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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酒家】浮生六记(散文)


作者:素馨 进士,9699.95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1668发表时间:2022-12-02 13:32:14

【酒家】浮生六记(散文) 之一:粑粑记
   两位老人从山里老家回来,带回一些嫩包谷浆。嫩包谷是三舅舅种的,掰了好些带到外婆家,磨了一大桶浆,他们做粑粑吃了些,其余的都带给我们。
   母亲取平底锅煎了些包谷浆粑粑,待冷却后切成指宽的条状,又切了舅舅给的南瓜,二者一起煮了。还没上桌,已是香味扑鼻。那香,是复杂的,包括嫩包谷的甜香,也包括南瓜的清香。
   三下五除二,顾不得烫嘴,一大碗已经下了肚腑,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香的了。安逸,舒坦。
   在我的老家,其实有三种粑粑。
   五月新麦收割以后,家家都要蒸“发面粑粑”,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圆馒头。也有加盐菜馅、洋芋馅、眉豆馅、豇豆馅的,便是我们平常所说的菜包子。
   用来发酵的都是自家留存的老面酵子。若是没有了,清晨带个大碗或是盆之类,去竹林里收集竹叶尖的露水,调和面粉之后,制成所谓的“酵子”,一次用不完的晒干存起来,就是以后可以用的“老面酵子”。
   和面、揉面、发酵、醒面,一系列程序完成,将面团整成圆柱状,切成大小差不多的剂子,再揉成圆粑粑。竹蒸笼里垫上洗干净的芭蕉叶,圆粑粑排上去,盖盖,放大铁锅里蒸。待铁锅里水咕嘟咕嘟冒大泡,蒸汽白茫茫升腾的时候,也就蒸好了,白白胖胖的发面粑粑就可以出锅了。
   新麦面第一次做的发面粑粑,是要先拿来敬天老爷的。印象中,外婆最讲究这些。发面粑粑蒸好后,端一张木桌放院里,盛一大碗粑粑放桌上,嘴里念叨几遍“天老爷保佑尝新”后,人才能开始吃。
   小时候常在外婆家玩,每次拿发面粑粑敬天老爷,都是六舅舅的活儿。平时看起来老实话少的舅舅,也有顽皮的时候。他把桌子搬到外婆指定的位置,粑粑端到桌子上后,先自己抓一个就往嘴里塞,边嚼边模糊不清地说:“等我这个老爷先尝尝好不好吃。”外婆看到,手里抓起一把竹刷子,扬着,边撵舅舅边骂将起来。舅舅则边跑边回头望,没等外婆追上,粑粑已没了踪影。外婆追不上,只得悻悻地扔了竹刷子,恭恭敬敬立到桌前,给天老爷赔罪。
   用老面酵子制作出来的发面粑粑,筋道有嚼劲,口感丝毫不比工业化的酵母做出来的馒头差。露水加麦面,变魔术般,变成了既可以上饭桌,又可以带到田间地头的发面粑粑。农民的智慧,都是日积月累出来的,都是在柴米油盐中煎熬出来的,带着泥土的气息。
   夏末秋初的时候,另一种粑粑——包谷浆粑粑就上市了。挑青壳、将老未老的包谷棒子,掰下来,去壳和包谷须,脱包谷粒,上石磨。家家几乎都有小青石磨,一个人用勺子往磨眼里喂包谷粒,另一个人抓着T型木柄推磨,随着小石磨咯吱咯吱作响,黄白色的稠包谷浆先是逐渐挂满磨沿,继而填满磨槽,最后流落到槽口下的盆或者木桶里。
   包谷还是嫩包谷,磨浆时不需要加水,太稀的浆包粑粑不好包,味道也会变得寡淡。有的地方烙包谷粑粑,嫩包谷浆先拿来发酵,我们不发酵,发酵的浆做的粑粑香甜味减弱,还有一股酸味。也有的另外加面粉、红薯粉。但,都没有纯包谷浆做出来的好吃。
