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我们需从罪罚中走出来(诗歌)
短视、愚蠢、罪恶、谬误、贪婪
折磨着人的肉体,腐浊人的灵魂
像自然的多色之花开满春天的花园
它教会生命从博大中吸食、澎胀
又从大海、小河里舀水拱自身取饮
我们痛快地吃着我们犯下的罪
犹如站在巨大的高处漠视万物
我们罗列其我们吃下的财单
仿佛还在心里理置气状地说“弱者即食物”
有时候,熏染着污浊的气息
稍有一股浓郁清洁味刮来
惊恐万状的家伙知道事情的危险
就拼了老命般的使用麻药和催眠术
他们随心地开出他们秘密的方子
那是世上最具毒性的药
仿佛要把新生的正义的根系掘掉
嘴里还嘟哝着像似毒气扑灭火光
我们的罪一齐挤进我们的头脑
像蛇一样优雅地盘据
仿佛是要那丑陋恶意似的发作
也仿佛是要在太阳底下绣出恶魔的图样
而我们却因无奈而又无力地发出低低的哀怨
在旧画室里,稍稍清醒的隐士只能依着记忆
画那太阳、月亮、星星模糊的轮廓
仿佛也只有这样似的把自然的景观承现
也从不敢把现实斗胆一现
当绝大多数的物像满眼都住着厌倦
他们就拼命地吸烟,仿佛只有尼古丁
这种解药才能让心里的郁结稍稍平喘
他们只有像森林一样的墨绿
或在霜冰手下枯萎着干掉
啊,上帝;啊,生命。你造人也造等级的人
造蝎子,造毒蛇、造秃鹰、造狮子,造蚂蚁
咐于它们奇怪的本领,也让它们高傲在上
造园林,造山脉,造水淢,让其居所让存活
啊,人,顶级上有思想、有修养又有智慧
别忘了人,也同等具有动物的本性
兴起残暴凶恶起怜自已的同类也同食
啊,高贵的金属,你燃烧的通红、通红
也蔑视万物
玩累了的“英雄”终于停在时段欲所歇息
脑袋里织成狂欢的长片己断
只有剩下的那些懦虫只在影儿里挤来挤去
一个新公平、平等的时代正阔步走来
迈着那巨大的自信的光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