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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柳岸】洪流漫过一条河(散文)


作者:李运昌 进士,6797.49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3450发表时间:2021-07-31 21:04:28

在郏县段“北汝河”大桥上,我凝望着汹涌的河流,想象着中原大地传递的洪流视频,无法形容洪水猛兽的无情,不由如此感慨:“你来的时候,它喝醉了;你走以后,它又很快醒来。”
   这时郑州,满天乌云笼罩,一座城陷入凄风苦雨。郑州是我生活的城市,那里有我的牵挂。郑州距郏县很近,相隔百公里,很近很近的,此刻却那么遥远。我经过一个长夜的失眠,心情像天气一样阴郁。我的脑海像眼前的汝河一样翻浪。
   在暴风骤雨的夜晚,我是彻夜的失眠,在焦虑中度过。我为自己焦虑,也为郑州的洪水焦虑。1998年冬天,从洛阳漂泊到郑州。在郑州生活20多年,熟悉这一座城——那是我追梦的地方,也是我定居的城市。我小草芽的生命,弱弱无力的挣扎,已经在那里扎下了根。
   我的心情沉重,在雨中,在汝河桥上,茫然四顾,孤独感涌上心头。汝河水流湍急,没有风,下着雨,雨越下越急,似乎催促桥上人。城管执法的巡逻车,那喇叭的急促声,在驱赶看风景的过路者。也许是新建的桥,它坚不可摧,让人们忘记洪水,忘记猛兽,忘记它会吃人。
   在一场雨里,我永远不忘记,也不能忘记,那清澈的河流,此刻不再清澈,像浑浊的黄河,漫过辽阔的河滩,淹没了绿草和垂柳,淹没了原始的宽阔的河床……它是中原大地上流淌的河。在生活的记忆中,汝河泥沙俱下,滚滚东流,它还翻浪,漩涡中翻卷着浪花,灌醉了一条河,驱散了两岸的乡亲,冲毁了美好的家园,从此唤醒了一座城。
   在这一场雨里,在无数次狂风暴雨中,那些汝河的守护者,他们在日夜坚守着河堤。他们是汝河的守护神,在等待这一条醉人的河,从酒醉中快速醒来。那些桥上的人,他们在雨中,在满天乌云之下,围观那滔滔洪水,还听那熟悉的音乐:“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汝河曾经泛滥成灾,在两岸生活的人,他们多次逃离失所。洪水泛滥,它不是浪花漩涡的美,曾经冲毁了大桥旁边的一座“老桥”,那废墟,那遗址,那雨中的噩梦,此刻被洪水淹没在河底,仿佛被人们遗忘。汝河,它是柔情的河,它滋润两岸的山水;汝河,它是无情的河,它有过翻浪的罪恶。在无风无雨的时光,在平静的岁月里,每一年的夏天,偶尔夺去戏水者的生命。汝河,它是承载两岸人喜怒哀乐的河流,那里有过欢声笑语,也有过失去亲人的悲痛。他们在汝河岸边哭泣。在汝河泛滥的时光里,他们逃离幸福的家园。他们逃难,躲避灾难。
   我凝视着滔滔洪水,从坚不可摧的桥下飞速流过;我望着汝河滚滚的浪花,从平郏快速通道大桥下奔涌向前;我遥望着远方的高速高铁大桥之下,那汝河的河面平稳辽阔,在雨中稳稳地从桥下向东流去。我又想起凄美的童年,那是1982年汝河泛滥成灾,我们农村那一个破烂不堪的家,缺衣少食的,却成为亲戚一家人,将近十口人的避难所。
   童年的记忆中,我每一年的暑假,我在汝河岸边的亲戚家居住。因此我亲近过原始汝河的缓流,也亲近过汝河飞卷的浪花。我在汝河岸边捡贝壳,抓鱼摸虾掏螃蟹,手还伸到河滩的鸟窝摸鸟蛋儿。汝河的深水浅水任我畅游。因为我对这一条河流的熟悉,我知道深水无情的凶险,也知道汝河有水的沙窝,就是那不见鹅卵石的沙窝不能脚踩。人的一生,难免遇到深水,或者遇到洪流。我时常提醒身边朋友,应该学会游泳。如果你会游泳,遇到洪水,你有机会自救。如果你不会游泳,不要说遇到洪水了,就是遇到深水静流,你踮起脚尖儿,那就是你生命的极限。
   我想到那么多汝河的故事,我在诉说一条河流的春秋往事。这一条汝河,它融入我的生命,它是我童年的故事。我的耳畔回响起汝阳朋友的话语:“你们郏县境内的汝河,以后不会发大水了,因为汝河的上游,在我们汝阳境内,我们建有一座大坝,把四面山上的洪水都拦下了。”我又想起郏县知情者说:“在北汝河的上游,大概建设有十几座橡皮坝,可以蓄水,可以放水,调节汝河流速……”我还想到童年的记忆中,汝河岸边的苹果园、芦苇荡、杨树林,沙滩上的花生等,那些让我难以忘怀的回忆。转眼之间,几十年过去,汝河的河床,不再是原始的河床,两岸人们已经挖了汝河的沙石。我猜想:人们无意中降低了河床,是否就降低了洪水泛滥成灾的风险呢?
