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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暗香】初识“驿前”(散文)


作者:风中求静 童生,842.35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578发表时间:2022-01-12 13:09:41
摘要:初识驿前,我没有给他带任何礼品,但他却让我收获了几筐满满的古意、精美和人文故事。

初识,是一种浪漫,比如一对青年男女的初识,也许能够开启一场儿女情长。但在我看来,初识,更应该是一份值得珍惜的缘分,就像我初识驿前古镇,相遇他几百年的幽悠古韵,多么难得,多么珍贵。
   古镇,是岁月的沉淀,是遗存的古风,是乡土的文明。不同的古镇,有不同的风格。驿前古镇,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风呢?
  
   一
   一般的农村,残荷是任其凋敝成泥的。走进莲乡广昌县,最直观的就是荷塘多,莲田多,到处都是。这里的村子,不仅晒新收的莲子、稻谷,而且晒荷叶,晒辦去莲子的残蓬。荷叶晒干,送去加工厂,制成荷叶茶。据说喝荷叶茶,清热解毒,凉血止血,还减肥。而残蓬,晒干就成为农家的柴火,像稻杆、棉杆那样。莲乡人以莲为产业,种莲,爱莲,惜莲,即使残叶、残蓬也不忍心让它们孤寂地凋零,而是让它们在生命的最后,还能精彩,或蝶变成沁齿的茶香,或红火为土灶中的热焰。
   广昌之南的驿前古镇,至今仍珍藏着一片古色古香的明清建筑,被水绕荷映,墨黛静幽。自从有此耳闻,我就一直怀着梦寐以求的心思,盼着能眼见为实。
   就像家里办喜事,都得择吉日良辰。我把初识驿前的仪式,安排在金秋的十月,希望如大地硕果盈盈般,也能收获满满。
   那天,天空是那种讨人喜欢的样子。蓝天,微风,朵云,明媚的阳光给驿前沉默的青砖黛瓦,抹上了一层灵动的韵彩,好似特意为我们的初识添一份浪漫。田间地头,橘柚压弯了枝头,稻穗沉甸甸,让人见了心里踏实。但荷塘与莲田里,已不是“接天莲叶无穷碧”的生机盎然,而是“菡萏香销翠叶残”。
   赖姓是驿前最大的家族之一。他们的祖先在唐贞观年间,从宁都迁居梅村,兴家立业。白莲就是他们精心培育出来的品种,因品质优良,有“莲中珍品”之誉。因地处赣闵粤交通要地,南宋绍兴八年(1138年)官府在梅村建驿馆,后来赖姓等人家在驿馆前建圩镇,取名驿前。
   流年似水,时代变迁。驿前古镇像一位慈祥的老者,从徐徐古风中走来,从烟雨寒霜中走来,走向商贾的繁荣与人丁的兴旺,又走向市井的凋敝与沉寂。明末清初,是他最繁盛的岁月,那时这里人烟喧腾。如今,他因饱经风霜而古意悠悠,他因墨黛铅尘而显得沉静与淡雅。
   有说:五百年的缘分,才能换来一次擦肩而过。能走进如此古朴的驿前,能与他初识,这是多少年才能有的一段缘?我总觉得,初识驿前也是一种幸运,在他还怀揣着旧时光的时候,在他还散发着古朴气息的时候。
   我知道,第一次到访别人家,最重要的礼貌是要先向最受尊敬的人问安。初识驿前,一定要先拜访他的母亲河旴江。旴江是抚河的上游,源头就在圩镇西南五公里外的血木岭。小小的溪流,载着翠岭的精华与灵气,蓄着水韵的滔势与源长,汩汩潺潺,不断开拓自己的疆域,不断积蓄自己的浩荡,从古镇东侧蜿蜿蜒蜒向北而去,然后成就为江西第二大河流,抚河,最终投身到滔滔赣江、长江中。江变成河,河又变成江,让人疑惑:是河大,还是江阔?但我确信,如母亲的乳汁,是旴江源源不断地浇灌和滋润这片肥田沃土,她是驿前钟灵毓秀之源。
  
