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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文璞】宋老太太的早晨(小说)


作者:石寸雨 举人,3577.92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7640发表时间:2023-03-12 18:27:04
摘要: 阴历二月的天,婴幼儿的脸,说变就变。转瞬即刻,天晴了。刚开始,阴云中只闪出丝丝缕缕的白云,顷刻之间,白云便漫延了乌云。绚丽的朝霞,一片片一条条,由东方渲染开来,拆射下去,像绽放的花蕾婀娜多姿,千娇百媚;又如沸腾的钢水喷涌而出,潇洒自如。为银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片祥和,一道风景。好一派瑞雪丰年的喜人景象!

【文璞】宋老太太的早晨(小说)
   “滴答滴答滴滴答……”
   凌晨五点多,清脆的视频声吵醒了宋老太太。她生怕惊动熟睡的孙子虎虎,慌忙将声音调低,穿衣拿手机出了外屋,悄声问:“老头子,啥事啊?”
   “雪下得可大了!‘专车’不能骑,11路公交也指望不上,估计车也不好打。没别的事儿,想提醒你早些张罗,别让虎虎迟到。”
   “专车”的美誉不是滴滴网约,也不是商务车、豪华车……来自于专门接送虎虎的小型电动三轮。买它那年,虎虎才三岁,刚刚上幼儿园。
   宋老太太掀开窗帘往外望了望,由不得皱起眉头:“烦死了,那几天的雪还没消(方言:融化)完呢。”
   “可不是嘛。”
   宋老太太套上外衣来到院子里,从闲房取出大扫帚叨叨:“老头子你说,整个冬天没雪,自打过了个年,三天两头,接二连三,没完没了地下。”
   “关键是现在的天气冻人不冻地,一边下一边消。尤其是那些背阴小巷,上面是雪下面是水,再下面是几次结下来的冰。老婆子,你血压高,小心摔倒。快回去做饭吧,早些出门,雪我回去打扫。”
   宋老太太答应着挂断电话。家门院门厕所闲房各扫开一条路后,拿起铁簸箕跺脚拍雪花回了家。
   宋老太太弯腰打开炉门儿,用炉钩捅了几下炉底揭开炉盖,用火夹子加进几块拳头大小的煤。然后,将炉肚子里的灰渣一铲一铲,全部铲进铁簸箕里。顿时,沉睡了一夜的火炉上下通畅,打喷嚏似的“扑”地一声,瞬间就冒出几丝青烟来。紧接着,火苗便伸胳膊蹬腿儿,探头露脸,一闪一闪的。
   再有两天就是雨水了,可北方的气候乍暖还寒,早晚零下中午零上,温差特大。宋老太太家的火炉还像冬天那样,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熄火。
   九年前,为了给儿子宋旺成家娶媳妇儿,宋家老两口搬出百平米楼房,回到城中村李家营的老屋里。本以为拆迁能换套小平米,可事与愿违,签字画押按手印,铁板钉钉又停了工。过了不久,政府又补贴居民安装天燃气壁挂炉,可那段日子,又赶上宋旺后院起火,宋老爷子怒急攻心,犯了肚子疼的老毛病。只疼得大汗淋漓,死去活来,用担架才抬上了120救护车。经过检查,大夫说必须马上做胆囊切除手术,否则,泥沙流进肝脏事儿就大了。宋老太太怀抱没过百天的孙子虎虎,没白天没黑夜地奔走在医院与家里。等到老爷子康复,老太太倒在病床上。这前前后后一折腾呀,一个月就过去了,也耽搁了安装天燃气的时间。
   就这样,本该退出历史舞台的火炉灶台,不得不使用下去。唉,老了老了,虽没回到解放前,至少倒退二十年前。每天烧火打炭,掏灰滤渣。
