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芽】我的家乡印记 (记叙文)
家乡一词不会略过一丝亲情,印记一语总会勾勒几缕回忆。我不仅是余光中笔下《乡愁》的亲情呼唤,还是郑成功联手台湾人民驱除殖民者的珍贵记忆......那既有亲情又有回忆的地方便是我的家乡——中国。
约三万年前,“左镇人”飘洋过海抵达台湾,而“左镇人”与“山顶洞人”血缘关系密切;文字记录以来,公元230年吴王孙权便派遣将领抵达夷洲(台湾),停留一年;此后的强盛王朝与台湾来往密切,血脉交融。
直到明末倭寇多次入侵澎湖、台湾等地。明军和台湾人民奋起反抗,联手抗敌,痛击倭寇,赢得了多次保卫战。但不幸的是随着工业革命的到来,荷兰人手上的铁棍不仅发出火光,而且还能驾驶铜墙铁壁的海上巨兽,将太平洋搅动。台湾至此陷入了长达38年的至暗时刻。他们武力胁迫,我们揭竿而起;他们大肆掠夺,我们拿起刀剑;他们东挑西拨,我们连成一心......直到1661年,那心怀民族之心的郑成功横渡台湾海峡,登上热兰遮城的那一刻,黑暗终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迎来了短暂的光明。
敌人亡我之心不死,打走了荷兰贼,又来了狼群,它们纷纷觊觎我,英、法、美前赴后继,打走了一批又来一批,可他们的武器一次比一次强大,从洋枪到洋炮。我那千疮百孔的身体上不知沉睡了多少英灵,我和我的家乡、我的祖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甲午战场的失利,日本将魔掌伸向了我,无妨!无妨!无妨!扶大厦之将倾,挽民族与危难,我毅然而然组织反抗,危难之间,民族之少年存亡之际,我的祖国终于,终于,终于将我拥入怀中,那笼罩在我头顶的黑布要被我彻彻底底的撕开时,历史却再次重演。
“新一位郑成功”的到来让我含泪遥望,那短短的126公里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国际错综复杂的局势下,我的祖国不得以暂缓了对我的拥入,但我无不一直在期待着那张直通两岸的船票,能让游子归家探望母亲,能让旧人重游故地有所追忆,能让落叶之人荣归故里,那一湾浅浅的海峡挡不住,挡不住我们那血浓于水的思念巨浪。
海的那边是家乡,是独属于炎黄子孙的共同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