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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荷塘】冬之痕(小说)


作者:一毛 秀才,2866.19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1802发表时间:2014-12-31 21:11:06
摘要:这样的话,我听多了,我很感谢他们,包括自己的亲人;可是,我要做的事,我是不全放弃的,若放弃了灵魂,就算再富有的物质生活,那也笨于是一具享乐的躯休,那才毫无意义可言。  


   回忆,是好的,有时不愉快时,我就靠着这点童年的回忆来释放自己;看似,是一个文不对题的话,就如自己作文,出好一个标题,细细丝考一阵后,看似有些媚目,就挥笔如矢,乍一回头,原来自己跑题甚远了。如今回想,那时的天真无邪是多么的无忧,不知会变成今日的难堪;这或许是命运吧!可我从来就不信命运的,只信我自己。几时说过:“当我连自己也不在相信的时候,我的日子,一定是凄凉的,如北风杨样,冷冷凄凄。
   这个没有温暖的白日里,走到那都能感受到那一股冷凛的寒气,灰尘普普的街上,人来熙往的食堂,还是本来就没生气的培训室,如出一辙的冷漠。
   我没忘记,今天是那无所谓的总考,有了这段无所谓的培训,作为教我们的培训老师,总得向那严厉的车间交点什么东西了,不然,这份所谓教师的薪水,是不可白拿了。
   夜里睡前,也没忘复读了几遍,一些简单的东西,有了进厂的培训,这次看来就更简单了,课上稍微听下,就能及个格了。
   白日,我们交了卷,他们拿了如愿的答案,归入了他们的资料库里。做为进车间的准备,这一点,倒还是严厉的,所谓的检查员,若不能及格,在车间是不会让你看质品的,等到你下次及格了才可以看;想必,这就是日本的品牌,与我们山寨品的区别所在。人家一开始就是注重技术,与检量,而我们所追求的是模仿的欠价,与薄利的多销。就我一个平平的人也能够看出来,这也是人家一个小国,可以在一个大国面前叫嚣的资本。
   还是回归到这个培训室来吧!考试完后的下午,我们当心会进车间,午休时,我们在工会里徨彷,想下午进车间的情形。薛说:“这样的杞人忧天,是没用的。”他说得没错,进车间是不可避免的,早进,晚进,有何区别了;与其害怕,不如勇敢的面对,这也算是一种谋智了。
  
   【二十二】
   七天的培训结束了,接着是回到新车间了,在这短短的七天里,车间里又明显多了好多新面孔,过道的每一段,是乎都显得拥挤不堪,整个车间,看上去是乱糟糟的,给人的感觉就是烦。
   一想到这回忆,就要从这开始,心里就没个底似的,一句不知道这回忆有多长,便像定住了以后的路途似的。这看去是多么的愁怅,一想到我的故事将从这开始,闻到这陈旧的味道,见到墙壁上的点点斑斑,这些过去的时光,不知是谁留下的,我也用不着去猜想是那位落拓者的;总之,我比他也好不到那去,是在一天天的烦感着;一想到这漫长的一天,这千千万万的分分秒秒就不知有多愁煞人。
   这个车间,是无窗护的封壁,空气里时时有一种闷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速的加跳,一会儿快没气似的,一会儿又转好似的,总之,对这真有点不似。
   这儿透入的是一股忙碌,一种压迫似的忙碌,像墙壁上的秒钟,就没停歇的运作,埋头苦干的,臉上一张木讷的黄瓜脸,面黄憔悴,像似一臉的苦像。
   今天,还轮不到我们新人上岗,嘴上是那么说:“给时间你们学,就就的珍惜,到了岗位,是没人帮你看的。”这话倒也实话,这个麻木的车间,比着外面的寒风还凄凉;有种不以名状的失意,总显得忧忧伤伤的。
