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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梧桐】那些回不去的日子(小说)


作者:雲水禪心 秀才,1046.9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2666发表时间:2016-05-05 20:46:59


  
   六
  
   在八零年代的农村,孩子们辍学的很多,成绩不好的,自己没放弃,家长便放弃了:学也白学,成绩这么孬,还不如回来帮我干活儿,学会种地也能养家。成绩好的,有些家庭太过于困难,也就下来成了家里的劳力。
   等上中学,我和丽娟她们分开了。学校里缺了她们的陪伴,却不缺友谊的温暖,张瑜、李杰和滕艳玲,先后与我一起跋涉人生、同沐时光、共品岁月,经历几载寒暑,结下一世情缘。
   同时,我也不缺少来自于老师的春风雨露,至今,李红军、姜守信、李德、赵连军、陈永德……老师的音容笑貌还经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他们对我的关怀与培植,也恩泽我的一生!
   我一直不是个持之以恒的好学生,从刚入学,就让爸妈和老师很操心,我不爱上学,妈妈就求大舅舅家的凡芝表姐带着我一起,没过几天,表姐便受不了了,和妈妈辞职:二姑,我可不管小梅了,她不听话,总是偷偷地往回跑,有时候躲进柳条冲,我都要找半天,我一训她,她就瞪圆了大眼睛,再不就哭个不停,我是怕了……
   而小学好容易稳定不逃学,也安顺的度过来了,到初二,又闹起了退学,没人劝得了我,李德老师总来家访,他连同爸妈一起给我施加压力,我就是油盐不进,退学了大半年吧,陈永德老师苦口婆心的劝通了我,帮我又办了学籍,去复读。可还没坚持到初中毕业,我又逃了。赵连军老师恨铁不成钢的规劝我:你不好好上学,将来怎么办?!不上学了,到了年龄,大不了找个对象嫁了,再好点儿嫁入了城市,能把你的家人、你的父母带出农村,除此之外,你还能怎样……没想到,老师的这番话成了谶言,最后真的一一应验。
   辍学前阶段,同学们也派代表来劝我返校,可那时的我心如铁石,不为所动。
   有同学捎来消息:你退学,咱赵老师一节课都没上,他特别伤心,说他都把学生教没了,还教什么书……
   也有人捎来那次西北片儿四个乡文科的联考成绩单,我得了第一名,奖品是一本字典,老师在里面夹了一张字条:不知你看到这些作何感想,你一定会后悔的,等你知道后悔却发现晚了……
   我也流泪,也难过了很久,却没悔改。
  
   我和我妹一直是爸爸的骄傲,弟弟成绩不好也厌学,十六岁就下来务农,他很能干也不争吃穿,把什么好的都让给我们。我和妹成绩一直还算不错,爸爸每每遇到有人在他面前夸奖,就开心的了不得,感觉我们给他争了脸。每次老师来家访,爸妈就更高兴,更感觉荣光,忙着杀鸡宰鹅,盛情挽留。李德老师来访的次数最多,每次他刚骑自行车离开,爸爸便炫耀的和邻居们说:你看,老师对我家小梅多好多重视,这屯子里好几个学生呢,就只来我们家……
   我辍学,爸爸气得暴跳如雷:你不去上学是不是?!我今天绑你也要绑去!可看着不吃饭不起床也不说话,以此抗衡的我,他不舍得打我,更不舍得绑我强制我去学校。终于爸爸无计可施,最终也放弃了。
  
