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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菊韵】简媜(散文)


作者:类猿人911 进士,7025.83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366发表时间:2025-12-15 08:06:23

“四月的天空如果不肯裂帛,五月的袷衣如何起头?一个女人的思语绵长,雨林般的潮湿,文字里能拧出水来,似乎,女人更应该写写散文,爱与情,挥之不去,需要去絮叨。诗应该是男人的专利。不过,现实世界却是颠倒的。把散文留给了男人,把诗留给了女人。”
   这是,今日,我读《四月裂帛》后给文友“画轩窗”的回言。她推荐了《四月裂帛》给我看。“画轩窗”,一个陕北女子,她写诗。
   何为女人?苦为女人,不单是归因于红颜的羸弱。“又是一个伤心过度的女人。”我说。
   “四月裂帛”和“五月袷衣”是台湾作家简媜在散文《四月裂帛》中创造的意象,分别象征情感破裂与修复的隐喻。‌‌
   “然而,当我把所有的集子同时翻到最后一页,题曰最后一首情诗时,午后的雨丝正巧从帘缝蹑足而来……”,于是,简媜开始写《四月裂帛》,这是一个女人恋爱的故事,也叫“情事”。其实,女人,只要你写,都是故事。
   我喜欢有故事的人,特别是女人。
   恰好,我刚看到“蓝袜子”写的一段心路:
   记得有个老师说,最幸福的人,是眼睛里看到的都是故事的人。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能够看到、领会到、感悟到丰富的生活。在这样的人眼里,世界鲜活,永远迷人。
   相较之下,那些麻木的、疏离而淡漠的人,是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里。生命力是至为珍贵的,活着不等于有生命力,活着才有可能有生命力。
   有时候我想,如果眼睛里看到的故事很多,说明你一直在看见并沉浸在万丈红尘中,那么,超脱之路会不会略难一些?或者说,只有沉醉其中的人,才会在将来的某个瞬间发生真正的超脱?沉醉和超脱会不会同时发生?人间如此璀璨,幸福的人谁会愿意主动疏离呢?
   只是,“蓝袜子”在她的这篇小得意文章的眉目上,却配了维特根斯坦的话:“只有非常不幸的人,才有权利怜悯别人”。我不解。
   同是女人。
   简媜在她的《四月裂帛》里写道:“不曾歇息的情涛,总难免落得一身萧条……”,萧条,然后,她写《四月裂帛》给我们看。
   比如,另一个女人,木子美写《遗情书》,不过,她写“性”事:
   “迄今为止,我最浪漫的一次,却与车有关与床无关。那是冬天,开往清晨的出租车上,他把我抱到腿上,背对他坐着,只褪出裤子关键部分,遮掩完好……然后,伴着车的节奏,我们轻轻地上下动着,若无其事地聊着天,看城市一点点亮起来……”。这是她的故事。木子美和简媜一样,故事讲给自己听,也讲给男人听。
   无论“情”还是“性”,都是心的源。都是心泉里流出来的泊泊小溪……我想起,唐代诗人王建在《秋夜曲》中有句“天清漏长霜泊泊”。
   霜白枫叶红。
   女人,梨花带雨。蓦然回首,往事如烟……那些痛苦和悲伤已经变成了人生中的一部分。长发飘飘,随风凌乱,或许就藏着她独一无二的人生印记。
   《欢乐颂》中,包奕凡对安迪的态度:“你的经历让你与众不同,我想更懂你。”普吉岛度假期间,她和他相遇了……安迪醉酒后包奕凡主动吻她,安迪虽清醒却因内心动摇未强烈反抗。随后,两人发生了性关系。她长期因童年阴影而排斥亲密关系,但这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美好与释放‌,她开始接纳包奕凡的爱。‌‌
   安迪与包奕凡在一起的感觉,原著中是这样写的:
   “仿佛回到很久以前,第一次拿到很大一笔钱的那一天,她做了一件疑惑好久的事情,买了一大包棉花糖,买了一大堆巧克力,用竹签挑着棉花糖往加热得吐泡泡的巧克力中一卷就往嘴里送。虽然烫的双脚乱跳,可她怎么都不舍得吐出来,香浓柔滑瞬间化作幸福的滋味,将整个身心包裹起来。”
   灼灼桃花,也是女人。“多希望在这张床上躺到60岁!”她动情地憧憬着……
   谈情若是倾听,做爱,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倾诉?水边,石上,灯下……还是在床上,女人随时在创作着自己的《四月裂帛》。
   简媜继续写:“七年了,我们各自以不同的手法编织自己的谎,一定有人殷勤寻找仲夏夜之梦……”
   情感薄如蝉翼,丝丝麻麻的叶脉中透点清寒,也让人视线模糊,却流动的绚丽的光彩,耀眼。在咖啡馆遇见个女人,长而黑、直的发披肩,配米色针织衫,独自安安静静坐着,手中的小汤勺搅动着卡布奇诺的苦涩……那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的温婉,她干净的像夏日的荷;河边的长椅,秋暮的落日,余晖里,一个女人坐着,默默地抽着烟,眼神带着抑郁;一个女人拖着偌大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她全部的家当,在车站前徘徊,惆怅的,不知该买去哪里的票……她叫“花溅霓裳”。
   初识“花溅霓裳”,那是在一个冬天。她遮耳的短发,带着黑的针织的粗毛线软帽,黑风衣,赭色的厚裙……我不知道她的真名,她写诗,集为《雪屋》,我读过。她写《蝶舞花香》,她在这首诗的“题记”里写道:张爱玲说,“每一只蝴蝶都是花的鬼魂,回来寻找它的前身。”她在这首诗的结束写道:“这蝶舞/这花香/搁浅在了那个叫轮回的地方……”
   很久以后,再遇见,我问“花溅霓裳”:“还记得你的雪屋吗?”
   她说:“我好久没去雪屋了。”
   简媜在继续写《四月裂帛》:门墙边,老树浓荫,曳着天风;草色釉青,三三两两的粉蝶梭游。我轻轻叹了气,感觉有一个不知名的世界在我眼前幻生幻化,时而是一段佚诗,时而变成幽幽的浮烟,时而是一声惋惜——来自于一个人一生中最精致的神思……这些交错纷叠的灵羽最后被凌空而来的一声鸟啼啄破,然后,另一个声音这么问:
   “你,就是简媜吗?”
   我在读简媜的《四月裂帛》。
   女人的故事是走丢了自己,可谁又不是失路的人?心中那点恻隐啊……我承认,女人是我的软肋。自上帝耶和华从我身体上抽走一根肋骨开始。
   当我把这件帛衣缝补完毕,天已经亮了……
  
