读一本苇花集,品读秋色里苇花的雅趣神韵。“花无百日红”,素洁的苇花填补了秋冬无花的空隙,仲秋时节,天鹅从远道而来,一声天籁,惊醒万顷苇花,花如锦如絮。花是叶的语言,芦叶经霜,苇花,点亮了每一个涂霜布寒的黄昏,邀来多情眨眼的繁星。苇花秋燃,婉约生色,“风情”万种。雾,就像爱情,绕着芦苇做着倾心的游戏,创造着情动于衷的美丽画面。那首传唱千年《蒹葭》,依然柔风习习: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经典里的爱情,真有伸手掐一朵苇花,闻一闻是否还藏着曾经的馨香。世上的花,唯有苇花经得住时光的浴火而涅槃,将人生活成花样,苇花却诠释着生命的晚季。宁静地活出她的庄重的青苍之色,“伸眉一笑”笑霜风。苇花,卑微,朴素,干练,简约,临风不哀,催折不悲,笑傲天地。苇花不会随水流,漫天飞翔才是本色。斜阳夕照,塘边晚霞辉映,几只晚蝶,绕了苇花起舞而不去,作者相信苇花有秋香。苇花若絮,晚蝶依偎,专情地看着,似乎也变成了一只蝶,将思绪轻落于苇絮间。整篇散文,作者围绕苇花的生长特点品质,以及苇花所展现出的千姿百态的美,引经据典,根据自己对苇花的多年认知和人生感悟,用诗一般的文字进行了全新的解读。通俗易懂,诗情画意,情景交融。很具趣味性,欣赏性,哲理性。难得美文大餐,倾情推荐,共赏精彩。【浪花诗语编辑:习之乐哉】【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2011230006】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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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习之乐哉        2020-11-22 05:43:39
  从古至今,见过芦苇的人很多,欣赏苇花的人不少,而且,吟诗写文赞美的人也大有人在,我以为,但真正能读懂芦苇的却是寥寥无几。怀才老师就是其中之人,读了怀才抱器老师的新作《伸眉一笑紫髯秋》,让我有了这样很自信的认知。请欣赏老师佳作,分享老师的对苇花的深情解读。感谢投稿浪花,问候作者,永远健康平安,笔键著丰,文曲第一。遥握紧紧!
回复1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0-11-22 06:39:37
  怀才抱器特别喜欢习之老师的编按,因为他能够读得懂我,且文字见性走心。于江山,两载相伴,虽未谋面,但梦里仿佛相随始终,所以视同异姓兄弟。一束苇花,摇曳于秋,是暗示年纪,还是年纪的写真,我似乎感觉,我的年龄就是一秋的苇花,漫天飞舞,是张扬素色,是表达豪放。习之老师赞我这篇写苇花小文,我接受,是因为我很用心地写了我对苇花的理解和情感。习之少我几岁,苇花不属于你,你可欣赏,以苇花之心迎接年龄的苇花,人生一大美妙,你也期待吧。怀才抱器问候习之老师晨安,谨祝冬暖,遥握并拥抱。
2 楼        文友:东辰        2020-11-22 06:01:00
  下笔动魂魄,触灵瑰丽飞。不雅唐宋卷,美如醇酒归。
   一一
   好文欣赏,再问怀才老师您好。
回复2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0-11-22 06:41:57
  五绝一首,甚喜。又见东辰老师临风送字,还是如此洒脱,拥抱你,问候冬暖。怀才抱器隐约知晓你是候鸟北国南迁于宁波,那就不问冬暖了,问候“阿拉”吧。
3 楼        文友:孤独小男孩        2020-11-22 07:31:04
  人生六十犹如一枝花,一枝苇花,真的是多几分清醒,多几分豪迈。芦苇的坚韧与挺拔,是别的植物所不具备的,老师对它的深情解读,与自己的切身联想,达到完美的统一。意境完美,大气磅礴,好一篇芦苇赞歌!为老师点赞!
回复3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0-11-22 07:37:53
  谢谢孤独老师的精彩解读美评。人生每个阶段,尤其是处于当下,太美了。幸运一个时代,才知我们比任何时代都是幸福的。所以,苇花在我的笔下就是一抹素色也美妙。好好珍惜风景,珍惜人生,这是我的心声。谢谢孤独老师美评,遥握。
4 楼        文友:李湘莉        2020-11-22 08:12:09
  读罢,只想闭上眼,让一幅幅优美的画卷在脑海里徐徐打开,聆听芦花飘飞,闻缕缕馨香!好美的文字,好美的意境,让人心生醉意,暖意!这个冬天,有芦花相伴,心,暖了!遥握问好老师,谨祝冬暖,一切安好!