   在老家,十八九岁就要定亲的,过了不到两年,就接连有人上门提亲,我不同意也不配合,爸妈着急了:不管你是嫁给张家李家,你都要给我嫁出去!
   爸妈搞不懂我的心思,就让妹妹偷看我的日记,念给他们听,我一直有记日记的习惯。等我知道后更是气愤,藏起了日记本,并好久都不理爸妈也不理小妹,我认为她是帮凶。
   我背井离乡,是生生被逼无奈之举,我爱我们那个小村庄,爱那里的人,爱那里的一切。可离开学校,彻底融进社会大熔炉,它在淬炼我的同时,也让我伤痕累累;它给了我火热,也给了我焚烧般的痛苦。
   痛苦无助之时,我写了信给小姨,小姨便火速的从千里之外赶了过来,因为我写的竟然是血书,我没勇气割破手指,可偏偏手指不小心割了一个大口子。我知道小姨最疼爱我,何况我写着:你不来接我,我就死了……
   现在想来,那时我的举动有多幼稚多可笑。也是那时,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真的把我逼到几欲绝望,而小姨,是唯一让我在黑暗的绝望中,看到的那束光。
   小姨把我接到宝清之后,我便成为了她家的一员,小姨父对我也很好,给他的三个子女买什么,就给我买什么,那段时光,我过得很开心。可是忽一日,小姨父提起:你嫁给我大姐家儿子好不好?他家条件很不错,又只这一个男孩儿,不会亏待你的,等你们结婚,要是缺什么,姨父都给你置办了补上……我低头不语,小姨不同意,和姨父吵架,小姨嫌这个男孩儿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赌徒,但小姨父还是让他总来家里,并总给我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摆明了让我们彼此增深了解,建立感情。男孩儿又高又瘦,模样一般,品性不坏,总是只默默地看着我,红着面孔说不出话来,我也沉默寡言,那时的我,只把心语吐露给日记,就本是个不爱说话的人。过后,才知道,大姨家小表弟,就总来小姨家,趁我不在偷看我的日记。
   大姨也是不喜欢这个男孩,就与小姨一起商定好了对策,让小舅舅把我接到了农场,我又成为了小舅舅的负累,起码我这么认为。
   小舅舅家有两个男孩儿,日子并不宽裕,又多了我,虽然爸妈也总汇些钱来,给我零花,看着小舅家紧巴巴的日子,我也就拿出来贴济。现在我都讶异,那时寄人篱下的我,怎么就没去外面打份工呢,也许那样,我的人生会是另外一种样子吧。
   无论多难多尴尬,我不想再回伤心地,所以当大表姐给我介绍对象,便默允了,那时的我,只想找一个栖身之所而已。
   当时的老公,也这样不修边幅,相亲时也没着意打扮,我对他第一印象糟透了。大表姐却狠狠地训我:你不同意还想找什么样儿的,他是本分人家的孩子,人也老实能干,会开拖拉机,以后还愁没饭吃?你这么不爱说话这么闷,又瘦又小的,又没有什么特长,找这样的对象也算不错了……
  
   我没办法,就试着和他交往,可他真的不是我臆想中老公的最佳人选,我喜欢那种有风度有涵养、不吸烟不喝酒的男孩儿。
   我给他写了信,却如石沉大海,但人来了,他矢口否认收到过信,我便认为他一定撒谎,决意分手,不顾他的苦苦哀求。那天下着雪,他开着车,没吃饭就回去了。
   过了几天,有人告诉大表姐,他赌气回去的路上,差点出了车祸……我猛地心疼了一下,也继而软化,他再来求我,就没再刺激过他。
   等我们结婚后,老公才说了实话,信是收到了,他没敢回,怕他字体太丑我看不上。他也接着补充,如果不是我漂亮,真的喜欢我,才不会对我那么忍气吞声、低三下四的。
   而现在,已经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我们,是夫妻也是亲人,恋爱过吗?也许有一点儿那种感觉,但不强烈。我们一起经历艰难困苦,一起品味苦辣酸甜,一起养育我们的琳,一起孝敬我们的双重父母,早已心属归一,此世不可分割。
   有时候老公端详着我:你真丑,黑得和煤球儿一样,快满脸褶子了,要是那时知道你以后会这么丑,我绝不会那样没骨气的讨好你,更不会娶你做老婆。你看你,没一点儿好的,脾气也不好,和母老虎一样,下辈子我一定躲你远远的……
   我气得暴打他,他也只是坏笑也不躲闪,皮糙肉厚、牛高马大的,打也打不疼,和他讲理吧也讲不通,家就真的不是个讲理的地方,只能认命了,谁让咱,越来越丑,越来越不温柔、越不招人喜欢呢。
   结了婚,我就再没敢写日记,有了琳为琳写过几年,最后也放弃了。
   因为在小舅舅家,他们也偷看过我的日记,好像与他们有关的一段话,还惹他们特生气过。而妈妈过来后,也把我的那几本日记带来了,没给我,她替我收藏着。竟被小妹夫无意中发现,悄悄拿去躲起来偷看。妈妈就劝我,都烧了吧,也再别写了,会惹祸的。我一本本的回温,一本本的扔进了火堆,却没太不舍太难过。日记全烧了,可那些过往,还是属于我,那些喜怒哀乐也属于我,它们无法飞灰湮灭,都在我的生命里沉淀着。
   等同学群今年找到我,董学伟提起过我的辍学事件,个中原因,也许被猜测、臆定出很多版本。时隔二十多年,同学们还记得我,还劳心费力的寻找到我,叫我很感动也很温暖,因感慨因激动也流过不少泪,特别是惊闻赵连军老师已经病故多年,我更是遏制不住泪水的泛滥,多想和老师说:我好想念他,我也好后悔没听他的话。可是,老师再也听不见了,纵是我倾尽下半生,也再也弥补不了对老师对一些人的亏欠!
  
