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花】人生几何?几何人生?(散文)
平凡人生!这一生,君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吾出生于山,诞于水,所以叔叔把吾名号为江山,其实,我是地地道道的人民。
习总说:“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正是吾也!
霞寨是我的第一故乡,芦溪是我的第二故乡,而这山水,始终萦饶在我的心中。
双尖山,一面在霞寨坑内,一面则在芦溪东槐。
霞寨和芦溪,各诞生三个清华(大学)学子,霞寨钟腾村,还多诞生出一个北京大学学子,是我们村支书黄树发的儿子。
这都是我引以为骄傲和自豪的!
一方水土一方人,一方山水蕴育了一方的文化,人文景观!
孩提时代,我家门前就是一条小河,我家就住在小河边,有数不清的鱼儿,有捉不尽的鸟儿,我们家的北门一开,正对着霞寨大坪的双尖山,我们住的地方,还长着一棵很大、很大的大榕树,直接覆盖了我们的房子。
这既可以爬到树上玩耍,也可以遮荫乘凉。
我们的房子前,错落不一地有很多石头,形状各异,但却是很平坦的,三弟出生的时候,奶奶自己孵化了很多小鸡,我童年还要在晚上的时候,呼唤它晚归呢!
我们家就在霞寨集市中心,我们的南店铺,就这对着霞寨公社的政府大门,我们家的北门,一出房门,就是生猪和猪崽子的交易市场。
爷爷从十三岁,离开了故乡福建省平和县霞寨镇钟腾村横路下组,到这霞寨集市中心图谋发展,首先杀猪卖猪肉,最后做糕饼、酿造酱油,解放后公司合营了,爷爷最后在霞寨供销合作社退休了,妈妈也成了霞寨供销合作社的一名家属工,因为我们家是霞寨供销合作社糕饼酱油厂的最大股东,当年的政策规定:“一个股东可以带一家属工进入供销合作社。”
爷爷成为第一代供销人,爸爸和妈妈成为第二代供销人,我和大姐、二姐成为第三代供销人。
爸爸和叔叔开启了黄家第一代的读书人,爸爸后来成为平和县的第一个会计师,资深的平和县供销合作社财务科科长,叔叔则成为五寨农场的小学老师,因为他毕业于龙溪师范学校(中专),我们五兄弟姐妹,还有叔叔家的四个兄弟姐妹,名字都是叔叔号的、取的。
“江山”两字,有幸和山水结缘,所以江山一生离不开山水,总与山水一脉相承,依依不舍。
垂钓于江边,作息于溪边、河边、江边,江山就可以呼呼大睡也!鱼儿咬钩的时候,我慢条斯理地起鱼,鱼儿不咬钩的时候,我就在鱼竿末梢挂上铃铛,稍作休息,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在江边吊嗓子、唱歌,呼唤鱼儿上钩,而鱼儿却真的感动了,赏光于我,所以我真的是经常满载而归、喜获丰收的!
故乡的山上,我也拥有了一间:“横路下学校”,可以修心养性、摧残寂寞,也真的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身居横路下陋室,我写了《新的陋室铭》,也作了《横路下幽居》等文学作品。
人以文曲星、武曲星而自豪,我们钟腾村出武榜眼黄国梁,所以武可以安邦,文可以定国,我童年打猎放牧,必须学武,而且腿脚要赛得过猎狗,因为猎狗是在前面追赶猎物的,所以年轻少壮,必须习武,后来习文从文,所以文武之道,贯彻吾生,康康乐怀,几度春秋。
也是命运的使然,使出了我九曲十八弯的人生旅途,这就更丰富了我的文学想象,这文学联想,连出了我的灵感,也连出我一生所悟、所领略出武的文学素材、文学体裁。
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了,文学、音乐、画画、书法、体育!……而人也一岁岁变老了!
“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是也!
“人民的渴念,始终梳妆了我的心。”
人生几何,几何人生,没有不老的人,只有不老的情操。
树高千尺,落叶归根!然也!
在人生几何中囚渡,也在几何人生当中求证真理,印证艰辛。
所以路是踏平坎坷才走出来的!
这是铁的真理!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此词昭昭。
这是毛泽东主席为我们铺定的人生基调。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披靡沙场;看今朝,墨笔飞扬,修心养性茹娟,钦度晚年。”所以江山诗之、歌之,也心系人民,写人民、为人民,并视死如归,力铲不平,不遗余力,待那天,两眼一闭,含笑人间,也含笑九泉,这就是我的宿愿!
2025.8.30.
写于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