   我凝望着汝河滚滚洪流,遐想着记忆中事。那些过路者,观风望雨者,他们在汝河桥看洪水的风光。也许是汝河大桥的坚固,还有汝河的守护者,让他们忘记汝河洪流,曾经是洪水猛兽。
   雨越下越大了。郏县城的人,有人驾车来,有人驾车去。他们想记住“百年不遇”的洪流,他们想观看“洪水猛兽”的汝河。
   此时此刻,百公里外的郑州,还在洪流中……我是不会忘记,也不可能忘记,我在汝河桥的焦虑。我望着那滔滔洪水,度过了这一段漫长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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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洪流漫过一条河》叙述了在暴雨侵袭河南大地的时刻,我对家乡的河流的情怀。站在郏县段“北汝河”大桥上,我凝望着汹涌的河流,想象着中原大地正在泛滥的洪流,不禁心潮起伏,感慨万千:郑州,是我生活了20年的城市,对它我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在暴风骤雨的夜晚,我为它担忧,为它忧虑和焦急。在汝河桥上,看着新建的大桥坚不可摧,有人守护,让人欣慰。也忘不了过去的岁月,汝河曾经泛滥成灾,在洪水来时,两岸人民逃离幸福的家园,流离失所场景。而如今,人们站在新建的桥上看桥下浪花翻滚,惊涛骇浪,大桥稳如泰山,成为人们观看洪水的观景台。凝视着汝河的滔滔洪水,不禁想起童年时期的快乐时光,回忆起在汝河岸经历的童年故事,时代在发展,同样一条河,人们看它的心境不一样,是新社会,才能让汝河由洪水猛兽,变成人们眼中的风景。可站在汝河桥上,我仍担忧着百里以外的郑州……散文通过笔者站在家乡桥上的感概,描述出家乡河流的今昔变化,只有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昔日泛滥成灾的河流才能成为人们眼中的风景,也告诫人们要尊重大自然规律,不要任意破坏我们的生存环境。散文蕴意深刻,耐人咀嚼,令人回味,给人回忆,启迪,警示,贴近生活,引人共鸣!欣赏,问候作者!【编辑:刘柳琴】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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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刘柳琴        2021-07-31 21:11:34
  问候作者,写作快乐,夏日快乐!
敬请加入柳岸花明文友交流群QQ: 858852421
2 楼        文友:刘柳琴        2021-07-31 21:13:23
  很有生活的佳作,为佳作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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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楼        文友:刘柳琴        2021-07-31 21:13:56
  恭祝创作丰收,期待更多佳作点缀柳岸,展示你的风采!
敬请加入柳岸花明文友交流群QQ: 858852421
4 楼        文友:迎冬寒梅        2021-08-01 00:40:53
  洪水无情,天灾难防。救援队伍,使命肩扛。拜读作者精彩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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