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景线】【星月】食用油的变迁(散文)
在我童年的时候,吃油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那时候村里还是大集体的劳作形式,只有到年底,每家每户才能分一点棉清油。村里种植了很多棉花,棉花的种子可以榨油,那时候村里有专门加工粮食的作坊,除了碾米磨面,就是榨油。
每家分的油最多也就十斤,对于当时大多数子女众多的大家庭来说,根本不够吃。因此平时吃饭很少炒菜的,都是自己腌的咸菜。只有来了客人或者重要的节日,才会用油炒菜吃。平时用油的节省程度说出来现在的人们根本不相信:比如,用一点热油浇在切好的葱花和姜末上做成葱花油,烙饼、做汤或者是蒸咸卷放上一点点,那个扑鼻的油香现在还记忆犹新;我的奶奶和妈妈都会摊煎饼,把玉米面糊或者是小米面糊和好,用绑上一根白布条的筷子在油瓶子里蘸一下,在鏊子表面均匀一抹,把面糊摊上鏊子,就可以摊煎饼了。就那一小瓶油,可以吃好几个月。
那时不仅吃不上油,白面也不够吃。每年队里分的那点白面平时根本不敢动,吃一顿面条和白面馍都是很奢侈的事,饭桌上不见白面馒头,只能看到黄面(玉米面)窝窝和黑面(高粱面或者红薯面)窝窝。只有家里来了亲戚或者办红白喜事,才能见得到白面。至于油条,那更是奢侈品,只有在串亲戚或者过节才能吃得到,因为炸油条又要白面还要油,这两样都是很稀缺的。不过我们这儿每年的五月“端午节”都是要炸糖糕和菜角的,因为那一天阳气正盛,百虫出洞,传说只有用油炸一炸才能震慑住这些害虫。这也是我们北方和南方过端午节的不同之处。
除了棉清油,我们吃得比较多的还有猪油,猪油又叫做“大油”、“腥油”。到过春节时,村里会杀猪,那时候村里养的猪特别肥,人们都喜欢挑最肥的肉买,或者买一些猪板油,自己在家炼油:把猪板油切成小块,放在锅里文火慢熬,一边熬一边把浸出的猪油用勺子舀出来放进陶罐里,直至猪油渣变成黄色。熬出的猪油时间长了会变成奶油一样的白色并且凝固成果冻一样,炒菜特别香。就是熬油剩下的猪油渣也是好东西,可以包饺子、包包子吃。猪油弥补了棉清油的不足,这样就可以维持每户人家一年间吃的油了。
那时候村里人生活条件都不太好,每个人都面黄寡瘦的,一看就是缺少油水,营养不良。哪户人家一炒菜,香味顿时弥漫在他家附近,路过的人闻到了,都忍不住吸溜一下鼻子,羡慕地说:“某某家今天吃好饭了。”
那时候供销社里也不卖油,我记得供销社里只卖醋和酱油,所以油是很紧俏的物质。我记得我弟弟小时候因为脑膜炎后遗症经常抽风,妈妈四处寻医得到了一个偏方,就是用棉清油炸马蜂蛹。为了找马蜂蛹,妈妈跑遍了村边的山野,经常被马蜂蜇得满脸疱。可是家里没有棉清油,年底分的那一罐子早就吃完了。于是妈妈趁着生产队加工棉清油的时候跟作坊里的社员求了情,偷偷舀了一勺。不知被谁发现告到了大队,于是大队开了全体村民大会,让妈妈当众作了检讨。因为妈妈是党员,还受到了党内警告处分。
改革开放以后,村里实行了生产责任制。村民的生产积极性被极大地调动了起来,土地的产量也提高了。种的棉花多了,加工的棉清油就多了,还有的人家种了油菜,可以加工出油香更加醇美的菜籽油。村民吃油实现了自给自足,吃油再也不是一件奢侈的事了,每户人家一到做饭时都会从厨房里飘出浓郁的菜香。
几十年过去了,吃油难早就成了历史,油的种类也越来越多。现在人们很少吃棉清油,据说里面有某种成分对身体不好,猪油也很少吃,脂肪含量太高。人们经常吃的是大豆油,花生油,菜籽油,还有很多调和油,比如芝麻大豆调和油,花生菜籽调和油等等。甚至还有葵花籽油,橄榄油,亚麻籽油等比较名贵的高档油,因为人们生活条件好了以后,开始追求身体健康和生活质量,吃油不仅要吃好的,还要吃更健康的。
现在食用油不仅仅是家庭食用,还作为礼品走进了千家万户。此时,鹤壁市一个著名的食用油生产厂家就应运而生——那就是“淇花”食用油有限公司。
当你走进超市,看到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最显眼的就是“淇花”牌食用油。它不仅有采用先进技术生产的压榨一级花生油,还有价格亲民的菜籽油,大豆油和调和油,满足了不同层次家庭的需求。
每到重要的传统节日,大街小巷人潮涌动。人们拿着花花绿绿的礼品,走向了亲朋好友家,此时,你看到最多的就是那标注着“淇花”字样的食用油。淇花食用油,吃着美味放心,种类多种多样,物美价廉,难怪成为人们首选的送礼赠品。
通过我们吃油的变迁可以看出社会的发展和变化。社会在不断发展,人们吃的食用油种类会越来越多,会越来越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