   梳洗完备,炉火已经熊熊燃起。宋老太太揭开炉盖放上铝锅,用头晚泡好的绿豆煮了绿豆小米粥。打了几个鸡蛋与凉水搅拌均匀,放进灶台的笼屉里,切了葱花备用。
   宋老太太盘腿坐在小板凳上打开灶门,用煤铲扒拉开锅底灰,把废纸箱撕成碎块塞进去。打火机点燃,煤铲推进,随着电风箱的“呼呼”声,往火苗上加了几铲煤起身,端起铁簸箕来到院子里。把炉灰倒进闲房的铁筛子里,得空过滤灶上还能用。
    
   二
   老屋里外间,总共不到五十平。别看不宽敞,架不住老两口手勤会收拾。外屋的厨柜、火炉、灶台、冰箱井然有序;里屋的衣柜、电视柜、书柜、书桌、衣架、前后两张床有条有理;就连小院、放杂物的闲房,也归置的齐齐整整,一目了然。
   八岁的虎虎就读与市中区白云小学,因学校远,每天早送晚接全天托管。奶奶生怕托管班伙食不好,影响孙儿的成长,每天变着花样儿为他准备早饭。
   人常说: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既然拆迁无望,为了虎虎的学业,就得积攒学区房的首付。这不,已经退休的宋老爷子打了两份工,除去超市守夜,早晚出货理货。接送虎虎的重担全部落在宋老太太的身上。
   “奶,老师说明天放学开家长会,还再三强调,不能像幼儿园那样谁都可以来,只有爸爸妈妈才能够参加。奶,老师为啥不说爷爷奶奶也能够参加啊?你说,是不是老师忘说了?”
   “噢,可能是忘说了。奶奶马上就和老师勾通。宝贝,啥也别管,读好你的书就是了。”
   “奶,我是谁生的?”虎虎问。
   “妈妈啊。”奶奶心一抖,狂跳起来。
   “妈妈去哪了?”
   “这,这,噢,大概,也许,有可能去了很远的地方吧。”
   “她还回来吗?”
   “噢,奶奶觉得,觉得吧,等虎虎考进清华或者北大,有了大出息,妈妈准回来。好孩子别问了,快写作业去吧。”
   小时候,虎虎很少打听有关妈妈的事情。可自打上了学,情感就发生了变化。每当同学们让妈妈送到校门口,依偎在妈妈怀里撒娇,与妈妈摆手再见时;每当放学,同学们欣喜若狂,扑向妈妈时,虎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就会露出羡慕的神色来。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那眼神钢针一般,剌得宋老太太心啊,一阵阵地疼痛。
    
   三
   宋老太太蹲下身子,往灶门加了铲煤,熊熊火光中,跳出许多往事来……
   儿子宋旺入学那年,正值单位精简,宋老太太夫妻生怕下了岗,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连家长会都顾不上参加。为此,总觉得亏欠了孩子,就在宋旺的零花钱上弥补。那真是要多少给多少,尽可能地满足。谁能料到日久天长,成就了宋旺的大手大脚,自作主张。他不惜把好吃食物甚至新玩具送给不相干的人;不惜把父母那里要来的钱分给同学们;每年军训,费用都比别人高出五、六倍,同学们都喊他“及时雨宋江”。
   好不容易熬到宋旺大学毕业,因成绩不怎样,老两口为了这唯一的儿子求爷爷告奶奶,好话说了不知多少箩筐,才花钱安排他上了班。
   宋旺工作还算稳定,生的又高大帅气,身边不缺追求者,可近三十岁还不处对象。正当老两口着急时,突然有一天,领回来个姑娘:“爸,妈,她叫慧慧,是我媳妇儿。这几天忙也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
   “结婚?你媳妇儿?”老两口瞧着头发染成一缕红一缕黄一缕白……露膝破洞牛仔服,陌生而又是法定的儿媳,满头满脸满眼全是问号。
   “姑娘,今年多大了?”
