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遗失在庆林沟的记忆(散文诗)
◎庆林沟的记忆
或许是冬日的余晖贪恋庆林沟最后一抹秀色,迟迟不肯坠去。而我却怕儿时的记忆在此破碎,心急如焚地伫立在山道上张望。
庆林沟,一条或深或浅、若现若隐的小沟,安详地徜徉在眼帘。
从源头到汆入地面,长不过六七公里而已,从小沟的这边到那边,宽不过四五米,沟内星罗棋布的小塘,让我的行囊收获满满。
记忆在转折的小塘驻足,那群原本稚嫩却身着古铜色的山娃子,从山体凸出石崖上,纵身一跃,定格在沟塘溅起的水花中,清晰而喜悦。
我迷失在蟹黄鱼肥的九月,熊熊燃起的篝火,炙热石板上散发出诱人的清香,野山椒在味蕾的簇拥下让我喜极而泣。
只有记忆中的竹篾背篓,盛满了母亲在我临行时的唠叨。夜幕下,空旷的田埂边,我是否听到了母亲呼唤的声响。
◎阳光散落在山岗上
清晨的阳光散落在山岗上。光源很淡,淡得有些斑驳陆离,淡得有些漫不经心。只是那无休止的风,肆意地轻抚着抽条的嫩枝上,任阳光的年轮疯长。
一群喋喋不休放牛娃,碎语划破了山岗的宁静,牛羊的叫声回荡在山谷。
山岗热闹起来!
知名的、不知名的鸟雀在灌木从中翻飞,探寻着这熟悉而又陌生世界,藏在草丛中顾头不顾腚的野山鸡,“扑棱”一声带着人畜惊魂未定的思绪飞向远方。
阳光热烈起来,舒展着筋骨,秀气了花衣,将山岗包裹,只露出陡峭山崖下的肌肤。
那背着背篓,沿着河道捡拾猪草的小女孩哟,你是否忘记了出门时母亲的叮嘱,对着清澈的溪水,唱着土家的歌谣,梳理的发梢。
一阵嬉语,伴随声带未齐蹩脚的山歌回应。
抑或是对人性的诠释,抑或是对阳光的褒奖。
◎乡村的田野
无法查询乡村田野的历史,就武断判定这是自然对农人的馈赠。
一泓清泉,沿着沟塘,顺着斗折的沟渠,流向田野,绽放着生命之色。
晨暮在父亲的犁铧中扣响,冬眠的虫子蜷缩在新翻的泥土上。
我,却在暮霭中苦苦等待,孤独的哭泣。
父亲眼里被田野里钻出新芽填满了绿色,我们的欢乐在阳光的沐浴下升腾。
我读不懂父亲,田野的绿色,父亲却说,田野属于黄色。直到秋季,父亲挥汗如雨,汗啧把田野活生生地涂成黄色。
那年冬天,我坐在火炕上,我偎依在母亲怀里,嗅到了鼎罐里米饭的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