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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绛溪】老家童年(散文)


作者:吉言 布衣,415.25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1145发表时间:2025-12-28 22:51:40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乡村农家的日子过得都很艰辛,我们那样的山村,人均不足一亩的山岭薄地,还要靠天吃饭,遇上干旱年头,一年的收成只能吃八、九个月,因此免不了吃糠咽菜,挨冻受饿。麦收前青黄不接的季节,就更是难熬,一家六、七口人的晚饭靠一锅粥糊弄也是常有的事。生产队里却有永远干不完的农活,正月初三举行了出工仪式后,就一口气干到大年三十。上学的孩子们也没多少空闲,一放学,就要拾柴火,拔猪草,割羊草,推碾推磨,农忙季节,还要到生产队帮着干些力所能及的农活。但穷苦劳累好像并没给我们带来多少烦恼,特别是孩子们,生活在农村里也有无限的情趣与快乐,时光荏苒,虽然弹指间我已经到了垂暮之年,仍时不时会回味走过的童年。
  
   一、捉山山牛
   夏至后过,就进入了阴雨连绵的季节,那时,漫山遍野焕发着勃勃生机:翠绿的地瓜秧苗已经盖严了地,雨季前就用好底肥的玉米、高粱喝足了水,一天就能长出一大截,干渴了一个春天的山花野草荆棘灌丛一改萎靡不振的样子,都争先恐后地疯长起来,把满山遍野覆盖得一片青翠。这个季节,是生产队农活最轻松最单一的季节:社员们用锄头挑着个筐篓,在地头上聚齐人后,等生产队长一声“下手”,大家就一字排开,一边锄地拔草一边八卦,等到汗珠在脸上实在挂不住时,就直直腰,撩起披布摸上一把,兴致来时,还扯开嗓子来几句“劝千岁杀子休出口……”
   这个季节,也是我们这些十几岁孩子最开心的季节:地里的农活不用帮忙,菜地因雨水多也不用经常浇,野外的草木还嫩,割草拾柴有些早。除了上学以外,就是天天帮大人们推磨推碾,挎着篮子拔猪草。如果遇上连阴雨,那我们的乐趣就来了。
   山山牛(大牙土天牛)出生在雨后。一场透地的大雨过后,藏在地下靠吃草根长大的“荒虫”,不知什么时候就摇身一变成了漆黑油亮的山山牛。山山牛的形状很是威武:背上坚硬的翅子像一袭黑色盔甲,两根长长的触须像武将演员头上的雉鸡翎,那一对坚硬的钳夹,还真像牛的犄角。它样子虽然有点强悍,但味道却很香美,特别是雌性那一肚子晶莹剔透、小胶囊一样的卵子,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吃的时候,先用剪刀把它的翅子、箝角等剪掉,然后或是油炸,或是剁成肉馅煎成饼,都是难得的美味。
   山山牛出土的时候,正直暑假,捉山山牛就成了我们假期的一大乐事。每有雨天,我们就眼巴巴地看着野外,不等雨完全停,就迫不及待披上雨衣,或者干脆什么也不穿,提上葫芦头或是蝈蝈笼子,就急急奔往意向中的山坡。顾不上看那湍急奔腾的溪水,顾不上看那岩石缝里汩汩的山泉,顾不上看那贵妃出浴般的山花,只是全神贯注左顾右盼地搜寻着眼前的草地,期待着一个个的惊喜。
   那些刚刚从地下钻出来的山山牛,雄性们借着雨气抖动着翅子在低空中飞舞着,像一架架袖珍直升机,一旦发现它要寻找的目标,就降落到地上,快速奔过去;雌性们飞不动,只是在草地上急急火火地爬行,不知道它是在寻找中意的雄性还是找个适合繁衍后代的地方。东山西山的捕捉者们,好像也被那种景象所感染,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在草地灌丛上搜寻着,看到空中飞舞的,就顺手折一束麻栎,紧跑着追赶几步,猛地一扑,一般不会落空;那些地上爬的则毫无抵御之力,弯腰就成了囊中之物。等到雨一停,雄性山山牛也飞不动了,只在地上漫无目标地乱爬,那时是捉拿它们的最好时机,偶尔也会遇到正在恩爱的“露水夫妻”,那就真是“捉奸捉双”了。
