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红】龙潭山(散文)
龙潭山,海拔388.3米高,在东北四大名山中位居第三。
一
它诞于公元410年,经历了很多朝代,一直衍延到今。龙潭山最早叫“尼什哈山”,而后正式又叫“龙潭山”,它属长白山麦龙岗山南脉一支系。位于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境内,松花江东岸,它占地面积234公顷,主峰俗称“南天门。”
龙潭山名字由来,因山上的龙潭水池得名,另叫“尼什哈山”换成汉语为“小鱼。”
在1754年乾隆帝亲临此山,题御匾“福佑大东”,后逐渐变为龙潭山一直到今。
龙潭山更有一个神奇般的神话传说,在很久以前,龙潭山周围气候非常温和,风调雨顺。物产丰富,人们安居乐业。一天,天昏地暗,一条青龙从天而降,落入山间的水池中,从此水池被称为龙潭,山也得名叫龙潭山。然而,这条青龙并非好神灵,而是一条作恶多端的孽龙。它频繁引发洪水,淹没庄稼和房屋,百姓生活陷入困境。
这一天,孽龙又来做乱,它发的洪水又猛又高,洪浪中一个叫林小妹的女孩被洪水冲走,她的父亲林翁在救女儿时,却先把一只落水的燕子救起。谁知!林翁双手捧起的燕子时,这只燕子它开口讲起人话,认下了林翁为父,并誓言报仇。因燕子生长在龙潭,乡亲们称她为“龙潭燕”。
认下亲的燕子此时它什么也不会,它要为自己为乡亲们报仇,它打斗不过孽龙。于是,它辞别林翁和林小妹上外学艺。几年后,学艺归来的龙潭燕,它真得归还故里要为乡亲们报仙。原来龙潭燕告别林翁后,就飞往南海仙山学艺。这次相逢己是三年以后,正在林小妹和龙潭燕这两姐妹相拥间,那条孽龙正肆虐着大发着洪水,这场洪水,又导致更多家庭破碎和死亡。林翁在龙潭燕的带领下,乡亲们手持斩龙剑和锁住孽龙的铁链,但抓孽龙没能成功。
那条恶龙打不过龙潭燕和乡亲们,它逃回深潭就是不出来。好个聪慧的龙潭燕它真有办法,它率领众燕子衔石填潭,削弱孽龙的力量。但这孽龙也不是省油灯,它立派白花蛇袭击林翁和乡亲们,龙潭燕在“人参”老人的帮助下,最终怒斩蛇精,锁住孽龙,救出林翁,百姓重获安宁,天下太平。
二
龙潭山,它的山势非常雄峻,形如卧龙。此山呈卧龙形,由西东走向,山势起伏婉转,宛如苍龙偃卧,临江的西侧山壁陡峭,石峰嶙峋,整体形态雄伟壮观。主峰南天门海拔388.3米,登顶可俯瞰吉林全城风貌,视野开阔,气势磅礴。
当你从龙潭山的正门走进去,便觉得被一种庄严伟岸所包裹,满目郁郁葱葱,群山起伏,它正威仪着八方。树木参差,古木琅林,绿意正覆盖着一切。北东山的葱绿不是江南那种水汪汪,可以掐出汁子来的嫩绿。而北方的山,它是历经过多少次风霜雪雨的绿。它沉着,浓酽、仿佛将千百个夏天的日光都吸入进它们的精魂,才形成这凝成墨玉般的质地。
此时的路,它是现代化的柏油马路,是从正门一直铺上,是很高很高处。几乎铺。过达到了半山腰,此时,你才得见石阶铺成的路。石阶路很老,当你再观赏这石阶,您就知龙潭山它的威名了!不用山开口讲话,邮台台石阶它早把自身层展,这台台石阶温润的光正闪出磨痕。凸凹不齐了,若你一脚下若不当心,真能把自己吓一跳,有的石阶早不见了长条状,残缺不全!这石阶是一级一级铺高,是从古时走来,更是先人而建,相传是“高句丽民族,”好个龙潭山。
