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景线】【文韵】河岸的风景(外二首)
★河岸的风景
石凳与河岸的芳草地之间
我裁剪出一条悠长的青石板路
双脚数过青石板,时光越数越亮
石缝中的青草像
石板长出的零碎话语
它们枯过,荣过,都带着阳光的味道
有时我会停下来,在石凳上寻找,忠实的依靠
也会落向青草地,分辨一条河流,苦难的历程
原来,所有的“之间”,都隔着
一条路,一些走和一些
必要的停
面对一条河
我最终用影子扶起影子,看眼前的光
搀扶着光
★沉醉
风一直在母亲的头顶,沉醉
进门的那刻,我见到母亲
那些节日染出的黑发
包裹着时光最纯的白
从窗口漏出的阳光中,它们镀出金色
母亲走出门,仿佛所有的风都停在发丝上
那每一丝颤抖,在笑容背后
原来都是苍白的
就在不远的昨日,母亲的发丝上
我触碰过冬天里,一朵雪花的
沉醉
那朵花和我小时候的雪很像
只是隔了一年又一年
雪花仍然
那么年轻
★风痕
风吹进我眼眶的时候,那未关上的窗
才真正地开了
从窗口,我掏出变旧的街道,那些在我的眼眶中的
摇晃
何时,风才会漏出缺角的童谣
我只能吐出其中的几句,歌声里
沾着谁嘴角边的桂花糖
街道上,总有些感动的声响
我需要立起耳朵,听雨滴对街面的情话
雨吻过街痕,也不放过路面上
一枚落叶,鲜红的伤
行走的旅人
风一次次试图穿过人们的眼眶,翻阅过往
而我仿佛听到钢琴的琴键,模仿着激烈的海浪
情感的五线谱,霓虹中,总有些无法解开的结
鲜艳的灯光化作粉黛,一次次给灵魂伪装
那些走得太高,越显得矮小的人啊!
就让月光来擦拭他们吧!那是我们共有的光
当擦净我们眼里的霜
就能浮现,我们曾清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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