   写完这篇文,我犹豫了一个晚上,想撕毁过,却最后说服了自己。我亲爱的同学们,我好想让你们知道,我辍学的真正原因,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好想让你们更深更近距离的了解我,你们亲昵的叫我小梅姐,你们尊重我、关爱我也疼惜我,这是给予我的幸福与温暖,是犹如阳光般的力量!
   我虽然不是靠精神吃饭的生物,可我需要这精神食粮,需要情感的喂养,以来丰满我的内心、丰腴我的思想、丰沛我的活力、丰富我的人生!
   我亲爱的同学们,无论你们是否来看此篇,我都在这里对你们衷心的说声:谢谢!
   我也由心感谢风雨、感谢阳光,感谢恩泽、感谢伤害,感谢路过的风景、感谢路过的人,更感恩拥有你们,拥有现在的这一切!
  
   七
  
   八五三农场的清河中学,位于山边儿,去往将军山散步,每每会听到来自于广播的校园歌曲以及学校下达的各种通知……便会凝神捕捉,也捕捉自己学生时代的有关记忆。特别是听到播放广播体操的音乐,精神更为振奋,按耐住想随之运动的四肢,却按耐不住那种亲切感的涌现。
   八十年代,是第六套广播体操,而现在应该是2008年7月教育部推广的第三套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操吧?一定相比较来说,有所差异。
   但做一套体操也许还是10分钟?也许体育老师还会在广播里喊:请同学们10分钟之内,到操场集合?也许低年级的学生还会有不分左右,或者动作不规范,被老师拎出来单训?也许操练结束,校长也会偶尔讲话,或点名全校通告某某学生早恋、某某打架斗殴,让其羞愧得无地自容?也许老师也会趁这段时间,给某某学生颁发某种比赛的获胜奖品、证书,让其压抑着兴奋,跑过去领奖,又有些羞涩有些自豪的小脸儿通红,轻悦地跑回来归队?
   也许伴随着上课铃声响起,偌大个操场,顷刻变得沉寂,而各个教室中,朗朗的读书声、泠泠的音乐声、老师抑扬顿挫的讲课声……此起彼伏,悠悠飘荡,带着圣洁的气息,带着洗涤心灵的魔力?
   一定也会有学生,因违反了课堂纪律,因没有按时完成作业,因没回答上老师的提问,而被罚站吧?上下课,还是班长首先起立,喊出问候语:“老师好”“老师再见”吗?还会偷偷地评出校花、班花,偷偷地由心欣赏吗?
   我在长安大队上学的时候,就特喜欢张瑜,她清秀文静,面庞似玉、眉目如画、纤腰若柳,而且成绩也很好,字体娟秀飘逸,特别是作文,写得生动优雅。因为喜欢,我们很快就成为了朋友,因为喜欢,就喜欢了一辈子。
   有几个男生,爱给人起外号,赐名张瑜为“画皮”,张瑜特别生气,特反感这绰号,而我却感觉很贴切。美到妖孽,也是美的最高境界吧。
  
