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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 【东篱·念】归途(散文)


作者:欣然花开 秀才,1917.8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1469发表时间:2025-11-29 18:24:42
摘要:该作品,于近日发表在《山花》2025年第四期上,尚未见网上发表。

【东篱·念】归途(散文)
   大洲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蜷缩在宿舍的床上翻着一本刚买的小说。这个周末只有一天假期,回家的话,往返要耗费三四个小时,想回家的心只能暂且搁置。说来奇怪,自从决定不回去,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连窗外的阳光都显得黯淡无光。
   “哈,被我猜到了!快出来,带你去个好地方。”大洲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个自从迷上摄影就整天往山里跑的同学,朋友圈里尽是些让人惊叹的风景大片。
   “你不会已经到了吧?”
   五分钟后,我坐上了他那辆沾满泥点的吉普车。“又发现什么秘境了?我们这些困在办公室的人,可真是只羡大洲不羡仙了。”
   “有一个地方,那是快乐老家。”他竟然哼起了歌。我不禁跟着哼唱起来:“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高中时我们常听这首歌,那时的我,一心想要逃离家乡的山沟沟,去大城市闯荡。如今确实离了家,只不过,是从一个山沟到了另一个山沟。
   “知道南溪古寨吗?”大洲突然问道。
   “什么寨?”我茫然地摇头。除了公务外出,我的生活周一到周五都困在单位大院里,连停在院里的车都蒙了厚厚一层灰。
   “还写文章呢,你这是要在大山里闭门造‘字’啊!”大洲揶揄道,“南溪古寨最近在网上可火了,据说是匈奴后裔的聚居地,我惦记好久了。”
   “匈奴?”我瞪大了眼睛,“就是那个‘天苍苍,野茫茫’的阴山匈奴?”
   “正是!”大洲眼睛发亮,他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你说那些马背上的英雄,怎么会跑到咱们皖南的深山里来?”
   这个意外的发现也让我心跳加速。大洲提议:“今天咱们就来个寻访匈奴后裔之旅,我拍照,你找灵感,怎么样?”我们不谋而合。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陌生而神秘。群山如黛,云雾缭绕,偶尔闪过的农家小院被竹篱笆围起,牛羊悠闲地吃着草。我的心早已飞向了那个未知的古寨。
  
   二
   “你们从哪里来?”
   这声音来得突然。我和大洲正被村口那棵参天古樟吸引,竟没注意到树下坐着一位老人。他的问题看似简单,却让我想起那个哲学命题——“从来处来,到去处去”。但此刻,这显然只是个寻常问候。
   老人的身形瘦削却挺拔,与身后的古樟浑然一体。树皮上的沟壑与他脸上的皱纹同样深刻,仿佛都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我们从隔壁镇上来,”我答道,“老人家,请问,这里就是南溪古寨吗?”