三
时光还是走在我们前边,待你仔细寻找,410年的痕迹时时光它仍在。你就看看这山!那山的纹路,只要你停下脚步用心去听,听听古战场曾时留下的佘音,你会在风丝中得闻。不但还能听到那410的地里变迁喷涌而出的距离之声,还能知晓,这乾隆爷曾时对这龙潭山,山上这棵古老的“桦树”的封赏:叫它为“神树。”
龙潭山!故乡的神山,多少次与你走近,多少次您又入了我的梦中。梦中我曾穿过一片森森之林,那威威有名的“龙潭藏龙之说”便赫然近目。
当我今天真得与你近在咫尺,把您看得是这样透测!和梦有了大相迳庭。其实这潭它不过是一泓深碧的潭水,被石栏围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就住在这深深潭里。
铁链也静静得在那里呆着,直静!铁链静静得不得不使人想起那条恶龙来。我却把那条铁链拉了又拉,拽了又拽。心中在想龙潭燕,我忙又低头看向这深深潭水。站在一旁的丈夫得见,看我这般好奇忙说:“听人讲,这条锁链很长,没有人知它到底有多长?有人竟跟这古寓言较起真来!他们把这长长铁链装上了两辆马车,但不知为何这铁锻像是永远扯不完似,两辆马车被装满,他们惊呆了,怔了一会。这二人竟同时伸手继续拉扯铁链,可他俩脚下堆满大大一圈,足够还能再装满三个马车,可是这铁领是永远扯不完,当你再伷手去扯时,这潭却生气风儿,风声很大是从潭底涌出,刮的是呼呼作响,你手中、水下!如似无穷无尽之力正和你较力!”丈夫的传说没有讲完,我吓得慌忙撒开了扯拉铁链的双手,这铁链湿湿乎乎,有许多水珠儿,就沾在我的手掌心里。当闻去时,一股股腥味绣觉儿味就散在你的面前。
此时我不再敢拽拉铁链了,低下头去看这潭中水。水是极清的,凭你怎来望也望不见底,只见幽幽之水,它映照着四周老树再留下它们的影子。当每个猎奇人来照,留下的传奇之说就多了起来,后来演义了这另一种传奇之说。
这潭底锁着一条触犯天条的孽龙,泉水千年不涸,那水不涸原因,便是龙的不息喘息而化。我伏在石栏上望着,水面上是自己的面孔,晃晃的,像是另一个时空的倒影,啊!我身边却现了一个极像叶公好龙里的叶公,和那一条张牙舞爪的龙来。当我再仔细瞧时,那影像又变,是!高句丽国?一个人,他穿着高句丽服饰,头戴着高冠不是王者,他正在做着祭祀活动。啊!不是这影像,又显出来另一个身影来,他风尘仆仆,只见他勒马歇息,是靺鞨猎人!还有……那是康熙帝!还有还有诸多跟同他东巡的文臣武将,他们也同在这一潭清水中露影现形……
四
一声唤我,神回故里,丈夫笑盈盈着说:“不走了?你还再切换着时空跟他们对话?是要写故乡吉林的美?”我莞尔一笑,站直了身躯,跟在丈夫的身后,我们一同又向别处游玩赏去。
这现代化的龙潭山,当我们走在这古人留下神址地时,更感它的神圣无比,让今岁人也感觉感觉先人们,他们的发展文明和他们的智慧。我和丈夫边谈边赏,沿着山路向一处走去。脚便踏在了一截土垣上,这土垣一侧立了一块供游人理解这方土地上的过往,是一块讲解牌,说明此地出处和历史记载。我们站在牌前仔细阅读,方知这便是龙潭山城的遗址了,那垣墙早已坍圮了大半,与山势林木混为一体,不仔细辨认,几乎要把它当成是山的原体。只有那起伏的、沉默的走向,还顽强地勾勒着一千五百年前,这曾是军事要塞,它的轮廓。