   二
   船屋,是驿前最著名的古宅,所以,无论是初识表示尊敬,还是满足自己的好奇,都不能错过它的古色与深幽。
   船屋,坐北朝南,矗立在旴江西岸,犹如一艘逆行而泊岸于此的古官船,有房36间。门楼和庭院似劈波的船首,正厅和厢房如宽敞的船身,两边重檐叠翘的山墙就是船梆,尾部的舵舱是两层亭式吊脚阁楼,半敞式,似茶楼,透着一份闲情。
   门楼匾额上的“清吸旴源”四字,飘逸苍劲,字丽词雅,意为要吸取旴江之源的精华与灵气,期盼子孙后代兴旺腾达。驿前人习惯以门楼上的题字为宅名,所以船屋又称为“清吸旴源”。
   船屋为明代云南按察使赖巽探亲的别墅。为了探亲而建如此豪华之巨墅,我大胆地猜测,这不单是因家有万贯财,还寄托有他的乡愁。把乡愁凝成一座船屋,是想让故乡能够常驶进自己的梦里,还是想让自己常在梦里驶向家乡,多么直白又浪漫的情怀。不管是驶来,还是驶去,家乡总是那个记忆深处最美、最盼的方向。
   船屋内部是穿斗式木结构,重檐叠错,气势恢宏。屋顶的板饰,绘有人物、卷云、缠枝牡丹等,显得富丽堂皇。雀替、轩廊、撑拱和樑托等,雕刻有龙虎、凤凰、荷花等,有的还鎏金,真是精美绝伦。走过船屋的大厅小堂,气氛暗幽。临江的房间却开有敞亮的大窗户,便于惬意地倚窗,凝望旴水的涓涓淙淙。船屋的日子也如水这般涓流,逝者如斯,往事待人追忆。
   六百年来,船屋劈波逐浪,如今人去楼空。无论是那省亲的主人,还是前前后后的居住者,无论留名的,还是无名的,都是屋里的故事,点点滴滴,虽然多泯灭在历史长河中,但都成了船屋的深幽古韵。那黛瓦的黝黑,是它饱经的沧桑。那厅堂的深邃,是它墨厚的底蕴。它已老气横秋,还能行驶多久?我庆幸能与它有一面之缘,不自觉地正了正衣冠,保持因初识而拘谨的礼貌。
   展示驿前古香古色的,又何止是船屋的深邃通幽,还比如驿前的两栋全国重点文化保护单位,石屋里和“奎璧联辉”。
   一般的房子,柱、梁、板等都是木的。石屋里却突出一个“石”字,石的门楼,石的房柱,石的房梁,石的房板,石的地板,照壁是四根石柱一根石梁撑起的石雕,天井当然也是石的。
   石,质硬,厚重,坚固。但石屋里并不笨拙,并不粗糙。那光滑的石板严丝合缝,与那光滑的石柱细密衔接。石雕的工艺也十分精湛,给人的感觉是一种独特的精致与清冷。据说,当年一根石柱价值一根金条。从儒家中庸之道,财不外露的角度看,屋主人是不是有点张扬?把房子建成这样,是因爱石之厚实、稳重的品格?还是想让它牢固得“永垂不朽”?以石为材,石当其道,石屋里被公认为江南一绝。
   “奎璧联辉”是驿前最大的一栋古建,是内住宅、外商铺的商住合一民居,占地面积达一千八百多平方米,厅堂七进,庭院深深。厅有轩廊,木雕极其华美。有人考究,宅内有许多凤凰和牡丹等带有女性色彩的图案,故又称它为“凤宅”。传说建屋的主人是位女性,她二十八岁时丈夫去世,一人操持家业,苦心经营,终让家族枝繁叶茂、富可敌国。这女人何止半边天?勤劳持家,多么感人的励志故事。
   在星宿学中,奎星(这里指魁星)管文运,璧星可招财。“奎璧联辉”坐西向东,庭院大门却坐南朝北,分别对着奎、璧二星的方向。奎、璧联辉照耀,多么美好的祈望。带着这么美好的愿景,以深深的庭院、精美的“三雕”,营造了这栋富丽堂皇,时至今日还让人赏心悦目,无愧江南独版。
   其他比较有名气的古宅院,还有金鳌鱼,“亦忱甫居”“秘书袭庆”“君子攸宁”……不论豪华的,还是简朴的,都有自己的故事。
