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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 【丁香】逃离(小说)


作者:半川柚子 秀才,1757.03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7879发表时间:2019-07-23 21:42:35
摘要:一个期望回到老家的老人,成功地逃离了养老院,却无法逃离亲情的包围。故事老旧,但希望你喜欢。

【丁香】逃离(小说)
   老唐的出逃,亲家是知道的,儿子和媳妇昨天就进城去寻找了。老唐的突然到来,令亲家夫妇惊喜不已,一边好吃好喝地招待,一边偷偷给儿子打了电话,亲家的儿子,就是老唐的侄女婿。侄女婿说,你们一定要把他稳住,我们明天就回去。
   亲家是偷偷打的电话,老唐是偷偷听到的,老唐早就料到亲家会有这一手,暗暗地防着哩。明天侄女和侄女婿就要回来了,儿子和女儿可能也会来,这儿危险了,不能在这儿住了,一宿也不行。自己养大的侄女家,别说住几天,就是住几年,那也是应该的,谁也不能往外撵,也不会往外撵。但老唐不能住,一住就会被儿子逮住了,一住就得再去康养中心了。半夜里,老唐醒来,悄悄地下了床,偷偷地开了门,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子,又偷偷地开了大门,又蹑手蹑脚地走了一截儿,老黑突然汪汪叫了两声,老唐就蹑手蹑脚走回来,偷偷地解了狗绳,悄悄地走了。其实,老唐下床,开门,开门,走出去,亲家都听到了,只是以为老唐要出去蹲茅厕,没有在意。
   老唐成功地逃离了夕阳美,又成功地逃离了侄女婿家,这是老唐的智慧,也是老唐运气。老唐一直相信自己的运气,也从不怀疑自己的智慧,不仅不怀疑,还非常感谢。昨晚吃饭的时候,老唐就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在亲家公和亲家婆四只眼睛的监视下,成功地在衣兜里藏进了两个馒头。亲家公不仅没有发现,还夸奖他胃口好,身体倍棒。老唐说,男人靠吃,女人靠睡,男人一顿不吃三两个馒头可不行。老唐说的时候,拿眼瞟了一下亲家公。亲家公正在点头赞许,脸上挂着一丝难以琢磨的笑意。
   歇了一会儿,老唐掏出衣兜里的一个馒头,一掰两半,一块放在老黑面前,一块留给了自己。馒头早就凉了,但不是很凉,天气热哩,自然就凉不到哪儿,不像冬天那样硬邦邦的,还软乎着。
   吃了馒头,老唐和老黑继续上了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像两个黑点,蚂蚁一样的黑点。
  
   五
   老唐到家时,河沟对面老梁家的灯已经亮了。
   老梁跟老唐是对门邻居,老唐家坐北面南,老梁家坐南面北,只是老唐家在北面半坡上,老梁家在南面半坡上,隔着一条河沟,都是独庄。老梁有三个儿子,都在南方打工,回来把房子都盖到了槐树庄。儿子们继续在外打工,孙子孙女要上学,就把媳妇留在家。老梁住惯了老屋,不想过去住,去了,也不知道该跟谁家,就干脆不去,仍住着老屋,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两家离槐树庄一里地,归槐树庄管辖,对外都说是槐树庄的人。独庄人家都养狗,老梁家也养有,看家护院是一用,大小还是个动静,知道这里有一户人家。有一句诗说得好,狗是深山农家的门牌号。老唐到自家门口,没有去叩老梁家的门,老梁家门牌号便叫了,汪汪,汪汪汪。那边一叫,老黑也汪汪叫了。人见面要打招呼,狗也一样,这是礼貌,也是规矩。老黑一打招呼,老梁就出来了,站在场院里,朝这边问,谁呀?老唐说,我。老梁问,吃了吗?老唐说,没呐。老梁说,过来吧,咱老哥俩咂两盅。老梁说咂两盅,就是喝两盅,就是喝点酒,槐树庄的人都这么说。酒盅就那么大,咋喝?喝是要咕咚咕咚的,譬如喝水,譬如喝茶,喝酒只能说咂,这样说更准确,更形象,也更有味,跟酒一样。
