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文学网-原创小说-优秀文学
当前位置:江山文学网首页 >> 东篱采菊 >> 短篇 >> 江山散文 >> 【东篱】“傻瓜”(散文)

精品 【东篱】“傻瓜”(散文)


作者:怀才抱器 探花,15963.37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935发表时间:2022-01-09 03:19:53
摘要:看着我家地下室架子上的摆得满满的“房瓜”,我想起关于瓜的故事。

【东篱】“傻瓜”(散文)
   2000年前,我用的是常州出的“红梅”牌相机,这一年我在北京进修学习,看到我的学友用的是“傻瓜”相机,跟我炫耀怎么简单便捷,我听着听着,想起我母亲种“傻瓜”的事。
   傻瓜,是我母亲给吊在藤蔓上的一种瓜的名字,有时候是嘲弄我,嘲弄的时候,她很羞涩,脸红扑扑的,不好意思起来。其实,傻瓜在我们老家一带也叫“房瓜”,可能是因它喜欢爬墙上房子,所以就给了这个名字,至于它的学名,我一直就没有查阅,也不想去给它一个文绉绉的名字,感觉叫房瓜有着朴实感,名字变了,朴实就不存在了。我也曾为难过妈妈说,那藤蔓爬上墙的就得叫“墙瓜”了?妈妈一笑道,墙没房子高。和妈妈的那些对话,启迪着我的智慧,也获得了难得的快乐。它是一种藤蔓植物,春种秋收。我老家的老屋后面有几间破旧的草房,还有半人高的矮墙,是种傻瓜的好地方。
   母亲用一个破碗,盛半碗沙,洒点水,蒙一块湿布,沙子里摆着傻瓜的籽粒,置于炕头,还用小棉被盖住。三五天就发芽了,吴伯萧在《菜园小记》里说:“一棵新芽简直就是一颗闪亮的珍珠。”的确,希望在孕育中,总是给人以惊喜。妈妈端着碗,让我在墙根处房檐下刨窝。窝底撒点鸡粪,然后,妈妈弯腰把傻瓜的芽儿放好,用小玉米棒子一样的小脚踩几下。妈妈觉得寂寞了,就跟我开起玩笑,“上高墙,爬上房,长个大傻瓜,赛过一朵花。”我是想,妈妈编这些很像顺口溜的东西完全是为了自娱自乐。其实,妈妈还有一个意思。我是妈妈的独子,从小身体羸弱,长得瘦骨嶙峋的,妈妈总希望我像傻瓜那样,徒生徒长,快长大,是妈妈的期盼。还有,长大爬高,是否是作为一个母亲对儿子成长的期待呢?是不是语义双关?应该是。
  
   二
   傻瓜用不着去浇水施肥,在墙根屋檐下放一根木棍,或者是一个草把子,它就爬上去了,向着灿烂的太阳,一天一个高度,隔个三五天不见,简直就认不出了,总是给人惊喜。有时候,妈妈和邻居伯母婶子聊天,傻瓜也是一个话题。我觉得最亲切的六母说的话最甜。“有苗不愁长,有孩不愁大。”我知道她是在期待我的成长,她跟妈妈说,孩子就得哄着长。用今天的话说,就是鼓励才是成长的动力。
   待到初秋,傻瓜长成模样了,妈妈就找来钉子和绳子,在结瓜处的墙壁上打上钉子,把傻瓜系上去。有时候,喜欢在傻瓜上用钉子画上画,轻轻的,我觉得画儿很抽象。画几个花瓣儿,或者勾勒出鸡仔的样子,我的属相是鸡,我理解妈妈的意思,她的心底记得住的只有儿子。我跟妈妈开玩笑说,我成了傻瓜。妈妈一阵笑,摸着我的头道,傻点好,傻点好,只知道长。有的一根蔓上挂六七个瓜,琳琅满目。我们经常认为那些小个子的孩子长不高是被心眼压的,妈妈对我的要求不多,少点歪心眼,只知傻傻地长。有时候,我觉得妈妈也是矛盾的。她说笑之后,总忘不了叮嘱我,读书可不能傻,然后来一套老生常谈,无非是上课怎样,做作业要怎样。但她那种恳切的样子总让我眼眶注满泪花,因为上学时我喜欢贪玩。一个农妇,对儿子的教育,没有什么高深的教育理论,却那么入心走心,至今让我回忆起来都觉得妈妈是给我上了最生动的一课。
  
