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清明节前回乡上坟(散文)
这阵子下楼漫步、走亲访友,总能听见一些长辈和邻里老人念叨:“今年的清明节可不一般,60年才遇上一回,上坟的讲究可得记牢了,不能马虎。”这话听得多了,不少人心里都犯嘀咕:好好的清明节,怎么就60年难遇了?
2026年清明节“60年难遇”,上一次出现丙午年的清明节,是1966年,下一次再遇上,要等到2086年,整整相隔60年,这是第一个“难遇”。第二个特殊之处,是清明交节时间与农历日期的罕见重合。第三个特殊之处,是今年清明恰逢仲春暮春交替之际,气候温和、万物繁茂,既没有初春的倒春寒,也没有暮春的燥热,是最适合回乡祭扫、踏青寻根的时节。
3月29日早上七点多,二弟给我打电话,说是准备出发,回乡祭祖上坟。
我急忙穿好衣服,漱洗完毕,就在小区门口等待。
不一会,二弟开着8169车到来。我上车后就向老家开拔。
春天到啦,就要清明啦,一路上桃红柳绿,路边的花草和我们招手致意。
在灵宝科里,我们用啦早餐,二弟喝啦一碗小米粥,我喝啦一碗两搅(胡辣汤和豆腐脑两拌),每人吃啦两个包子,一荤一素。之后继续赶路。
大概十点多一点,就到啦卢氏官道口老家。在回村的路口,我买啦一箱金锣王火腿肠,我们随后把车开到村子的高速桥下停好,就各自拎着火腿肠和饮料向二大家走去。
二妹引霞一人在家,二大出门栽树挣钱去啦,相互问啦一下近况。坐下说啦一会话,我和老二就回自己的老宅啦。几个月都没进门啦!我们上次回乡是两个半月前二大过生时,一转眼,两个半月过去啦,年前到年后,年也过啦,正月也过完啦,已是农历二月十一啦。
路上遇到啦三妹海霞,他从县城回来,相互打啦招呼。
开门进院,二妈在院里正在拾掇院子,自是一番寒暄不在话下。
我开了水闸。就和老二开始抹屋,擦洗桌椅板凳茶几什么的。忽然发现以前的的扫帚和条除(清扫室内地面用的工具)都不能用啦,我就到镇上去买新的。
我走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啦街上,找到日杂门市,花啦二十五元钱,我就扛着选好的扫帚和条除回家。
不逢集的街面安静啦许多,人少啦,车也少啦,南来北往的人各自揣着心思,各忙各的,各讨各自的生活。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二弟正在和一个远房的姓车的表姑两口子在说话,他看到我回来啦,就接过新买的工具回家啦!
我则和邻居表姑两口说起话来,说啦村里的一些事,家里的一些事,三弟小时候在村里淘气的事,还有扫坟的传统习惯啥的,其间王叔加入了进来。
告别他们我回到家时,老二已清洁完毕。我向父母敬香磕头,行孝子之礼。我们坐啦一会,二妹就打电话让前去吃饭。我们住在沟里,二大住在沟外。
到二大家后,饭菜已端上桌,炒啦两个菜,一荤一素,有灌肠,还有香菇什么的,引霞妹子自己蒸的白面大馍,还有大米汤,馍菜汤成啦!
吃饱喝足之后,又歇啦一会,一点多钟我们拿上祭祀用品就向坟地进发。
十多分钟就到了爷爷奶奶父母双亲所在的坟地,绑白纸添新土敬香敬酒。绑白纸是比较费功夫的,是要用心的。
桐树坡七亩地是我家的老田,解放前就是我们家的,我家是下中农成份。地里荒着,什么也没种,现在生产组分给一个袁姓的人承包着。
之后我们又到了后爷和第一个二妈的两处坟地,同样的程序,同样的事情,进行完之后就回二大家啦。
天气好热的,温度不低。到家后我喝啦两碗白糖水,喝啦一两沱牌酒,之前刚到二大家已喝啦二两,四妹红霞也回来啦。大家又聊了一会,东拉西扯,随意的很,煞是开心,其乐融融。
走时,二妈和三个妹子一路送至车上,大家才恋恋不舍地告别。
回到峡时,已是晚上七点。我提前下的车。
在苍龙河畔的小路上,接受春风的安抚,在女儿的问候声里徐徐前行,安步当车,半小时后走进家门。
怀念是一种挥之不去的本能,祭奠是对心灵的慰籍,幽思长长,岁月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