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耕耘】【回归】穿越一条难以驯服的河流(散文)
一
近两年,总有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盈溢在心。感觉自己又回到过去,沿着梯田攀行,躬身陇亩间,于葳蕤丰茂中触摸每一个叶片的纹路,感知每一朵花儿的芬芳,埋头深思、有氧深吸、大快朵颐、啃噬消化、直到豁然畅通……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在江山文学网,一片葱茏广阔的文学沃土上,我遇见了南山社长及他的文章,让我有了在文字间耕耘的快活,也让我拥有了汲取养料、收获成长的精神满足。
政治、经济、文化、哲学、艺术等,南社似乎都有所造诣,他习惯将这些学术间的逻辑关系联贯起来,以其独有的文学方式呈现出价值和意义。因此,他的很多作品长而深奥,思想性、社会性、逻辑性、文学性融为一体,让人叹为观止。我知道,凭借自己有限的学识、粗浅的阅历,很难快速领悟其中的奥妙,但我一直在努力。
记得最早编辑他的文章时,屡屡体会到耕耘之困惑。读完之后,迟迟不知如何按语,思绪如织,阅读感的经纬错综复杂,一言难尽。后来,我放慢了节奏,努力走进他文字的深处,走进他的思维空间,有意捕捉被他文句感染的细微心动,攒多了这样的心动体验,对他的作品也就有了从尊畏到热爱的巨大转变。
文化速食的年代,南社让我学会了静心慢阅读。慢的过程,就是静的开始。在静中,我争渡攀岩、征服自我;在静中,我汲取营养、提升自我。慢中的静,于我而言,他的文章不再生涩、生畏,而且缕缕泛出思想的光泽,让我明晰、开悟。通过反复的大量的研读,我把他的作品规划为三个系列,即回顾系列、虚拟系列、伦理系列,如此,他文学创作的心路就较为清晰地展示在我的面前。现在,他的作品无论以哪种形式哪种内容呈现,为之按语,我基本都能轻快自如。
二
印象最深的,是编辑他的《空月亮》。洋洋八千多字,讲述了一个啼笑皆非的故事,在一遍一遍的精耕慢读中,我发现了故事的简单有趣性和意蕴深长的复杂性。他将世俗的精神向往和物欲争取在一个孤岛上集中模拟,就是为了借此揭示人类欲望的原始动因,从而完成了一场具有特殊意义的精神文化索引。
那一刻,我对南社产生莫名的敬仰,感觉他不是一般的文人,他的精神内涵有深刻的底蕴,他的文字修养有广泛的源流。尽管感觉他似乎有点清狂古怪,但在他文字中行走,穿过那层冷傲的远光,便依稀窥见到他的某种大智慧,窥见到他人性中最柔和最温暖的东西,那就是他对人间理想的专注。
随着读他作品越来越多,我的情绪时常会随着他思想的开合起起伏伏。他的江山文集,就是一片深邃别致的精神田园,随手点开某一章,便能亲近到一个有趣的人,一个桀骜的魂,一个文化人一次次思想的负重强渡……穿越一条难以驯服的河流,我渐渐走近了他,并成为他文字的专属编辑。在江山,我耕耘的乐趣、耕耘的价值、耕耘的成就感,除写作和阅读之外,许多来自于编辑他的文章。这是一份自由的乐在其中,甘苦回味自知。
编辑他的《浮生一日》,不知不觉就踩到人生时钟切换的节点,看到了他丰富多元的一日生活常态。我在他诸多奇特微妙的杂碎意念中,共鸣着他的忧虑感慨、他的憧憬期待,以及他试图与生活对弈、与生活交谈、与生活和解的百感交集。文以载心,读他的作品,把他当成独一无二的主角;文以载道,读他的作品,听他一场连一场惊美绝伦的精神独白。尽管与他思想差距甚远,但每当与那个高贵、孤独、自由的灵魂对峙时,我由衷地感到幸运和骄傲。
编辑他的《在夕阳下喝一杯啤酒》,让我看到了到这杯啤酒在时光的长河里发酵,看到了他面对大海远山夕阳,没有闲适怡然,而是怀着敬畏之心,对人类命运进行追溯、对自然秘密进行探究、对风云幻象进行揭示、对生存法则进行拷问的文字组合。在文字间耕耘,我跟随他开启一场辽阔的思想远行,让我知悟了文化思想的河流汇入人类文明大海,山水一共、海天一色的蔚为壮观。
