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儿子的脚步声(散文)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有一天说过“慢生活”,但儿子起得早,牢记着说今天要去打电玩,被他感染着,时间很快就到了9点,其中我教他冷水洗脸,告诉说这可以增加抵抗力,他勇敢的接受,很开心。然后我看报纸,复习昨天的古文。那“空室,空墙,暮色苍茫看劲松,独留青冢向黄昏”的意境,也写出了“空墙夕阳照,杜鹃啼血人”的随想。同时一边做饭,
早饭有剩菜残羹,不能扔掉,穷惯了,我来吃;熬了萝卜茶,交待儿子加蜂蜜,做营养喝了,以治愈去年留下的咳嗽病灶;也做了馄饨,儿子的早餐主食。享受着里里外外的愉悦,几乎听不到儿子在卧室走来走去的声音------他在整理房间的书柜。
早饭前,我还是告诉儿子,今天的电玩可以不打了啊,昨天玩了30分钟,那就会一大早惦记上了,不能助长这种不好的欲望。但是,儿子竟然说可以,并不推诿,看来是前两天,我撤回爱意的惩罚起了作用。耐心,在此时有了结果,有了这样的认识,也听起关于要珍惜每一天时间,不要去等什么事情的宣告。
儿子吃了甘草片后,说要到楼下去铲雪浇花儿,这个主意好,这个承诺从落雪那天就开始了,今天的主动承担是好的成长。听到按门铃的声音,然后听到他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他掂着红色的水桶,把那些白色的冰雪,走到阳台,一一放到花盆,白色的冰块儿和绿色的花草,在我们温暖的家庭里,平添几分野趣。旷野的风和景,与我的家园相融。
冬日的阳光,暖暖的洒在阳台,所以能够在阳台看书读报,查字写字,日子足够满意。暖和的天气,和儿子一块洗澡,一块游戏,晚上和朋友一块聊天,遇到不合适的人,扔掉一块抹布一样,那么洒脱,然后有美酒与肥鱼,有好友与嘉宾,这应该是高质量的生活吗?但知道这些洒脱的基本,是建立在上午的学习和每天的工作之上,这里头对儿子对家庭负责,做的不差,学习优先,工作至上,否则如何由此调剂?因此冥思之间,听到了妻子的笑声和儿子在客厅走来走去的声音。
明媚一台连春英,壮年百感耀冬阳,忽闻客室脚步声,慢慢数语尽诗情。
那些年和儿子同在健康路小学,我的机关在小学院内。冬天里总是等待儿子放学上楼。那天,看到时间足够,就倒下一杯热水,让自己继续放松,也等待儿子可以喝上一口。但是那天到了放学时间,望见儿子教楼上的灯火已经燃亮,却没有听到楼梯上他的脚步声,当一天的忙碌全部结束,我不必再约朋友饮酒,还是回家做饭,之后享受晚餐之后的休闲时光,顺其自然,与儿子相伴。那熟悉的放学之后,儿子咚咚咚上楼梯的声音,时过境迁,那声音仿佛还在回响。
苍茫薄暮行复行,忽闻楼梯脚步声,白发已感耀冬阳,慢慢数语尽词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