   “再过半年就满二十了。”
   “可是孩子,宋旺他都快……”
   “宋旺比我大十岁,可我就是喜欢岁数大的!爸妈知道嘛,就在两个月前,宋旺给公司推销产品时,与我在火车上相遇并认识的。不过,我家就住在市北区,也是本地人。”
   “爸妈,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宋旺伸出了大拇指。漂亮的大眼睛里,幸福满满当当,都快溢出来了。
   “爸妈,我已经,已经,怀上,怀上宋旺的孩子了。”
   “你们要当爷爷奶奶了。”宋旺相声逗哏演员似的附和着。
   “啊!”老两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心说:这真是离谱男遇上了离谱女——一对离谱。有啥办法,不同意也得同意,不接受也得接受。只得紧锣密鼓地为他们举行了婚礼。
   婚后,慧慧提出租赁柜台做买卖,公婆自然不同意。没想到二个月后,宋老太太带慧慧做产检时,宋旺已经辞去工作租赁下柜台,去外地进货去了!
   望着慧慧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宋老太太无话可说。只期盼小两口能够自强自立,稳稳当当过日子。
   胎儿七个月,宋老太太又来到看望慧慧。
   “妈,最近,宋旺是不是又和你要钱了?”
   “噢,他说钱全压货上了,要交租金。”
   “你也信!”
   “哪,他是?”
   “他呀,回回要钱都是编瞎话,还不让我告诉你们。你说上班多稳定,非得租柜台。”
   “你不是不让他上班,说俩人一个进货一个守摊,相与帮衬,买卖才能好嘛。”
   “噢,那是开始那几天。妈,你听我说,他呀,根本就不懂服装销路也不调查市场,盲人瞎马似的乱进货,结果呢?本钱都没收回来!这不,半个月前,也不知道听谁说炒股能挣大钱,脑袋一热就去炒,谁知一跌再跌,可赔出去不少!妈,他就是个不思进取,抚不起的阿斗!”
   “那几天你不说买卖不错吗?”
   “那是怕你操心,骗你的。”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糟糕成这个样子了?”
   “我,我,妈,你看我身子一天比一天重,那有精力出去奔波卖货。再说这都是宋旺的闯下的乱子,他干啥,我也管不了哇。”
   “慧慧,不懂以后咱就不做。只要小两口齐心,会好起来的。”
   “不会有那一天了!我呀,啥也不怨,就怨自己年纪小,鬼迷了心窍,死活要嫁给这个讨吃货!不瞒妈说,我对宋旺已经不报任何幻想,等生下孩子就和他……”
   “从辞工作到租柜台再到炒股,哪回不是你出的歪点子,馊主意?我不懂销路你懂?你是买力守摊了还是辛苦看店了?妈是来赔你做产检的,不是来听你告状的!”儿子进门就甩过一大串气话。
   “宋旺,今天,当着妈的面明确告诉你,我要和你离婚!呜呜……”失了面子的慧慧放声大哭。
   “离就……”
   “你给我闭嘴!媳妇那么大肚子还气她?你还是人吗?”
   “呜呜……妈,你是不知道,他不管我的死活,成天欺负我,呜呜……气死我了!”慧慧急赤白脸,疯了似的向宋旺扑过去,抬起胳膊就要打。
   “不可理喻的泼妇!”宋旺扭身躲开,扑了空的慧慧闪了下,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哎哟,我的肚子,肚子,哎哟哟,疼,疼死我了……”
   “你个二八赶集,四六不懂(方言:上不知天下不知地,为人不知父母)的东西。赶快带你媳妇去医院!等回来,老娘再跟你算账!”
   因为是早产,剖腹生下了不足四斤的虎虎。大夫说婴儿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得进保温箱观察几天。慧慧出院那天,没好气地说:“妈,为了这个孩子,我差点儿把命丢了。要管你们管,反正我是不管!”