   山山牛的寿命很短,一般半天就会死亡,长寿者也不会超过两天,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它们一生的全部意义,好像就是为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雄性们一旦交配完毕,就再没了当初的那股激情,胡乱爬一会儿,就寿终正寝了;雌性们则将坚硬的尾管扎进土中排卵,让它们的生命得以轮回与延续。等到太阳一出,就很难再见到它们的踪影。那时的我们,就去高处找一处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巨石坐下,听着远处的阵阵蛙声,欣赏一下漫山遍野的葱绿,看一看山村野居缓缓升腾的炊烟……等休息够了,一口气跑下山坡,在还有些浑浊的沟溪里涮涮脚上的泥草,然后顺手从溪边的桃树上摘几个青硬的桃子,边走边啃着……
  
   二、扑蚂蚱
   扑蚂蚱也是我们这些山里孩子的一大乐趣。
   秋分过后,就进入了秋收秋种季节,那是农村最忙最累的季节。整劳力们忙着收玉米、大豆、谷子、高粱,接着就要刨地瓜送粪种小麦,常常天不明就出工,天黑尽才收工回家。我们那些放了秋假的读书娃,通常是被生产队安排去山上草场割过冬的牛草。
   吃过早饭,我们扛起上面挽着两根皮绳或麻绳的扁担,带上镰刀和几个夹着咸菜的煎饼,有的腰里还别上个蝈蝈笼,就赶往草场。
   长了大半年的山草茂密的在里面行走都有些困难,那是蚂蚱蝈蝈们的天堂。刚刚被太阳暖和过来的蚂蚱们已经忘记了昨夜的寒冷,在草丛里又欢跳着、鸣叫着,用镰刀随便在草中拨拉一下,立刻就有几只扑棱着翅子飞起来——那通身褐黄、短小精悍的“蹦豆子”,它的腿部特有力,弹跳力很强,称得上是蚂蚱里的跳远冠军。它个头很小且反应敏捷,那不是我们的目标;翅子短小,又肥又笨的是“油蚂蚱”,它飞不起,跳不远、也不会唱,吃起来也不鲜美,只能喂鸡,所以我们懒得理它;身材修长,头上挺着两条触角,翅子像燕尾服一样的是“双磨夹”。别看它外面的翅子像片青竹皮,里面折叠着的薄薄羽翼却美得让你感叹。它行动速度稍慢,很好上手,加上味道很美,是我们的主要捕捉对象之一;个头很大,变身通绿,肥壮有力的是“蹬倒山”,它一副健美英武的模样,是蚂蚱的王者,但数量不多。螳螂也有几种,常见的是中华大螳螂。雌螳螂拖着它那被卵仔涨得发光的大肚子趴在草丛上,看上一眼,仿佛就闻到了烧熟时的香味。它们不能飞,感到有威胁时,就急忙顺着草杆往上爬一段,捉它们很容易。
   我们的任务是割草,扑蚂蚱也就顺手牵“羊”了。中午饭后休息的时候,好动的伙伴们也会去就近的山坡上专门扑捉一会儿——折一根长长的枝条,在草丛里边走边用枝条抽打,蚂蚱螳螂们就会被惊起,那些不会飞或行动迟缓的,被当场拿下,有飞起来的,就看好它的落处再赶上去捉拿。蝈蝈机警敏捷,有时顺着他的叫声蹑手蹑脚地找过去,还没等你看清它的具体位置,它就一翅子腾空而去,常常惹得我们满山追赶,欲罢不能。有的人喜欢听蝈蝈的叫声,专们捉了养在高粱杆皮或狗葛子(木防己)编的笼子里,喂它些南瓜花或红辣椒之类,它就一阵一阵地唱个不停,哄得孩子们几天的高兴。
   春天刚买了小鸡仔的人家,有时孩子们去捉蚂蚱喂小鸡。那时的蚂蚱刚出生不久,还没长全身子,也不会飞,抓起来很容易,但因为太小,一上午也捉不了多点儿。有时也专门捉金龟子,那时北山上有几大片麻栎灌丛和波罗叶灌丛,枝头上的金龟子常常成串成片,一会儿就捉很多。
  
   三、套节留
   节留的家族成员我们那里有四种:学名叫蟪蛄的,我们叫叽儿叽儿,它出来得最早,麦黄的时候就能听到它的叫声。叽儿叽儿小巧玲珑,通身灰色,和树皮一个颜色,喜欢隐身在老树皮的裂缝中。五爷爷屋后那棵曲干老杏树,是它们最爱去的地方,有时一下就能捂住好几只。叽儿叽儿的肉也很香,但因为它实在太小,我们不屑一顾。比叽儿叽儿大一点的是“嘟了”。“嘟了”就是”知了”,学名蛁蟟,它体型协调,声音洪亮悦人,我们常想捉只把玩,但它机警敏捷,且喜附于高树树梢,很难捕捉,尽管你轻声悄脚,但等不到近前,它就远走高飞了。学名呜蜩的那种我们叫“呒嘤麻”,山东有的地方叫“乌油哇”,都是以声音而名。呒嘤麻比嘟了略大,翅子很长,清晰的筋络中带些乳白色的圆点,像印上的荧光粉点。它的声音也很洪亮,富有韵律,有时会听到它和嘟了一唱一和,像二重唱,因此就有了一个关于它们的故事:
   传说在很久以前有一对恩爱夫妻,男耕女织,勤俭持家,日子虽不宽裕,却也和睦幸福。
   夏至过后,妯娌姐妹们都开始搓麻线,纳鞋底,准备过冬的衣物。这天,妻子对丈夫说:“你去赶集买些麻吧,趁着农活不忙,我赶做几双鞋子。”丈夫便拿上平时的积蓄,去集市买麻。行至半路,见路边聚了一伙人,你喊我叫,好不热闹。他好奇,凑近看时,原来是个赌局。他看到赢家轻松就把大把的钱拿到手中,不免耳热手痒,心想,自己种地打柴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还是这个来钱容易,不妨我也试试。于是,一向老实本分的他在别人的鼓动下,把买麻的钱押到了赌桌上,结果,眼看着自己的钱进了别人的腰包。