   三
   老秋了,山上的草枯了,地里的庄稼黄了,秋风也让傻瓜的叶子打了卷儿,干瘦的梗儿似乎都难以承受大大的傻瓜的重量了。农村里没有风景,可能是因为这些是自家种植的,我就当成了风景,饭后总是转转,欣赏那些傻瓜。
   瓜身打一个弯,有的就像老师批改作业划了一个对钩。瓜身上泛出金黄,仿佛是把阳光吸收在身上的。很成熟的时候,瓜身盖一层白霜,妈妈很有经验,说有白霜的傻瓜才不傻,很甜的,是把秋天的甜味儿吸进了身体里。是的,面对季节,傻瓜并不抱怨,只顾得着色,上霜。有的瓜的顶端就像一个大的钓鱼钩,在曾经开花处结上一圈菊花状的瓣儿,就像妈妈手绣的枕头花。收瓜的时候,妈妈提前在屋子里摆好板儿,将傻瓜码齐,那些瓜,很听话,排着整齐的队伍,等待着我们一家人的朝夕检阅。
   妈妈最讨厌的是我不会说好话。在那时,这些傻瓜在我的眼里,并不漂亮,长得不像样子。我说那么丑,还摆在显眼的地方!妈妈只说一句,傻了才可爱,丑也是自家的,看惯了也不丑。这层次多么深刻的审美。是啊,长相不是美的唯一标准。一个个傻瓜,是妈妈亲手栽植的,在妈妈眼中,都是溜光水滑的宝贝。
   那些年,队上分配的粮总是不足,吃不饱,我们家就靠着这些傻瓜过冬。妈妈说,瓜菜半年粮。是的,就每顿饭都要吃傻瓜。切成车轱辘状,码在陶制的盘里,蒸熟了,就像一串串花,外皮泛红,瓤儿金黄,不必考虑什么色香味,就这个样子,吃上就拿不下嘴。常常一顿饭什么也不吃,吃一肚子的傻瓜。
   妈妈忘不了分给邻居的事。我也喜欢一个肩膀扛着一个傻瓜,自豪而骄傲地走进邻居的家门。我从小调皮,进门就喊:“傻瓜来了!”后来邻居告诉我妈妈,妈妈说,可不能自己说自己是傻瓜,叫房瓜。我说自家种了瓜,送给人家吃,那不是傻瓜是什么?妈妈被我顶撞得张口结舌。然后慢吞吞地说,孩子啊,我们曾经受人恩惠,总得回报人家,不是我们傻,人情往来就是这样。其实,人相处,还是傻点的好。我的妈妈才不会去算计,但她会记住人家对她的好。或者,这就是妈妈做人的底线,这也让我长大以后,懂得了做一个傻瓜,不计较,不算计。
   记得曾经和妈妈谈及“傻瓜”,当然不仅仅是指院墙上摘下来的那些瓜,还有做人的事,妈妈说不出什么道理,曾经反驳了我一句:做个傻瓜又有什么!忘记了前后的语言环境,只知道妈妈对于傻瓜是肯定的。我的大半生,还是不止一次地去做不是傻瓜做的事,也自以为聪明透顶,想想,还不如就当个傻瓜,失去的也不会太多。我想,我还是没有吃透妈妈的话。
  
   四
   前年去我连襟的村子,和朋友建泽闲聊,说起我喜欢吃傻瓜,提到只能吃不甜的傻瓜了。他便记在心中。春天赶集的时候,他特地逛大集,专挑不甜的傻瓜苗子。惹得满集市的人都嘲笑。都喜欢买到甜瓜,哪有喜欢不甜的瓜?今年秋末,他收获了上百个傻瓜,把我拉到他放傻瓜的老屋,指着满地的傻瓜说,这些都是给两个有糖尿病的朋友准备的大傻瓜,也包括你。不甜的,表皮都不挂霜。那天,我的汽车后备箱装满了傻瓜,回家搬瓜,数了数,46个。又是瓜菜半年粮,但与既往不同,现在是我不能再吃太多的甜,太多的腻,饮食要清淡,傻瓜成了我的最爱。有时我见到朋友建泽,一聊就是傻瓜的话题。他说,如果这些傻瓜能够医好你的病,我年年种。一种感动袭上我的心头,眼圈一阵湿润。
   这让我想起美食的标准。对于我而言,食物里,带着人性的温暖,才是美食的标准。人言,心中有山川,处处皆桃源。我说,食物里有故事,胜过饕餮大餐。
   想起哲学家托马斯·卡莱尔的一句名言:“没有在深夜痛哭的人,不足以谈人生。”是否可以这样类比,没有经历过故事的人,不足以谈美食。傻瓜,是我的一道放不下的美食。
   走进地下室,看到那些放置在架子上的傻瓜,我掏出手机,拍下照片,发到朋友圈,朋友说,看到傻瓜,就想到丰收的样子。我回复说,我看到了朋友的模样。
  