   与驿前这位肤色黝黑的老者亲密交流,欣赏一栋古建,就是邂逅一段古镇的历史,聆听一个家族或一位名人的故事,这些故事融入了古老街巷的肌理,氤氲于现代市井的烟火。驿前还保存有五十多栋古建筑,虽然他颜容沧桑,繁华不再,但还能如此丰富、蔚为壮观地展示自己的古风遗韵,难怪他能这么自信地笑纳四方来客,无论是新朋,还是老友。
   不过,对于初识的新朋,他似乎还要考验考验。他用斑驳的高墙,将街巷逼窄得曲径通幽,像迷宫一样,让人摸不着方向,一不小心就会被他鹅卵石街巷的纵横交错迷陷。但是,话说回来,这种迷陷,不正是人们喜欢和期盼的感觉吗?左转,右拐,不经意间,一栋古宅或一座祠堂兀然惊现在你的面前。行到一个巷末,以为此路不通,却柳暗花明。驿前的迷陷,也是一种陶醉,陶醉于曲径通幽,陶醉于雕梁画栋,陶醉于眼花缭乱。但我保证,迷陷也好,陶醉也罢,绝对不会迷失,因为热情的驿前人会不厌其烦地给你指点迷津。
   如此逛下来,收获一筐驿前的古色,这些新韶光里的旧岁月,琳琅满目,韵味深长。一个人要值得别人品味,也需要一番历练与修为,厚实自己的底蕴。
  
   三
   初识驿前,他毫无保留地把古建精湛的门楼呈现,让人品味他“三雕”的精美与丰富。
   门,是房子的脸面。中国人好面子,门面必须光鲜亮丽,门楼就得生动精彩。
   驿前古建的门楼,大都是四柱三门三层,有的平面式,有的八字式,都是三个门簪。门上均有石匾额,有的刻字,有的白板。有的门楼相对简单,几乎没有什么雕饰,展现驿前简朴大方、淡泊清素的品格。有的比较精美,甚至不惜繁缛地丰富寓意,把房主的身份、性情和对美好生活的期望,都镌刻其上,展示给人们的是驿前求精求华的追求,也是他对安居乐业和家族繁荣的冀望。
   比如“奎璧联辉”,门楼也极为出彩。它的庭院门楼,砖石结构,八字式。匾额上楷书“奎璧联辉”四个大字,字体雄健,笔酣墨饱。匾额四周的六组雕饰,不仅精美,而且寓意吉祥,分别是“双凤牡丹”“双狮戏球”“喜上眉梢”“鱼跃龙门”“虎虎生威”和“双翠荷花”,都是成双成对的美好。匾额上、下两组砖雕,各为“双凤牡丹”与“龙凤呈祥”,惟妙惟肖。再层层往上到瓦檐,依次是“回”字纹饰、“鹊舞花间”和莲花砖雕叠涩,都精雕细琢。侧壁,还有“万”字纹、“麒麟凤凰”和花草图案的雕饰。如此门楼,其美好的意象,真是不胜繁复,精美绝伦。
   “奎璧联辉”正门的飘檐式门廊,也是极尽雕梁绣户。木柱擎檐,横樑榫卯,鳌鱼雀替,拱形轩廊雕饰华美。轩廊的月梁,满是木刻,有鳌鱼仙鹤、梅花灵芝、双狮戏球和蓬莱仙境等图案,雕工细腻,栩栩如生。廊侧壁还有砖雕。石门枕侧面雕刻有麒麟、蝙蝠、团鹤、祥云等。
   我觉得,用“精美”来形容“奎璧联辉”的门楼和门廊,过于单薄,用“奢华”可能更恰当。
   驿前祠堂类的门楼中,我觉得“奉先思孝”的,最为精美。
   “奉先思孝”是清乾隆庚申年(公元1740年)建造,砖木结构,祠堂内没有什么雕饰,显得素雅。门楼平面式,正中高高翘起的三层火焰纹叠涩与瓦檐,犹如华冠。从上往下,是一排排的雕饰。砖雕“双凤牡丹”,凤尾飘逸,牡丹绽放。万字石雕,繁复,三个“寿”字团图嵌于其中。砖雕“鲤鱼跃龙门”,一层层的波浪,一圈圈的祥云,一条生动逼真的龙,一条跃跃欲试的鲤鱼,遨游在云水之间,呼之欲出。匾额书“奉先思孝”,刚劲笔正,落款处清晰记载祠堂是赖氏天字辈的八房共建。侧壁有对称的砖雕,古铜钱和莲花等。整个门楼把建造者对祖先的敬孝之心,都体现在雕饰的繁繁复复中。