编辑他的《夜长梦多》,让我看到了一位独特的夜行者,侃侃而谈,俨然一梦中的说书人。我身在地球的回归线,听他讲北极的故事;我身在现代文明的故事里,听他讲古老的往事。故事里有苦难深重的泪水,也有向光而生的希望。他讲得温声细语,不紧不慢,却给我一次次荡气回肠,不知不觉能感知到寒梦之旅的意味深长——人类的梦想,就是在极寒的日子里,向往着春暖花开。
编辑他的《在那高高的山岗上》,情不由衷仰望青云、俯瞰大地、沐浴混混荒荒、聆听嘶嘶啾啾,心随文脉起伏律动。看他遥望、畅想,任他质询、追溯,在他缓缓的讲述中,感知他对自然宇宙的敬畏,对生命意义的探索,对社会法则的透视,对众生未来的期许。他的作品,尽显美与智慧,充满痛与力量。是他,让我明白,科学是万物的救赎,精神是世界的本源,人应该成为自己的主人。
……
三
一个优秀的文人,总能从个体生命出发,对人类的命运法则,进行理性思索。一个优秀的文人,总能从艺术的角度构建,对人类的生存规律,进行诗意想象。正如,我们的南山社长。
我感动于他在《怀念理想》《向往温馨》《创造奇迹》中表达的赤子之心;感佩于他写下《万物生》《百媚生》《一阳生》,连连三生,巧妙揭示万物生存法则的智慧与博爱;感染于他《论风俗》《论羞耻》《论谣言》将世间百态纳于眼底付诸笔端的敏锐通透;更感激他解开《诗歌密码》,解读《梵音·人语》,解析《云中漫步电影》,一次次带我们走进艺术极境的超然绝俗……
读他已久,再面对他的作品,那些跳跃的字符,一片一片,泛着暖光,瞬间化为了无垠的思想原野。我的心也像张开了翅膀,与那个独特的灵魂慢慢靠近,听他沉吟,听他祈祷,在声声慨叹中感知他的爱与隐痛。他就像来自林海的一阵松涛,以极度隐忍的力量解读了一些生命深处的密码,他习惯将一组组诗意优雅的断章,合成一篇篇渗透着生命哲学的思考,时常将一种深切的忧虑滋生在读者与我的心灵空间。如此,我可以游刃自如地与其同频达到阅读之共鸣,并有感而发按下——南社,你如此情深意重,你的作品如此意味深长,在你的文字间耕耘,也是我汲取思想精髓、驰骋思维想象、精神成长的过程……
记得江山文学十二周岁庆典征文,南社写下《爱江山,情依旧》,可见他对这个网站倾注无限深情。江山十三周岁庆典活动,他依然恪守对文学挚爱的“恒”心,释放着百感交集的情绪。无论是真心赞美还是真诚批判,无论是流露忧心还是寄托希望,皆源于他对文学有着近乎本能的热情,对文学批评有着超乎寻常的热爱,皆源于他严肃的文字精神和纯粹的文学信仰。
而今,时逢江山十四岁周年庆典,我把南社独特的文学理念和深邃的文化思想作为探索的目标,写下两年来因他耕耘之收获。是他,让我明白,真正意义的写作,就是为自己为读者为人类点亮希望,并带来心灵之慰藉。是他,让我明白,只有摆脱世俗的束缚,才能回归文字的真谛,一代文人,应该让文学的力量对人类文明产生深远的影响。
作为江山一员,我感恩与他遇见,感念因他成长。能在这片葱茏的文学沃土,开启新的梦想,书写时代华章,播撒纯良美好,传承精神文化,这正是我两年来匍匐于他的文字间热切耕耘的价值和意义,也是我,作为一个江山人心中滋生的大美与骄傲。
(原创首发)
清寒,这篇文章,真的是美轮美奂,不但字句精美,紧扣征文主题“耕耘”二字,而且把自己二年时间编辑过的南山社长文章做了赏析。“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在南山社长作品的“良田沃土”上耕作,定然是收获满满,硕果累累!好一篇文学的范本!向清寒致敬,向清寒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