   2022年1月9日原创首发江山文学
  

共 2765 字 1 页 首页1
转到
【编者按】傻瓜,通常是指愚笨不聪明的人,但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傻瓜也有褒义,有时也指大智若愚的人。作者怀才老师笔下的傻瓜,别出心裁,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写的是家乡栽种的一种瓜,“傻瓜”是作者母亲给这种瓜起的名字。作者以深情细腻的笔触,回忆了关于傻瓜的一些感人至深的故事,表达了对母亲的深切怀念之情以及对朋友的感恩之意,情感真挚,让人动容。文章中对母亲栽种房瓜的场景的描写细腻入微,那句“母亲用小玉米棒子一样的小脚踩几下。”,我们仿佛看到了一个裹着小脚的母亲,正在用那双走路都不平稳的双脚在辛勤劳作,一个勤劳的母亲的形象鲜活地跃然纸上,让人感动到泪目。傻瓜有着顽强的生命力,用不着浇水施肥,沿着支撑物攀援生长,一天一个高度。当傻瓜成熟时,母亲用钉子在上面画上花儿,勾勒出儿子的属相,并将这种瓜命名为傻瓜,可以感受到母亲心里对儿子的挚爱,希望儿子像傻瓜一样茁壮成长,但又千叮咛万嘱咐,学习上可别像傻瓜,母亲用最质朴的理念教育着儿子,作者怀才老师日后能这么出色,和母亲的谆谆教诲是分不开的。作者对美的感受和领悟是超凡的,成熟的傻瓜,在作者的眼里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傻瓜末端如菊花状的花瓣,就像母亲亲手绣的枕头花,能感受到作者对母亲的深厚情感。在母亲的眼里,亲手栽种的傻瓜,是最美的宝贝,因为这些傻瓜注入了母亲深厚的情感。在粮食不足的艰苦年代,瓜菜半年粮,作者一家人依靠傻瓜度过了那段艰苦的岁月。母亲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当傻瓜成熟之时,母亲让儿子给邻居们送去,可以看出母亲和邻里关系和睦融洽。母亲教育儿子学做傻瓜,不计较,不算计,彰显了母亲淳朴善良的高贵品质。作者的朋友得知作者喜欢吃傻瓜之后,考虑到作者由于身体原因不能吃甜的食物,特意栽种了一种不甜的傻瓜送给作者,那些傻瓜是带着人性温暖的,也是包含着深厚的友情的。这篇文章语言质朴清新,情感真挚感人,立意新颖,文思奇绝,场景描写细腻生动,字里行间流淌着浓浓的亲情、乡情和友情,如涓涓清泉滋润心灵,读来倍觉温馨。深度佳作,倾情推荐共赏!【东篱编辑:琳达如菊】【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2201100003】