   老唐不想一回来就扰和老梁,可屋里黑灯瞎火,灰尘肯定落有一指厚,即使将就一宿,也得收拾一番,老梁这么一邀,顺腿搓绳,就去了对门。十几年没摸黑路了,老唐有些不适应,几次都被绊了趔趄,好在没有摔倒。老唐年轻的时候,是村组干部,具体说,先是组干部,后是村干部,村干部有许多位置,老唐只干到治保主任。治保主任官不大,却很忙,农村嘛,鸡子尿湿柴的事从来不会断头儿,一个接着一个,一个叠着一个,一堆儿一堆儿的。村干部又不脱产,想脱也脱不了,家里有责任田哩,几张嘴要吃要喝哩。老唐白天要干活,解决问题只能放夜里。鸡子尿湿柴的事能闹到村里的人,大都是小肚鸡肠,要么就是愣头青,认死理,没人调解就死磕。调解虽不费力,但费时,常常一个问题就能耗到大半夜,老唐摸夜路就成了家常便饭。现在腿脚没那时利索了,眼也不好使了,好在老梁早就拉亮了门口的檐灯,又有月光照着,脚下的蚰蜒小路依稀可辨,而且越走越显。
   老黑毕竟老了,没有了斗性,老梁家的狗扑上来时,只是呜呜低吼着护住老唐,并不出击。老梁家的狗是一只小花狗,不及老黑个头大,也就仗着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又有主人撑腰,才显得气势汹汹,但不及到跟前,就怯了,加上主人呵斥,一个急停,不扑了,不叫了,尾巴一摇一摇地慢慢走上来,向老黑示好。老黑也是城里乡下都呆过见过世面的,见小花狗如此,不吼了,尾巴一摇一摇走过去,昂着头,任小花狗的头脸在自己脖子处蹭来蹭去,俨然一个长者。
   那边老黑跟小花狗亲热着,这边老梁已经把老唐迎进了堂屋。堂屋的小柴桌上放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碟腌小蒜,旁边置着一只黑泥瓦碗,里面盛着半碗白酒,桌边放着一把小椅子,一看就知道,老梁正准备自斟,或者已经咂上了。老梁招呼老唐坐下,又拿来一只黑泥瓦碗,从椅子后面的灯影里摸出酒瓶,咕咚咚,给老唐倒了一碗,又给自己续满,一边拧盖子,一边问,城里神仙日子过得好好的,你跑回来干啥?老唐说,那你咋不去过过?老梁说,我哪儿有那福分,我那仨娃儿你还不知道,仨抵不住你一个,一年到头,就能爮找个肚子圆,哪有钱送我去那地方享福。老梁说,你这话我就不想听了,啥叫享福,那叫住监,活受罪。老梁说,人在福中不知福,你这叫不知好歹。老唐说,不说了,喝酒!
   碰了几下,喝完了碗里的酒,老唐还要喝,老梁不让,两人就争吵起来,老唐很生气,说,小气鬼,懒得搭理你,我去睡了。老梁说,老规矩,你睡脚头。老唐说,谁稀罕跟你睡一头,听你呼噜连天,跟老豹子进屋了一样。
   老唐说着就躺下了,不一会儿,便响起了鼾声。
  
   六
   老唐漫步在花岗岩石板铺就的林荫小道上,阳光从树冠上漏下来,斑斑驳驳地洒在石板上,跟小孙子的玩具一样爬了一地,一阵风儿吹来,那些玩具竟一个个活了,一摇一晃地动起来。跟阳光一样洒下来的,还有小鸟和知了的叫声,清脆婉转,尖响热烈,吵闹出午后山林的幽静。
   老唐选择这个时候出来散步,显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老唐不是项庄,夕阳美里也没有沛公。老唐散步意在踩点,寻找康养中心的疏漏,从这个疏漏点上寻找突破。
   这之前,老唐对夕阳美做过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从房间到院子,从院子到院外,都进行过认真勘察。中心的设计匠心独运,防逃措施更是严密,根本没有逃离的可能。即使夜深人静,搬来桌椅,摞起来搭成台子,爬上围墙,也下不去呀,三米多高哩,跳下去,摔不死人,折胳膊折腿,是少不掉的。胳膊折了没啥,腿折了,走不了,翻过墙也是白翻,一样跑不掉。傻子才会这么干,老唐不傻,自然不会采取如此愚蠢的行动。
   老唐沿着花岗岩石板铺就的林荫小道走着观察着,观察着走着,看上去只是在散步,漫不经心,百无聊赖。老唐这样的散步已经重复过无数次,可以说已经成了一个习惯,至少在那些工作人员眼里是这样。这就是老唐要的效果,这样,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放松警惕,给自己逃离创造机会。现在的问题是,老唐还没有找到突破口。这不行,今天必须找到。老唐已经走得很累了,但他依然告诫自己,不能止步,一定要到更深的地方勘察一番。于是,老唐走下石板路,走上一条崎岖的羊肠小路,往林子深处走去。