   这庞大的机器,像张狰狞的魍魉,是望一眼,惊一眼,怕一眼;心想:这东西不能再想了,就低着头,望见自己的一块地方。纷乱的心,开始了宁静,静听着这悄悄的时光之滴,吹拂着这干燥的车间。
   今晚是西方的平安夜,听起来是一个很热闹又浪漫的夜晚;你可想象一下,一对牵手的情侣,受着寒冷的月光,女孩手里握着男孩送的苹果,男孩说着甜蜜的柔情话,女孩听了醉了,男孩便吻了女孩,这寒夜便像火烧似的温暖。
   握说,平安夜里吃苹果,代表着平平安安。在街上我是没买到苹果,不是苹果没得买,而是苹果长价了,一夜里就高了好几块钱,我想说”:“这买卖人也太过精明了。”这样的一个平常的夜晚,会坑去多少善性的人,这说不准那些追西化的人,总以为西方来的就是好的,总是一阵阵的跟风,什么圣诞老人,圣诞树;说圣诞节那晚,床头挂个袜子,睡着时,圣诞老人就会驾起鹿车,从你家的烟窗口下来,送得你一个惊喜的礼物。
   平安夜里,我吃了一杯很苦很苦的凉茶,我不知道,这一年里,无论我吃多带火气的食物也不会上火了;按我的推理,应该如我愿吧!
   这个平安夜,我早早地回来了;是我感觉不到这一夜没有什么不同之处。街上是闹闹的人影,来摆摊的人俊乎多过昨晚了,他们就相信今晚的生意一定会好了。从形态看去,也如他们的愿了。可我的愿,怕这一生也难了,可我就不懂得放弃,哲人说:“有时候,大过于执着,未必是件好事。”一个人的夜晚,这个平安夜也太冷轻了。
  
   【二十三】
   清晨的天空落下一些小雨,从窗外看去,似乎是不冷的一天;因为,我起来时,就没感到昨日的那阵剌骨的寒碜,而且,今早也没有懒床,第一遍闹玲响时,我就直起腰来了,单衣的我,一点也不感到冷,莫名地说了句:“今早的天气好怪了。”
   楼下,我撑开了雨伞,也听不到碎雨打落的声音;遥望去天空是浓浓的,远看像似一层雾霭围绕住了,近看,才知是落下的毛毛雨了。那层层的浓意,透入着淡淡的余热,这阴沉的天空看去就不冷了。
   小径上,少了徐徐前来的海风,可能在山的那边,一个只有猜测的地方,海面静静的安详了。还能瞧见,一只搌翅滑翔的海鸥,那流光似的浮云,像一支削尖的利箭,一个转瞬间,就冲入海里,消失在这沉默的天宇下。
   小径过去,是个又亮起灯光的十字路口,就在昨夜里下班回来,夜里是空荡荡的,冷风嗖嗖,在寻觅处,还有一稀的星光,躲在了云层间,实隐实现的;可像个玩皮的孩子,爱动是本身具有的,是一种自然的件条规律似的。
   这晨雨,我不知落过多久,感觉到时,窗外就落下了,听不到的响声,才又让我懒了一个晨觉。是在半夜吧!这灯光受到了雨丝的牵动,就亮起了光茫。那闪闪的是亮的绿灯,可惜相聚甚远,走到了边延时,绿光散去,红光又接上了,一层透入一层似的。
   这晨雨,又撒了满地的落叶,带着半青色的落叶,好像患了未老先衰的落寂;小径上,长长绵延,冷枝萧瑟如痕,眼望匆匆的身影,化作了西天的云彩。
   街道边,是打着油棚,卖着早餐的小摊主,从油布顶上积下的雨点,父边缘的一个尖角上往下坠落的,一滴,两滴,落在了纸沙色的砖块上,显落得寥寥无声。
   那升起的淡淡青烟,像轻佻的雾气,直直面上;像轻浮的云眼,氤氲而去;埋落在这低沉的天空,化作胧胧层雾,一点不知痕迹。
   高楼的屋宇下,静寂的幽淡,像作挥手去的云彩;可这样一个半是冷凛的冬天,会那来照人的云彩了。那诗人的臆意,不是我可遇的。
   耸立的伞尖,一把,并着一把,路口处汇聚成了一片七彩河了。向着那一个冷墙的进口处,隐隐遁去;那是一个假想的地方,一个令人生畏的地方,那有不饿肚子的早餐,中餐,一个可解诀温保的地方。
   荒地的紫色,渐露寒春的早色,那些在寒夜里吹冻的荒草,我们是看着它离去的,带着枯萎的暮年。一个淡淡的忧伤的黄昏,一曲无痕的夜光曲,凑得迷里跌醉;听者,完全入神了,如梦如痴,如幻如静。
   再是那一个个坑洼,积累了夜里落的混浊的雨水,已分不清那姿色,点点落落,带似冷如霜。
  