   “这里是南溪村,也叫金家村。”老人的声音出奇的洪亮,在古樟的枝叶间回荡。一片树叶飘落,我伸手接住,叶脉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这棵树有上千年了。”老人继续说道,“是我们的祖先亲手种下的。”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时空。
   我忍不住追问:“你们的祖先真是匈奴人吗?”我偷偷打量着老人的面容,试图找出匈奴人的特征——高颧骨、浓眉毛、锐利的眼神,就像历史书上描述的那样。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起身,用目光示意我们进村的方向。“要是有时间,可以到村里看看。”
   大洲谢过老人,拉着我往村里走。“老人家可能也不清楚详情,我们自己探索更有意思。”他低声说。
   我回头望去,老人与古樟的身影渐渐重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韧。他们就像这座村庄的守护者,无论风雨,始终伫立在村口,守望着一代又一代的归人与过客。
  
   三
   进村的小路很窄,仅容两人并肩。整个村子安静得出奇,我们踩在斑驳的青石板上,聆听时光在琴键上奏响历史的回声。
   屋角的青苔深浅不一,像是时光随意涂抹的水彩。远处的山峰层峦叠嶂,将村庄温柔地环抱。我仰头望天,恍惚间似乎看见一只苍鹰在云间盘旋,忽高忽低,时而掠过山巅,时而隐入林间。
   溪水潺潺的声音在石缝间流淌,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心很安静。“这条小溪就叫南溪吗?”清澈的溪水让我想起村名的由来。
   大洲正专注地调整相机参数,头也不抬地回答:“查资料说这里原来叫‘碧水村’,有八十八条溪流穿过村子,最后汇成这条南溪。”
   “那为什么又叫金家村呢?”我的问题被大洲的快门声淹没。他正对着几栋明清风格的徽派建筑猛拍,那些斑驳的石碑和荒草中的断壁残垣,都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欣然!快来看这个祠堂!”大洲在不远处喊道。这个家伙脚步还真快。我小跑过去,眼前赫然出现一座庄严的祠堂,门楣上“大成祠堂”四个大字苍劲有力。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一姓绵长居胜地南溪古寨,千家环绕耸层楼秀丽山川”——门前的楹联简单却意味深长。门槛两侧的石墩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展翅的凤凰、奔腾的麒麟,还有威武的雄狮,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古朴的韵味。
   我小心翼翼地跨过高高的门槛。祠堂内部空间开阔,木柱林立,正中是一方天井。冬日的阳光从天井倾泻而下,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柱。四周墙壁上绘满了匈奴风情画:骑马、放牧、狩猎……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成对的楹联,足有四十几副。
   “声传漠北家风振,名落南溪世泽长”“北胡隐山川,漠臣归汉室”……这些文字让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民族迁徙的史诗。
   我的目光被祠堂正中的一幅画像牢牢吸引。画中男子不怒自威,下方题着“金始祖汉秺侯日磾公之像”。画像两侧的楹联写着:“碧水深藏北海龙,珠山灵至西岐凤”。
   “这‘碧水’应该指南溪,但‘珠山’和‘西岐’是什么意思?”我和大洲正琢磨着,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二位是来参观的?”
   转身,看见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奇怪的是,他的眉眼竟与画像中人有着惊人的相似。我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您好,我们是慕名而来。”大洲热情地伸出手,介绍了我们的来意。
   “我是金哲,南溪古寨文旅办主任。”男子爽朗地笑道,“我们正想推广古寨的历史文化,欢迎你们多宣传啊!”