   老唐终于发现一个漏洞,或者说是夕阳美的一个小小疏忽,一个足以让老唐逃离的疏忽。铁栅栏的一个拐弯处,有一棵栗子树,碗口那么粗,树干只有两米来高,长得跟鹿角一样,枝枝叉叉,关键是有一根粗枝斜斜地伸到了栅栏外面,而且几乎伸到了坡面上。两米高,对城里老人来说,就是地球到月球的高度,他们谁也爬不上去,可中心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老唐。老唐现在是城里人,往前推十年,老唐就是山里人。山里人别的不行,爬树,个个赛过猴子。别看老唐老矣,爬上这两米高,那依然是小菜一碟,不在话下。
   这个发现,令老唐欣喜若狂,几乎要蹦起来。为确保万无一失,老唐坐在栗子树下歇了歇,然后爬了一次试试,才摁着心头的激动,回了去。
  
   七
   老唐在鸟叫声中醒来,慢慢坐起来,慵懒地伸一个懒腰,感到无比的惬意。昨晚,老唐睡得很香,连梦都没有做,若不是起了两次夜,可能会一觉睡到现在。老唐已经有十年没有睡过这么香甜的觉了,几乎成了一种奢侈。
   老梁已经做好了早饭,是山里人最爱吃的大糁糊汤,滚得粘稠粘稠的,还特意加了豇豆,又面又香。菜是水芹菜酸菜,红杠杠的辣子水拌过,又淋了土法炸的芝麻油,一端上来,老唐就流了口水。很显然,老梁知道老唐的喜好,特意做了这样的早饭。老唐一下子吃了两大碗,比平时多吃了一碗,肚子有些撑。吃过饭,拾掇停当,老梁说,我去庄上看看孙子,你去不?老唐说,不了,我去看看老婆子,回头拾掇一下屋子。
   老唐的老伴儿埋在屋后的沟里,孤零零的,怪可怜。这么些年,儿女每年回来上一次坟,老唐要跟回来,谁也不让。一晃十几年了,也不知道老婆子咋样了,有没有野猪或獾子拱她的屋子。老唐想着,便放快了步子,快也快不了多少,路在那儿,又窄又陡,还有许多荆棘和葛藤。好在不远,老唐很快便见到了。老婆子好像知道老唐要来,早早地站在坟谷堆前,笑眯眯地迎候着老唐。老唐说,老婆子,我来看你咧。老婆子还是站在那儿,不动,也不搭话。老唐说,死老婆子,你聋了,还是哑了?老婆子依然不动,依然不吭声。走近了,老唐才看清,那不是老婆子,是子女们立的石碑。
   老唐搬来一个石头,放在石碑左边,跟石碑并排坐下来。老婆子,咱俩很久没拉话了,今儿个,咱好好拉拉。老唐说罢,顿了顿,又说,你要不想吭声,就听我说吧。从哪儿说呢?哦,就从你来这儿说起吧。你走了,来这儿享清静,可苦了我了。娃子们把我接进城里,这不让摸,那不叫拿,闲得着急。人生就是要干活的,闲了,就闲出毛病了。其实,也不是啥大毛病,就是整天忘魂失道,丢三落四。我想在城里找个伴儿,娃子们没同意,我也怕你伤心,就没再找。后来,我养了老黑,毛色黑亮黑亮的。老黑,过来,见过你的女主人。你看,老黑跟你生哩,不愿过来。哎,我说到哪儿了?哦,对了,说到了老黑。有了老黑,我有了说话的,我俩还一起遛弯儿,可有一回,老黑看到一个母狗,一下子就把我挣倒了,折了一根肋骨,住了一个多月院。娃子们说啥也不让我再养老黑了,就让侄女婿把老黑牵到乡下,把我送进了夕阳美。夕阳美都不知道?那是一个高档的老年健康养老中心,里面啥都好,就是没有人情味,住在那儿,跟住监狱一个样,差点没把人憋死。我跟你说,老婆子,我是跑出来的,你可不许告诉娃子们,要让他们知道了,还不得又把我逮回去,关进夕阳美去。哎,老婆子,我说得舌头都干了,该你说道说道了,你就说说你在这儿咋样吧,让我也了解一点,心里好有个数,免得到时候没抓没挠。
   老唐歪了一下身子,靠在石碑上。老黑走过来,跟老唐并排坐下,耳朵直棱棱的,眼睛盯着对面的山坡。有一对草鹿走过来,一雄一雌。草鹿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显然嗅到了老唐和老黑的气味。老黑没见过草鹿,不知道草鹿是什么,有些胆怯。老唐说,怕啥,它们是吃草的。老黑好像听懂了老唐的话,站起来,汪汪,汪汪,一阵狂吠,那草鹿一闪身,便不见了。老黑还在叫,老唐说,跑远了,别叫了,听老婆子说话。过了一会儿,老唐站起身,说,老婆子,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得回去拾掇一下屋子,你好好睡吧,我走了,有空了,再来跟你拉话。
   老黑走在前面,老唐走在后面,一前一后走在崎岖的羊肠小道上。
  
