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缅怀巾帼英雄(散文) ——海南环岛之旅二十二
一、心中敬佩的巾帼英雄
2025年3月10日,游览红色娘子军纪念园。
“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今有娘子军扛枪为人民……”曾记何时,这首旋律激昂,鼓舞人心的革命歌曲红遍全国。这首振奋人心的歌曲,成为无数人激励自己奋勇前进、表现昂扬斗志的歌曲。我上小学时,曾经见过报纸上有红军战士吴琼花、洪常青头戴军帽,穿着军装,腰上系着皮带、挂着手枪的形象,昂首挺胸,坚定果敢,就连眼神中也透露出对敌人的仇恨和蔑视。当然,也见过吴琼花身着红色衣裤,梳头一根长长的黑辫子,姿态优雅地跳芭蕾舞的剧照……
闲暇之时,和小伙伴玩耍,既想学吴琼花跳芭蕾舞,踮起脚尖胡乱转圈;又羡慕她穿军装的飒爽英姿,找出一条围巾系在腰间,权当皮带;拿着家里扫炕用的小扫帚,当作道具手枪。全然不懂得吴琼花在反抗地主压迫的过程中,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与折磨,也不懂得像吴琼花这样的受压迫、受剥削的穷苦大众,走上革命道路不怕牺牲的坚定决心。只记得有一句经典台词:“打不死的吴琼华,我还活在人间。”特别是那个“活”字,唱的时候要“哦——哦——哦——”的拖长音节,上上下下反反复复,仿佛是对全世界宣告,一个人还活在人间的顽强与自豪!
所以,当我们走进海南岛琼海市时,有关吴琼花的记忆就复活了,红色娘子军纪念园,当然是有必要看一看。
二、入口处景观与广场舞者
红色娘子军纪念园景区大门设计简朴大气,一块黑色长方形的石碑上有斗大的红色行草大字“红色娘子军纪念园”。米白色的石墙上有红色楷体大字“巾帼傲骨战地琼花”。米色石墙的上方,有高大耸立的芭蕉树,又宽又长的蕉叶,迎着阳光,欣欣向荣;米色石墙的侧面,伸出一簇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三角梅,鲜艳明媚,传达着春天的气息。
进入园区,一眼望去,是一个用浅灰大理石铺就的广场。广场上,《红色娘子军》芭蕾舞巨幅宣传画之前,有一群身着白色运动服的中老年妇女,按照体操队形,在那里跳广场舞。队伍旁边的地上,堆放着她们的手提袋。她们统一着装:白色绿边运动服,脚穿白色运动鞋,随着播放机里的音乐节奏,整齐划一地跳着广场舞,欢快又自在。有游客驻足观看,还有人拍照录视频。看来,她们把这里当作日常活动的最佳场所了。
广场舞,真是这个时代许多人喜欢的健身方式。舞者尽兴,观者喜欢。只要跳舞的音响不扰民,跳舞的人不搞小圈子,应该提倡健康的休养方式。
三、《曙光》雕塑英雄风骨
继续前行,来到红旗广场的正中央,看到了园区最重要的景点——《曙光》雕塑,这也是海南三大著名雕塑之一。在儋州东坡书院,我曾有幸看到《东坡笠屐铜像》,而另外一处,是三亚鹿回头山顶公园的《鹿回头》雕塑。这次有点可惜,鹿回头雕塑这次没有看到,也许以后有机会再去。
眼前的琼花雕塑,是采用整块黑色花岗岩雕刻而成,于1985年落成。雕塑者是崔开宏和陆三男。他们分工协作,崔开宏是主创设计师,陆三男是著名雕刻师,参与石雕细化,尤其强化了海南女性面部特征。我惊叹于雕塑者构思巧妙,以独立头像的方式呈现。雕刻者刻画的人物面部轮廓分明,昂首挺胸,特别是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透出那种严肃认真的个性,坚贞不屈的神态,飒爽英姿,斗志昂扬。缀着五星的八角军帽,迎风扬起的短发,充分展现出中国妇女反抗压迫,积极投身于解放事业的革命精神。雕塑红色大理石底座上,雕刻两个金黄大字“琼花”。
望着眼前的雕塑,我想这是一种强烈的求生意志,也是对生命尊严的诠释。面对压迫,面对强权,弱者恐惧,强者愤然反抗。这尊“琼花”雕塑,分明是对巾帼英雄的高度赞扬!
据史料记载,这支红色娘子军,在中共琼崖特委领导下,出色地完成了领导分配的多项任务:伏击沙帽岭,火攻文市炮楼,拔除阳江据点等。在战斗中,她们出生入死,浴血奋战,为革命成功做出了很大贡献。毛泽东、周恩来曾经高度评价红色娘子军,赞扬她们是“世界革命的典范”。
红色娘子军的英雄们,她们为历史上的巾帼英雄谱写了新的篇章!