   金哲约摸五十岁,皮肤黝黑,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言谈举止既有山里人的朴实,又不失文化人的儒雅。他告诉我们,这座祠堂建于明代万历年间,背靠的珠山有“九龙戏三珠”的奇观。
   “‘西岐’指河西走廊,我们的匈奴故土;‘碧水’是南溪旧名;‘北海’指贝加尔湖,也是匈奴的故乡。”金哲向我们解释道,“这幅楹联说的就是,南溪来了西岐的凤,南溪来了北海的龙。”
   “画中这位就是我们的祖先——金日磾。”他的语气中充满敬意,“不如到箭楼坐坐?那里更适合讲故事。”
  
   四
   金哲带着我们在迷宫般的巷弄中穿行。这些或直或曲的小路像树枝一样交错延伸,连接着村里170多户人家——几乎都姓金。
   “没有走过江南的弄堂,就不算真正到过江南。”大洲一边拍照一边感叹。他的相机从进村就没停过,像个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
   金哲告诉我们,明清时期这里有九十九条巷弄,四千多人口,出过不少官员。看这座‘省二堂’,”他指着一栋老宅,“省二公,本名金之俊,曾任吏部尚书,是南溪的奠基人。”
   “省二?这名字真特别。”我好奇道。
   “他们家族取名很有意思,”金哲笑道,“省二生子云三,云三生子瑞三、瑞五……像音符一样,谱写了南溪独特的家族乐章。”
   走过几条幽深的巷子,一座石砌碉楼出现在眼前。它不高,但门窗窄小,墙壁厚实,石块间的青苔诉说着它的年龄。最特别的是屋顶的角度,看起来像60度——像利剑般直指苍穹。
   “这就是箭楼,”金哲的语气变得庄重,“我们的祖先用来抵御外敌,他们是为了躲避黄巢之乱才逃到这里来的。”
   进入箭楼,内部空间不大却别有洞天。一张木质的桌子,四把椅子,适合怀旧。金主任示意我们坐下,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建德南溪金氏家乘》,我顺手接过来,一页页翻看,不由得惊叹,一个个铮铮风骨,如烟火般绽现光芒——
   金晋禄,“堵御张溪镇,阵亡”。金硕卿,“公遇贼,骂贼不辍,父子受戮”。金克健,“年七旬,贼至,执棒以御”。金承赉,金均,金之藻,金缥爵,金爵欢……一串串名字,都是印着英雄故事,令人敬仰。
   “除了族谱里记载的,散落在族谱之外,湮没在岁月荒烟蔓草中的身影,已无从找寻。在建立抗日革命根据地的时候,有一年跟随方志敏出去的年轻人就有六个,就这么走了……再也没回来……”金哲的眼里含着泪光。
   我的心里只有对金氏后人的敬佩和缅怀。角落里挂着一把古朴的木弓,弓身泛黄,弓弦紧绷,仿佛随时可以射出箭矢。我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指尖传来一丝凉意,像是触碰到了遥远的记忆。
   “那是先祖留下的。”金哲刚要继续讲解,手机突然响了,“你们先参观,我接个电话。”说完便匆匆离开。
   “匈奴人骁勇善战,为什么选择了在这里安居?”箭楼里只剩下我和大洲。窗外青山如黛,竹林沙沙,像是对我们的回应。我望着那把弓,忽然感到一阵恍惚。
   “你说,这把弓的主人,当年是不是也站在这里,望着同样的山?”我喃喃道。
   大洲没有回答,他正全神贯注地拍摄窗外的景色。我笑了笑,独自靠在窗边,闭上眼睛。
  
   五
   窗外风声渐大,苍鹰振翅高飞,像一把利剑冲向远方,我的耳畔突然响起马蹄声、喊杀声,还有箭矢破空的尖啸。
   “你为何而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冲开了我的双眼。“这是哪里?”环顾四周,大洲呢?风中是血腥的味道,我来到了烽火连天的战场。一个身披皮甲、面容刚毅的男子站在我面前,手中握着那把木弓,眼神锐利如鹰。
   “金日磾?”我脱口而出。
   他眯起眼睛看着我:“你认得我?”
   “我……听说过你。”好冷的一张脸,吓得我不知如何解释。
   在我冷静下来后,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他沉默片刻,望向远方:“为了活着。”他坚毅的神情里流露出一丝苦笑。
   “不怀念草原吗?”
   他抚摸着手中的弓,掌心不停地在褐色的弓身上摩擦,我的心底似乎流过一股暖流。“怀念又如何?我们厌倦了鲜血,只想找个地方,让后代不必再拿起弓箭。”突然,他转向我,“走,快离开这儿!你不属于这里!”