   八
   老唐家是一偏一正两座房,一个敞开的院子,院边有一棵碗口粗的杏树。正屋是明三暗五的大瓦房,多年不住,房坡上已经塌下几个大洞,显然已无法居住了,只有厦屋是后来盖的平房,还依然结实着。老唐费了大半天的功夫,才把两间厦屋收拾好。有这两间就足够了,一间本就是厨房,锅碗瓢勺都还在,另一间原是储藏室,放着装粮食和米面的盆盆罐罐,老唐将需用的归拢起来,喊老梁过来,从堂屋抬了一张床,铺了被褥,一个安乐窝就弄好了。
   第二天,老唐去了一趟槐树庄,买了米面和油盐酱醋,准备中午就开伙做饭,像老梁一样过上一个人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槐树庄有个规矩,开伙是要燎锅底的,也就是要请人咂几盅的。老唐是槐树庄的老人,自然知道这规矩,顺带买了一瓶酒。庄子上没肉卖,老唐买了几根双汇火腿肠和几个鸡蛋。老唐没打算请别人,只想请老梁一个。回到家里,老唐就站在院子里喊老梁,喊了半天,也不见老梁应,就自顾进厨房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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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年近八旬的老唐虽然舍不得山村老屋和相依为命的土狗老黑,但还是被儿子女儿女婿几个人强制送进了市郊的高档的老年健康养老中心,里面啥都好,就是没有人情味,住在那儿,跟住监狱一个样,差点没把他憋死。老唐终于发现了养老中心的一个小疏忽,趁人不备,爬上两米高的栗子树跳到栅栏外面,成功地逃离了夕阳美老年健康养老中心,又成功地逃离了侄女婿家,回到了自家的老屋。就在他庆幸自己和土狗老黑又能在老屋开始过上舒心日子时,儿子女儿女婿又循踪而至,要接他重回养老中心。老唐爬到杏树上,扬言要跳下乱石成堆的河沟里,以命相拼,迫使儿女们立即滚蛋。但最后老唐受骗上当,无法逃离亲情的包围,一屁股瘫坐在了地面上。这篇情感小说,虽然“故事老旧”,但半川柚子老师却写出了新意,向大家提出了一道“空巢老人如何养老”的思考题:老龄社会来势猛然,空巢老人处境凄惨。有儿有女难来看望,无儿无女更加可怜。子女赡养应有规范,社会养老急待完善。小说呼吁各方重视,解决老人养老困难。这篇小说用活生生的事实表明,无钱的、每月只有一二百元养老金的农民住不起养老院,子女有钱的送住养老院的老人对住养老院又不适应,他们都喜欢“居家养老”,但子女又不在身边,这就需要乡村政府提供社会养老的各种方便措施。小说中描写老唐与土狗老黑相依为命是最大亮点,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狗完全具有人类的感情和道德观念。相反,有的人的思想境界还不如一条对人忠心耿耿的狗。人总是以万物之灵长而自居,可是狗在某些事情上的表现真让我们人类感到汗颜。本文明着说狗,实则揭示社会的弊端,剖析人性的污染。弘扬真善美,鞭挞假丑恶,书写正能量,给人以教育意义。半川柚子老师是一位善于曲笔写波澜,委婉道真情的优秀作家,他的这篇情感小说层层铺垫,设下伏笔,雄峻高耸,奇势迭出,一波四折,引人入胜。不仅有星转斗移、雨覆云翻之功,也有尺水兴波、俯仰用笔之妙,善用婉转曲达的手法,造成一种重峦叠嶂的胜境,待到山穷水尽处,忽又峰回路转,别有洞天,从而使小说产生一种耐人寻味、发人思考的艺术魅力。真是难得一见的佳作,编者倾情推荐阅读欣赏。【丁香编辑:孙巨才】【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1907240007】【江山编辑部·绝品推荐20190819第0086号】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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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楼        文友:清扬婉约兮        2019-07-25 02:26:57
  拜读佳作!
