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李杜岂能等闲知(随笔)
晨光醒来读青莲,琴声远响奏旧怀;合书执笔忆子美,白发已添心徘徊。
这是早上看李白时的一点随想,也是上半句有点儿真相吧。但在这里,要自白的是,此凡心于他们的向往,以及自我的回归,几乎一种本能。“束之高阁杜子美,优其身心杜如晦,两杜本来同一事,只因俗客左右违”。杜甫报国之愿,如晦视君之业,本来一回事儿,只是在具体工作中,那神秘的缘分,隔离了他们的统一性与同一情。
这种隔离是在普通的工作中,把常人对你的观望和言容看的更重,你们怎么能够和他们解释,解释你的理想和价值观念,哪个更高更远,更长更强?我心里知道的,没有分析之前,要靠你心中的直觉去做着,待某一天的到来,你远离他,远离他们,你就看清你的做法是理智的,是正确的。当人眼中的傻子。不为他们的鄙视所动摇,甚至不畏冷嘲热讽所摧剥,又况且你的理想和睿智,以及这不计个人得失的品性,况且,又有好多人是理解你的。
“一腔怨气众相生,三缕忠魂自动容,平凡岗位不凡事,不凡事业亦诗情”。这一即兴之作,可以帮助自己处理写字、工作与学习之间的关系吧。
李杜既然同一时代,又皆为大家,当然有读之不竭,思之不尽的涵养。所以对杜甫的认识,自己是浅薄的,不是能够想象的,除了杜子美不能骑自行车,不能电子邮箱,这些族类共同的进步依托之外,此笔者无可比拟,只能怀念那千年孕育的英杰,仰视那民族天空的硕星巨光。来看他的“沉郁顿挫”。
一层的意思是语言精炼,常人例举的:“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这“一去、一连、一留、一向。”把王昭君的义无反顾,千转百回的路途周折,对家乡的无尽思念和孤独身世,概述如此意向,“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盈盈泪影,绝域销魂,缠绵悱恻,字字玑珠,沉郁苍凉。
众人熟知的“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是家国及民族,一别及家人及亲情,国与家的情怀,交融依依,牵扯不尽,花好月圆,国破人亡,鸟飞天阔,时代饥寒,此时此际,已难分是国是家,是花是鸟,原有审美的定格,花前月下,飞鸟碧空,如今竟泪水四溅,惊心动魄,其深沉隽永,一唱三叹,曲折尽致,意韵悠长。是当年我在初中教学,与孩子们共赏析的岁月,所难以共情的。
再看“君不见,空墙日色晚;此老无声,泪垂血。”其“空,墙”竟然含情,日色之晚,弥漫着深沉而无法摆脱的痛苦;又看“男儿生不成名,身已死;三年疾走,荒山道。”“名、老、疾、荒”,极其郁郁徘徊,深沉不去,浓重依依,也应了“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的谶言。以此断句及理解,又是那般的悱恻呢?
悲哉,善哉!青莲之流荡,子美之深沉郁郁,怎么是一个凡人所能想象和欣赏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