   2025。12。14。子夜。浐灞半岛云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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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文友推荐作者读《四月裂帛》,作者读了,回复了文友。随后写了这篇散文《简媜》,谈读后感。台湾女作家简媜写过不少抒情散文,《四月裂帛》收录在她的散文集《女儿红》里。简媜的文字如藤蔓般缠绕着女性生命的肌理,在《水问》《女儿红》中,她以笔为针,将月光、溪流与炊烟绣进叙事的绸缎。女性创作不仅是情感的泄洪口,更是生命力的野蛮生长——那些被规训的痛楚在书写中裂变成璀璨的结晶。类猿人老哥,正是见证了这些,并展开联想,从对女人写诗的评价到对情感的解读,从简媜的“情”谈到木子美的“性”,再谈到他结识的女诗人“花溅霓裳”和她的诗集《雪屋》。作者在他的《简媜》中总结说,无论“情”还是“性”,都是心的源。都是心泉里流出来的泊泊小溪。正如简媜笔下这种将生存转化为美学的韧性,恰是创作最原始的胎动。女性的文字,多在书写着失落的情感,作者说,“情感薄如蝉翼,丝丝麻麻的叶脉中透点清寒,也让人视线模糊,却流动的绚丽的光彩,耀眼。”这是他读《四月裂帛》的体会,他保持着心中那点怜香惜玉的恻隐。文字细腻,感情丰富,分析透彻。欢迎大家品读。【编辑:叶雨】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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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叶雨        2025-12-15 08:08:23
  拜读了,感谢猴儿投稿。
文学陶冶情操,文字净化灵魂。
回复1 楼        文友:类猿人911        2025-12-15 08:18:59
  谢谢了,感谢叶社编辑!
2 楼        文友:黄金山        2025-12-15 08:27:50
  精彩!独到!学习了。早上好
活到老学到老
回复2 楼        文友:类猿人911        2025-12-15 08:29:47
  早上好!问安,谢谢,欢迎!黄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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