回复11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7-25 07:08:46
  浪费老师宝贵时间,汗颜,谢谢老师!
12 楼        文友:粉红莲秀        2019-07-25 22:02:15
  感谢柚子老师投稿丁香,分享如此有深度的小说,祝老师创作愉快!微笑敬茶!感谢孙老师的倾情编辑和峥嵘岁月老师的及时申报精品!微笑敬茶!
做过生意的读书人!谁的江山,百媚千娇?谁的世界,各领风骚?
回复12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7-26 10:58:34
  感谢每位老师!
13 楼        文友:粉红莲秀        2019-07-25 22:06:32
  祝贺柚子老师作品摘精!看到这篇小说,我想起有出豫剧现代戏《我爱我爹》,那里边就有个老有所养老有所依的类似的故事。
做过生意的读书人!谁的江山,百媚千娇?谁的世界,各领风骚?
回复13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7-26 10:59:22
  谢谢社长!
14 楼        文友:山泉        2019-08-20 15:19:44
  非常感人而优秀的一篇,揭示了人心人性以及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读来令人动容。
   欣赏佳作,问好半川柚子老师!
我来自大山深处,来自心灵彼岸……
回复14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8-21 08:08:59
  谢谢老师的鼓励!
15 楼        文友:樱雪        2019-08-20 16:36:38
  小说中的映射,现今很多见。就这篇小说而言,亮点很多,值得反复推敲,上绝,实至名归。老师笔法,耐品。祝贺老师作品上绝,祝贺半川老师荣登绝品宗师。
一个人的KTV,自己唱给自己听。
回复15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8-21 08:10:10
  谢谢老师一直以来的关注和鼓励!
16 楼        文友:粉红莲秀        2019-08-21 08:12:32
  祝贺半川柚子老师作品加绝成功!感谢柚子老师对丁香的支持,感谢江山绝品组雪飞绝主以及各位老师对丁香老师们的作品的诚挚厚爱和殷切鼓励。丁香人,将更不负江山厚望,支持鼓励所有投稿老师写出更好的精品、绝品。早安江山;早安丁香!
做过生意的读书人!谁的江山,百媚千娇?谁的世界,各领风骚?
回复16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8-21 08:18:22
  感谢社长的关照,感谢绝品组老师,特别是雪飞老师的厚爱!
17 楼        文友:粉红莲秀        2019-08-21 20:09:53
  不客气,柚子老师,丁香有您更精彩!特别感谢樱雪老师的热心跟评和对丁香社团一如既往的厚爱和提携。敬祝各位老师文乐开心。
做过生意的读书人!谁的江山,百媚千娇?谁的世界,各领风骚?
回复17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8-23 10:22:27
  共同为丁香加油祝福!
18 楼        文友:江山绝品评议组        2019-08-21 22:12:50
  人到老年才会知道亲情的可贵、陪伴的重要,“逃离”,当然是要逃离孤独,逃离“圈养”,逃离没有“内涵”、任务式的关爱。一篇反映空巢老人晚年生活的小说,充满浓郁的乡土气息,家长里短聊闲话一样的语言,却并无闲笔,字字句句围绕主题,形象生动,感染力强。小说语言幽默中带笑,笑中带泪,把一位八十岁高龄的老人与儿女斗智斗勇的心理描写得惟妙惟肖,把社会残存的养老问题揭示得淋漓尽致。力赏阅读!
回复18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8-23 10:25:09
  感谢绝品评议组全体老师对本人的厚爱,我一定更加努力地写作,感恩老师!感恩丁香!感恩江山!
19 楼        文友:草原白杨        2019-08-22 18:28:32
  条件好了,关系远了;
   金钱多了,亲情淡了。
   上有老下有小,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正在离我们远去,可叹可忧。
   问候作者。
回复19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19-08-23 10:26:29
  谢谢老师鼓励!向老师问好,祝老师创作愉快!
20 楼        文友:心海彩云飞        2019-12-15 14:41:07
  拜读半川柚子老师精彩美文很是感动,这是现在的真实社会问题。故事曲折,引人入胜。孙巨才老师的评论更是锦上添花
回复20 楼        文友:半川柚子        2020-01-02 14:30:20
  是孙老师编按使拙作得以获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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