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荷.暖】琴韵悠悠暖人心(散文)
琴音袅袅绕耳畔,雅韵悠悠暖人心。2025年的下半年于我来说,是过得特别充实与惬意的一段美好时光。这份难得的忙里偷闲得益于学古琴。
“琴棋书画”这雅人四好,对古代闺阁很多女子来说是必修课,也是觅得良缘的基本条件。可对于现代女子来说,确实有点为难了。
对古琴的认知仅限于《高山流水》中钟子期与俞伯牙的成语故事。这段至今仍被后人津津乐道的故事,道不尽“知音”的难觅难寻。在学古琴之前,对它总有种片面的认知,甚至有段时间把古筝当成了古琴。
第一次看到古琴是在一家隐于市区中心的“素心琴堂”。还记得多年以前,有一次到市里参加作协组织的文学活动,为期一天。中午休息之余,我便跟着几个文友就近到另一位文友的工作室参观休息。在那里,我首次看到了古色古香的琴室,也首次摸到了传说中的古琴。当时,出于对它的好奇,我也跟着几个文友摆拍了一张抚琴的照片。当时只是一时兴起,权当纪念。(我怎么也没想到,多年后,自己居然有机会学起古琴,而且还是跟自己的学生学。)
一切都是缘分惹的祸。同事的女儿,儿子的同学,我以前教过的女学生大学毕业后,回到了母校义务传播古琴的种子,为学校高年级的同学传授古琴课。参加古琴的学生并不多,只有十几个,还要分两班上。因为学古琴要一对一,不适合太多人。我跟班上四个比较聪慧的学生也报名参加了。
从开学初九月份开始到现在,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学了三个多月的古琴。还记得上第一节课时,美丽动人的小黄老师有点拘谨,她先是利用小视频,让我们了解古琴的一些小知识;接着,她又为我们介绍了古琴的基本构造。我跟其他小学生一样,听得云里雾里的,感觉很陌生。等到关于古琴的基本知识讲完了,美丽的古琴老师就现场表演,为我们演奏了几曲动人的曲子。第一节课就在下课铃声匆匆结束了。
第二周起,古琴老师就带来了四张古琴,两个学生轮流合用一张琴。这节课教的是古手指法“勾”,顾名思义,“勾”应该就是用中指去勾琴弦。事实证明,我的想法错得很离谱。等看到老师的亲身示范后,我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勾”,竟然是要用右手中指指肚偏上1厘米左右的部位去触弦,向斜下方按下弹出后落于下一弦。可怜的我,在那里沾沾自喜了半天,却没想到弹出来的指法都是错误的。
其他学员比较老实,老师教什么就学什么,倒也一点就通,居然学得比我快。这下子,我就不敢托大了,跟她们一样,认认真真地看着,听着,学着。这不,一转眼就学了三个多月。从右手的基本指法:勾挑抹剔打摘,教到左手的泛音、按音、走音。尽管每周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课程,我们却都上得津津有味,天天眼巴巴地盼着周四下午的古琴课。
每周的古琴课成了我们最期待的时刻。这里的原因可多啦!其一,上古琴课可以学一技之长,弹琴时总感觉整个人都在飞扬;其二,上古琴课还可以一睹古琴老师的芳姿。小黄老师是位非常漂亮的女孩,一头披肩的波浪长发总是梳着特别精致的发型,每次上课时都叫人眼前一亮。古琴老师的穿着也很考究,偏向于中式打扮。她有时身穿一袭藏青色的旗袍,有时是一身飘逸明媚的金色汉服,有时是黑色的旗袍外搭枣红皮衣……每次穿着都会随着发型而变化。她不仅秀色可餐,一手娴熟的琴艺也特别吸粉。难怪学琴的孩子们都把她比拟仙女下凡,恨不得天天都上古琴课呢。
自从步入学古琴的队伍,除了周末外,我几乎每个晚上都要依谱勤奋练习。练琴成了我工作之余的必修课,每天下班回家后,我都会尽快完成手头的事,再欢欢喜喜地走进房间弹起我心爱的古琴。从一开始的半个小时,到现在的一个多小时,我练琴的时间在慢慢拉长,兴趣也在渐渐变浓。
没错,在上完第二节课后,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果断买下了一张古琴,方便自己每天练习。尽管同事再三苦口婆心地劝我,等学一段时间后,有了兴趣再考虑要不要买琴。可我就是按捺不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之心。一定是我前世与它有缘,这辈子才能再次遇上它,并且有机会亲近它,抚摸它,与它相伴相随。
一琴在手,我便没有了退路,总想着不能辜负手中的它。哪怕学琴之路并不平坦,学琴的日子有点单调,我也从未想过要放弃。因为只有坚持不懈地学下去,我才能弥补心中多年的遗憾,学一种乐器,为生活而歌唱。
琴音袅袅绕耳畔,雅韵悠悠暖人心。每次我的学生——善解人意的古琴老师轻轻走到我身边,细心地为我指导指法,并为我示范正确的弹法时,我的心里总会涌起一股暖流。是的,站在眼前的古琴老师正是我当年教过的学生。如今,她也站在讲台上,成为一位受人欢迎的古琴老师。术业有专攻,我实在没必要因为她是我的学生,而羞于向她请教。想到这里时,我抛开内心的怯意,张口说了一句:“老师,请你帮我看一下,我弹得对吗?”
学琴之路漫漫,我希望自己能够不忘初心,忍得住寂寞,坚持学下去。也期待更多人爱上古琴,加入到学古琴的队伍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