   浆磨完,就轮到包粑粑了。我们家在低山,奶奶和母亲习惯采油桐叶或者芭蕉叶包;外婆家在高山,她喜欢到晒场边采青桐叶包。叶片事先洗干净沥水,舀浆到叶片上,沿叶轴中线左右两边抹开,中线厚,两侧薄,再填上事先拌好的馅儿,叶片沿中线对折合拢,手拍拍,贴到大铁锅锅沿上,直至贴满整个锅壁。起火,盖锅盖烙。火候掌控要好,太大会烙糊,太小又影响口感。中途取锅盖,将所有的粑粑翻面。再烙一会儿,等香味从锅盖里散发出来,便可以熄火、开吃了。
   柴火灶、大铁锅烙出来的包谷浆粑粑,去除外面的叶片,露出两面焦黄,覆着一层焦香的壳,整个看上去,就像是黄金打造的一条条鲤鱼。趁热掰开来,壳里是柠檬黄的固态浆,咬上去嫩嫩的;再往里则是冒着热气和香气的馅料,有的是腊肉丁夹杂眉豆末或者豇豆末,有的是辣椒块夹肉丁,有的是茄子末肉末……主角都是菜园里随手可得的菜蔬。也有不夹馅儿,就烙纯包谷粑粑的。
   纯包谷粑粑一顿吃不完,下顿可以切成条,配上当季的南瓜、白菜、青椒什么的煮成汤汤水水,味道好自不必说,也适宜消暑气。这其中,包谷粑粑条与南瓜块是最配的。记忆里,奶奶煮的南瓜包谷粑粑最好吃,嫩包谷的香和南瓜的香互为融合,连汤汁都是香甜浓郁的,每次吃起来,恨不得刮锅底,恨不得连碗也吞了。
   第三种粑粑是米花粑粑。米花粑粑一般只在过年的重要日子才有得吃,也不是家家会做,因为米花粑粑是用糯米做的,高山没水田,低山虽有水田,家家也不过鞋垫儿大一块,种籼稻粳稻还不够呢。
   会盘算的主妇,种稻谷时在水田的角落会种上少许糯稻,或者攒鸡蛋,拿来跟人家换两三升糯米。年前晴好的日子,糯米泡胀,上木甑蒸熟。取干净的大圆竹匾,还有给米花粑粑定型的竹圈圈。竹圈圈铺在竹匾里,勺子舀一勺热气腾腾的糯米到竹圈圈中,铺平、压实。空出竹圈圈,再舀、铺、压实。如此类推。定型好的米花粑粑端到晒场上,晒得翘边,翻面再晒,直至晒干。
   米花粑粑定型时,糯米必须趁热,凉了往往黏得到处都是。这便要求手法娴熟。奶奶做米花粑粑是一把好手,动作麻利,就跟变戏法儿似的,一匾一匾地往外端,做完甑子还是热的。当然,手法慢的脑袋瓜灵活也行,有的人糯米蒸熟后只是灭了柴火,并不把甑子从锅里取出来,借着锅底水的热气保温,也能凑合着做完。
   晒干的米花粑粑,吃之前拿来油炸,一颗颗米蓬松起来,原来硬实的白米花粑粑变得丰满了些,白中透着微微的黄,嚼起来酥脆、醇香,算是童年比较稀奇的一种小吃食。巧手的主妇做出来的米花粑粑炸出来不散架,做得不好的,还在锅里就已经四分五裂了。
   在对各种粑粑的回味里,不知不觉,干完了第二碗南瓜块煮包谷粑粑。平底锅煎的包谷粑粑,还是少了柴火灶、大铁锅、植物叶片赋予的特有滋味。在熟悉又陌生的气味里,那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那栋青瓦泥巴墙的老屋,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都清晰又模糊地浮现出来。而那个煮南瓜包谷粑粑最好吃的人,已经在竹林里睡了二十五年,并在我的梦里,渐渐远去……
  
   之二:蜜蜂记
   两老从山里一起带回来的,还有十二斤土蜂蜜。这蜂蜜,有十斤是我们找舅舅买的,另外两斤母亲说是舅舅送的。
   舅舅家自产纯正土蜂蜜,已经有些年头了。蜜蜂从野外而来,都是舅舅做的蜂箱给了它们家,给了它们遮风蔽雨、繁衍后代的地方。而它们回报的,则是黄澄澄、甜滋滋、透着花香的蜜呀。
   “嗡嗡嗡嗡……”
   在我的印象里,还能记起山里农村是怎样“招蜜蜂”的。晴好的日子,总会有一只、两只小蜜蜂飞到房前屋后,嗡嗡地,扇着翅膀,似乎在寻找、打探什么。舅舅说,它们是蜜蜂部队派出来的侦察兵。像这样的侦察兵会有很多,有的负责寻找花源,有的则负责寻找适合安家的地方。后者,舅舅把它们叫“相蜜蜂儿”。小小的蜜蜂,在阳光下闪着光,变得晶莹剔透,舅舅眯缝着眼睛看它们的样子,就跟说出这儿话音一样,无限温柔。
   每一只相蜜蜂儿,背后都是一群“嗡嗡嗡”,都是香喷喷、甜津津的蜜,都是鲜亮亮、红艳艳的票子呀!