   “不,我要带你一起走。”不知哪来的勇气,我拉起他的手奔跑起来。
   周围的景色飞速变幻。马奶酒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夕阳将草原染成金色。风吹草低,羊群像珍珠般散落在草原上,远处是金色的蒙古包。我们竟然来到了匈奴的故乡。
   金日磾愣住了,眼中闪烁着泪光。突然,他跪下来,捧起一抔黄土贴在额头,肩膀微微颤抖:“在我七岁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黄昏,父亲送给我一把弓,他指着广阔的草原,告诉我,他和我的使命是守护我们的族人。”
   我似乎看见了一位父亲握住孩子的手腕,将弓拉成满月,一缕暮光从箭羽的翎毛间流泻,我听见了少年的心跳与大地深处某种永恒的搏动渐渐同频,我有种感觉,这弯弓不是武器,而是丈量天地的一把尺。
   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我心里莫名的感动,眼含热泪:“他们现在生活得很好,你做到了。”
   “谢谢你。”金日磾站起身,眼里只有温柔,“现在,我该回去了。”他的身影渐渐淡去,“记住,真正的故乡不在远方,而在心里。”
  
   六
   “欣然,发什么呆呢?”大洲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和金主任正疑惑地看着我。
   “我……我好像做了个梦。”我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有些迷茫,感觉到自己的指尖仿佛还留着那把古弓的冰凉触感,金日磾那句“厌倦了鲜血”和草原的辽阔景象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欣然,最近我常常做梦,梦里总浮现出老家的青山绿水。”大洲突然伤感起来。
   “嗯,有时间,我们回去一趟。”我还沉浸在刚刚的思绪中,想着金日磾说的‘真正的故乡,不在远方,而在心里’的意思。只是随意地敷衍了一句,没有发现当时大洲的神情有些落寞。
   走出箭楼,我的心却留下了,抬头看向蓝天,一只灰色的老鹰在我们头顶徘徊,“大洲,我觉得……我们得做点什么。”我脱口而出。
   “是的,我们应该遵从我们的内心。”大洲像是在回应我,又像是自言自语,我看向他,发现他一直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
   “大洲,‘金日磾’这个名字,这段历史,不该只停留在祠堂的画像和族谱的记载里。它太厚重了,也太容易被误解或遗忘。”
   “欣然,你说的对。”大洲变得严肃起来:“刚才金主任提到他们的祖先是为了躲避黄巢之乱才来此隐居的,这本身就够传奇了。金日磾……我们要查清楚他的故事,查清楚他们这一支是怎么跨越千山万水,最终在这里扎下根的。这比拍几张照片有意义多了!”
   离开南溪古寨时,夕阳已把群山染成暖金色。在村口的古樟下,我们郑重地和金哲主任告别,并告诉他我们的想法。“真是太好了!太感谢二位了,我们守着祖先的故事,但外面的人知道得太少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尽管跟我说!”他用力握住我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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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一次寻旅,要比平铺直叙介绍那个匈奴后人的古村落,更有吸引力。就像跟着两位现代的侠客,走进密林深处,流连于古代的历史中。大洲和欣然,一对搭档,一个摄影,一个寻访者,在兴奋之旅上,去发现有生命的历史。古寨,南溪,匈奴,这些词语,写在一起,简直是构成了传奇。那个形如古樟树的匈奴老者,将探访者带进历史的深处。一间祠堂,精彩的楹联,金始祖汉秺侯日磾公之像,都是吸引眼球和思绪的存在。遇到那位汉子,讲起匈奴这一支人马如何辗转来此,尤其是他们的始祖,怎样融入大山,怎样归附汉朝,都是难得的传奇。南溪古村,匈奴后裔,人才辈出,尤其是他们与近现代中国革命有着密切的联系,说明他们已经融入中华民族大家庭,成为血脉相连的同胞。作者进入角色,居然以梦境和想象还原了他们的始祖金日磾的过往,写出了他带领族人寻找归途,安家落伍的历史过程。一次踏访,不可能尽知古村及匈奴后裔的历史,于是有了宏大的整理计划,并为此工作了两个多月。从金日磾与汉朝皇帝的故事,不难看到,他们为中华民族的融合与传续,有着特殊的功劳。如今,那些古村建筑,所有的遗存,都在诉说着曾经的故事,这是匈奴的一个族根,也是中华文化的一支,有意思的是那个大洲甚至有了专研的冲动。