   “三雕”是刻刀下的美学,更是人们美好心愿的精美呈现。驿前古镇的“三雕”,有常见的花草,但以荷花、牡丹居多。有常见的动物,如龙凤、麒麟、蝙蝠等,表达吉祥的寓意,如“双凤朝阳”“龙凤呈祥”“福禄寿喜”“年年有余”和“多子多福”等。有的雕刻文房四宝,期望耕读传家。有的雕刻八仙的法器,宝剑、笛子、宝葫芦、芭蕉扇……祈愿仙家的庇佑。还常见组刻:雀、鹿、蜂、猴,意即“爵禄封侯”,期望族人封官加爵。
   初识驿前,经受住他的小考验,他就如变魔术般给你呈现一扇扇漂亮的门楼,就像一幅幅画片,好看,还具品嚼的妙趣。从块块雕饰,悟透其意,好似窥视到了屋主人细密而唯美的心思。这一筐锤敲刀刻的精湛艺术,是不是给人感觉妙不可言?
  
   四
   驿前的史册,铭记着许多的名人志。初识驿前,还从宗祠家庙里,淘到了他许多赫名垂史的人文故事。
   走在驿前的街巷,两位“御史”的美名,家喻户晓。赖巽与赖瑛,是同时代的人,他们同为永乐年间的进士,甚至在同一年(宣德六年)到云南任职。赖巽(1385年-1446年),先官拜河南道监察御史,后奉旨考察苏州、松江两州吏治,巡抚湖广,最后任云南按察使,并终老任上。因持身廉正,秉公执法,严惩贪官,颇受朝廷器重,被誉为“铁面御史”。赖瑛(1384年—1448年),为官多次出任监察使,宣德六年任云南临安府太守。上任后,他刚正不阿,亲政爱民,为民族团结和边疆稳固建立了功勋。朝廷三次调任,均被当地军民联书挽留。后来,授从二品,升云南省左布政,仍掌管临安府事,直到去世前一年,因年老体病,才辞官告老怀乡,百姓称之为“贤能御史”。
   这一对驿前的双骄,如星闪耀,荣光梓里,是对驿前人才辈出和家风懿德的范释。驿前的赖巽家庙和赖布政祖庙,分别缅怀他们的功绩,激励子孙弘扬他们的功德。
   古朴典雅的公锡公祠,建于清咸丰十一年。相传公锡公通天文,懂地理,是位给人看风水的奇士,族人崇敬而建祠祭之。维蕃公祠是纪念维蕃公父子的。相传他们父子二人学识渊博,熟通大清律法,打官司十拿九稳,还专爱打抱不平,地方上颇有威望,人称“父子状师”。颇具气势的元远公祠,是赖氏后裔为纪念他们的三位先人、宋代将军而建……
   中国人慎终追远,祠堂是一种独特的文化符合。祠堂分宗祠与专祠。专祠是为特定人所设的祠堂,以纪念家族中有名望、有德行、有贡献的先人,其中有官爵才可称为家庙。祠堂是个寄托哀思和仰圣的地方,其格调幽邃,其氛围危森,名士的风范、历史的传奇和优良的家风都以祠堂彰显,并扩散、传承。
   人文,是驿前这片灵秀的土地上孕育的最为靓丽的风景。一座座古祠堂,一份份悠悠古韵,一个个生动感人的故事,有一个人的,有几个人的,有一个家族的,都是驿前人对善、孝、勤和卓越的崇尚。初识驿前这一筐人文的故事,如美味佳肴,醇鲜。所见到的驿前人,从他们的交谈中,你能清楚感受到,他们都为此自信,以此为豪。
   初识驿前,没有给他带任何礼品,仅带着对他的慕名与向往,更带着一颗诚恳的钦佩心。钦佩他小心珍藏了许多最容易丢失的旧时光,钦佩他风雨铅尘却还古朴韵味,钦佩他深厚的底蕴如今还熠熠生辉。我把它们都珍藏在心里。驿前值得钦佩,正如家族中德高望重的老者,不单是因为年高,更是因为德高,而值得尊敬。
   我又绕到了旴江边,过桥隔江而望。驿前鳞次栉比的屋脊与飞檐,像无数的鱼鳍在时光的江河中游弋。岁月虽然古老,但驿前屋檐下的人烟,街巷中的生活,仍充满生机活力。我侧耳,仿佛听见他对我细语:欢迎再来,我家还有香醇的陈酿。