大家来说说

用户名:  密码:  
1 楼        文友:琳达如菊        2022-01-09 03:59:26
  怀才老师这篇关于傻瓜的一些故事,感人至深,让人动容。母亲栽种瓜仔的场景让人泪目,朋友栽种傻瓜相送的情节让人感动。人物刻画和场景描写细腻入微,一个勤劳、淳朴、善良的母亲的光辉形象跃然纸上。这篇文章语言质朴清新,情感真挚感人,描写细腻生动,匠心独运,文思奇绝,字里行间流淌着浓浓的亲情、乡情和友情,如涓涓清泉滋润心灵。深度佳作,力荐品读!问候怀才老师冬暖,祝一切安好!
回复1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2-01-09 11:30:16
  如菊老师好,看了您的编按,一阵发热,在心头,很感动了。是的,母亲有着太多的故事让我回忆,不是什么大事,但每一件大事那么温暖,有意义。如菊老师对小文的首肯使我很受鼓舞。人生在得与失上常常很费脑筋,往往不能理解,其实,我的母亲是一个弱者,她那样理解是有着时代性的,但足以让我受益。算计太多是很累的。做人傻点的好,就像那徒长的房瓜,经过季节就可以了,不必怎样照顾打理。辛苦了如菊老师,遥握,再度感谢。问候冬暖!
2 楼        文友:李湘莉        2022-01-09 05:57:54
  此篇文章题材看似乡间琐事,但眼光独特细腻,手法质朴老到,情感丰沛,传达着浓郁的乡韵、乡情、亲情、友情。细细品读,仿佛漫步在乡村的房前屋后,听见了温暖的乡言俚语,清风徐来,泥土芬芳,瓜果飘香。好文,大赞才情,问候老师冬暖,谨祝一切都好!46个房瓜,这位朋友建泽够“傻瓜”,为这位“傻瓜”朋友点赞,人生得一“傻瓜”朋友,足矣!我坚信,怀才老师有朋友殷切的祝福,病痛马上会消失,身体一定会棒棒的!
回复2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2-01-09 11:33:00
  和建泽的友情很让我感动。建泽说,吃完了还有。他领着我看他老屋的后院,柴垛上,院墙上,都是傻瓜生长的好环境。有时候,想起这些,包括想到我的妈妈种傻瓜收傻瓜的事,仿佛若在眼前,怀念是很温暖的。谢谢湘莉老师精彩点评和热情鼓励。问候冬暖,谨祝快乐!
3 楼        文友:鸿鲲        2022-01-09 07:14:18
  怀才老师又在思念母亲了,通过喜欢的傻瓜。味蕾是自小由母亲培养的,里面包含着母亲的爱心、辛苦和期盼。当然还有朋友情。是感情让人感到生活的温度。
人生如逆旅,吾亦是行人
回复3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2-01-09 11:34:34
  谢谢鸿坤老师美评。是的,亲情和友情,是人生不能少的温暖,加入少了,我们就真的成了傻瓜。母亲永远是我们温暖的源泉,再多的文字都无法言尽母亲的好。问候鸿坤老师冬暖,谨祝创作快乐,遥握。
4 楼        文友:罗莲香        2022-01-09 12:17:31
  怀才老师有一位睿智、豁达、乐观、知足常乐的母亲,她心地善良,懂得感恩,懂得善待亲朋乡邻,字里行间真情流淌,感人至深。房瓜,那么普通,那么不择环境,顽强地攀爬生长,秋深时节,那些经霜的傻瓜便甜蜜呈现,给了作者清苦时期最温暖最甜美的时光,现在回想,那份醇厚的甘甜里裹挟着母亲的爱,裏挟着母亲付出汗水得到收获时的满足与快乐。作者的母亲管此瓜叫“傻瓜”,是希望孩子像“傻瓜”一样茁壮成长,将来像“傻瓜”一样无忧无虑,现在看来母亲的话极富哲理,像“傻瓜”一样生活,做个简单纯粹的人,是多么轻松愉悦啊。可是作者并没有如母亲所想,很多时候没做“傻瓜”,凡事太认真太执着,追求完美,导致活得并不轻松。朋友建泽知道作者身体现状饮食必须清淡,所以种不甜的傻瓜无偿地供应作者,建泽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但正因如此,才见其对朋友的真情,一片赤诚动人心扉,友情弥足珍贵值得珍惜。文中送“傻瓜”给乡邻的细节很有趣,很感人。母亲的感悟、教育很智慧、通透,生于饥饿时代,却时现灿烂笑容,与“傻瓜”共开心,这是生活的达观态度,作者受其耳濡目染,很受益。本文文笔质朴细腻,柔情款款,直抵人心,表达了对母亲绵长的思念和浓郁的爱。盛赞佳作,感佩文思、情怀,问候怀才老师冬安体健,万事胜意!
回复4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2-01-09 14:52:01
  罗老师好!您的点评直入肺腑,令我感动。是的,我“遇到”了一个好母亲,她是通透的,想得开,善良而温柔,这些品质都对我的成长产生了影响,尽管我做不到,但每当想到,或者是有时候做到了,我就想到是母亲的教诲。她很穷,很朴素,与世无争,所以,我能够在社会上捧上一个饭碗,我就很知足了,因为我比我的母亲好多了。欲望总是制约着我们的天性,克服那些欲望,需要耐力,耐力的背后有着母亲的影子,我是这样看的。罗老师的点评,偏僻入里,深刻发微,给小文增色。谢谢,遥握,问候罗老师冬暖,谨祝快乐!
5 楼        文友:东风第一枝        2022-01-09 12:28:57