四、缅怀英雄是为了和平
看过琼花雕塑之后,我的目光被一队红色娘子军吸引住了。她们总共有十三人,戴着灰色八角红军帽,穿着灰色的红军服装,除了帽檐上的红五星、领子上的红领章,衣袖上还带着红袖章。她们的穿戴,估计与真正的红色娘子军军装不同的是鞋子,一律是白色运动鞋。其中十二位是按体操队形排列,还有一位梳着长辫子的姑娘,单独站着,面向队员们,看来她是队伍的指挥者。不知道她们的排练,是为了拍视频,还是为了演出节目。总之,她们很认真地排练着。然而,对于游客来说,看到这一队现代“红色娘子军”,真是很幸运,增强了园区内红色革命的氛围感。
我想,英雄的故事,英雄的形象,英雄的精神,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一代又一代地传递着。这样的精神,有着强大的凝聚力和号召力,成为中华民族个性中自强不息、英勇斗争优良传统。
在这支队伍的身后,就是一个以和平鸽为主题的巨型雕塑。雕塑的最上端,是一只巨大的站立着的和平鸽子形象。和平鸽下面,左边是一个硕大的斗笠形状,斗笠上有三个楷体大字“娘子军”,下面还有一个红五星。雕塑的中间部分,是一把军号。雕塑的左边,是被砸断的锁链。这处雕塑,其象征意义非常鲜明:中国人民是爱好和平的。然而,爱好和平不是无原则的忍让与妥协,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被奴役者,应该砸断自己身上的锁链,勇敢地拿起武器,与压迫者斗争,争取自由和解放。现在中国人民缅怀英雄,当然是为了世界和平。
目前,世界局势动荡,某些国家总想利用武力征服弱小国家,利用先进的军事装备,从别的国家掠夺资源抢夺财富。而中国作为东方大国,应该大力发展自己的国防科技,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侵略行为。
五、生动形象气势恢宏的叙事性群雕
除了以上雕塑,还有四组叙事性群雕,分别表现娘子军战斗、训练、生活以及军民鱼水情等场景,上网查询,才知道是由张海平教授团队创作的。这一组雕塑,人物塑造构图精美,生动形象,气势恢宏,再现了当时娘子军战斗生活的方方面面。如《刻苦训练》雕塑,以革命旗帜作为训练背景,创造再现了娘子军日常训练的场景:海风拂面,在香蕉树等海南植物的映衬下,海南娘子军们严肃认真、刻苦训练军事技能,有匍匐前行、目光注视前方的战士,有手握长枪、呈马步状、警惕巡视的战士,有坐在石头上潜心学习射击的战士,还有热心指导射击的战士,有闭着一只眼睛、刻苦练习瞄准的战士,还有两位身姿挺拔、目视远方、右肩扛枪并负责警戒的战士。正是娘子军这种刻苦训练的精神,才能让她们在战场上有出色的表现。
又如《军民情深》雕塑,展示的是娘子军在革命斗争中与老百姓心连心的故事:左侧塑造的是娘子军战士热情接待来访的老百姓,给他端上一碗清澈甘甜的万泉河水;右侧是两位老百姓给娘子军送来整串的香蕉、大筐的菠萝。人物表情和姿态都很自然放松,娘子军亲切和蔼,老百姓面带微笑,军民一家,鱼水情深。正是这种根植于老百姓之中的革命队伍,才能取得老百姓的支持。历史证明,人心向背,是决定战争能否胜利的关键因素。
当然,这组叙事性群雕,也反映了海南地区特有的生活习俗,人情世态,树木果蔬,山川地形等相关背景。
六、漫步园内怀古思今
然而,时间不凑巧,我们去纪念园的时候,正好是星期一,园内展馆闭馆休息。只好在纪念园内其它地方走走,发现这里还有已经退役的榴弹炮,有红军女战士的半身雕像,肩背长枪,风尘仆仆。雕像底座正面,有胡耀邦题写的金字大字“红色娘子军”。底座背面,刻有“红色娘子军,即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女子特务连。”人们看到《红色娘子军》的故事,就是以这个女子特务连为原型改编的。雕像后面,有园林花圃等。其中有一棵高大的榕树,树下有一块石头,上面刻有“常青树”三字。看到这个,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洪常青,《红色娘子军》中的孤胆英雄。洪常青是娘子军连队的党代表,高大英俊,机智勇敢。他从地主南霸天手中救出了女奴吴琼花,并带领她走上了革命道路。后来为了抓捕南霸天,因计划受阻,在掩护部队撤退时受重伤被捕。面对南霸天的威逼利诱,他坚贞不屈,被恶霸地主活活烧死。
烈士的牺牲,换来了今天的和平安定的生活。
继续前行,纪念园的后面,有一片槟榔树、香蕉树、椰子树,有青砖灰瓦、奢华富裕的南府等景点。整个园区,有多处卡通像样式的娘子军形象,有庆新春蛇年年画等,为景区增添了不少色彩和趣味。游客在此拍照留念,缅怀先烈。
我们去纪念园时,碰到了一些中小学生,他们有老师带队,参观学习。学校组织这样的活动,很有必要,也很有意义。因为学习知识,本来就有各种方式,参观红色革命园区,就是爱国主义教育。
二〇二六年三月三十一日星期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