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荷·暖】我和老婆的咸鱼干(散文)
几天前,菜场的老刘打电话给我老婆,说他那儿进了一批大鱼来。而且活蹦乱跳的,特别新鲜。就让我老婆去选一选,给他买掉一些,也减轻一下他的压力。否则,这么多活鱼,如果两天卖不完,就会死掉了。活鱼一旦死掉,就不值钱了,那很有可能会亏本了。所以,在电话里特别着急,就像着了火一样。
老婆在电话里先安慰了老刘,不要着急,一定会给他买走一些。谁知,为了让我老婆方便,老刘竟把大鱼从菜场运到了我们饭店门口。我老婆只好选了十几条大鱼,一半烹饪新鲜的鱼,一半用于腌制咸鱼干。老婆付完鱼钱,就开始把大鱼开膛剖肚,取出内脏和鱼鳃。又一个个放进水池里,清洗掉鱼鳞和污渍。这些大鱼,有几条鲤鱼和几条草鱼,老婆说,草鱼腌制的肉最好吃,我们家客人就爱吃草鱼干。而鲤鱼可以红烧,也可以烹饪鱼头火锅。尤其是鱼头火锅,在我们家饭店也是一道特色菜,每天都要吃掉好几个鱼头火锅。而剩下的草鱼,老婆也不慌不忙,先用刀从头到尾,剖成两半。然后横竖切成方块状,大小要均匀。倒入洗菜盆里,加入适量的食盐,用手把鱼块和食盐搅拌均匀。每当鱼块肉都沾满了食盐后,就一块块晾晒在竹匾上。并放在室外的太阳底下,暴晒一个星期。但千万切记,一定要把竹匾上的鱼块,用罩笼给罩主,主要不让苍蝇叮咬,否则会生虫臭掉,就不好食用了。
当太阳暴晒三天后,记得一定要把草鱼块翻个身,让阳光能均匀晒干鱼块。当表面都晒干了水分,就剩草鱼干时。就可以用食品袋,分成几袋,装入扎紧并封口。一定要放进冷冻柜里,把鱼块冻成一个个冰块块。千万不能放入保鲜里存放,保鲜只能存放三四天而已。时间长了,也会发霉或发臭掉,就不可食用了。更别说烹饪给客人食用了,烹饪草鱼干也是十分讲究的。在烹饪之前,一定把草鱼干放进冷水中,浸泡3小时以上,再取出来。放入菜盘中,加入生抽少许,味精、香油、葱花、蒜泥、生姜等调料,可以蒸,可以煮,也可以红烧等等,这几种烹饪方法都很实用。而且,只要调料到位,每种烹饪后的味道,都鲜美无比,让人口水直流,食欲大增。
在蒸鱼干的时候,一定先把调料放足放够,生姜、蒜泥、味精、香油、生抽、葱花一样不落,全撒入鱼干上。放进蒸笼里蒸上半个小时,就可以端上餐桌,给客人食用了。而煮草鱼干,更为讲究。一定要放入八角和桂皮,煮十分钟后,再加入生抽、生姜、蒜泥,香油,味精等,再煮半小时后,就可以撒入葱花起锅了,装入菜盘上桌了。而红烧是最难烹饪的工序了,首先,倒入菜油。在铁锅中加热后,倒入草鱼块,翻炒5分钟,当鱼块表面有金黄色后,就加入半锅清水。倒入生抽、老抽、生姜、蒜泥、味精等调料,充分搅拌后,盖上锅盖,小火炖上半小时。这时,鱼肉的鲜美和鱼汁全都出来了。最后撒上葱花,起锅入盘,端上餐桌,就是一道打嘴也不放开的美食了。
记得有一次,我南京的舅舅、舅妈带着他们一家来我家玩。我和老婆都特别高兴,毕竟舅舅舅妈都是80岁的老人了。能出来串门、走亲访友的机会越来越少了。我和老婆高兴地接待了他们,把事先准备了炒好的瓜子、花生、水果、糕点,都堆放在餐桌上,让舅舅们品尝一下乡土的风味。这时,老婆在我耳边吩咐了一声,老婆要烹饪她的拿手菜,让我去把草鱼干洗干净。老婆要烹饪她的拿手菜红烧草鱼干。我为了服从命令,便丢下手中的茶杯,去了厨房,我把一盆鱼块倒进了洗菜盆里,把鱼块一块块洗了个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质和灰尘,老婆便开始了烹饪草鱼干的过程。当所有的作料都放齐了,老婆便盖上锅盖。告诉我,让小火炖上半小时,就撒入葱花出锅。我记住了老婆的叮嘱,老婆才去了卫生间。我看看时间还早,就从口袋掏出了手机,玩起了游戏。谁知玩过了头,只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我才反应过来,红烧鱼干成了烧焦的木炭了。我一脸惊恐,不知怎么向老婆交代了。这时,在卫生间的老婆也闻到了焦糊味。顿时,跑到了厨房一看,一锅草鱼干竟被我烧成了黑木炭。气得老婆脸色发青,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手机,狠狠摔在了地上,摔成了一堆碎渣。还骂道:你这个整天不务正业的败家子,什么时候才会长大?看着老婆一脸心疼的她的草鱼干,对于摔坏的手机,却一点没有关心,可见老婆已非常生气了。我也不敢招惹她,乖乖的去陪舅舅他们了。
还有一次,正是春节的第二天,我们家来了很多的客人,都是来拜年的亲戚。老婆依然想烧一道拿手菜,也想到了草鱼干,但这次不是红烧了,而是炖煮草鱼干。老婆把准备的工作做好了,便把洗净的草鱼块丢进了高压锅。还生怕我忘了放调料,就先把调料放进了高压锅里,添了半锅水,就叮嘱我说:等高压锅烧滚了汤后,就把煤气关掉。我这次认真的记住了老婆的叮嘱。谁知,我却要上厕所了。于是,手拿一张报纸,去了卫生间。边看着报纸边上厕所。时间一晃,都半小时了。我顿时大惊失色,老婆说只要10分钟就可以关掉煤气了,可已过了半个小时了。我慌忙跑到厨房,关掉煤气灶,打开高压锅一看,整个一锅变浆糊了。我被老婆骂了个狗血喷头,也没有勇气和她争辩了。我前后想想,我也服了自己,每次都把一桩好事换成了烂摊子。只是可惜了老婆辛辛苦苦得来的咸鱼干,每次想想老婆的叮嘱,我却哑口无言,觉得太对不住老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