回复4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0-11-22 08:56:26
  谢谢湘莉体会出我以为的美。人生每时都有精彩,一颗感悟感恩的心,风景就这边独好了。谢谢湘莉老师的美评,问候冬暖,谨祝笔健。
5 楼        文友:罗莲香        2020-11-22 12:50:58
  “伸眉一笑紫髯秋”,作者走进诗中,又从诗中走出,入了芦苇的画里,万千枝芦苇劲舞风中,冷月生香的意境,曼妙了晚秋初冬。作者以浪漫的情怀,诗意地解读苇花,正值花甲之年,犹似苇花开在季节深处,簇簇雾团轻绕,群群鸟儿浅栖,作者小憩岸边,回忆“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年轻岁月的温情柔软,依然拥抱往日曾经,任光阴渐远,不老的心仍绵延着少年的风华。如何面对人生,如何保持纯粹的情趣让日子不蹉跎?作者手持妙笔,在漫天的苇花里给我们以通透晶莹睿智的答案。欣赏美,感知美,融入美,将诗意的心随缤纷的韵律跳动,如此,甚好!作者引经据典,想象跌宕,文字摇曳生姿,情景如诗胜画!在美文里,品读,启思,感悟人生,真的有神摇心驰的沉醉!大赞才情,问候怀才老师创作愉快,冬祺安暖!
回复5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0-11-22 13:18:52
  读几遍,还是醉,罗老师的美评,我将其入怀,取暖。正如罗老师所言,人生滋味,笔下流淌,寄意于苇花,纵情歌咏美好的时光,这才是人生的大意。这篇文章,以年老的心态写苇花于秋色里摇曳,将心情寄给苇花。我想,可以延缓衰老,推迟时光的脚步吧。秋色宜人,正是秋歌时,期待罗老师佳作。遥握。
6 楼        文友:素心若雪        2020-11-22 12:58:44
  读怀才老师美文,感慨岁华已去不复返,岁月流逝难回还,虽有光阴难留人易老的淡淡惆怅,但更多的是让读者感觉到老师咏诗作词养心禅的超然心境。芦花深处夕阳红是多美的妙境啊。晚秋的芦苇虽无直刺青天的豪情,也没有覆盖大地的绵延,但它不屈的活力苍茫的浩荡。老师笔下的芦花渺渺茫茫,随风飘逸,它是洁白的、轻盈的、柔美的,随着风从池畔铺天盖地的飘来。这种意象往往让人莫名的激动,也让我不可捉摸。秋芦往往是一种具有浓郁悲剧人生色彩的象。读怀才老师文章似乎昭示着一个道理 ,生命的存在,哪怕只是一闪即逝,同样都是大自然完美画卷中,这是大自然美好亮点,我想,这也老师写作的思想主旨。老师是思想传播者也精神境界的布道者,有着一颗红心铸师魂的云锦人生。古人云: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伸眉一笑紫髯秋!愿老师文通九域时归来仍是少年!祝怀才老师身体健康快乐!笔耕不辍!
视与荷般静,原同梅样清。
回复6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0-11-22 13:23:35
  就做一个“精神境界的布道者”,为自己的人生布道纵情吧。正如若雪老师所言,芦苇是一个悲情的角色,秋里花开而熟,随风漫卷,但美的形态不失,我们抓住的可能是这个才有意义。就像日子里,也有负面的色彩,都要用五彩涂抹,用心过滤,我们得到的才是温暖之色。希望这篇小文可以感染读者,无论年长年少,用情于生活,得到日子的滋养,幸福着,就好。谢谢这么好的点评,谢谢鼓励。
7 楼        文友:樱雪        2020-11-24 14:54:10
  众多的丰富的深刻的人生感悟,于字里行间,显现。这些领悟,对我们这些后辈而言,是弥足珍贵的。读怀才老师的美文,对我们这些后辈而言,如同是胜读五车书啊。向怀才老师学习。期待更多精彩。
一个人的KTV,自己唱给自己听。
回复7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0-11-24 15:40:44
  樱雪老师好,谢谢你的美言。可别说后辈了,文章不分年长年短,好文章,敲击了我们的心,就好。我喜欢樱雪老师的文章,轻盈饱满,给我很多不曾得到的东西,所以注目。在江山,我们一起相视而行。遥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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