   除了张瑜,高一届的一个学姐,是公认的校花,她燕瘦环肥,冷艳优雅,他表哥是她的“护花使者”,他们打小儿定的“娃娃亲”,因她浑身散发着冷傲的气息,让人不敢亵渎不敢接近,我们就在课余,趴在她班级外面的窗台上偷看,或是在放学路上,远远地用目光亲吻一下。我都怀疑自己,那时一定也是个花痴。
   等上了中学转入长荣乡,李雪丹和王丽华,就双双成为了不分伯仲的班花,她们各有各的美,却都美得雅致娇嫩,却都美得温暖随和。她们是同桌好友,总出双入对,相得益彰,让人欣赏之余也好生倾羡,她们和我们女生融在一起,一起玩耍一起学习。
   等同学们相互联系上,我刚去群和李雪丹打招呼,她已经不记得我了,我不怨她却特伤心,我喜爱她,把她放心里这么多年,她竟然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失落中,我打了一句:没电了……便躲了起来,却偷看到她和同学们在群里聊:她不是手机没电,意思是我把她忘了,她人没电了……不禁莞尔,能在此时懂我,也算给了我一点儿安慰吧。
   那时在农村,素颜随处可见,很多如我一样的女孩儿,只是擦“雪花膏”,我都十八九岁了,才买了“大宝soD蜜”并不懂得画眼修眉描红,到现在,我依然不会化妆,有时还真的感觉对不起自己这张脸,对不起观众,但对得起兜里的钱,对得起这颗心,起码不会因买化妆品“大出血”,心疼上很久。
   也许很多人会暗地里说我忒俗,说我抠门儿,说我没有魅力没有女人味儿,说就说吧。我就有个优点,勇于面对自己的缺点与不足,敢于承认敢于接受点评。
   我俗气,可也不耽误我去欣赏时髦的人和事。
   我和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们一起去看露天电影,放影队转移到邻近的村落,便也在晚上跑过去看,电影散场,再披星戴月的一起回家。有的男孩调皮爱恶作剧,躲在树影里或庄稼地里,恐怖的学鬼叫,吓得女孩们磕磕绊绊的往前跑……
   而二十多年了,我再没看过那么有趣的露天电影,对电影院从不感兴趣,在去年,和一群朋友去宝清县城,进了一个电影院首次体验,氛围算得上豪华高档,却让我极不适应。等拿到电影票不禁咋舌,50元一张。虽然是别人请客,不用自己掏腰包,也心疼肉疼起来,让人家这么破费,更过意不去不是?更糟糕的是,我坐在雅座里,竟然被《煎饼侠》给催眠了。迷迷糊糊中,还听到老公和那个请客的连长说:你看,我老婆看睡着了……
   我和瞌睡虫鏖战,已经蛮辛苦的了,老公还把我置于羞愧难当的境地,我心中抓狂:缺心眼儿的家伙,就怎么也管教不好,电影院禁止高声喧哗知道不?!不懂规矩还带累到我,如果触手可及,你一定难逃我的二指神掐!
   除了电影,老家的“二人转”也蛮好看的,在农场也有,但不是露天表演,我也从没去看过。爸爸当队长那几年,经常有戏班子来演出,记得有个男角叫“大金牙”,他和我们同姓,有时吃住我家,有时去别的村民家,费用好像是公家出。
   露天用木板搭一个简易戏台,邻村的男女老少也会来赶热闹听戏。也许是因为那时爸爸大小也是一方“父母官儿”吧,我们好赖不济也是“官家子女”,所以不用担心人潮拥挤,特准留在戏台的一个角落,边美美地听戏,边享受小伙伴们或嫉妒或羡慕的眼神。
   在戏台上,“大金牙”夫妻一台戏,他们是搭档,也是这戏班子的顶梁柱。唱功好,台风也好,我就是他们的“小戏迷”,而他妻子也总在下了戏后,用她香绵滑腻、柔若无骨的手拉着我的手,把我的心也顺带拉过去。她画着精致彩妆的脸,美得叫我看不够,她甜润的声音、温柔的腔调,也让我着迷,让我对她喊的那声“姨”,比叫我的亲姨还要亲。
   欣赏美、热爱美,是人的天性。人们永远不会停顿对美的向往与追求,以及创造。美会愉悦人,也会魅惑人,更会欺骗人的眼睛,俘获人的心魂。可是没有美的世界,无异于地狱。光有美没有缺陷没有丑的人,便不是人是仙吧,不存活于这个人世。
   我是花痴,我痴爱所有美好的事物,包括美丽的人、美丽的风景、美丽的文字、包括这美丽的人间。我是花痴,却也接受所有的不完美。我是花痴,花痴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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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是一篇以农村为背景的文字,内容很充实,描写也很细腻,没有农村生活经历的人,写不出这种文字。用个时尚一点的词汇,就是接地气。作品采用第一人称,给人很真实的感觉。整个故事没有什么跌宕起伏的情节,却很平和自然,有种信手拈来的感觉,像说家常话。可以看得出,整个故事是一种自传性质,这也是文字比较朴实、自然的原因。但是,这篇作品严格说,不像小说,更像是叙事散文。记述性文字太多,缺少了小说的情节冲突,也没有小说人物的鲜明个性化的典型形象。如果可以用更多的文字去刻画人物,以及情节矛盾,可能比这样平铺直抒的记录,会有更加的感染力。感谢赐稿梧桐文苑,期待更多精彩【编辑:江南铁鹰】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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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江南铁鹰        2016-05-05 20:50:40
  故事是很有乡土情的,更像散文。
回复1 楼        文友:雲水禪心        2016-05-06 07:42:44
  非常感谢您的指导,我想尝试写写散文体小说,可是却自己在混沌之中,不得要领,这篇习作发过来,就是想得到您的指导。其实有被退稿的心理准备的,谢谢您的包容,辛苦您了,祝夏安!
2 楼        文友:芳菲禅语        2016-06-13 15:10:56
  还没读完,小说里的故事是那么的熟悉,东北70后的孩子或许大都经历过这些个岁月,虽不尽相同,却也大同小异。然而却没几个能把他撰陈文字的,禅心老师,你做到了!
回复2 楼        文友:雲水禪心        2016-06-13 21:09:07
  秀芳,在这里也别和我来这种虚套路,搞得如此失了亲切与自然。当打开回忆的闸门,便一发不可收,流淌的是情感,沉淀的依然是情感,别的已经淹没其中。回忆里有你有我,有关于你我的故事,没有付诸于文字,也是潜在心中。愿我们的同学之谊日久弥新,愿我们都安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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