   回到家后,妻子见丈夫没买到麻,追问缘由,丈夫只好撒谎说:“没有麻。”妻子半信半疑,只好等下次逢集再说。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伙赌钱人。抱着侥幸心理,他就又将钱押了进去,结果还是血本无归。
   妻子见又没买到麻,让丈夫把钱拿出来,丈夫拿不出,猜想丈夫一定赌了,丈夫却一口咬定没有麻。妻子一气之下,投井自杀,悔之不及的丈夫痛不忍生,也追随其妻而去。
   后来,夫妻两个羽化成蝉,再世相见,妻子仍是怨恨于怀,哭喊:“赌——了!赌——了!”,那声音中带着怨恨和指责;丈夫仍是死不承认,口口声声“没有没有麻——!没有没有麻——”,一口赖皮的腔调。后来人们就管那哭喊“赌了”的叫“嘟了”,管那说“没有没有麻”的叫“呒嘤麻”。
   嘟了和呒嘤麻的肉都不是很香,加之皮多肉少数量少,不是我们的目标。
   学名叫黑蚱蝉的昆虫,我们叫节留,郝懿行《尔雅义疏》解释《尔雅·释虫》中的“蜩”说,“今黄县人谓之蛣蟟,栖霞谓之蠽蟟,顺天谓之蝍蟟,皆语音之转也”,“节留”之称也是如此。节留的个头大,数量多,生存时间长,肉多味美,加上它那憨憨的样子和捕捉它时的那种感觉,就成了我们的最爱。
   我们男孩子一般是用牛尾套——到生产队的高梁地里偷偷砍一棵高粱,除去叶子,再从大黄牛身上拔几根牛尾,然后将牛尾一头系在高粱杆上,另一头系个活扣。听到哪棵树上叫得欢或是看到有静静在趴在树上的,就轻声轻脚地靠到树下,将牛尾套子小心地伸向节留的头部。节留感到有东西触动它时,就会本能地抬起前爪乱抓,细细的牛尾就会牢牢套住它的头部,只要将高粱杆猛地往外一拉,尽管它极力“扑棱”,也逃脱不掉了。有时也会遇到能沉着应对的,即使将牛尾触到了它的那对复眼,它也不作反应,那时就要有意用牛尾反复摩擦碰触它,惹它抬起前腿;还有的在牛尾触到它的头部时,就一个劲往下退,却不飞走,那就要用牛尾跟踪着它,直到它抬起前腿。
   女孩们多用“粘”法。将新打下的麦子反复咀嚼,直到完全成了面筋,然后用水洗去淀粉之后裹在竿头,使用时,只要轻轻向节留翅膀上一按,它们就束翅就擒了。但这种方法不如用牛尾套效果好,常有失手。现在有的人在长长的竿子上沾上粘胶或儿童玩的那种粘粘手,十拿九稳。
   蝉们都有趋光性,因此用火光引的方法简单有效。当天完全黑下来后,飞来飞去鸣叫了一天的节留们也开始休息。这时,找一个树密节留多的地方燃起一堆火,然后用力晃动树木,受到惊吓的节留们就就纷纷朝着火光飞去,落到火堆里的,可怜那薄薄的蝉翼顷刻成灰。
   我用同样的方法烧过土蜂。
   老家有一种生活在地下的蜂子,我们叫土蜂。那种蜂比蜜蜂略小,但家族很大,每窝都有成百上千个成员,因此它们的蜂窝也特别大,有的甚至七、八层,像一大串香蕉,我在东山拾柴时偶然发现了一窝。
   吃过晚饭,我和二弟带上撅头、手电筒,抱上一些柴草就去了那里。天黑下来后,蜂窝洞口已没了群蜂乱舞的热闹,只有不多的几个在爬进爬出,偶尔飞起来几只,也会很快落下,那可能是它们的值班岗哨吧。我让二弟在离蜂窝三米多的地方点起火,并负责加柴,我就放心大胆的刨挖蜂窝。蜂窝里的蜂子们受到惊吓,纷纷飞了出来,一个个像接到了赴火堆的命令,看也不看我们一眼,毫不犹豫地向火堆扑去,把二弟乐乐合不拢嘴。
   那次收获了接近一平碗嫩白的蜂蛹。母亲将它煎成了蛹饼,那是我尝到的最鲜美的味道之一。
  
   四、挖节留龟
   节留的幼虫我们叫节留龟,挖节留龟也是我们的一大乐事。
   一场大雨过后,树下硬邦邦的地皮变得松软,黄昏后,在地下生活了上千个日日夜夜的节留龟们就用箝爪将洞穴悄悄抓开一个小口,然后退到洞中等待出洞的时机。待到天黑外面静下来的时候,他就会悄悄将已经很薄的洞口顶开,然后向附近的树木爬去。