   “哪有当妈不管自己亲生骨肉的?也不怕让人家听见笑话。慧慧,别说气话了。”
   “我才不怕呢。妈,宋旺追我时,我父母就嫌岁月大,死活不同意。可宋旺死皮赖脸,软磨硬泡,还口口声声说一辈子让我幸福。妈你也看见了,他就是个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屁本事没有驴脾气特大,彻头彻尾的骗子!还有这个小免崽子,也不是啥好东西,差点儿要了我的命不算,还给我肚上留下一道疤!妈,除去爸,他们姓宋的从大到小就没一个好东西!”
   “慧慧,月子里不敢动气。听话,好好保养。”
   虎虎出院后,因为体弱经常哭闹。宋旺嫌吵,借口业务不着家;慧慧整天哭泣,左劝右劝,百般安慰,就是气不顺。最终,生硬将鼓胀胀的奶水给憋了回去。没满月就跑回了娘家。
   老两口把宋旺叫回来好一顿数落教育,宋旺眼一瞪脖一梗出了门。没曾想天刚擦黑,慧慧就跟在宋旺后面,笑嘻嘻地回来了。
   “我俩商量好了,从此以后再也不炒股了,还决定把摊位转让出去,找份工作从头再来。爸妈,你看我也没奶,过几天还要上班,虎虎就放你们那里,好不好?”
   老两口望了眼沉默不语,满腹心思的儿子,能说什么?只能点头。抱起虎虎回到老屋。
    
   四
   宋老太太记得很清楚,那年也是阴历二月,也是雨水前后,也是雪花飞舞,等到老两口知道,儿子儿媳已经办理完离婚手续。
   离婚协议是慧慧托人捎过来的。内容大致是这样:婚后无财产有债务,孩子归男方,女方不承担任何抚养费,永远不会探视孩子;一百平楼房归女方,男方不承担债务等等等等。
   在另外一张纸上,慧慧写着:自打租柜台,宋旺除去不赚,租金、货物就赔了不少,还抵压房本买彩票,是她娘家花十几万元才将房本赎回来的。没让他背债,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老两口被震得三魂失了两魂,剩下一魂,蒙蒙胧胧,恍恍惚惚,大半天才反应过来。马上联系宋旺,可对方已经关了机。直到老爷子胆囊术后才联系上他。
   “爸,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呜呜……”跪在病房地下忏悔的宋旺痛哭流涕。
   “你,你,你个愣球(方言:傻子),你个败家子儿!三十多岁了不成器,脑袋一热啥也敢做,啊!终身大事你草率行事,辞退工作你不商不量,你,你敢和不了解的人领证生孩子,你,你敢把近百万的房子送人!你,你,你个无所作为,不务正业的东西,滚出去!”
   “爸妈,我错了,可木已成舟,呜呜……”
   “滚!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滚,我滚。可是虎虎,呜呜……虎虎他太小了,呜呜……他太可怜了,只求看在虎虎面子上,二老保重好身体。放心,如果宋旺再不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就不是你俩的儿子,永远也不回来!”