人在归途,归于古村,归于历史,归于乡愁,是民俗文化之归,也是匈奴寻家之归。作者以有趣的寻访方式,叙事一个宏大的事件和历史,两者很融洽,用笔细腻,人文事迹,在这样的探寻中,层层打开。之前看到社团吴孟友老师几次写到这个题材,略知一些片段,这次是欣然老师做了深度挖掘,展现更加全面,内容更加丰富了。作者以挖掘历史文化,探究古村秘境为趣,写出了民族融合的历史过程和必然。优秀作品,力荐赏读。【东篱编辑:怀才抱器】【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2511300027】【江山编辑部•绝品推荐20260112第0003号】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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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5-11-29 18:29:43
  踏访在深山密林中的古村“南溪”,大洲和欣然,一对好搭档,一途风景,也为我们打开一段尘封已久的历史。曾经的匈奴,为了寻找安身之地,抵达了安徽东至,繁衍生息,历经多代,成就了一部匈奴的别史。作者怀着对历史的浓厚兴趣,深入挖掘,给我们提供了丰富的史料,写出了民族融合的温暖情怀。感谢投稿东篱,希望精彩不断,谨祝创作快乐。
怀才抱器
回复1 楼        文友:欣然花开        2025-11-29 22:39:54
  深谢怀才老师百忙中留墨鼓励。南溪古寨的故事之前写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不够完善,想了想,所以又重新构思一篇,希望可以讲好这个故事。老师的编按写得真好,让欣然感动。问好老师创编快乐,敬茶!
2 楼        文友:怀才抱器        2025-11-29 19:21:14
  这个作品,很厚重。读完思考,匈奴民族,曾经和汉朝是对仇家,但随着历史发展,民族和解,这样说吧,他们隐居东至,本身不是东至多么荫蔽,多么世外桃源,而是一种默认的民族的融合。这是作品的深度,欣然老师的挖掘深刻,堪为精品。
怀才抱器
回复2 楼        文友:欣然花开        2025-11-29 22:43:02
  感谢怀才老师对归途的精彩解读,本意是构思一篇小说的,写着写着,感觉又成了散文,稍有遗憾。向老师学习致敬,钦佩老师才情万丈!问好老师,日日安好,冬安吉祥!
3 楼        文友:金刚狼        2025-11-30 10:20:14
  一次旅游,一次心灵的叩问,是追逐古人的足迹,还是感怀生命的伟大。这是一种以宏大主题复原的历史故事,打开尘封的世界记忆,体现民族融合的精神。点赞学习,祝冬褀!
回复3 楼        文友:欣然花开        2025-11-30 16:59:21
  深谢金刚老师百忙中留墨鼓励,老师文思泉涌,笔耕不缀,为您点赞,向您学习,问好老师冬安笔丰,创编快乐!
4 楼        文友:天方夜谭        2025-12-02 23:02:54
  老师和大洲为那西村梳理匈奴这一支迁徙之路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应该获得南溪村VIP的礼遇。金日蝉和汉武帝的故事我以前看过资料。中国人的祖宗信仰着实强大,一直可以激励后辈前行,老师的文章采用了很多小说的写法,让人心潮起伏,特别是那段假借如梦写出与金日蝉相遇的桥段,是神来之笔。恭喜老师文章在纸媒发表,老师应该是几个月磨一剑,非常厉害!祝老师开心快乐!
回复4 楼        文友:欣然花开        2025-12-05 21:09:59
  深谢天方老师留墨鼓励,这段历史应该铭记,本意确实想写成小说的,我也说不清楚,写着写着又有散文的意味,继续努力。感谢老师一直的厚爱,问好老师冬安,生活愉快!
5 楼        文友:李湘莉        2025-12-09 08:14:29
  这是一次深沉而富有诗意的“文化寻根”之旅,其魅力不仅在于对历史遗迹的探访,更在于对“故乡”与“身份”这一命题的文学性叩问。文章很好地体现了作者有着敏锐的感知、深沉的情感、精巧的构思和驾驭文字的高超能力。好文!点赞!遥握问安!
回复5 楼        文友:欣然花开        2025-12-10 18:10:43
  深谢湘莉姐姐百忙中留墨鼓励,老师解读的精妙,感佩老师才情。问好老师冬安,创编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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