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思】《怀念故乡的雪》诗歌 · 文/妍冰 ——应和青山依旧诗《深冬那场雪》
《怀念故乡的雪》
----应和青山依旧诗《深冬那场雪》
文/妍冰
你在那个清晨
推开窗看见树冠上堆满的雪花
勾起我深深怀念
工作调动 到了岭南
我已经多少年没见到那晶莹的雪花?
故乡难忘
冬日里那纷纷扬扬的大雪
也一样难以忘怀!
飘飞的雪花啊
你看到它的轻盈
我看到它的晶莹
我数着它六个花瓣
错落缤纷
在我眼前环绕 舞蹈
.
你看到雪花落在树干上
我感到雪花落在我的手心里
我们数着漫天的雪花
数得了心跳
数不清飘飞的雪花
雪停了吗?
我极力想象着 雪停了
故乡门前没入膝盖的大雪
我们跑出去
堆雪人 打雪仗
阵阵欢快的笑声
穿过雪地 穿越云层
刻在时光隧道里……
2026.2.28上午于石兰轩
附:
《深冬那场雪》
文/邓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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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清晨
我推开窗看见雪花堆满树冠
深冬的那一场雪终于落下
雪花轻得像母亲梳落的银发
让枯枝不知道雪花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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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忍耐整个冬天
没有南飞的鸟指着虬曲的枝干说
这是铁
这是冻不碎的寒
季节的手掌比雪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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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落在树干上
渐渐凝成冰晶垂挂
我们数着飘落的雪花
一颗两颗
像在数窗外缓慢坠落的琅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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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的时候
我手摸干净的雪
祈祷开春后
融化的雪水能浇灌茉莉
让茉莉会开出最白的花
【编者按】当岭南的紫荆在冬雨中簌簌凋落,北国的雪花正堆满故乡的树冠。诗人妍冰与青山依旧的这场隔空唱和,以雪为媒,在时空的褶皱里展开了一场关于记忆、温度与存在的深度对话。
青山依旧的《深冬那场雪》是原初的雪景,是静物写生般的凝视。雪花轻如母亲梳落的银发,枯枝如铁般坚硬,季节的手掌比雪更凉。在这幅冷色调的画幅里,诗人以近乎禅意的笔触,捕捉着雪落瞬间的生命感悟——那些凝固成冰晶的垂挂,那些缓慢坠落的琅玕,最终都指向开春后茉莉的洁白。这是雪的内向沉思,是对生命循环的虔诚祈祷。
而妍冰的应和之作《怀念故乡的雪》,则将这朵雪花从北国带到了岭南,在亚热带的季风里重新融化、结晶。工作调动、多少年未见——这些时空的距离非但没有消解雪的存在,反而让记忆中的雪更加晶莹剔透。她数着雪花六个花瓣的错落缤纷,看见它们在手心里舞蹈,甚至听见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的欢笑声穿越云层。这是雪的外向投射,是记忆对现实的温柔抵抗。
两首诗构成了雪的复调:一个在雪中凝视当下,一个在雪中打捞过往;一个用雪丈量季节的凉意,一个用雪温暖岭南的冬日;一个让雪沉淀为对未来的祈愿,一个让雪升华为对故土的眷恋。而“数雪花”这个意象的呼应尤为精妙——青山依旧数着窗外缓慢坠落的琅玕,一颗两颗;妍冰则数着漫天雪花,数得了心跳却数不清飘飞的花瓣。这一数,从物理的计数滑向了情感的无限。
妍冰在诗末写道:“穿过雪地 穿越云层/刻在时光隧道里”。这场南北之间的诗意对话,正是对时光隧道的一次成功穿越。当北国的雪落在岭南的诗笺上,当故乡的记忆在南国的想象中重新纷飞,雪已不再是雪,而成为连接时空、沟通心灵的精神媒介。或许,这就是诗歌唱和最动人的所在——让孤独的雪变成对话的雪,让一个人的乡愁变成两个人的共鸣,最终成为所有游子可以栖居的精神家园。
在这乍暖还寒的初春,让我们跟随两位诗人的雪花,一同飘飞,一同沉降,在洁白的世界里,寻找自己最初的来处与最终的去处。好诗,推荐共享!【敏思编辑:邓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