   【二十四】
   冬天过去一半了,车间才想起冬季的福利来,车间里有同事唠叨过,说:“怎么还没发冬季的福利了。”这样一份小小的福利,可能是不要钱的,才会想得那么重,这也是有的,不是说:“怎样的环境,就培训怎样的人群吗?就我身旁的人群,很多时候是远离的,也不太向着说话,自是过于了疏远,渐渐染上了寂莫,过多于一人的世界。
   我来说说这份福利吧!可也没啥好说的,发到手的就那几样东西,加起来也就值几十块钱了。一条薄薄的毛巾,一把牙刷,一合牙膏,纸巾一条就没了。这便是工司的季节的福利,是以四个季节为准,每一年发放四次,每次都在减少,我们猜想,不到两三年就会取消的,就像那个区域的补助,半年前就取消了,从四月份进来的都没有两百块一个月的补助。据说,这一取消,全得于一位升上幅部长的中年女人,是她出去来的注意,也得到小日本的同意,就削减了全厂四千人的区域补,算是她上任的一大功了,到如今车间里的久点的同事还恨着她要死,恨不得能嗅骂她一顿,也好减减心中的气愤。
   发福利的通知是很晚才来的,不过晚时,我们在车间门口见到那一堆堆的纸巾,和其它的物品,一想就知是冬季的福利来了。
   冬阳落得早,傍晚尚早时,天空就昏暗了,那冷冷的暮色,不过才五点的钟,就这么黑下了,一点也没来得瞧见,就消散了云影不见了;留下一道冷冷的天际,徐风扫来时,我们紧紧着身子,吃过难吃的晚饭,慢慢悠在小道上,心里在想,“这么冷的天,进车间好了。”
   沉沉落际,夜冷如冰,就在换鞋处不远的地方,灯光下一队队人影而下,我们一一找去,就在中间的一队里见到我们一段的人。间车里难怪不见他们的身影,胖胖的职长说:“下去领福利吧!”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人群在围在那里,队也乱成一锅粥了似的粘在了福利品面前,后面是乱糟糟的吵嚷声,相互抱怨着。
   我远远望去,不过是灯影内的地方,独光冷峻,冷凄凄似的;天上是没半点星光可寻,黑漆漆的茫然,一种不名的感觉,像一浅淡淡的忧伤,怎么也挥之不去,自己也沉醉了。
   半小时候,人群走了一半了,才念到我们的名字,我们一一上前去,签了个自的名字,他看过厂牌后,我们也就接走了福利品了。
  
   【二十五】
   这疲惫的夜晚,听着冬夜的落雨声,我便渐渐地瞌睡,来不久去多看几页小说;还有记下心灵的愁事,便且放下,就着惨白的灯光,外套还和在身上,我便睡着了。
   醒来,还以为在梦中,窗外的雨棚上还听得滴落的雨声;那声音有些沉落,又有步规律似的,滴答……滴答……。敢情是夜太深,冷得奇特,我便失去了瞌睡,望着窗外有些灰白的身影,我想这时也快临近天亮了。在这清醒中,我又上了文字的瘾,忍不住起来上了一趟洗手间,我不敢直视这冷漠的夜,高开起了这几时关掉的灯光。
   这隐隐的灯光,有些剌眼,我的眼睛像似初生时似的怕见强光,但不会哇哇大哭的;身衣受着冷风,身子一直在颤抖;我是很不愿起来的,冬天一离开被窝,敢情而至处都是寒冷的世界似的。
   这时,我也没望记顺手拿起桌上在充电的手机,银频上显示充电已溝,还一个未接电话;躲在被子里,那一瞬间感觉是幸福的似的,手机里查了未拉电话,是母亲打来的,心想这么晚打来,是有事吗?又一想,我已有半个月没打电话回家了。回想这段在新车间的生活,天天加到了八点半的夜晚,回来就一身无力,有些连凉也望了冲了,早晨起来又晚,是来不及的;闻闻这一身的嗅味,说就将就一天了。
   说起在车间里的这段日子,给我的回忆不是那么美妙,敢情是不太乐观的;原本是想明年还打算做一年的,我也知道进了一个地方,做个一年半载的是存不到几个钱的,我这么出来,不就是为了钱么?现在看来,就有想走的心,几个一起来的同事,都说做到过年了;这一想,过年似乎就是一种期待的解脱,这也不为是一种托延。