   自打那天离开,宋旺就开始跑大车。
   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经过这次教训,宋旺变了,他戒烟戒酒,从不与同学朋友聚会聊天,变得是那么彻底。同事们说:“宋旺那小子,都快钻钱眼儿里了。为了奖金高,他选择长途;为了赚钱,他选择夜车。”
   偶尔休息回家两天,宋旺也是早起晚睡,除去和虎虎打闹玩耍很少说话。他帮父母买菜做饭,他帮父母洗碗刷锅。临走,也要把家里安顿的齐齐备备,买煤、买米、买菜……

共 6902 字 2 页 首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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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一篇讲述生活与情感的小说。小说讲述青年宋旺的人生故事,通过故事,反映了当下青年人在生活和社会中逐渐成熟,从无所担当到主动担负起家庭重任,尽父亲职责的现实,同时,表现了老一辈人对儿孙尽心尽力,倾其所有的传统责任感,也反映了时下一些年轻人贪恋闲逸生活,追求享乐的婚姻态度,从一个家庭的角度,反映现实生活,具有强烈的社会性。小说特点鲜明,人物形象丰满,奶奶的形象尤为突出,代表了老一辈人善良、朴素的品质,他们疼爱子孙,甚至娇惯,明事理,勤劳节俭等等,表现出许多传统美德。宋旺和慧慧作为年轻人的代表,既有共性,也有个性差异。小说情节上没有过大的波折,但也不乏悬念,对于宋旺的转变没有直接描叙,而是用一句“自打那天离开,宋旺就开始跑大车。偶尔休息才回来几天。”埋下伏笔,为他最后买下学区房做了铺垫。小说语言通俗流畅,略带方言特色,擅长描写,尤其是对于奶奶烧火做饭等情景、动作的描写细腻真实,再现生活原貌,表现人物性格,推动故事情节发展。总之,一篇很有生活气息的小说作品,可谓佳作。感谢作者赐稿文璞,推荐阅读。【文璞社团编辑:沙漠孤月清】【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2303130007】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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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沙漠孤月清        2023-03-12 18:30:30
  欣赏寸雨老师小说新作。讲述生活故事,反映社会现实,很有现实意义。
2 楼        文友:石寸雨        2023-03-12 18:58:00
  谢谢沙漠老师精美的按语对本文的总结,辛苦了,敬茶。
文学比海,我愿做一滴水。
3 楼        文友:别似幽居人        2023-03-12 19:36:06
  寸雨老师真是写小说的高手,构思精巧,情节紧凑;观察细致,善于塑造;描写生动,栩栩如生;方言俚语,质朴达观,可读性强,生活气息浓厚。点赞欣赏,向老师学习!
回复3 楼        文友:石寸雨        2023-03-12 19:40:58
  谢谢老师鼓励,都是些来自周围的点滴凝聚的故事,不像老师那么有才气,向老师学习。敬茶问好祝春安,万事如意。
4 楼        文友:飞不高蝴蝶        2023-03-12 21:52:13
  欣赏石寸雨的小说,很现实,有凄凉,更多的是温暖,结局让人觉得美好,看到了生活的起色,符合中国人圆满的心理。写得真好,点赞欣赏。
回复4 楼        文友:石寸雨        2023-03-13 08:59:47
  谢谢老师对文章的鼓励,向老师学习,万事如意。
5 楼        文友:优雅如枫        2023-03-12 23:40:11
  欣赏寸雨老师的小说佳作。语言幽默风趣,情节跌宕起伏,描写细腻逼真,人物塑造成功,小说风格自成一体,笑中带泪,引人入胜,宋老太太慈爱有加,尤其宋旺的浪子回头,结局圆满,非常契合大众心声。具有深刻的社会意义,不乏一篇成功的小说。点赞学习,期待新作。
喜欢伴随着晨曦的脚步聆听世界的声音,闻着文字的馨香穿越时空的隧道,做一个灵魂有香气,骨子里有正气,举止优雅的女子。
回复5 楼        文友:石寸雨        2023-03-13 08:57:03
  百姓故事就这样罗里吧嗦,不像老师文章那样有水平,有意义,谢谢老师不嫌烦能够认真读完,还对文章做出鼓励和肯定。问好,春安。
6 楼        文友:衢四海        2023-03-14 04:02:06
  没有大起大落的故事情节,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的小事细节。正是这些生活细节,体现出作品浓郁的生活气息,体现出作者非凡的观察能力,大赞。
回复6 楼        文友:石寸雨        2023-03-14 08:51:11
  感谢老师留评鼓励,寸雨才疏学浅,向老师学习。敬茶问好,万事如意。再一次谢谢老师。
7 楼        文友:安子川        2023-03-14 17:13:54
  这是一篇情意绵绵、非常有烟火气味的小说,读后令人回味无穷。
回复7 楼        文友:石寸雨        2023-03-14 18:21:38
  谢谢老师来访点评,敬茶问好,万事如意,向老师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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