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苍山洱海我又来了(微小说)
四月二十二日,我同省上几个美女作家相约,在成都坐火车出发去苍山洱海。
洱海在苍山脚下,人流涌挤,在洱海岸边,我们小憩一会。五年前这座山,这个海就已经铬记在我心里,那时与小左……
这次是我们自己组织的"团伙",还带上"长枪短炮",慢节奏的感觉,虽好,可多了个陌生人贾大山,唉……
我站在洗马潭索道上,山脉有些变化,增添了人工打造痕迹,数亿年的地壳变动,断裂的模样翻了新。一座高山,变成了“海”。这海,实际是个湖泊。那海,淹没了山脉。海的样子像如来佛祖大耳,加上有水流动,人们就叫它洱海了。
"雁飞,给我拍两张。"我拄着登山杖,造了个型,双手撑起苍山,两脚蹬住洱海。大声说:"天上没有玉皇,地下没有龙王,喝令三山五岭开道,我来了!"吼声震荡天空,洱海翻腾了。
雁飞"咔嚓"把我"光辉形像"装入镜框。唐蜜,乔艳几个美女作家比起大拇指说:"牛逼!"
残酷的现实,只有等待与面对,短短七天采风,如能拿像样的作品才算牛逼。
站在苍山之上,俯视洱海,心生波澜。可我江郎才尽,美女诗人左雅文与那陕北男子,相依相偎,守望在洱海。“你想,倘若这女子是你心中……你会不会回到从前?”雁飞突然问:"你马上给出答案。”
我说:"敌变我变,以一变应万变。人同运动着的事物,随着时间环境的变化,这正常得很"。
那男子贾大山是陕西土豪,开了两家公司,那年小左下海,辞掉工作在深圳做服装生意,运了两个火车匹衣服到成都卖亏了。在深圳流落街头被几个"街娃"调戏,这种场面,是小左岁月长河中的悲惨一页,正好被贾大山看到,打跑了几个"街娃"。说不上"英雄救美",有些事情,你肯定不会看到。小左安泰的样子,哪儿用得着你操心。
"你意思,爱上那大山了?"雁飞又问。
"该走了!"雁飞对着小左说。
大山用手指着洱海岸边的白房子说:"那里面全居住"白族,白族人性格同我们老陕相近,梗直豪爽。"。
"来一趟,让小左她们多玩一会。"我上前给大山、雁飞各发一只"中华"点着。山上一瞥,密麻的白点点。对了,这叫“点苍山”,因山上的白雪,远看似点点;有人说与白族的音译有关,众说纷纭。我刚说到这儿,此刻,我忽然觉得小左她魂不守舍。“都不对。就像喜马拉雅的屋檐,一半在山上,一半在水底。洱海边的点点白房子,是在代苍山呵护,并与山峰上的白点点呼应,生生不离!"大山瞪我一眼,又看看小左大声说。我哑然了,走到一边。大山又坐下同小左叽叽咕咕,他俩的悄悄话,没谁能懂。
晚上我们住大理古城酒店,这儿见山自在,和洪武路东的“九儿和英雄安乐窝客栈”隔壁,都是离洱海岸边不远的白房子。晚上大家一起喝酒,大山站起,拍着胸:"方作家,谈文我不及你,喝酒你不配。"他接连喝了四杯。说完猛的拍我肩一下,又同小左盯我一眼。爬了上苍山,天快黑尽了。看不到他们了,可他们在哪里哟,我有些担忧。
我叫雁飞与张浩一块上山。唐蜜和乔艳争着要一块上山。我半醉半醒同雁飞齐步走。在海拔2600米的山上绕了12公里,山峰上的雪色白点点中终于看到小左。终年都在的苍山,身边绿影婆娑,绝美风光。我恍然明白,一定是小左带大山来的。五年我同小左现场心绪,今天被她如一收藏。
那晚小左靠着我肩叹着气:"不知何时再来,后会有期么?”
"小左啊,小左,都五年了,你还……"我心里自语道。
我爱小左,她也爱我,可我同她就像这几十亿年的地球,苍山岩石出生在不同“朝”代,最年轻的也有几亿年了。想要借它们的时光,怎的开口。能借回吗?地球历史四十六亿年,莫不是想从头来,这可能吗?
山崩地裂之际,真不知谁与谁会相互搅合,命运决定了大山与她。以大山的个性,我经不起他那些折腾。
站在山上,看那跨越六亿年,老的岩石复盖了新的岩石,而新的岩石中又与老的岩石抱成一块,又有些不离不弃。这大自然鬼斧神工,好多的不解……
那一片麻岩,如芝麻和花生糖一样的组合。情愿的与不情愿的,谁都说了不算,上苍自有安排。
“石香肠构造”的不同样式岩石,受虐时,谁都逃不掉。
下了山,唐蜜把我叫出去,她一边说一边叹着气。"小左其实一直心里装着你,要不是她下海,你俩才是真的一对儿。"我看了看时间已深夜两点,我说:"别哆索了,唐蜜你叫我出来就说这些。"一会唐蜜才说,要我救救小左,她说大山早有老婆,自从有了小左,被老婆弄来净身出户,大山又与老婆妹妹缠上,大山喝了酒就打小左,还砸烂小左手机。说小左同你藕断丝连。这次采风实际是雁飞乔艳同我们几人商量的,让小左同你和大山作个了断,不然。说到这儿唐蜜哭了,她说小左瘦了许多,曾想过自……说到这儿,她说不下去了。我望着苍山,唉……山体形成的阵痛中,它们可以不断被拉伸,被挤压。但它们有韧性,而我自从知道小左与贾大山,这坐大山无情把我同小左压弯,拉断,前几天又处处对我……
苍山的白云母石英片岩、它们如圆葱切片一样,层层叠叠地挤压在一起的生疼状,像是给在提醒我,什么是痛,什么是长久的痛。
忽而,心底涌起大浪,也变做了洱海。
五年前与小左,至今如此之巨变伤痛尚未愈合,今日又来苍山,洱海。
这不,一下子苍山要我解,洱海要我填,我怎么解……