   那时,是我们孩子们去寻找乐趣的时刻。趁着饭前的空闲,拿把小锹小铲或者干脆赤手跑到树多的地方,借着朦朦胧胧的天光,弓下腰,瞪大了眼睛,仔细寻找辨别着地上的小洞。当确认是节留龟的巢穴后,轻轻挑开洞口,就会看到节留龟弯曲着一对箝爪,亮着一对大眼睛在憨憨地看着你。顺手捡起一段小木棍,轻轻伸进洞里,节留龟就会本能的抓住小棍,这时,轻轻地就能把它提出来。有的感到有东西触动它时,就会快速地往下退,那时,我们就只好动用镢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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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这篇文章娓娓道来,洋洋洒洒七千余字,作者用自己小时候亲身的经历与独特的视角还有真情的感知,给读者生动细腻地讲述了在农村广袤大地上大自然丰富的各种动物野味,在捕捉这些野味的同时,作者儿时童年不仅仅尝到了舌尖上的美味,更是丰富了那个特殊年代一代人的童年乐趣。在作者的笔下,捉山山牛、扑蚂蚱、套节留、挖节留龟以及捉螃蟹捉鱼等往事的叙述,都非常的有场景代入感精彩纷呈,如果不是刻进骨子里的记忆,几十年后作者哪能信手拈来,讲述得清新怡人肖沁人心脾。这篇作品,相信作者努力打造出来,是对自己童年往事的纪念与感恩,对照社会高速发展的今天,或许作者经历的故事已经被时代抛下渐行渐远,可在作者心底,这一切都恍若昨天永远是一道让生命闪耀的一道亮丽风景。文章乡土气息浓郁,令小编向往沉迷。欣赏美文,编辑推荐赏阅。【编辑:叶华君】【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F202601020003】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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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叶华君        2025-12-28 22:57:28
  这篇文章花费小编时间最多的不是写编者按,而是阅读过程中的校正。看到发表出来了,终于可以长吁一口气了。总体而言,这是一篇值得品味的乡土作品,不仅仅具有鲜明的年代感,更有那些农村往事里无限触怀的思念与感动,当小编囚禁于城市钢筋水泥的房间读写这篇文章时,深深知道深深知道,作者讲述的那个农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叶华君,成都市作协会员,东部新区草池街道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工,我有一颗善感而质朴的心,我爱我的家乡我的亲人!QQ1052430610
2 楼        文友:叶华君        2025-12-28 23:01:39
  问好吉言老师,致敬辛苦的创作者。文章发表前,小编看到的不妥之处做了处理,包括“的”“地”“得”的用法,包括标点符号,可能还有疏漏,写作时间较晚了,只能这样。文章内容的分章节也细化了。总之,这是吉言老师又一篇精品之作,点赞,文章已申报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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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 楼        文友:吉言        2025-12-29 11:04:34
  华君老师辛苦!感谢费心编按,学习了!
3 楼        文友:土木禾刀        2025-12-29 13:59:43
  笔触细腻,富于情趣,将读者引入遥远的温馨的记忆。
回复3 楼        文友:吉言        2025-12-30 08:26:23
  感谢土木禾刀老师光临指导!
4 楼        文友:吉言        2026-01-02 18:29:10
  感谢老师的画龙点睛。实际上我也知道少了提炼主题和首尾照应的文字,老师的寥寥数语让本文有了鲜明的主题,也拓宽了内涵,学习了。感谢!感谢!
5 楼        文友:叶华君        2026-01-02 20:41:54
  恭喜吉言老师佳作获得精品。对于吉言老师说的原文,小编报复审再读结尾感觉有断篇的感觉,所以将开头加了一句,结尾加了一段,能得到你的认可十分欣慰。文学路上互勉,也希望老师写出更多的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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