   舅舅农闲的时候,自制了好些蜂桶。最老式的蜂桶都是圆柱体,故而称为桶,没有底座,桶身由木板箍成,桶盖则是事先寻了大花栎树剥下树皮铺平、晒干,再锯成圆盘状盖上,桶身上凿有方便蜜蜂进出的口子。当然,随着信息的大量涌入,也纯用木板做了一些养洋蜂用的那样的四棱柱蜂箱。这些蜂桶蜂箱,都被舅舅搁在他家屋后山岩的缝隙里。远望去,好似潜伏的瞭望兵,时刻候着目标出现。
   舅舅又有自制的招蜜蜂的工具,不过是一截竹筒,一端完全开口,另一端留有竹节疤,中间开一小孔可透光即可。舅舅拿着工具,跟着观察飞上门来的相蜜蜂儿,等它们落到墙壁上歇息时,猫一样轻手轻脚蹑过去,竹筒敞开的那端对准蜜蜂罩上去,估摸着蜜蜂寻着另一头小孔的光线飞到另一端时,迅即抬起竹筒,手掌封住敞口端,径直向那些准备好的蜂桶蜂箱走去,把竹筒里的相蜜蜂儿送进其中之一。人家要是相中了,便会飞回去再邀些同伴过来,再相,颇有点老式相亲的味道,媒人牵线后,女方还要派人上门打探一番。如若都满意,某一天,女方带着新娘就上门了,一片乌压压的“云”,伴随着“嗡嗡嗡”犹如战斗机发动机的声响,由远及近,集体落到近处的梨树上,“嗡嗡嗡”一阵,再有条不紊地入住那相好的蜂桶蜂箱。
   接下来,扎下根的蜜蜂们开始忙忙碌碌,采花粉的采花粉,产卵的产卵,孵化的孵化,喂食的喂食……
   大山是植物的王国,更是花的海洋。农田里的菜花、豌豆花、胡豆花、洋芋花、紫云英,房前屋后的梨花、桃花、杏花、李花、枣花,山上的野樱花、野棉花、槐花、黄荆条、小飞蓬、各种地丁……有名儿的,无名儿的,都是土蜜蜂取之不尽的蜜源。也是神奇,普通的花粉经过它们的口器和一系列操作,居然化为蜂蜜,具补中、润燥、止痛、解毒之功,可供人们直接食用,或是药用,或是辅为他用。
   其实,把蜜蜂招进蜂桶蜂箱并不就是万事大吉了。舅舅说,还要提防蚂蚁等虫子溜进去偷蜜,或是马蜂等杀了蜜蜂占了巢穴,或是底板不卫生生了绵虫,或是蜜蜂对环境不满意集体出逃,这便要经常观察。要用干刷子清洁蜂桶蜂箱底板及周围,时不时地把干艾蒿点燃,用烟熏一熏蜂桶蜂箱,让蜜蜂变得温顺、亲近人。若蜂桶蜂箱里蜜蜂繁殖过多过满,及时给它们分桶分箱,蜂蜡里蜜满时,及时把蜜弄出来处理,同时又不能太贪心,得给它们留蜜作食物,尤其是冬天不产蜜,更要给蜜蜂们留够蜜以安全过冬。
   从制作蜂桶蜂箱,到招蜜蜂进去,到日常管理,再到将蜂蜡取出滤出蜂蜜,所有的环节,都是舅舅一个人。在我眼里,舅舅虽在农村,却是一个能干人,除了日常农活,会烧青瓦红瓦,会捕蛇术,会治蛇咬伤,会吹唢呐敲锣打镲拉弦子。舅舅就像他养的蜜蜂一样,为了一家四代人的生活,连轴转着,从不知道说累诉苦。
   舀了一勺舅舅家的蜂蜜,兑温水,蜂蜜遇水即溶化,入口甜中夹带花香,的确是好蜜。父亲却忧心忡忡,原来是为舅舅蜂蜜的销路担心。这些年来,舅舅家的土蜜蜂,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由最初的一两桶已经扩大到了现在的二十九桶,他屋后的山岩缝隙,他屋旁的密林里,全是蜂桶蜂箱。今年到目前为止,已经产了一百多斤蜜,卖了一半,屋里还积着七十几斤没有买家。而蜂桶蜂箱里,蜜还在不停产着呢,一直要到秋凉冬初才不会有蜜产出。
   我笑父亲杞人忧天,纯正的蜂蜜又没有保质期,怕什么呢?父亲接下来的讲述,我的耳畔不觉又“嗡嗡嗡”起来。
   今年,注定是多灾多难的一年,被生活裹挟的我们,或多或少都有感受。舅舅是上门女婿,好不容易把家里的债还得差不多了,房子重建了,结果老丈人走了,大儿媳生下女儿不久跑了,两个儿子在外打工做苦力,自家媳妇儿患癌症手术了……磨了这些年,日子在跌跌撞撞中行了老大一截,舅舅进入花甲之年。现在,老丈母娘身子完全垮了,生活自理都有些困难;家里养的母猪本是经济来源之一,先是假孕错过了猪崽高价期和需要高峰期,接着产下的猪崽死的死,剩下的也卖不出去,只好留着自己养;养的两头大年猪呢,骤起上吐下泄,来不及反应接连死去;两场巨型狂风,又把田里未成熟的包谷给碾成了铺田的地毯……