我抚着墙土,粗糙的颗粒间,仿佛还嵌着当年戍卒甲衣上的寒霜,还有他们思乡的梦呓和歌谣,以及家乡小曲。
站在这垣上,四野的风毫无遮拦地扑来。回观四赏,没有什么最要出奇地方。当你再东望时,是莽莽苍苍的远山,当年旧岁!那来自东方的威胁,便是从那个方向野蛮扑来,山间似还留着侵略者们那难以隐去的强盗身影。远去的岁月,今朝崛起就在这宽阔的山林之间团升团升。山是雄伟地,树木是伟岸的,多像我们这个民族,那血色无不在这山中林上飘荡,燃染着这个民族傲骨。日光打照似有苍龙云中飞舞,而不是那条青龙、孽龙、犯了天条的龙。
五
今日的吉林市,楼宇如林,江带如练,一片熙和繁华。震奋心里,我的目光在这历史的纵横深处来回穿梭,一时竟有些恍惚。这山,是瞭望台,这更是烽火墩,是沙盘上的一枚棋子。而今,它只是一座城中山,一个供人眺望风景的所在。
战争的铁血与和平的炊烟,竟可以在同一坐标上,叠印得如此天衣无缝,给后人留下这美好的一面。吉林市!龙潭山!好山好水好地方!
感叹之余,我们又继续往上走,上得山巅,景象全然不同了原赏之地,更霸气几分。一座金碧辉煌的牌坊巍然立着,在蓝天下煞是夺目。琉璃瓦闪着黄澄澄的光,雕梁画栋,蟠龙舞凤,一派人间富贵、盛世升平的气象。这“龙凤寺”的香火,似乎比那沉郁的龙潭、寂寞的古城垣,要旺上许多了。善男信女们捧着香束,神情虔敬,在袅袅的青烟里默祷着现世的安稳与来生的福报。那份笃定与期盼,仿佛人间一切的忧患,都可以在这缭绕的烟雾中得到心灵之慰。此地!人佛却做了合一。
我站在牌坊的阴影里,看着这热闹的人间烟火气,再回想方才潭水的幽深、古垣的苍凉,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思想。历史是层层沉积的岩页,每一层都有其坚硬的质地与纹路。极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穿起了漫漫长夜,又似那天上星辰,它的闪亮,大概是解除人间烦脑的温暖之火吧!那之明却照亮了不同人们的信仰。
一声柔唤:“看太阳就要落山,虽然家离龙潭山很近,你不累吗?”我跟随着丈夫温劝下山去了。夕阳光照,给这整座山镀上了一层,柔和又金灿灿的紫霞更染上了山林。当我依恋不舍再回头望时,龙潭山静静地卧在那里,龙潭的幽碧,古垣的苍黄,寺宇的辉煌,以及满山草木蓬勃着绿意生长,都被这晚霞用画笔画就,是那样壮丽而又雄傲。
龙潭山,吉林人们的福址,它终于从历史的祭坛上走了下来,从烽火的瞭望塔上走了下来,走进了寻常百姓的晚照与晨练里歌声和幸福里,成了我们心中一座安稳的、不可缺少的“福地”。
我恋恋不舍一再回头,回头!龙潭山它也似不愿离开我一样,用夏风款款相送,还把不曾赠与别人的福址和奥秘,洞传到我的耳畔。“你知道吗?我的最宏大,是后人叙事我的故事,那最厚重的历史里有我更有你们。我最终沉淀是你们滋养,而你们向我献上,这世间最平凡的人间烟火!有这人间烟火气我才达到我本身恢宏,你们不仰望、不敬慕、不参拜、不这最近和头攀谈……是你们的体温智慧渡活了我,我才真正有了体温,知到了人间的情与爱,你们向我献上了大地般的爱,我才成为今天模样。
山!龙潭山!您不仅只是母亲那般简单,更是开化我们人类真正的神山福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