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做好观察员争当发球员(随笔,外一篇)
《做好观察员争当发球员》
——争当参与者,做好观察员,将身边的事用心做,认清虚妄,躬身入局——以观察员之名,行踏实之路!
人这一生,总难免在某些时刻陷入思维的困局,把遥不可及的幻影当作触手可及的光亮,将虚无缥缈的执念奉为毕生追寻的目标。就像心中执着于上海的王健那般,未曾谋面,无缘相识,却一味强求、反复惦念,妄图在毫无根基的境况下达成不切实际的期许,这般思维,不过是搭建了一座空中楼阁,看似宏伟,实则无根无据,一阵风便可吹塌;这般念想,如同海市蜃楼,绚烂诱人,却终究是镜花水月,落不到实处;更如同那皇帝的新装,自欺欺人地沉醉在空想里,不愿直面现实的真相,徒增旁人无奈,也困住了自己前行的脚步。
从淮安来到江南,独自在一方小天地里奔波,囿于狭小空间,交流变少,眼界变窄,思维也渐渐固化,便更容易被这般虚妄的执念裹挟。总盯着遥不可及的人和事,却忽略了身边实实在在的机遇;总困在自我偏执的思绪里,却忘了躬身入局,感受生活本真的模样。殊不知,困在方寸之间空谈天地辽阔,不过是纸上谈兵,未曾亲身涉足,未曾亲眼见识,又怎知世间真正的广阔与精彩?
此次受邀参与活动,身份是观察员,而非主角,亦非配角,更不是这场展览中缺一不可的存在。认清这一点,便是放下虚妄的第一步。观察员的意义,从不是指点江山、妄加评判,也不是强求瞩目、彰显自我,而是以谦卑之心,尽地主之谊,以旁观者的清醒,观他人风采,学他人所长。不必奢求一场活动便能功成名就、收获满满,也不必自持清高、蜷缩一隅不愿融入,能将这场展览顺利举办,本就依托着实实在在的平台与能力,身处其中,当怀虚心学习之念,静心参观感悟,珍惜这份难得的机缘。
已过而立之年的浮躁,更该懂得脚踏实地的珍贵。年富力强者当躬身做事,不沉溺游戏空谈,不纠结虚无人事;历经风霜者,更应跳出执念的樊笼,不被空中楼阁迷惑,不被海市蜃楼诱惑。放下对王健等不切实际的念想,摒弃那些毫无意义的固执与偏执,把心思从虚幻拉回现实,把精力用在实处。
以观察员的身份,看世间百态,学处世智慧;以地主之谊,迎八方来客,惜每一份缘分。不做虚妄的幻梦,不扮自欺的主角,认清自己的位置,走好脚下的路途。用心感受生活的无限精彩,用眼见证向上的蓬勃力量,唯有摒弃空想,躬身践行,方能拨开迷雾,让人生的航船劈风斩浪,驶向真正美如画的远方。
2026.04.21
《厚土为基,栋梁乃成——论“赶考”路上的成长法则》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遥接天空,那是更上一层楼的豪情;而往往托举,只成长不了你想要的高度。
这番话,是我近六十载人生沉浮中,最刻骨铭心的体悟。
时光回溯六十年,乡下的长辈们用最质朴的智慧,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成长”。那时的乡下,物质匮乏,却有生活的大智慧。长辈们将适用的木面和成糊状,把洗得干干净净的碎布一层一层糊起来,放在阳光下暴晒,做成坚韧的鞋底子。再用一针一线,把这厚实的底子缝合成鞋体,这道工序,叫作浆糊。
浆糊,看似绵软粘稠,却能化零为整,赋予碎布前所未有的硬度与韧性。它没有钢筋铁骨,却能通过层层叠加,撑起行走的双脚。
反观现代的混凝土,它在特定的结构中被保护、被保养,一旦成型,便成为顶天立地的存在。但你若问浆糊能不能变成混凝土?答案是否定的。浆糊有浆糊的规矩,混凝土有混凝土的法则,这就是生存的本质。
这让我联想到当下的人生。我们总渴望被托举,总盼望着能站上巨人的肩膀。然而,如果一个人不能在知错就改、力挽狂澜中,用真心去改变自己,而是一味地向别人索取肩膀、索取台阶,那他永远成不了栋梁,只能成为巨婴,或者是别人的累赘。
这一年,我正行至人生的关键路口,一场关乎文化、关乎乡村、关乎个人重塑江南赶考,已在路上。在这场奔赴星辰大海的征途中,我见过太多渴望成功的灵魂,他们急于攀附,渴望捷径。但我想郑重地告诉每一位赶路的人:帮,完全可以;拉,完全可以。但当你一拉就拉不起,一帮就帮不上的时候,放弃,才是对自己、对他人最好的解脱。
真正的强者,从不把命运的缰绳交到别人手中。
我曾复盘过过往的交往,经历过所谓的“家奎事件”,也体会过发小间的情感纠葛,更感受过在寻求挚友支持时被婉拒的失落。面对建国、海涛这样的身边人,我也曾有过不解与怨怼。但如今回望,与其在他人的拒绝中消耗心力,不如沉下心来,发自内心地通过自身的历练,在不断的进取中,改掉自己,检讨自己。
知错就改,才是铿锵步履的源头;勇往直前,方能无惧风霜雨雪。
不能一错再错,更不能错上加错。如果知错而不改,那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更是对这份托举之情的辜负。
谁不想被别人托举?谁不想托举别人?这取决于你是浆糊还是混凝土,取决于你是小草还是庄稼。
浆糊,要能化繁为简,凝聚人心;混凝土,要能坚如磐石,支撑大局。小草,虽随处可见,却有燎原之势;庄稼,唯有深耕沃土,方能结出硕果。
在江南赶考的蓝图里,在新塘村广袤的田野上,我愿做那一块历经千锤百炼、终将化为栋梁的混凝土,也愿做那一层层层叠加、赋予文化厚度的浆糊。我不做依附攀缘的藤蔓,而要做扎根厚土的乔木。
我深知,我的身份是农民诗人,这不是标签,而是勋章。我来自乡土,我的根在泥土。我要将这份乡土的厚重,转化为托举梦想的力量。我要把金湖剪纸的细腻、苏绣的精致,融入到《逐梦起航》的每一个镜头里;我要把农产品的醇香、文化的底蕴,酿成最甘甜的事业之酒。
这就是我的生存法则,也是我献给这个时代的答卷。
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六十岁,不是暮年,而是人生的另一番高峰。我已不再是那个需要靠别人施舍台阶的少年,我是自己的巨人。
2026.04.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