   如此一来,舅舅可不就指望着卖蜂蜜的收入?那些嗡嗡的蜜蜂,可不就是舅舅的救命稻草?
   越想越堵得慌。我又从舅舅那里购买了几斤蜂蜜送亲朋,但这也是杯水车薪。我们想尽办法帮忙宣传蜂蜜,只不过,现在到处经济不景气,亦收效甚微。
   偏偏昨天,母亲给舅舅打电话后告诉我,连续的暴晒高温无雨,舅舅的蜜蜂们集体出逃,歇在了水源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如数返回,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熬下去。
   一时,脑子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蜜蜂,“嗡嗡嗡……”
  
   之三:元藿记
   玩泥巴多天,终于把整理菜盒提上了日程。今天的目标是,将母亲种的元藿起出来,重新配土、下底肥、栽种。
   元藿是前年下年里,母亲从山里老家带回来的根茎种的。那些根茎,又是挖自外婆家、舅舅家。
   母亲每次从山里回来,都喜欢带点活的植物种起来。
   最初,我还在塔城住,她带回来的是芍药,在舅舅家的稻场边挖的根,好大一坨。父亲还专门买了两个大紫砂盆,种在了楼顶。然而,活是活了,几年也没见开过花。据说“春分芍药不开花”,许是挖回来的时节不对。
   后又弄回了玉簪花,其时我已搬到现在住的地方。玉簪花喜阴凉潮湿,我的那个露台是典型的西晒,虽将之藏在大花盆、高树花之间,它也日渐消瘦,最终不了了之。
   母亲不死心,从外婆的邻居家讨了吉祥草回来,说那玩意儿皮实、好活。倒也是,几年来就换过一次盆,平时都没管过它,却也长得茂盛,紫红的花开起来密密麻麻,一串串的,好似一种大花惠兰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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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沧海浮生,所系者何?唯乡情、亲情、爱情、家国情诸般。昔者沈三白追念娇妻而作自传体随笔六记,今才女素馨信笔成思乡忆旧念远之美篇。六则笔记,分别述粑粑,蜜蜂,元藿,黄荆,算盘,雨声,皆以物为引,记事写人,抒发幽怀,游刃时空。其描摹做粑粑、招蜂酿蜜、制酱之工艺历历鲜活,香透纸背;其写景写人写心写雨写悟感同身受,既有父母音容,舅舅轶事,乡邻笑貌,更有自己童年足印,而今心曲。这组美文,取材广泛,笔法自由,由物达人,由己推远,既有皮相,亦有骨相。读来既花团锦簇,又情结深重。厚重力作,隆重推出!【编辑:高原的天空】【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2212030007】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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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高原的天空        2022-12-02 13:36:02
  作者笔法豪秀,点石成金,美文簇簇,令我击节称赏。
   问候!