   其实,还在街巷中徜徉时,我就暗自期许,在下一个“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季节,再来拥抱这位饱经沧桑的老者,欣赏他另一番的画风,并且写一点发自内心的文字,作为礼物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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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驿前是一座古镇,初识古镇,是一种缘分,古镇是沉淀的,是充满岁月的。跟着作者笔下的驿前古镇,领略不一样的古镇风景。走进广昌县,映入眼帘的便是荷塘多,来到南边的驿前古镇,古色古香的明清建筑,又恰好阳光明媚,伴着荷叶,多么生机盎然啊!赖姓是驿前古镇最大的家族姓氏,从唐朝至今,驿前古镇见证了太多的繁荣兴旺,直至如今,还依旧保留着原本的古朴与淡雅!来到古镇,不得不提到的母亲河,船屋,这是属于古镇的特色,属于古镇本该有的东西,那一座座古宅院落,呈现着历史的印记,是如今待人的追忆,更是如今应铭记的历史文化!古镇不得不提到的,便是门楼,精湛的门楼,是房子主人的脸面,更是身份的象征,有花有物,是美好的寓意,是吉祥的象征,更是寓意着后人福泽延年的体现,这种精湛的艺术,如同图画那般优美……行文流畅,文笔细腻,读来朗朗上口,耐人寻味,一篇领略驿前古镇的散文,有着历史岁月,人文地理,艺术雕刻,历史文人等,都无不对驿前古镇的称赞之情,很精彩的一篇游记,品读好文,问好老师,感谢来稿,期待更多精彩呈现,佳作推荐欣赏!【编辑:易辞】【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2201140007】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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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易辞        2022-01-12 13:10:42
  品读好文,问好老师,期待更多精彩呈现,佳作推荐欣赏~~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回复1 楼        文友:风中求静        2022-01-12 13:18:09
  感谢易辞老师百忙之中的精心编辑!驿前是江西广昌县的一个古镇,明末清初是他最繁盛的时期,但现在仍然保存有五十多栋明清古建,文化底蕴深厚,值得一游。
2 楼        文友:鲁紫苏        2022-01-13 14:30:46
  拜读求静老师的初识“驿前”古镇,透过老师移步欣赏这保存完好的古建筑的过程中,感受到那份初识的欣喜,那份感动和景仰,景色真的美不胜收,即使是凋荷残蓬在老师笔下,也是如此地生动有情;领略在了“菡萏香消翠叶残”的初识,再期待不久此地的“映日荷花别样红”带给我们全新的感动。问好老师,祝您人生四季的每一天,都充满诗情画意。
……
回复2 楼        文友:风中求静        2022-01-13 21:09:23
  谢谢紫苏老师阅读并倾心置评!这个古镇离家住的南昌比较远,一直想去,直到去年国庆节才成行。确实不错的一个古镇,众多的古建筑,古韵悠悠。很想夏季荷花开时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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