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菊韵】秋日的遐思(散文)
立秋后,晚风轻拂,有些许清冷。秋日的风,也不似夏日那般黏腻,反而带了点清爽。去河边,河风清凉的能让我更能感受到这一份秋独有的气息。
秋,是萧瑟、收获的季节,让人拥有空阔般的浪漫情调,也有丰收的喜悦。惆怅,覆满枝头,柏油路上零零散散的落叶,似忧伤,像极这个世界的伤痛。自古文人墨客,大抵是悲秋的,总喜欢把秋日寄托悲凉,以至于我见到了落叶,便想起了伤感的离别;看着河边柳飞,就能脱口而出刘禹锡的那两句“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身旁的同伴,被我这两句整愣了,问我是不是提前感受到了开学的“压迫”。对此,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去看那美的如画卷般的晚霞,心想,秋天也不是那么凄凉的。
秋日,洪江(市)这边也是有落叶的,只不过没北方那边掉得利索。北方的秋,一般在九月中旬就醇厚了,而洪江的秋要在十月中旬才有淡淡的味。洪江入秋,晚于北方。秋,在洪江停驻的时间比北方短,即使这样,我也喜欢洪江的秋。
我爱秋,就单是爱它的干涩与落寞。飘零的落叶,像是流进我生命的一股清泉,脱落,枯竭,又迅速消散。落下的弧度,带着风的印记,却又带着一份执拗的勇气。
人为什么总是在秋天寄托悲凉之意?好像见了落叶,便想到离别;见了霜露,便想到了泪眼;见了枯蝶,便想到了遗嘱。他们纷纷阐述出萧瑟、凄凉、悲、寂,让人泪流的字眼。秋,好似生来就是夏的死讯,我却习以为常。秋,它不会改变世俗的眼光,当退去浮华,它才展露出真正的筋骨。那在秋风中翩翩起舞的落叶,文人称之为凋零,可谁又能想到那是叶儿借助风抚慰生养它的土地。旋转的节拍,是在安慰大地母亲,是为生命交替复活的暗号。
落叶,也许代表着新的生生不息。那在枫叶上的霜露,在秋日,与劲松上流出琥珀般的干块琼浆,它们代表的是在风冷中形成的不屈,而蝴蝶在秋日黄昏下折射出的红色,谁说是死亡前的“回光返照”?难道我们不能换一种思维,说是另一种“破茧”。我愿称之为是灵魂冲破了皮囊的束缚,成就了那个更远的旅行。
秋,不过是肯附和人们的悲伤,却成了迁客骚人的诉苦对象。我没有那么多华丽的辞藻,可以让我眼中的秋展示出来,但我想每个人眼中的秋味是不一样的。网上,代表秋天的事物有很多,如近年火起来的“秋天的第一杯奶茶”“秋天的第一顿火锅”种种之类,这不都是人们庆祝秋天来临的表现吗?比起这些,我更喜欢路边掉落的秋叶,傍晚河风吹起,耳边树叶沙沙作响。
人各有所爱,心态不同,感觉是不一样的。我从小就怕热,不喜夏天出行,所以我喜欢凉快一点的季节。春天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冬天又太冷,秋天却刚刚好。
2025年8月,我终于等到了秋。我是秋天生的,也许这是我更加偏爱它的原因吧。我喜欢秋,不单单它是一个收获的季节,更多的是它能让我感受到这个世间的万事万物,经过时间的洗礼,什么叫“草木一秋”的真正内涵。冬天,对我来说,太晚了,四季轮变,我唯爱这秋。
几个月后,寒冬会悄然而至。耳边的秋风,却将我拉回遥远的记忆。在外公家,每当秋天来临,农作物丰收的时候,我会屁颠屁颠地跟着外公外婆去田间寻找当晚的美味。他们摘茄子,我便有样学样的将还是“小屁孩”的茄子摘了下来。当我拿去给他们看时,他们先是一笑,然后对我说这个还不能吃。我咯咯地看着他们笑,呆萌极了。那时,他们的一笑一颦,仿如昨日。现在老房子已人去楼空,但我的回忆却跟着我,那份情感也会一直伴随着我。
在凉爽的秋天里,我才感觉已从炎热的夏天活了过来。南京的梧桐大道,北京的胡同,这些都是我想在秋天里去一睹的景观,但现在我还没有能力支撑我去这些地方,可我相信不就的将来,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到达这些地方。
秋,是我的眼中景,它永远是凉爽、肆意快活的。这次我替秋辩解,不看同伴的眼光,让我笔下的秋能在洪江市芙蓉中学流光溢彩。
秋本无声,但我用文字赋予它辩词,让它展现出被世俗冷落的凄美,这便是我笔下的秋。我孤注一掷,击碎千年悲秋言论,它便在我心中不再凄凉,是我独一无二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