云烟深处懒读书
回复1 楼        文友:素馨        2022-12-03 18:29:38
  一万多字的闲言碎语,老师编辑起来也忒费神了。辛苦辛苦,敬清茶一杯!
   遥问冬安!
2 楼        文友:施云南        2022-12-02 16:58:11
  初中的时候,我的语文老师说,等你们结婚了之后,一定要看《浮生六记》。
   以我的性格,肯定是等不了结婚的,所以第二天就借来了。看了之后,觉得很失望,内容好简单朴素啊。
   等我长大后,才渐渐地明白了作者的心意,平平淡淡才是真。他就是想要在凡俗的生活中,体会一种超脱世外的感觉,所以他才用笔墨记录自己的生活。
   今天,看到您的这篇《浮生六记》,又让我想起了曾经看过的这本书,现在我虚增年岁,也能读懂这类作品中蕴藏的情趣意味。
   很喜欢这组作品,能让人感到点滴生活中的味道,感受到作者对生活的理解。
   真的好喜欢这样的文字。
   下面我又要语穷了,我要再次喊出我看到散文时常说的那两个字:“好美!”
我无所凭依,只有文字,是战斗的武器。
回复2 楼        文友:素馨        2022-12-03 18:33:22
  欢迎云南光临!
   这样以“记”的形式随记的碎碎念已经有好几十篇,初取了十记,终是觉得又臭又长,而且有的组合在一起有些牵强,最后留了六记。我这人懒,懒得想题目,遂借用了先人的名题,惭愧。
3 楼        文友:山泉        2022-12-02 21:33:44
  这一篇系列写得很经典。既有过去的追忆,又有现在的比对,确实今非昔比;既有乡音乡情,又有童年趣事,那么真实浮现在人眼前。
我来自大山深处,来自心灵彼岸……
回复3 楼        文友:素馨        2022-12-03 18:34:41
  大哥好!湖北大降温了,便甚是想念云之南温暖芬芳的日子。
4 楼        文友:山泉        2022-12-02 21:38:42
  朴实的字词,真情的投入,文章对场景和人物细节的描写很到位。
   对少许字词和标点进行了修改。如无不妥,请素馨告之。
我来自大山深处,来自心灵彼岸……
回复4 楼        文友:素馨        2022-12-03 18:38:00
  大哥改得好!
   下午就着手机和电脑一一比对,这么多字,让大哥费神了。
   麻烦大哥方便时帮忙把第一记末尾的“依水傍水”改成“依山傍水”;第二记讲招相蜜蜂儿工具那段,一片乌压压的云后面那个“嗡嗡嗡嗡”,引号少引了一个嗡。
   再次感谢!
5 楼        文友:故事中人        2023-01-25 16:46:18
  经历了太多,心境渐渐沉寂,方能感悟此文之美。舒缓平和,真实展示生活,满含岁月的诠释、解读、品味,共鸣中。
平凡的人有着平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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