  充溢着亲情、乡情、友情的文字,直抵人心,亲切温馨!欣赏学习!谨祝冬祺如意!
回复5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2-01-09 12:36:06
  谢谢东风老师的精彩点评,是的,这些情感的美是我们人生的壮骨丸,不可没有。遥握,问候东风老师冬暖!
6 楼        文友:孤独小男孩        2022-01-09 12:32:35
  一个质朴的生活瞬间,回忆起来却是那么的甜蜜。“傻瓜”的另外一层释义,却是一个难忘的做人道理,也让文章的主题上升到一定的高度。文字朴实,闪烁着人性的光辉,让人赞叹!
回复6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2-01-09 12:37:50
  谢谢孤独老师美评。是的,人生需要人性的濡养,否则我们的人生真的少了温度。所以,文学要提升人性的温度。谢谢孤独老师高度的概括归纳,遥握,谨祝冬暖!
7 楼        文友:鸿雁南飞        2022-01-09 15:19:01
  傻瓜,在艰苦岁月里,支撑一家人的日子,无需特地去打理。顽强的生存。母亲希望儿子象瓜一样徒长,别太弱。象瓜一样只有傻傻付出,不去算计。一个农民母亲,是如此地伟岸。建泽,为朋友种不甜的傻瓜。正如这傻瓜的品质。最温暖的情怀,随着涓涓细流,在老师心里流淌。凝结成人世间最绚烂的光辉。如菊老师编按,罗老师点评精彩无比,与文是珠联碧合。问候老师们!
回复7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2-01-09 15:46:13
  谢谢鸿雁老师精彩点评。谢谢你对我母亲的肯定。母亲在儿子心中,永远是一面旗帜,拉动旗帜的一角,贴近脸,就感到了爽滑,还有温暖。朋友之谊,不在于酒肉,而是相知。怀才小文,一是怀念,二是借此表达对朋友的暖意的感激。问候鸿雁老师,谨祝快乐!
8 楼        文友:白玄        2022-01-09 17:26:32
  文章构思巧妙,有“傻瓜”相机联想到我和母亲种傻瓜一段生活,当时队里分到的粮食不足吃,瓜菜半年粮,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在屋前院后春天种上“傻瓜”,到秋天矮墙屋檐上藤蔓挂满“傻瓜”,收割后自己吃,也分一些给邻居或有恩于自家的人。在讲朋友送瓜。不仅写出母亲教育儿子学做傻瓜不计较不算计的朴素理念、报恩、勤劳的无价亲情,互相帮衬的乡情,还写了朋友的友情,从中感悟到亲情的无价,友情的可贵,更悟出食物带上人性的温暖,才够得上美食的标准,心中有山川,处处皆桃源的生活哲理。文笔老练,描写细致,富有哲理,内涵丰富。问候作者,拜读欣赏。
回复8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2-01-09 17:39:32
  谢谢白玄老师的美评。老师的点评,全面而具有文学赏析的价值,不愧是专业出身,向你学习。亲情友情,是我们一生不能离开的东西,而且,亲情和友情给我们的教育和人生感悟是最深刻最温暖的,所以,我们一再去回忆,不是因为我们的晚年就剩下了回忆,而是因为我们越发感到这些回忆对于人生的价值太重要了。遥握,感谢,问安!
9 楼        文友:天方夜谭        2022-01-09 23:05:11
  拜读老师美文,我们老家跟南瓜叫做倭瓜,不知道白玄老师所指“傻瓜”是不是南瓜,反正场景和我小时候伺候南瓜一样一样的,有您这个文友是我的荣幸,不成想还是“糖友”,是否可以赐“傻瓜”种子,闲时赏景,采摘后品美味降糖?!?!
回复9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2-01-10 12:11:40
  糖友好!可怜的人啊,我是建泽好友在集市上找人问,大约知道什么苗结的瓜不甜,种子还没有问他要。据说,长霜的瓜很甜,不长霜的不甜。我知道个皮毛。我问一下他。谢谢糖友到访留言,问候天方夜谭老师冬暖,谨祝健康!
10 楼        文友:晚秋枫叶        2022-01-11 13:06:21
  很喜欢老师的散文,独到之处难以言表。傻瓜不傻,藏着智慧,藏着人生哲理。怀才抱器却是真的,胸中怀才气,手中抱妙笔。学习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回复10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2-01-11 17:33:59
  枫叶老师好!你的美言直入怀才心扉了,鼓励之情不忘!问候枫叶老师冬暖,快乐常在!
回复10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2-01-12 11:34:48
  最近入院不能拜读朋友大作,见谅!等出院一一拜读学习。
共 13 条 2 页 首页12
转到
分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