   这种紧张感,从迈进车间的那一刻,就透入了它的严厉,有种压抑的气味,虽戴着口罩,能去除车间的异味;但,心灵的沉闷,是无法抹去的,这大概就命运吧!
   冬夜听雨,又说起了命运二字,这实在有几许的凄凉,真不好说什么了;停停顿在眼前的时光,冷如寒漠,我在浇上这种忧伤的压抑,这迷茫的夜就更显荒芜了。
   敲打着这样的文字,心底没个交差的底似的,做着这些所谓无意义的事,梁说:“这与而务正业有差别吗?想想,也老大不小了,该成个家,一门心思去谋生才是。”
   这样的话,我听多了,我很感谢他们,包括自己的亲人;可是,我要做的事,我是不全放弃的,若放弃了灵魂,就算再富有的物质生活,那也笨于是一具享乐的躯休,那才毫无意义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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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是一篇很有现实生活气息的小说。作者用一条线索将这个冬天串了起来。在这里发生了许多事,在“我”的眼里看来都是美事,都是冬天留下的印痕。一个个横截面,整体上就像是一幅卷轴画,令人看不够,总是觉得在画中走,不止是吸引,不止是欣赏,更重要的是感悟。感悟一个普通老百姓在漫长的冬天里的精神、心理,这也是一种财富。作者的小说里有些意识流的意味,思维跳跃性较强,很有立体感。语言有些散文化,架构合理,情节跃动性强。体现出来一个车间工人的意识形态,矛盾的心理;一个将灵魂与躯体对比的人,一个将物质生活与生活意义对比,一个把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相对比的人,在我们的身旁,就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现实。一篇富有浓浓地生活气息的精美小说,值得品茗细读,倾情推荐共赏!【编辑:清风淡雅】 【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1501020011】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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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清风淡雅        2014-12-31 21:12:05
  感谢作者赐稿给【荷塘】!问好!
在清风徐来的日子里,捧卷诗词,斜倚在竹椅里,笑看流年……
2 楼        文友:清风淡雅        2014-12-31 21:12:39
  看来作者很爱好文字,所以观察的很仔细。欣赏,学习了!
在清风徐来的日子里,捧卷诗词,斜倚在竹椅里,笑看流年……
3 楼        文友:清风淡雅        2014-12-31 21:13:23
  新年即将到来,祝你在羊年写作愉快!快乐每一天!
在清风徐来的日子里,捧卷诗词,斜倚在竹椅里,笑看流年……
4 楼        文友:天龙        2015-01-01 20:39:10
  祝作者新年快乐,佳作频出!!
5 楼        文友:天龙        2015-01-02 16:42:54
  祝贺佳作斩获精品!!祝新年写作快乐、佳作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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