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韵】那次东南亚之行 (散文)
改革开放,国门打开,我国与世界各国在各方面的交往日益增多,从政府的各级领导,到社会各界,出国的机会也越来越多了。1995年5月10日至22日,经局领导安排,以局组织部王部长为团长的大连市规划土地局考察团一行5人去新加坡、马来西亚进行了考察。本人作为考察团成员参加了这次活动。
新加坡是一个并不算大的国家,位于马来半岛南端,也可以说是个小国。新加坡是一个国家,也是一座城市,也是这个国家的首都,占地600多平方公里,人口300多万,其中华人占很大比例。新加坡原为马来亚柔佛王国的一部分,1824年沦为英国殖民地。1942年至1945年期间被日本占领。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又为英国所统治。1963年,新加坡同马来亚·沙捞越和沙巴组成马来西亚联邦。1965年8月,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联邦,成立新加坡共和国。新加坡因地域狭小,缺乏自然资源,经济结构以商业,特别是以转口贸易、金融、航运为主,后来发展了制造业、炼油、电子、机械等工业。尤其是旅游业,发展极其迅速。20世纪下半叶,新加坡政府大力吸收外资,美国成为其最大投资,这些使新加坡很快崛起。到20世纪80年代,新加坡成为与韩国、台湾、香港并列的东南亚“四小龙”之一。经济发达,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城市建设也日新月异,此时的新加坡,是世界著名的花园城市。
5月10日,我们从大连飞至北京,从北京飞至福建厦门,从厦门出境。经过四五个小时的飞行,到达新加坡。5月的大连,刚刚春花绽放,可新加坡已经是零上30度左右,烈日炎炎。我们在新加坡共活动三天,期间我们参观了新加坡的会展中心、商业街和一些重要规划建筑设施以及新镇。听了建屋局和城市重建局的情况介绍,索取了一些相关的资料。负责日程安排的是大连万达集团新加坡分公司的经理林女士和路先生。在完成考察学习任务的同时,我们还参观游览了新加坡河畔的植物园、圣淘沙岛、水下世界,这个“四小龙”之一的国家,无论经济发展,城市建设,还是人民生活,都让我们这些改革开放不久走出国门的中国人赞叹不已。
5月13日我们乘飞机去马来西亚的槟城,在那里,我们在参观一些规划建筑设施后乘缆车参观了升旗山,在市里参观了锡品店和一些佛教场所。15日我们乘飞机来到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下午参观了云顶山。下山后,我们参观了总统府和风景区黑风洞等地。马来西亚被称为“锡和橡胶王国”,这两种物品产量均占世界第一位。伊斯兰教是马来西亚国教,还有佛教、基督教、天主教、印度教等,宗教设施到处都是,香火很旺。5月16日中午,我们返回新加坡,5月17日从新加坡飞至香港。当时香港还未回归,在香港参观了五处居民住宅区和一些著名建筑。5月22日,我们从香港乘飞机至北京,旋即回到大连。
此次东南亚两国之行,是我第一次走出国门,无论是新加坡,还是马来西亚,还是香港,其经济建设、人民生活水平当时都比较高。新加坡自不必提,连马来西亚这个发展中国家,一马币都等于四元人民币,虽然小轿车不算多,可摩托车满街都是。香港更是让人耳目一新,那么多的现代建筑,那么繁华的商业街,那么繁忙的机场港口……这些不能不令人去比较去思考,比较思考的结果,是更加坚信了党的改革开放的信心,是更加坚信了“发展是硬道理”的观点,是更加激励自己要刻苦学习,努力工作。我是共和国的同龄人,亲身经历了建国后几十年的反复折腾,把一个十几亿人口的大国折腾得经济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教训何其惨痛啊。
那次出访回来,我写一篇题为《借鉴新加坡城市规划建设经验,努力把大连建设成为花园城市》的6000多字的考察报告。在报告中,我将大连和新加坡进行对比,指出:两市同为港口城市,新加坡位于世界东西方海上商务运输通道的中间地位,大连则是欧亚大陆桥海陆转运的理想港口。两市同为旅游城市,都有自己的海洋风光和人文旅游资源。30年来新加坡走出一条以环境建设促进旅游业发展,而又以环境建设与旅游业共同发展,促进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成功道路,实现了良性循环。而大连也完全可以走出一条这样的路子来。有鉴于此,我在文中就大连发展和城市规划建设提出四点建议:一是在城市建设总体规划上增加绿化用地,使城市掩映在绿色之中。二是调整城市用地结构和布局,大量搬迁和改造严重污染城市的工业企业。三是注重配套设施建设,完善各类小区功能。四是狠抓单体建筑质量,提高城市整体建筑艺术水平,如果每个单体建筑都是艺术精品,那么整个城市就是一个艺术大观。这篇考察报告,后来被《东北之窗》杂志刊用。
此次东南亚和香港之行,由于感触较多,我还写了一些散文和游记,共有9篇。《槟城随笔》,主要记叙了马来西亚卫塞节的活动,夜游滨海长堤和登升旗山的经历。《漫步植物园》,主要写新加坡植物园中,中国古代名人雕塑群在异国公园里倍受推崇的感慨,以及动物植物和谐相处的情况。《云顶高原一瞥》,写的是祖籍为中国福建的企业家林梧桐,建设云顶这个高原旅游城的情形。《航班正点起飞》,是说我们在从新加坡到马来西亚乘飞机时,因证件忘在宾馆里,紧急处理的过程。还有《新加坡的鸟儿》《新加坡的车》《南洋的雨》等。这些后来被我收入1995出版的第二本散文集《水绿山青》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